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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他指了一个又一个,都被我否决掉了。
“真是挑剔。”他皱着眉头,马歇尔也回来了,帮他一起参考我的身体。
眼见着就到了我的最后期限,我也能感觉到我灵魂越来越稀薄,我想要再感受一下那种感觉,飘身而下,我听到了马歇尔和凯的制止声,我再回来,“丽贝卡,不要再胡闹了,好好呆着。”
就在我刚才飘落的地方,一场车祸发生了,“你们看。”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1 章
他们来到我身边,下面发生的车祸因为距离太远,看不真切,“你们不用找了,就那个车祸的人。”
“你为什么要这个?”
“我想体会痛苦的感觉,人生老病死,你们不是都希望我能体会,就从这个病开始好了,快开始吧。”我催促道。
“你快过来。”我飘到蜡烛阵之中,凯开始念咒语,我的灵魂不受控制的往外面飘去,飘到救护车上的那个女子身上。
深棕色头发,眼睛是深蓝色的,肤色是小麦色的,没有那么白皙,看上去就很健康,我对这个身体很满意。
痛感席卷我的神经,原来这就是人类的痛感,我的额头好疼,胸腔也疼,眼角的血模糊我的视线,嘴巴里还戴着氧气罩,我好奇的看着旁边的医护人员。
一个针管□□我的血管,冰冷冷硬,一滴滴液体进入我的体内,那个医护人员在我耳边轻声细语,我却什么都听不见,有点耳鸣,一种神奇的感觉。
我被人抬进手术室,血液以另一种方式进入我的血管里,渐渐的,我的意识越来越迷糊,陷入沉睡。
黑夜中,我再醒来,就看见马歇尔坐在我身边,“恭喜,你醒了。”
“要来一点我的血吗?”
“不,这种感觉很奇特,我要慢慢体会。”说着还笑了出来,说出的声音沙哑,连嗓音都不一样了。
“马歇尔,快拿镜子来,我要看看我的新样子。”他笑着拿出一面镜子,就在我的眼前,我照了一下,“脸色太苍白了,我喜欢这眼睛,这头发,哦,我的额头不会留疤吧,不要啊。”说完了还咳嗽起来。
“先不要说话了,休息一下,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医院里已经通知了你父母,他们应该明天到,我现在先给你简单说一下。”
“此人女,叫贝卡莱贝德,怎么样,缘分啊,丽贝卡,贝卡,丽贝卡。”
“继续。”
“18岁,此次来这里是旅行的,独自一人,她家在澳大利亚的悉尼彭里斯市,父母双全,还有一个弟弟,就读悉尼大学法学院一年级,这可是个高难度啊,丽贝卡,你要记得恶补哦,可以让你吃穿不愁。幸运的是,她刚跟男朋友分手,所以来度假。”
“等你好了凯会把她的生平都发到电脑上,所以,这是我们给你的礼物。”他从背后的椅子上拿来一个平板电脑。
“不要只会玩,你还会回学校的,不用担心,就算你爸妈来了,我也会在这里,我是你朋友,在这里刚认识的朋友。”
“不会穿帮吧。”
“不会,分手后性格大变是可能的,几率百分之六十,而且你已经成年,不跟他们住一起,钱什么的都靠你自己,你们已经一年多不见了,你父亲是医生,母亲是教授,没跟你在一个学校。”
“今晚说得够多了,你需要休息了,下次再说。”他重新坐下,闭起眼睛。
“我不要留疤,马歇尔。”
“我知道了,我会告诉凯的,你放心,我会让你继续貌美如花,快休息,还想不想好了。”
我不说话了,睁大眼睛看着窗外的月亮,吸血鬼的时候就算几天几夜不睡觉都无所谓了,现在却不行了,在太阳升起的时候我沉沉入睡。
果真如马歇尔所说的,第二天的下午我就见到了父母,中年男女,和大部分家庭的父母一样,父亲一身精英范,母亲看着就很温柔,“宝贝,你终于醒了。”弯身亲在我的脸颊上“你真是吓死我们了。”
那个男子也走过来了,拍拍我的肩膀,“我已经问过医生了,轻微脑震荡,肋骨断了三根,差一点就刺穿心脏,这次要跟我们回家住,我们先照顾你,休学一个学期。”
我同意 ,我可一点都不懂法学,要重新学习啊,既然已经决定当一个人类,我就要做的最完美。
果真如马歇尔所说的一样,他们并没有发现我什么不一样,要不是马歇尔和凯经常在我面前晃,我都觉得吸血鬼只是一场噩梦,我从来不是一个逃避的人,就算想来还是觉得痛苦和失望,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催眠自己,让自己忘掉那段记忆。
我被马歇尔推到院子里,阳光照射下来,那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吸血鬼时候的阳光总是给我们一种压抑感,现在的只有舒适,“马歇尔,感觉真好。”
“你能这么想,我真的是太高兴了。”
“谢谢你的坚持。”
“如果被凯知道,他要被气得跳脚了。”
“你会跟我一起回去吗?”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握着我的手,深情的看着我。
“很抱歉,怕是不行,我们如果跟在你身边,你的麻烦会很多,凯还在被巫师追杀,而我,到过新奥尔良的吸血鬼都会认识我,狼人也不行,所以我们以后只能通过电脑。”
我隐隐有些不安,还是同意了,“你让凯在我身上施一个保护咒,安全一些,还有,给我一些你的血,也许可以救命呢,我现在可是人类。”
“好,我知道了。”在我启程的前一天,他和凯都来到我的病房,我们心平气和的说了很多,他们也给了我很多建议,凯则是给了我很多书名,这都将是我的必修课。
我带着这些飞到了悉尼的家里,我现在可以慢慢走动了,凯已经将所有的资料都传了过来,就连什么时候跟第一任男友亲吻,在床上做和谐的运动,我现在已经滚瓜烂熟。
我的弟弟热情的来迎接我,他今年10岁,神奇的是他叫亨利克,我早已将他看作了我亲生的弟弟,他站在我面前停下,“姐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的眼睛泛红,我觉得就是我早逝的弟弟站在我面前,他上前轻轻拥抱我。
妈妈上前,摸摸他的脑袋,“好了,我们进去吧,亨利克,以后要好好照顾姐姐,知道吗?”他使劲的点头。
爸爸在一边扶着我慢慢进去,让我坐在沙发上,亨利克小心翼翼的不碰触到我,我开心的摸摸他的脑袋,“以后就暂时要你照顾我了。”
我的房间没有以前的豪华,却很温馨,相册里的人笑颜如花,有家庭合照,有她跟弟弟的,也有单人的,我摸着自己跳动的心脏,我开始期待我的新生活,让什么吸血鬼,什么巫师,什么狼人统统一边去。
鉴于我的病体并不能支撑我走太多的路,我让我弟弟亨利去给我买书单上的书,我第一次开始认真的学习,偶尔给外面的草坪浇水,给花盆里的花除草,这是我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我开始承认当人类的好处。
我懂得饥饿,懂得宽恕,懂得欣赏,懂得人类对病体的无能为力,弟弟一天一天的成长,这让我很欣慰,这对父母不像以前的父母,他们真的是在尽父母应有的关爱,他们会跟我们吃每一顿饭,在我像以前那样发脾气的时候他们会斥责我,随后会教育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2 章
我的身体开始慢慢的好起来,在国庆到来的前一个星期,我喝了一小口马歇尔的鲜血,让病体痊愈,我的学习也已经进入尾声。
国庆节是为纪念白人进入澳大利亚的建国纪念日,(1788年,菲力浦船长宣布澳大利亚为英国领地)。
澳大利亚国庆日里最大的庆祝活动将在悉尼市中心以及悉尼港前滩上举行。达令湾(Darling Harbour)是活动的中心,以家庭娱乐为主,美味来自全世界,夜间将有音乐与眩目多彩的焰火表演上演。其他的精彩节目还包括Ferrython大街□□活动、高桅横帆船赛,以及冲浪板挑战赛,比赛区域从悉尼歌剧院到麦马翰角。
我们自然也参加了,在确认我真的是很健康之后。
随后我开始进入校园生活,不同于以前的吊儿郎当,我真的是下足了力气,甚至还在当年领到了奖学金,我站在高高的领奖台上,面带微笑,这可是一份值得纪念的礼物。
我的身体痊愈,我自然是搬到了学校里面,学校的生活丰富多彩,在这所大学期间,我谈了两场恋爱,最后腻了和平分手,我年年拿奖学金,我的这些照片被我收集起来,珍藏起来。
我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我的两任男朋友都告诉我,他们就是被我明媚的笑容所吸引,我学会了很多游戏,而这些游戏以前在我看来很幼稚,换了一具身体我却玩得不亦乐乎,甚至多次组织冲浪活动,扬帆起航。
但所有人都知道我最讨厌那种高大上,穿礼服喝香槟跳华尔兹的晚会,我交了很多朋友,却说不出来一个最要好的,有了布莱克的前车之鉴,我宁愿不要这种朋友。
我曾经让马歇尔去打听内特的身体,他告诉我他安稳的睡着,我也就放心了,这是我唯一的担心,他和凯已经分开了,分开的原因是他们曾经被人误会是同性恋,这让他们都大为恼火。
甚至于凯现在不断的交女朋友,每次视频看他脸上不变的笑容,我就觉得很好,不管他怎么玩,只要还是那样没心没肺,没受伤就好了,而马歇尔则是干脆的离开了那个地方,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给我寄明信片。
我还知道了他的一个怪癖,他开始喜欢帮助灵魂残缺的人,他在一个孤独患者身上花了一年的时间,我嘲笑他已经可以去做神父了,他还郑重的点头,说“你这个提议很不错。”
他也是个行动派,等他再给我寄明信片,明信片上是一座教堂,他穿着牧师服一脸微笑,我当下笑得直不起身来,一个恶魔竟然投入主的怀抱,头戴圣圈,我把他的头安到挥舞着魔法棒的天使身上,我笑得更大声了,倒在床上不住的打滚。
我寝室的室友把他拿过去看,一脸奇怪的看着我,他搞不懂我在笑什么,看着她的样子我就笑得更大声了,把脸捂在枕头下。
等我恢复正常,我立刻写了一封长达三千字的邮件,义正言辞的称赞他的高尚品德和大无私的献身精神。
他回给我一封长达五千字的感谢信,不可置信的我竟然一字一句看完了,我就觉得自己疯了,我的朋友曾经都以为马歇尔是我的男朋友,但随着我交了新男友,并且跟他分享消息的时候,她们才确定马歇尔是个要发好人卡的男闺蜜。
在悉尼大学就读两年后我直接转升到牛津大学的法律系继续深造,成了学士并且兼修心理学。
再一次来到英国,我表示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以为自己还是会愤怒的,结果没有。
在牛津大学历时两年,我取得法学硕士学位和心理学硕士学位。
建于十七世纪的谢尔登尼安剧院是列恩所设计的第一栋建筑,是牛津大学传统授予学位典礼的举行场地。每年夏天,学期结束时,身披黑袍,头戴方帽的学子们,将列队经过大街,进入剧院,在此获得被授予学位的荣誉。
我亲自给父母,凯和马歇尔写了邀请函,那一天,父母带着弟弟,马歇尔和凯也来了,我身着深色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