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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礼物是后援会几个不能来的姑娘送的。港澳的要通行证,台湾那边还跨着海峡,所以都寄给果汁让她带来现场了。
这边俩女孩正哭着,一个女孩拿着纸笔走到齐业腾面前问:“请问你是和田吗?”
齐业腾和声说:“我不是。和田在那边,那个穿白衬衫签名的就是。”说着还指给她看。
女孩连声道着谢转身就跑过去了。
没想到才过了一会又兴冲冲跑回来,朝他激动地说:“你是缉熙吗?真的是缉熙吗?天啊!我都不知道你会来!啊,刚才我看你长这么帅还以为你是和田,没想到你是缉熙。我喜欢你好久了,可惜只带了一张明信片,能给我签在背面吗?!”她边说边蹦跶,糊里糊涂把笔和明信片给他,都忘了把笔盖打开。
然后齐业腾就从容打开笔盖微笑着唰唰签名。
第二个女孩倒是冲着他来的,但是普通话特别不标准,口音比较重。齐业腾在北京长大,辗转去了武汉,几乎什么方言也没听过,让那姑娘帕登了许多遍都没听出来是自己,然后说:“我没听过这个人。你再问问别人吧。”
那姑娘就有点失望了,眼泪都快出来了,一副要哭的样子,转身找其他看起来好说话的人。她一转过身齐业腾就反应过来了,叫住她让她把明信片给他。
女孩一脸戒备地看着他,“你要干什么,这是我准备给缉熙的,就这一张。”
齐业腾就伸出手说:“给我。”
对方一脸茫然呆在那里,木木的有点像梁璇,他见她不动主动抽走了她虚握的纸笔,在她没反应过来前就签完了,这回女孩真的哭了,嗫嚅着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说了只有这一张,我好不容易才找人借到的!”说着都跺脚了。
齐业腾只说:“你先看看明信片,就看一眼。”
女生视线被泪花挡住了,用手抹掉才低头去看,就那么一瞬间,尖叫得整个走廊都听的到,什么也说不出来,就“啊啊啊”的叫,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齐业腾往梁璇那边看了一眼,看她望着自己就心不在焉的哄了女生两句,从热情的怀抱里脱身了。
也有姑娘比较羞涩的,进了后台却还是站在旁边都不敢跟他说话,就让朋友送到他手上代签。其中有一个姑娘那种手机开着录像功能跟着他走,齐业腾出门她也出门,他一回头她就心虚地说:“我也要出门……”
齐业腾没驳她面子,只是笑了一下,用正常的嗓音说话:“没吓到你吧?不要外传啊。”他是圈内神隐的传奇人物,就算是收到他寄的明信片都得乐晕,何况是这样面对面被关心,甚至还能光明正大存着视频。
女孩子站在那里呼吸都停止了,根本没想到他不在意,霎时就决定这辈子都喜欢他了。
后来来的人越来越多工作人员就开始赶人清场了。
齐业腾是在化妆前找到梁璇的,这姑娘还好,就哭了一会,眼睛没肿起来,坐在那翻着粉丝团编辑的相册,边看边傻笑,见他走过来嘟着嘴说:“我好紧张啊。这么多人,万一唱破音好丢人啊。”
齐业腾居高临下把她蓬蓬的头发压实没松手,“我相信你可以的。”
梁璇表情奇怪,“是说我可以唱破还是说可以唱好?”
“你说呢?”他反问,然后看着她手里的东西说,“演出结束以后我们去趟邮局把这些都寄到工作室让他们代收一下,然后我带你回家好吗?”
话题被转移梁璇也就不怯场了,抓住重点问:“什么时候,明天吗?”
“明天。”齐业腾很确定地说。
“那呆会你先给他们打个电话好不好?要不然明天突然去的话很唐突。你很长时间没有和他们联系了吧?至少问问他们身体好不好。”他的手还没收走,梁璇只是抬眼看他,却连他什么表情都看不清。
齐业腾手滑下去,蹲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说:“这方面我一定得想的比你周全,不会让他们因为我的原因不喜欢你。”
他靠她靠得很近,鼻息扑在她脸上,她可以闻到他头上洗发水的味道,呼进鼻子里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突然好想抱他。梁璇合上相册,拿在手里张开手臂对他说:“你让我抱一会好不好?”
“你不是怕别人看见吗?”他问。尾音里带着隐隐约约的笑意。
梁璇手没放下来,心里百转千回说出来就一句话,“就让我抱一会,你今天都让别人抱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希望所有人都喜欢你,你只喜欢我。
☆、第二十八章
麦克风的混响、极美的雪效、变换的背景屏幕还有五光十色的灯光,相辅相成,相得益彰。一千多支荧光棒随着节奏尽情挥舞,台下一片荧绿色的浪潮,还有随着乐曲哼唱的声音,正场结束互动的时候才出现粉丝尖叫呐喊的盛况,掌声欢呼声震耳欲聋,气氛被推到高。潮。
许多疯狂的女粉丝在下面喊“安可”喊得声嘶力竭,发自内心的希望台上的人再来一曲。
齐业腾是压轴出现的,带着他的新曲《花间意》,以词牌命名,但在彩排的时候他一直望着梁璇这边,她懂他的心意,回敬会心的微笑。正式演出他每个转音每个起落都完美无瑕,相信在场的无论是不是他的粉丝都觉得圆满了。他站在耀眼的聚光灯下,群群高涨,用力的喊他的名字。梁璇好骄傲。想混到人群中一起喊“缉熙你真棒!”,可是她穿着奇装异服只能在心里默念,和台上的他脉脉对视。
他抛下粉丝热烈的请求握着无线麦克走下台,许多女生都失望的停止摆动荧光棒,当一半人都放下手的时候他走到了梁璇面前,把麦克风移到唇边,面对观众说:“今天大家还没听过男女合唱,我和花涧一起唱一首。后面还会有其他歌手给大家唱安可歌曲的,不要这么激动。”
开始谁都没注意到躲在角落里的梁璇,可他话音一落应答声就排山倒海地响起,只要是他唱歌不管和谁,大家都是愿意听的。梁璇被他弄得措手不及,他居然还在大庭广众下光明正大和她眉来眼去,凑近了她小声说:“就唱你新专辑里的那首《百媚生》,你一句我一句,然后合声。我和乐队商量好了,你放开唱。”
她就说那天他怎么突然找自己要《百媚生》的Demo。可那都是两星期前的事了。
那他是早有预谋吗?他不仅写歌给她,还会唱她的歌,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
他才听她唱过一遍,还是不走心那种,他就会唱,简直要多不可思议就多不可思议。齐业腾把她的惊讶当成了紧张,抓着她的手握了两下才放开,离开那片漆黑走上舞台。
谁也不会知道,后来这首歌成了现场歌友私藏的福利,没有一个人传出来,即便齐业腾走红毯领奖之后也没有。不是不肯相信齐业腾有女朋友,而是因为他们是天作之合,默契到自己都不敢嫉妒,更别提拆散。这一刻的梁璇并不知道,这可能是她这一生唯一一次和他同台演出。
***
演唱会进行的相当顺利,连文化局的领导都赞不绝口,以后这类活动应该都会被批了。晚上他们几个歌手合照,第二天负责人把他们都客气友好地送走,这次聚会就算结束了。
他们本来是打算寄完包裹直接去齐业腾父母那边的,梁璇在路上看到一家水果店把出租车叫停了。车滑过了一段距离,他们沿着人行道徒步返回。总共就几阶台阶,梁璇跳上去的时候还差点绊一跤,齐业腾跟在后面楼着她的腰把人扶正,然后牢牢牵过她的手进的门。
水果又便宜又健康,带去见长辈再合适不过,梁璇这样想着、挑橙子挑得不亦乐乎,齐业腾扯了旁边供给的塑料袋搓开,默契地看着她将圆滚滚的果子投进去,适时叫住她,“好了。多了他们吃不完,放那该坏了。”
“可是太少了没有诚意啊。”梁璇还在精挑细选,抽空偏过头解释了一声。
齐业腾看着她一个一个往袋子里送,半晌还是说:“这么多提的动吗?”
“不是有你……”她话说了一半就反应过来,潜意识里她从难为情变得随意差遣都不自知了。
齐业腾反而笑了一声,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梁璇还嫌水果不够,又在超市买了提牛奶,进门前却紧张了,呼吸有点不畅,急促的用嘴小口呼气,问齐业腾,“你昨天怎么说的?”
齐业腾就笑,语气轻松地说:“还能怎么说,说带未来媳妇给他们看看呗。”
“你怎么这么说……”梁璇被他说得脸一红,迫不及待地问,“那他们什么反应?”
“叫我和你快点生个孙子给他们玩。”他四两拨千斤地打趣。
梁璇知道他是在跟她开玩笑,心不在焉地想着什么,齐业腾直接斩断了她的后路,腾出一只手来敲响了门。
于是还没等梁璇缓过神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是齐业腾的妈妈,见到许久不见的儿子显得有点激动,却看到旁边的梁璇转而和她说话,“你就是业腾电话里提到的女孩吧?”
梁璇不知道齐业腾是怎么在电话里说的,可未来婆婆很和气,着实让她受宠若惊,连忙喊人,“阿姨好。”然后把礼物露出来,“给您买了点东西,祝您身体健康。”
齐母笑得和蔼,“进门说话吧。”
齐母一眼看上去就是端庄贤惠的女人,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温柔又慈祥,叫他们在沙发上坐着就把他们带来的水果洗了端出来给他们吃,而齐父就是那种看起来都会觉得严厉的人,目光矍铄,始终面无表情,对梁璇还算客气,对亲生儿子反倒一直爱答不理,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
梁璇趁两位老人都不在的时候把齐业腾扯到一边问:“你怎么都不跟你爸说话呢?”
他表情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只是淡淡说:“小璇,你别管了。我们一直这样,别多想。这样反倒好。”
可是这种相处模式太奇怪了。她能感受到这父子俩身上相似的低气压,问不出所以然干脆去厨房给齐母打下手了。
***
齐母听到推门身往后看了一眼,见是梁璇,说:“怎么来厨房了?再等一会就好,再在外面做一会吧。”
梁璇乖巧地说:“没关系的,我来帮您吧。”说着就洗了手切砧板上的蒜苗。
齐母笑了笑,关了火转过头说:“可以看出你是个好姑娘,你肯和业腾在一起是他的福气。他和他爸关系一直不好,让你看笑话了。”
“是因为他和家里断了联系吗?”其实她更想问的是是不是因为他前妻和家里闹僵的缘故……
齐母彻底转过身来,面对面微笑着和她说:“本来这事我不该和你说,但还是想有人能劝劝他。”说着叹了口气,“我和他爸爸开了这家医院,家里不差钱,就是他留在家里什么都不做,这辈子他都能过得舒服富裕。但是他爸爸对他要求特别高,觉得他唱歌是没出息的事。这孩子也倔,赌气还是学了医,但一直都不喜欢,混了这么久也才是个小医生,工作又辛苦,赚的钱估计都是叫朋友市场投资的分红。好不容易有经纪公司找上门,他又拒绝了。”
为什么要拒绝……他明明回归圈子了为什么不肯……她还以为他开那次歌会是为了造势,现在看来就是照顾粉丝心情随便玩的,都没请其他嘉宾。他行事素来低调,不可能只是为了保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