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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璇准确地回答,“不疼了。”
于是齐业腾跟她商量了一下行程,“我们先去看升旗,再回来吃早饭好吗?然后直接去会场,包和邀请函都带好,东西先放这边,等主办方把今天住的地方定下来再过来拿。”
梁璇点点头,从床下下来找鞋穿。
齐业腾在里面刷着牙,刷着刷着旁边冒出来一个脑袋,他让了一半位置给她,看着她挤牙膏漱口。梁璇把牙刷塞进嘴里,一抬头看到镜子里的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于是也看着镜子里的他。他满嘴的泡沫像白胡子一样沾在他嘴边,她看着看着就笑了。
齐业腾也笑了。他差不多刷完了牙,把嘴里的泡沫漱干净,冲了手把牙刷投进玻璃杯里,擦干了手转过身来揉了揉她的头,然后就出去了。
梁璇跟着他探出个头,结果齐业腾正好走到床边换衣服,背对着她把整个衣服撩起来,露出挺直的脊背和腰部,裤子没系皮带,他走了几步路刚好落下去一截,股沟若隐若现。梁璇一惊,赶快把头缩回来,靠在玻璃墙上心砰砰直跳,脸又红了。
人清醒以后还是很有效率的,十几分钟后他们整装待发,半小时就到了天安门城楼前。
旗杆那边人山人海,已经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人头攒动,还陆陆续续有看热闹的孩子被家长举着骑在肩头,他们走近就开始了。
军乐队的演奏和着整齐划一的踏步声越来越近,梁璇个子矮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口令声。齐业腾看她巴望的样子乐得不行,掏出手机调到录像模式,举高了手边录边叫她看屏幕。梁璇如愿以偿,扒在他肩头喜滋滋地看,觉得他又能干又聪明,特别靠的住。
虽然起这么老早就为了看个升旗仪式梁璇也很乐意,感觉可以激发爱国热情,提高思想觉悟,光那种汹涌澎湃的自豪感就能让人心满意足,何况是和他一起看。
酒店的自助早餐凭早餐劵领,他们去的早,是食物最新鲜最丰盛的时候,梁璇选了一大堆水果,边选边听齐业腾科普哪些不能空腹吃,没再像昨晚那样胡吃海塞,合理地选择了一些健康平衡的搭配。
她喝原汁原味的豆浆喝得直吐舌头,齐业腾笑完她去旁边取了糖包,撕开倒了一半进去,一粒都没撒到桌子上。梁璇双手捧着杯子用牙磕了两下玻璃杯子,然后默不作声地啃涂了炼乳的面包。
***
又是一小时的车程抵达了会场,恭候多时的工作人员热情接待,把邀请函换成了工作牌,挂在胸前,然后把他们带到会场中心看了舞台。
单开演唱会他们当天出席就可以,但是还要试装彩排,服装和化妆师都是主办方提供的,活动策划费了苦心,思虑得十分周全。
演唱会是在晚上,和YY歌会的开场时间差不多,除了入场程序复杂一点环节多了一点其他都没有大的差别。由二点五次元进击三次元特别有仪式感,还邀请到了文化局的领导观看,售票情况非常好,几乎座无虚席。他们进去的时候还有工作人员在查验灯光,然后负责人过来给他们讲了一些事项安排,又叫人领着去化妆间了。
试衣间里一个年纪轻轻的女生帮梁璇穿着仿制的缠枝莲地凤遥ё被ǘ腥梗敖蟾亲∷墓男兀缓蟾笛叽蚪岜咚担骸澳闶腔ńТ蟠蟀桑懿荒芎臀液险涨┟蚁不赌愫芫昧耍幌氲侥阏嫒苏饷雌痢!�
梁璇真的属于很腼腆易害羞的女生,听到她说这句话愣了好半天,和气地答应:“好啊等我画好妆就和你合影。”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本命回了我的粉兴奋得我两点半都没睡,不知道他六月录了好声音以后还会不会有歌会,如果可以的话我明年这个时候看能不能策划场歌会请他来唱歌,再请一些菊苣。其实你们喜欢的很多CV歌手啊人都超好的。
☆、第二十四章
这边的化妆间也男女有别,梁璇从试衣间里出来环顾了一周,没看见齐业腾但是因为联袂的cos舞台剧来了很多coser友人,都是同一个社团的,自带的衣服假毛和道具,件件锦衣华服,图纹样式像自己画的,设计得别出心裁。
化妆间一时变成了茶水间,化好妆的在一边谈笑风生。平日里没有交集,梁璇不好意思上前打扰,被化妆师带着在镜子前坐下,贴了双眼皮贴,化的很淡的妆,主要是她的发型不太好戴假毛,折腾了半天。
化妆师边给她弄着头发边问,“你之前有没有戴过这样的假发?”
梁璇没料到会被问,怔了一下回答:“有认识coser朋友,陪她们拍完外景戴过,但是没有这么固定住,还穿匹配的衣服,这样是第一次。”
化妆师笑笑说:“我觉得你特别适合穿成这样再化上妆,你要是生在古代肯定是个美女。”
“谢谢……”梁璇细声细气地说。
化妆师特别不见外,一直在活跃气氛,有礼又大方地找话题,“还好剧场里有空调,看着你们穿这么厚就热。”她边说边去拿镀金的头饰,走前留了这么句话。
可不是吗?袖子又大又长,她又不好意思撩起来,从毛孔里渗出细细密密的汗,黏黏腻腻的粘在身上,要不是丝质的,能捂出一身痱子,一提醒她就感觉到了,呼吸都重了几分。
梁璇没有说话,看着她把硕大的头饰架在头顶。很漂亮,但是看起来很重。
果不其然化妆师把首饰插在真发和假发的交界处,用指头按了按,说:“有点重,但是习惯就好了。古代的姑娘也都是这样的,也是弄得演员辛苦受罪。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站在舞台中央不要动了,等主持人报幕的时候慢慢下去就可以了。”
梁璇感谢她的提醒,可着实不方便点头,微笑出来,“谢谢你。你做这行很久了吗?很有经验的样子。”
对方见她主动搭话更高兴了,回答道:“你说化妆师?我一直给剧组的演员化妆,你们这些衣服也是主办方从剧组借的。”
原来这样,怪不得看到这么多初次现身三次元的二次元大咖都这么淡然自若,一定是见过更多根正苗红的一线巨星了。
化妆师知道她在想什么,笑了笑,“我只是过了追星的年龄,嫁都嫁人了,再好也不可能巴着追了。娱乐圈鱼龙混杂不好混,人红了很多话都不能在人前说。如果想要安定点的生活有点小名气就好,龙凤都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
梁璇听到这话一愣,不明所以地看着镜子里的她。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双手搭在椅背上,语重心长地说:“前几天领导给我派任务,说配合文化局弘扬传统文化将古风引入现实,开这场演唱会,我就想这种有政府支持的活动可能会引起一些导演或者制片人的关注。以前说唱歌不务正业,但是后来几个地方卫视开了几档节目就把这个行业带火了,也能从底层挖出一些实力唱将。现在古风的发展提上议程对你们这些歌手都是机会。但是我个人觉得有出头之日未必是好事,有媒体关注总归会给生活带来困扰。火到一定程度就有经纪公司来找。这个圈太乱,会惹出很多麻烦。”
梁璇从来只想安安心心的唱歌,几乎没考虑过自己会红这个问题。实际上她现在微博八万粉,在网络歌手,尤其是女歌手里已经算红遍大江南北,而她却还这么年轻。假如盘算着走商业化道路,实在是很让人见猎心喜的诱惑。可是她也只是听听就过,很明确地表示,“我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化妆师也就一提,笑笑没说什么,等准备给她戴耳环的时候才发现她没耳洞,惊讶地问:“你没耳洞?”
“嗯……第一次打耳洞发炎了就没敢再打了。”她轻声细语地解释。
“啊,那你不适合这个造型。”化妆师叹了口气,打量了一番然后说,“拆了重新弄吧,只能换发型了。”
“麻烦了。”梁璇谦和有礼地说,“你看起来耐性真好。”
化妆师轻手轻脚的把头上那一堆卸下来,“平时侍奉祖宗练出来的,电视机上人看起来挺好,真要在身边一个都不能得罪,所以说娱乐圈就是个斗兽场,没事不要掺和。多的话我不能说,看着你这么年轻漂亮才说了两句,其实说实话都是多嘴。”
梁璇帮忙把发套摘下来,柔柔笑着说:“没关系,我不会随便说的。”
***
梁璇化完妆和给她穿衣服的小助理合了影,就提着裙子往会场走,那边聚了许多人,她认识几个,像找到组织了一样兴冲冲的过去,齐业腾也在那几个人之列。
“哎哟喂,这是哪来的仙女儿啊。”一个男生故意带了点儿化音哗众,旁边的好哥们立刻默契地搭话,“这是真的空降,天上掉下个花姑娘。”
头一个开口地转身揽着齐业腾说:“来介绍给你认识下,这是我们的名角儿,花涧,花姑娘。我见过的最年轻有才华的漂亮美眉,人才啊。”然后又搂着齐业腾说,“缉熙,传说中唱的和说的一样好听的头牌,暖男一枚,baby们的大男神,难得一见。”
“我们认识的……”
“我们认识。”
一个无语羞怯,一个温和儒雅,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后两个人俱是一怔,四目相对就笑了。
这对情侣一唱一和的,介绍人有些尴尬地讪笑,圆场说,“你们认识就好。”
假如这个小哥的扮相是挑担农夫地里忙,那么齐业腾就是温润如玉书生郎,一袭白袍加身,却没有他当日穿白大褂的休闲气质。他的声音本来就是辨识度高、风味独特的正宗公子音,估计这么一穿,到台上会惹得粉丝不由自主的叠声尖叫。
连梁璇都看呆了。
因为梁璇是换好装又卸了重新打扮的,所以应该是所有人里最慢的了,在这里没站多久,才只说了一句话负责人就拉他们录现场的宣传视频。
梁璇性格招男生喜欢,几个人玩的好,平时也熟惯了,开始打招呼的男生拉着她就走,“走走走,咱们说好最后一起嗨一把,没有最尽兴,只有更尽兴!”
梁璇手忙脚乱的,都没机会说他们的关系。
其实她好想告诉所有人他是她的了。
齐业腾被另一个男生拉着,不是和老朋友叙旧,而是对牵着梁璇走的哥们语气不善地说,“谁要和你一样整天像没吃药一样精神。你悠着点,她走不快。”
都是朋友,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有梁璇心知肚明,回头看了他一眼,结果下面好像立刻又涌了一下。
不知情的另一个同伴即刻接话,“对啊,花涧是女孩子,你步子那么大她怎么跟的上?”
梁璇低头看着合脚的绣花鞋,又羞又开心。
。。。。。。
三男五女,加上一众coser,一人一句话,然后说宣传口号,拍完以后就是正式彩排。灯光、音效、走位的综合试验,排了两遍稍稍做了调整,歌手这边都没问题了,就是cos舞台剧里面全部是舞步动作排得慢了点。
没开大灯的剧场,舞台之下是漆黑一片,梁璇肚子又疼了起来,窝在中间的某个座位上都快缩成一团了。齐业腾过来找到她,把旁边的坐垫翻过来坐下,搂着她问:“怎么了。又疼了?”
梁璇咬着唇点头,然后他热乎乎的手就覆上来,她却疼得把他推开,带着点点鼻音和哭腔闷闷地说:“不要揉……好疼……”
她真的疼的厉害了。下面两片花瓣也肿得厉害,又酸又涨,难受得她只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