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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心道。“就是心情不好、纵、欲过度后着了凉,可这话能对你这侧妃说吗?更不能当着离国人的面儿说啊。太丢人了。”
“染了风寒,不算很严重……”御医迟疑道,“服下药后,还需多休息和调养。”看着离醉月,意有所指。
这男女之事哪儿是男子做得了主的,再说,谁知道这是不是那个豹侧妃。联合御医想出来排挤离醉月的办法呢?想到这些,刘公公有些不满地对宫侍吩咐道,“给我们的圣上准备些补品来……”
御医听后,脸色变成了讨好,“用不用下官给圣上也诊诊脉?”她也是一时情急。现下想来,对离醉月的确有失恭敬和公允。
刘公公矜持地点点头。“也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离醉月不情不愿地伸出手来,御医先道了声,“得罪了”,又在离醉月腕上铺了锦帕后,才开始诊脉。
其实,就算不诊脉,经验丰富的御医,在一进门时,就看出了脸色灰败,眼底暗青,脚步虚浮的离醉月也是一副“运动”过度的样子,不过是为了确定一下而已,另外,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就凭离醉月这样的“姿色”,她们的圣上强鑫,何至于此啊?
御医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离醉月和阿豹两人不明白,老到的刘公公可是再明白不过了,他有意装出不满的样子,让御医给离醉月诊脉,确定最后的结果,实际上是通过这种方式,给离醉月在辰国人面前立威,彰显离醉月受宠的事实。
在刘公公的心里,永远无法改变这样的观点:再强悍的男人,也需要女人的支持,尤其是强鑫这样的女人,这才是男子们最终的幸福归宿。
这种事儿上原本就是男人比女人更吃亏些,御医发现离醉月的付出远远要比强弱弱多,不过是占了身体素质和会武功的便宜而已,只能暗叹自家主子没出息,再没多想,满脸赔笑地为离醉月写下了进补的方子。
“我要留下来照顾弱弱。”阿豹忽然开口道,他还想看看强弱弱身上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他知道强弱弱和离醉月爱爱了,可他就是觉得这事儿很奇怪,偏生又说不出。
在女尊的世界中,男子把女人“强”了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更是一般人连想都想不到的,况且,两位当事者还是身份高贵,早有婚姻的未婚夫妻,要说发生了什么,一准儿是强弱弱忍不住,提前偷了果子。
果然,听了这话后,刘公公脸上的不悦十分明显,而离醉月则猛然间抬起头来,一双微眯的眼睛中射出狠厉的光芒,阴森的煞气让阿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这一刻,阿豹万分笃定,离醉月一心一意地想杀了他。
阿豹倒退两步,站在强弱弱所在的床前,用他的一双蓝眸,对上离醉月的视线,“我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就象她们也听不懂我说的一样,可我们都是弱弱的男人,我想,或许你会懂。”
阿豹原本和离醉月差不多高的身材,因为站着,所以可以俯视坐着的离醉月,他没有离醉月帝王的霸气,可他无所畏惧的坚持同样明显,“我不怕你杀我,如果,你真的象我猜的那样喜欢弱弱,我只想你对弱弱好些。”
他原本在房间里呈现幽蓝的眸色,因蒙上了一层雾气,而变成了天空样的蔚蓝,更显得明澈如不染一丝杂痕的蓝宝石,闪着悲伤的光,“我是宁可死了,也不愿意让弱弱受到一点伤害,掉一滴眼泪的。”
这本来该对强弱弱说的情话,听在离醉月耳中不是一般的刺耳,离醉月心头一颤,他终于明白,有些事他瞒过了其他人,却被阿豹得知了真相,只是不懂,阿豹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朕会照顾好她的!”离醉月率先调转了目光。
阿豹深知,自己此时无计可施,只得退而求其次地道,“弱弱今年春天失了武功后,大病了一场,而后又在诺国和离国接连赶路,好不容易在离国将养了些时日,身子比普通女子还是弱些……”
他不懂得如何开口哀求,只好把自己想到的就这么平铺直叙地说出来,岂不知那种不计较个人利益,发自内心的感情,听在旁人的耳中,别有一番动人之处。
“摆膳吧!”离醉月不等阿豹说完,就站了起来,他不想听,不愿听,更不敢听,有些错误已经造成,就是所谓的一失足成千古恨,除非强弱弱永远不醒来,否则,他做的丑事,早晚会被人知晓,得到强弱弱的宠爱,已成为奢望。
阿豹被御医催着,被辰国护卫跟着,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本是倦极、累极、饿极的离醉月,对着丰盛的早膳,一点胃口都没有,今日不是上朝日,他放下筷子,就转身回了内室。
床上,强弱弱昏昏沉沉地睡着,她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皱,偶尔抽搐一下,似在哭泣,又象挣扎。离醉月脱靴上床,把强弱弱热度不减的身子抱在怀里,埋头在她的肩窝,呢喃道,“弱弱,我错了,你还会原谅我吗?”泪水无声而落,比强弱弱身上散发出来的药香,更加苦涩。
第二日辰国御医再来时,就失了昨日的镇定,因为强弱弱烧了一天一夜,根本就没有好转的迹象,而且一直昏睡着没醒来。
离醉月请了王府信得过的大夫和离国的多位御医,前来为强弱弱诊治,得出的诊断和辰国御医相同,几副药下去还是收效甚微,当夜幕又一次降临的时候,阿豹跪在离醉月面前,请求守在强弱弱身边,离醉月沉默良久后,到底答应了。
所有的大夫都说,强弱弱这种情形下,不易挪动,可阿豹手脚利落地将强弱弱包裹严实后,抱起就走,也就没人敢硬拦着他。
奇怪的是,一回了阿豹所住寝殿,强弱弱的病情眼见着就有了好转,虽然还是闭着眼睛,可喂水、喂药都很顺利,还被阿豹喂进去了大半碗粥,是两日来她吃的唯一食物,等到夜半时分,连热度也退了下去了。
伴着初露的朝阳,强弱弱湿漉漉的目光祈求地看着阿豹,嘶哑的喉间吐出一个字,“走。”
阿豹心如刀绞,再顾不得其他,抱着强弱弱进了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离国皇宫,终于踏上了回辰国的路。
送行的离醉月连强弱弱的面儿都没见到,他站在高高的皇城城头,目送着那支队伍疾奔而去,想来再没有相见的机会,在他的身后,重重的殿宇鳞次栉比,像一只能将他整个人生都吞下的怪兽。
至少,她实现了我在平静中孤独终老的愿望,离醉月自嘲地对自己说,嘴角的笑容怎么努力都没挤出来。
“圣上,今时不同往日,请千万保重身子。”刘公公的笑容如三月暖阳,那样的真诚和欢畅,有是不知实情,实在是种难得的幸福。(未完待续)
156节 比失足更杯具的是失身(3)
昨天特地空出一天的时间来码字,结果码好一章发出来了,第二章还没开始码,就被叫出去了,计划好的加更泡汤了,真是抱歉,最近会很忙,尽量努力不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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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离醉月应了一句,手不自觉地扶上了自己的小腹,看着已消失不见的烟尘,到底露出了笑容,“你还给我留下了别的礼物……”他极轻的声音在风中迅速飘散,不留一丝痕迹。
强弱弱这次赶路的速度很快,御医想要劝阻,无奈强弱弱坚持,阿豹维护,只得如此,好在,强弱弱的健康情况不仅没恶化,还在缓慢地恢复,便也由着她们去了,马上就要回国, 大家的精神都很放松,心情愉悦。
到了仙凤山脚下,强弱弱天不亮就上山,在主峰上象征性地打个了转,连午饭都没吃,就急赶着下山,用归心似箭来形容她的心情和行为再恰当不过。
山脚下,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静静地等候在那里,听到远处传来的急促脚步声,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掀开车帘,从车上跳了下来。
几月不见,他还是如天边的白云般安静幽远,带着静谧和距离,可以往那有些难以亲近的缥缈,此时看在强弱弱眼中,却成了让她无比的依恋安然,这个男子无论如何强大都不会给她伤害,对她的付出永远毫无保留。
“玉哥哥……”轿子还没停稳,强弱弱就自己掀了轿帘,不过三字之间已是泪水涟涟,然后也不顾在众人面前,竟然是从轿子里直接跌了出来,安置在了那梦萦魂牵的怀抱。
还是那带着清冷之气的淡薄香气,让强弱弱仓惶的心,一下子就静了,所有的委屈、焦虑就这么化成了止也止不住的泪水,汩汩流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洗去她身上的肮脏,心底的伤痕。
寒冰玉胸口的衣裳,很快就被强弱弱的泪水打湿了,饶是一贯不动声色的他,也忍不住主动开口问道,“鑫儿,可是在外受了委屈?”一张玉颜已变得越发冰白。
强弱弱深吸了一口气,糯糯道,“玉哥哥,我很想你。”
寒冰玉微顿后,拥了强弱弱说,“我也甚念鑫儿。”她若不愿讲,他便不问。
这种宽宥的体贴,让强弱弱在粼粼而行的马车中,又是好一阵子的感慨。
寒冰玉本想在仙凤山脚下的小镇上等一等阿豹,可强弱弱执意先行,直到进入辰国境内才住了下来,又过了几日,阿豹赶了上来,再过几日,程思淼等一众乘了马车的随行人员才到,到了这时候,强弱弱的身体已完全恢复,只是眉间的郁郁相当明显。
寒冰玉思虑很久后提醒强弱弱,朝中现无人主持大局,应尽快返京,强弱弱想了想,让寒冰玉先行,寒冰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照做。
寒冰玉启程三日后,强弱弱才动身,一路游山玩水,消散着心头不为人知的郁结,这一日她们到了阳州城,此地繁华富庶,是辰国排名头五的大城市,更因有两家历经几百年不衰的大士族,而成为“清流”云集的名城。
在隐秘的别院中休息了两日,强弱弱又开始了她的例行游览,轻车简从地进了城,正待打听下城中有什么好吃、好玩儿的,就见几辆装饰清贵的马车在路中呼啸而过,过往行人驻足观看,小声议论着。(未完待续)
157节 比失足更杯具的是失身(4)
强弱弱想,这种没有公德的行为定是引起了公愤,她是直接跳出来做一回行侠仗义的事呢,还是默默记住她们的名字,回头再秋后算账呢,总之,既然让她遇到了,就不能不管。
强弱弱踱到路边,凑近那些正小声议论的人群,还未开口,又是几辆马车驶过,带起的尘土弄了她一头一脸,不禁怒道,“什么人如此嚣张,竟然在闹市疾驰而过……”
她刚一开口,身边的人忽然“哗——”地一声散了开去,同时,几道肆无忌惮的打量目光,将她笼罩了起来,不知怎的,强弱弱竟然有点小小的心慌。
“这位夫人是外乡人吧?”尽管对方看到了强弱弱出众的容貌和华贵的衣着,语气中的不满还是显而易见。
强弱弱点了点头,她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她的外表,这些人根本就不会搭理她。
又有个人问,“你不是出身于士族之家吧!”这回的态度更不客气了。
“不是。”强弱弱摇了摇头,她是皇族来着。
“哼,怪不得。”几声冷哼响起,这些人又离强弱弱远了些,就好像她是什么病毒似得,集体将她鄙视到底。
强弱弱看着在她的目光示意下,敢怒不敢言的护卫们,心中的好奇远胜于气愤。
四下里看了看,强弱弱寻了间看起来很高档的茶馆,走了进去,这回她没象以往一样直接进楼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