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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打横滑了出去,以现时接近两百码的速度,堪堪撞上路旁一辆正在行驶的车子,所幸乌兰托雅的技法高超,腰身用力一弹。双臂借势而动,将车子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斜而驶,膝盖几乎与地面成零距离接触,这才避免了撞车事件。
“惊蛰,你打算抓到什么时候,如果你想考验我的驾驶技术,我不介意多做几次表演,只是你若是自己掉下车,那么后果自负。我相信追杀你的人就快来了。”乌兰托雅又泛起怒意,将车子以S型在路上跑着。不停的穿梭。这让惊蛰感到离心力在拉扯着他。
惊蛰微微一叹,双手再用力握了一下。体会一番她胸前的美感,便松开了手,改为放在她地腰间,淡淡道:“那里是世间最美好地存在,本来就是给男人欣赏的,现在你是我地女人,我这么处理,也并不为过。”
乌兰托雅再没有说话,将摩托车的时速开到了极致。无可否认,她的技术是超一流的,怪不得可以成为地下赛车界的皇后,她娇小的身躯调整着力量的调配,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投入到了对车子的掌控之中。
车子很快便到了学校,乌兰托雅并没有减速的意思,直接冲进了学校的大门,连门卫的大呼小喝也置之不理,直奔惊蛰的宿舍。
在宿舍楼下停稳车子后,惊蛰的精神总算恢复了一些,取出手机,给田飘渺打了电话。这个时候,针对令狐白远的一切行动,都必须展开,他知道了惊家太多的秘密,更是对惊蛰的喜好十分熟悉,所以有必要让田飘渺来处理这件事。
田飘渺听到惊蛰的安排之后,向来平静的脸容泛起难以形容的怒意,眼神内的那种关切之情更是无法传言:“少主,我半个小时到你那边,这次太阳盟的杀手对少主做的事,我一定要讨回来。”田飘渺的声音生冷硬绝。
“飘渺,这是我私人的事,你不用介怀,现在把精力放在惊家的事情上才是最主要的,更何况剑鱼发布在即,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儿女情长了。你放心,我除了是惊家少主,还是你的男人。”惊蛰制止了田飘渺的行动,也只有他,才可能让田飘渺如此被动,才会让她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田飘渺深吸一口气,被惊蛰的话所打动,只是淡淡柔柔的说了一声:“惊蛰,剑鱼发布现场见。要是见不到你,我会让整个惊家成为阿波罗的坟墓。”
挂上电话,惊蛰略有疲惫的坐在沙发上,乌兰托雅上身是黑色皮衣,腿上是雪白的长裤,灵动如昔,一屁股坐在惊蛰的身旁,她的眼中掠过关切之意:“我师傅说了,盟主的意思和龙王一样,等你三个月,至于赵家,虽然和孙家是联盟,但彼此间的行事却互不干涉,所以他们什么时候行动,不在我们的限制之中。”
惊蛰的眼神中掠过复杂的神情,九帮十会的这个决定背后,必然隐藏着对惊蛰的信任,说明卓乾坤并不想致惊蛰于死地。
站起身来,惊蛰当着乌兰托雅的面拖下黑色的衬衫,背后赫然印着一个手印,已经将衬衫击碎,将惊蛰的皮肤也灼成了黑色,上面不停流动着的,依然是那种如蛇般的黑线,仿若是活物般。
“我去洗个澡,换件衣服,你要是不介意,就在这里等我。”惊蛰随手将衣服扔进垃圾筒,然后跨进了浴室之中。
第一一五章千郡一发
惊蛰躺在浴缸中,借着镜子,看到后背上不断蜿蜒而行的黑线,如同活物般的黑线甚至开始向四周移动,有进一步扩大范围的征兆。慢慢向身体没入水中,黑线反而更显清晰,更加的活力十足,惊蛰暗叹一声,在路上稍稍恢复的雷气全部涌在身体的后背处,在黑线掌印的范围中,散出强烈的光芒,以光杀来驱散黑线。
受到天雷之气的洗涤,黑线逐渐拖落化为无数如焦炭状的细长物体,融入水中。惊蛰却在此时喷出一口鲜血,将浴缸中的水染成了红色,背后的掌印,变成了一片血肉模糊,颜色已经恢复正常。
强撑着身体,再换过一池的水,勉强洗完澡,待惊蛰赤身裸体的回到房间时,乌兰托雅已不在房内了。惊蛰将后背的掌印涂上备用的药物,简单的包了一下,然后换上了一身稍稍正式的衣服,并配上了一条深红色的领带,这才又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领带是男人的一面镜子,红色系的领带能够突出主人的身份,能够给人位高权重的感觉,多是领导者才会佩戴的颜色。只是惊蛰米色的衬衫,阿玛尼的花纹长裤,配黑色的鞋子,就算用了红色的领带,依然是透着一股时尚,不过最终赋予服装灵魂不是品牌,而是个人气质,如同惊蛰这种英伟,已经是任何衣服加在身上,都可显示出他的品位,卓尔不群。
身体虚弱到了极点。还有近两上小时才是午饭时间,令狐白远不太可能在此时追过来,因为这里有乌兰托雅。虽然她不在房内,但她不会就这样扔下惊蛰不理,所以惊蛰将全部地心神,都用在以仁气恢复体力的事情上,外部世界的变化。他已然斩断,此时他只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就在这个时候,齐千郡和乌兰托雅同时进入了惊蛰的房内,看到惊蛰的状态,乌兰托雅轻轻道:“这次他受了不轻地伤,不过我仍担心会有人追过来,那个令狐白远。竟然是个内奸,这点你要小心了。唉,我知道你陪着他已经有五年了,他是你喜欢的男人,所以这件事拜托给你再好不过了。”
“难道说你对他就没有好感?既然是你也可以照顾他,那么就不必隐藏自己地情意。”齐千郡安静的时候,如同一个文静的女子,谁也不知道她的身体里。藏着可怕的力量。
乌兰托雅叹了一声,幽幽道:“我们之间,注定无缘,这次我能够救他,只不过是想告诉他一些事。为了让盟主在三个月内不为难他,我答应盟主在三年内不见他。一直以来,我总是以为我不会爱上任何男人,初见惊蛰时,虽然他是那般的神采飞扬,那般的优雅从容,但我却对他没有丝毫地好感,固执的认为他是靠着家族的余荫,来蔑视他人,后来更是与他势同水火。只是在接触之后,才知道他的确有非凡的能力。更是在广州他独身一人杀到海潮帮的时候。那种气吞万里的气势,令我开始重新审视他。之后在一间小酒吧中,遇到了天后赫拉,他只身面对,让我独自离开,那时我才知道,这个男人和我以前认识的男人都不一样,所以我下定决心成为他地女人。没想到造物弄人,我是九帮十会的人,而他是惊家的主人,所以我们注定要成为敌人的。”
齐千郡看着向来刁蛮的乌兰托雅,两行清泪滑下脸容,这个女子的怨愁在这一刻体现出来,使她有种凄美地柔弱。乌兰托雅俯身轻吻在惊蛰的脸侧,然后深深看了齐千郡一眼,点头道:“我先走了,我的事不要告诉他,如果将来有见面的机会,我亲口告诉他这些事。那时或许是他击败了九帮十会,亦或是孙家被惊家所吞并,因为决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他是不会屈人之下的,战败宁死的作风,才是真正的惊蛰。”说完后,头也不回,乌兰托雅大步而去,曼妙的身影传言出一种道离别的苦处,雪白的长裤紧紧包容着肥嫩地臀部,在那里,惊蛰曾经爱不释手地抚弄。
这就是乌兰托雅,这种敢爱敢恨的女人,一旦认定了心中地男人,就不会有轻易的改变。齐千郡怔怔看着她的离去,良久后才坐在惊蛰的对面,美目落在他的脸上,伸手抚了一下,低声道:“五年了,你甚至都不认识我,目空一切的惊蛰,现在总算变成有血有肉的男人了。”
就在这时,门口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齐千郡的身形晃动几下,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藏了起来,隐在沙发背后的死角处。
门被打开了,令狐白远的身形出现,他的脸上浮起狰狞之色,当踏出十步之时,他的脸上也布满了层层黑线,仿若整个人笼罩在黑线的活物之下。这种黑线其实是一种尸虫,活的黑虫,寄宿在人体内,平时靠吸食死人的尸气而生,所以含有剧毒,这就是惊蛰闻到死气的原因之一。
“惊蛰,我看到乌兰托雅已经离开了,这次还有谁会保护你。”令狐白远站在惊蛰的面前,重重道,接着长叹了一声:“说真的,在太阳盟中,再没有人比你更风光了,太阳王之下最出色的杀手,完成任务率达到百分之一百,而且从不留活口,已经是杀手界的传奇人物了,没想到现在反过来,你倒成了被追杀的人,我很想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不过,一切还是就此结束吧,谁让乌兰托雅把你带回学校,若是你返回惊家,我是绝没有那种胆量面对田飘渺的。就让我带着你的头,去见太阳王吧。”令狐白远眼神复杂的看着惊蛰,并挥手斩向他的脖子,一只手化为跳跃着的黑线,誓在必得。
就在他刚刚出手的瞬间,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惊蛰的身上,一个小拳头凭空出现在眼底,直击他的胸部。令狐白远大骇,回手挡拳,并开始向后退去,没想到后方便是沙发,他的身体一个倒翻,向后滚去。
齐千郡的身体腾空而起,晶莹的小手落下,轰在了令狐白远的手上。强大的力量带动那只手击向他的胸膛,砰然声响传来,接着残余的力量透过令狐白远的身体,击在了整个沙发上。
沙发再没有一块完整的碎片,全部碎成了粉末状,怪力更是使得地面也震颤了一下,楼下正在胡天胡地的一对学生,恰恰被震下来的灯砸到了男人赤裸的屁股上,一声惨嚎自楼下传来。
一拳之势,惊人至斯。
第一一六章男人的色
令狐白远身体表面的黑色尸虫被拳劲震得四处飞射,在拳劲的压力下逐一破灭,化为黑色的灰尘,落满一地。令狐白远本身更是不堪,上衣化为灰烬,露出结实的身体,左胸上赫然血肉模糊。
这是齐千郡痛恨他对惊蛰的背叛,敌人可以直面生死,可以横刀立马,可以杀得天昏地暗,你死我活,但不可以像他这样,混入惊家,隐忍不发,在最关键的时候,才递出最后的杀着,而且是在惊蛰最需要他的时候。
令狐白远右手点地,身体平躺着迅速拉远,靠近门口时,才站起身来,然后以右手捂着左胸,满脸因为疼痛而浮起无数的汗水,一滴滴滚落地面,沙哑的声音道:“原来你就是春分,明知道太阳王对惊蛰的恨意,还帮着他反抗组织,难道真是活腻了吗?”
齐千郡虽然是被动型的女生,但此刻却是冷哼一声,气势汹涌,缓缓逼近令狐白远,用和她平时极不相称的阴冷声音道:“令狐白远,背叛惊蛰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就算是太阳王又如何?就让我替惊蛰杀了你。”
令狐白远斯文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淡淡道:“既然你冥顽不灵,我只有回报太阳王了。”话音刚落,他的身体穿过房门退出了惊蛰的房间,瞬间消失在走道中,那扇木门被硬生生的劲气撞裂,碎成满地的木屑。
齐千郡刚要追出去,却想起惊蛰的情况。回头看一眼正在敛眉而坐地惊蛰,强压下要追赶令狐白远的念头。接着她便开始收拾着满地的碎片,又回复了平日里的文静。
惊蛰醒来的时候,恰恰是两个小时以后,时间正是十二点整。刚睁开眼睛,他便泛起一抹惊诧,整个房间已经彻底变了个样。面前的一组长沙发不见了,最夸张的是房间地门口挂着一个床单。空调吹动间,床单不时掀起一角,露出外面的走道。
“你醒了?”一声纤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