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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臣有二心-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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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她说的白眼一翻,又想到黑漆妈呜的,她也看不到,索性就不做表情,往床边一靠,“你大晚上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没有,”银凤熙好像在笑,“我走夜路被鬼追,恰好路过你这,进来避一避。”
  我一听就明白了,吕小侯爷那个暴力小白脸一定就在附近。
  银凤熙又说:“祺缪,你不妨去打听一下,看王爷这次到底会不会回来?”
  我知道她为何如此急迫,起先她是想卧底皇帝枕畔,最后不巧惹上了吕小侯爷,降了一大阶,好在吕羡和皇帝站的是一条队,卧底在此效果虽差了不少但主方向是正确的。等她吊足了小侯爷的胃口就会依了他。
  只是这次天子大喜,按照大岐皇族祖制藩王们都得回来,她想在婚前再见王爷一面,也许还想问问云卿记不记得她,也许还会表什么忠心,更也许什么都不会说,只想看一眼,再嫁与吕羡。
  沉默的空档我脑补不停,最后只能冒出一句:“你觉得值得吗?”
  为了一个心上人的江山,要嫁给一个不爱的人,更何况这样的牺牲并不能换来百分之百的事成。
  “你觉得值得吗?”银凤熙把问题反抛回给我。
  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云卿了,最近一次的梦里,他的样貌都渐渐覆上了北疆的冰雪,我记得他笑得很温柔,手掌也很温热,比傅荆怀那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形象不知好了多少倍,我点点头:“值。”
  我为他进仕途,为他成为朝堂上的二心臣,为他将皇帝的名气搞得一臭再臭,也愿为他夺取天下,这是早就决定了的,不是么?
  银凤熙后来是从我家偏门离开的,天一亮吕羡就闯进了我府,急问我:“你都跟她说什么了?”
  我喝着稀粥,尝了尝不甜,又往里搁了两勺糖,“你觉得我会跟银凤熙说什么?”
  吕羡的双眼就像砾石一样,他把佩剑“哐”一声摔在我的餐桌上,“你这个女人太阴险了,你怎么能在此之际,跟她说你喜欢我?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这段脑补倒是合情合理,原来他还没忘记……
  唉,有情皆苦,无情不虐,这真是一段虐恋情深啊,不枉费我在里头打打酱油,我继续喝粥,“那小侯爷想我怎么做,给个提示啊?”
  吕羡表示,他希望我在银凤熙的面前不要乱说话,要对他多褒少贬,切记不能破坏了他英武的形象。
  我看着他那副小白脸样貌,牙齿一酸道:“可是据我所知,银凤熙不喜欢英武型。”
  吕羡:“那她喜欢什么型?”
  我一笑,开始瞎编:“清秀的,文气的,总之舞枪弄剑这种的最讨厌了。”
  文盲吕小侯爷的表情看上去很是犹豫,后来他一拍桌子道:“那老子从今天开始就走清秀文气路线!”话毕,我家餐桌就彻底碎了。
  我补充了一句:“对了,这种力大无比的她也不喜欢。”
  “好的!从今天开始小爷我再也不动拳脚也不佩剑了!你说我随身携带折扇好不好,这样会不会比较有气质?”
  不管真假,我感慨于吕羡的痴情,如果这世上的人都能被情策反,那傅云卿早就不知道都抢了多少次江山了。
  吃完早饭,我换好官袍前去参加早朝。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今日不幸,有突发战报传来,说是大岐国西北部的一座小城又被犬戎抢去了。
  桑安就是那座万分悲惨的城池,每次史官记它的时候总是常含热泪,叹息连连,感慨费笔费墨,增加工作。它地处大岐西北边界,犬戎族恰好常在那带游动,桑安反复被抢过去又抢回来,城中百姓不堪其扰不胜其烦,却都敢怒不敢言。
  在这里打仗,就像女人家来月事,标准的一个月一次,不打不舒坦。上个月桑安才刚被大岐抢过来,这个月犬戎又整装待发,克里马擦又抢了回去。
  藩王们都在京城,听见这个战报,嘴都差点没笑歪了,毕竟皇帝大婚之际犬戎前来进犯,根本就是不把傅荆怀看在眼里,恰好他们也同样不把傅荆怀看在眼里,只觉开心。
  对傅荆怀来说,这的确是一种仅次于挥刀自宫的莫大耻辱,简直就像犬戎在对着他的脸吐唾沫。
  当时,只见他坐在龙椅上,表情肃穆像出席葬礼,朝臣们都以为他在蓄力,稍过一会也许就会发出大招了,于是,大家就都憋得大气不敢出,双眼不敢四顾。
  “各位爱卿,你们有何见解呢?”傅荆怀蓄力蓄了好长时间,一张嘴就漏了气。
  大臣们看他还是那副草包样子,不由得更加惆怅。
  有人提议:“陛下大婚重要,一面婚着,一面派哪个将军西下再抢回来就是了。”
  大家都摇头道不行,来来回回多少次了,不一次收拾个够,他们还会来。
  又有人提议:“不如这回来个狠的,让吕小侯爷带兵直接把犬戎打得哭爹喊娘回老家去!”
  大家又觉得不切实际,因为藩王们在此,京城得重点防卫,有吕小侯爷坐镇才安全。
  还有人提议:“要不就先让犬戎拿着那座城,等北疆战事结束,让晟王带兵去收拾他们,反正眼前晟王也快得胜归来了,耽搁不了多久。”
  然后被大家一顿痛骂。
  傅荆怀问老丞相徐程的意思,然后我们这位史上最具贫农气质的丞相这回并没有代表广大贫农的利益,他说:“不然紧急征兵吧,驻军拨一些出去,再加上征来的兵,应该能解犬戎这堆祸害。”
  老丞相虽然平时爱磨叽,但群臣还是比较听从他的决断,一番比较之下,此计已是绝佳了。
  傅荆怀皱了皱眉,做了总结陈词:“你们的办法都不是办法啊,今日早朝就到这吧,朕再考虑考虑。”
  朝臣们又是一副“有什么好考虑的难道你还会想出更赞的办法吗”的表情。
  今日真是个丧气的日子。
  回府之后我屁股还没坐热,宫里就送来了旨意,皇帝招我进宫赏花。
  我心想,这大冬天赏得到底是哪门子的花啊,不过圣意难违,只能前去。
  傅荆怀在御花园等我,他未着皇袍,但即便是便装,衣袖上也绣着金线龙纹,我一露面,他就对我招了招手,明显用的是招狗的手势。
  “若钦啊,我想听听你的看法?你讲讲看。”
  周围只有我跟他,来钱、招财两个小太监在老远守着,保我们一方清静。
  进宫之前,我早就想好了万全之策———装傻。“我不知道啊,我也不太懂……”
  “那我跟你说,你要是乐意就听着,要是不乐意就装作乐意听着吧。”傅荆怀为我俩斟满了酒,先自己喝了一杯,然后道:“我可不会同意征兵的。”
  我道:“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仁慈之帝。”
  傅荆怀苦笑:“藩王都在京,犬戎恰好在这时来犯,我若不搭理,犬戎会继续抢占别的城池,我若派文湛带驻军去揍他们,京中空虚,又唯恐藩王作乱,这些门道我都清楚,有人想整我。”
  我没吭声,一是被他的头脑清明吓住了,二是在猜测他的猜测是否正确。
  傅荆怀不动声色地横了我一眼,“你眸光灼灼如贼,到底再打什么鬼主意?”
  “没有没有,我只是闹不明白有谁那么胆大,连皇帝都敢算计?”
  傅荆怀继续喝酒:“还能有谁,缺席的那位呗!怎的,你不信?”
  我登时被这话惊得一身冷汗,“他人都不在,你就这样疑心病,太过了吧……”
  “噢,我倒忘了,你是傅云卿的人。”他冷笑一下,酒杯磕在石桌上,枝头的梅花,飘飘洒洒落下了一片花瓣,正掉入杯中。
  卧底这活很苦,特别是作为一个有前科的坏女人,傅荆怀没事就喜欢戳我痛脚,我怎么解释他都心怀芥蒂。所以,我决定再打打感情牌试试!
  “我只是曾经做过王爷的伴读,现在一心都在你身上,你让我活我便活,你让我死我便笑着领旨赴死,我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臣子。”我不知好歹的抓了傅荆怀的手,对上了他的眼睛深情解释:“你方才的推测太过主观,我只是从客观出发,不是有意和你作对,你莫生气。”
  这句句都是绕指柔,对于他这种后宫空虚没有感情经历的单身汉,我还不信我绕不晕他!
  “真的?”他的眼睛立马就亮了。
  “真的。”
  “那不如别当这个臣子了?”
  “什么意思?”我心一突,难不成又被他看穿了我的小九九?
  傅荆怀的嘴角慢慢扬起:“嫁进宫来,我就信你一心不二~”
  我登时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被看穿了,而是我的感情牌打得太大了,傅荆怀也跟我换招数了。这下我若不答应,他难免会以为我心里还有晟王,可我若答应了,仕途就没了,以后就只能去后宫玩宫斗了。
  唉,每天都要面对着这么多考验,我真是累死,也不知道最近天上的月老是不是在赶工期,怎么拼了命的往凡间撒红线?
  “当真?”我舔了舔嘴唇,表现得要多浮夸就多浮夸,“那就说定了,可别反悔。你既然招惹了我,我可就做好准备要专心做红颜祸水了,万一哪天当女官的职业病犯了,被人说我‘扰乱朝纲’,你可得保全我噢!”
  话音一落,我又试探性地凑过去搂住傅荆怀的肩膀,这应该算是我和他之间比较亲密的举动了,我决定再拼一下人品。
  结果,傅荆怀当场就条件反射似的把我推开了,表情很僵硬,耳根子还有点红,他骂我:“朕说说罢了,你瞎激动个什么劲!过一边去,谁准你搂朕的肩了?龙肩你都敢碰?还真是女流氓不怕死。”
  他喜怒无常反叛的性子还是没变,我心甚安。
  待我走后,皇帝陛下就下了诏书,宣布犬戎侵我国土,实乃犯贱,他因此无心成家,大喜延期,臣民不必多议。还说藩王们可打道回府,路费全报,也可在京郊再多感受一阵淳朴的民风,食膳自理。
  傅荆怀是多么想直接撵走这些危险的兄弟,可他的兄弟们都选择了后者,这让他很不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

  回去的路上,最后一抹斜阳正留恋地依偎在枝头,我看见陈鸢喜又在和顾常打架,顾常长枪在手,感觉平静而又从容,陈鸢喜站他对面,手里捏着鞭子,青筋微露,咬牙切齿,破口大骂顾常不吃敬酒,就跟遇到了杀父仇人一样。
  ……对不起了陈尚书,虽然这个比喻对您来说不太恰当,但是看一下您女儿的表情您就知道了,我用词的精准程度绝对毋庸置疑。
  我让轿夫别急着走,我要在一旁看看戏。
  顾常说:“我绝不会帮你做什么引荐,你当我是傻的么?”
  陈鸢喜道:“倘若我死在战场之上,这不正好解决了你的心头一患,你脑子坏掉了,这等好事凭什么不答应?”
  顾常说:“心头一患?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心一向比较大。”
  陈鸢喜道:“那好,那算我求你了行吗?”
  顾常讽刺一笑:“打不过现在才来求?诚意呢?”
  陈鸢喜大叫:“你他姥姥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得,话题又绕到了最初,他们之间的气氛很奇怪,说不出来是哪里怪,可就是觉得和往常不一样了。
  陈鸢喜气呼呼地坐上我的轿子,我伸了一个懒腰,问她:“我方才差点当了娘娘,你跟我比就太挫了,怎么,又没打过顾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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