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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我让你管。”夜晨低声喃喃,有人管的感觉,其实也不错。
“在回去试探叶云开之前,先好好陪陪我,嗯?”景扬低头吻住她,深深浅浅地纠缠着她的唇齿,声音有点迷蒙。
“你该不会……”又想做那样的事吧?夜晨有些无语。曾经连亲她都不敢的人,什么时候对她这么……欲求不满了?
“不可以么?”他问,吻得更加缠绵,*撬开她的贝齿,纠缠她的舌。
“我还要回去见人呢……”夜晨轻轻推拒他。
“见叶云开么?”景扬的声音透出隐隐的薄冷,低头啃噬她的脖颈,“那我更要留下点证据防止他动我的人。”
“你直接让我羞死算了。”夜晨有点无奈,用力推他。
景扬这次配合地松开了手,看着她的表情,笑了笑,“去吧,有什么消息再来告诉我。”
抱着丝丝的期望,夜晨回到了叶府,叶云开正坐在最后一季的桃红下吹着笛子。
“云开。”夜晨轻唤了一声,坐过去。
“去看景扬了?”叶云开放下笛子,淡淡看着她。
“嗯,”夜晨点了点头,“他还是非要我回去,你们两个都不肯让步,我很为难。”
“你别担心太多。”叶云开淡淡地安慰她,伸出手,似乎想将她拉入怀中。
夜晨迟疑了一下,顺从地坐到他腿上,环住他的脖子。
“如果,我还是决定嫁给你,你会怎么做?”她轻声问。
“那我会把婚期提前到明天,成亲之后,我就不会不主动了。”叶云开淡淡地看着她的眼。
想着“不会不主动”之后的意思,夜晨一怔,景扬说的不错,云开,果真不好对付,他从来没有打算让她什么也不付出地就全身而退。
“我想我已经把事情说得很清楚了,你,想清楚了么?”静默了片刻,叶云开看着她,问。
“我……”夜晨说不出话来,这样的选择的确太为难。
“最多七天,我会动手掉除去默赫。”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叶云开淡淡推开她,站起,看着她,“默宏可以给你的东西,我也可以给。”最后几个字已经带了几许冷淡,显示了说话之人波动的情绪。
夜晨怔忡,似是不明白他的意思。
叶云开却已经冷淡地转了身。
“云开,你什么意思?”夜晨追问。
“这几天你准备一下,默赫一死,我们就成亲,之后,你会再次成为崎国最尊贵的皇后——夜晨,你该学学对自己的言行负责了。”叶云开一边毫不停歇地走着,一边清冷冷地说着,却不曾回头。
那语调并不激动,只是这样平静的指责更加让人难以面对。
夜晨一惊,叶云开的意思是,自己必须成亲?她终于惹恼他了么?
“云开!”她想追上前,可是却有侍卫过来,挡住了她的去路,“夫人,请回房休息,这几天会有点乱,希望您别出来走动。”
心里是巨大的震动,叶云开又要软禁她吗?上一次的倾国之后,她要再一次被软禁吗?怎么可以?
“滚开!”夜晨瞪他,脚尖发力,想要运功,那侍卫却仿似做好了准备,径直上前,在她飞身之前就制住了她,“夫人,请莫要为难属下。”
“你!”夜晨气极,瞪了他一眼之后,狠狠地瞪向叶云开的背影。
正文 选择谁的手?
整整两天,夜晨无法离开房间,也无法得知外面的情况,更无法和景扬取的联系,她拒绝进食,叶云开来了两次,却表情冷淡,任她饿着。
“叶云开,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吗?”夜晨终于忍不住,冷冷质问。叶云开软禁她,景扬不可能不采取行动,可是两天来都没有他的消息,是不是陷入危险了?夜晨心头万分担心。
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叶云开抬头看她,淡淡问,“这就是你让人帮忙的诚意吗?”
“我不要你帮忙了,可以了么?”夜晨气急败坏地吼着。
“迟了。”她越激动,叶云开却越平淡,“你不能一直这么无赖自私下去。”
“你!”夜晨咬唇看他,脸色气的发青。
“我说的是事实。”叶云开静静看着她。
夜晨咬了咬唇,整理自己的情绪,缓了语气,“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你不觉得这样的惩罚重了么?”
“那就当我现在错了吧。”叶云开淡淡说了一句,低头喝水。
火气再起,夜晨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镇静的可怕,以及撼动他的艰难,可是,就这么妥协吗?
低眼间扫到手腕的那道伤疤,夜晨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孤狠来,拔下头上的发簪,对着自己的脖子,“叶云开,你最好放我离开!”
叶云开放下杯子,默默看着她,那双清淡的眸子里极慢极慢地,浮现几许复杂的情绪,缓缓地,他开口,“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无赖自私,这样威胁我,你的资本是什么?”
夜晨呼吸一顿,却又听他淡淡说,“你不会死的,死了还怎么见景扬和明兮。”
手上用力,夜晨脖子上沁出一条血线,“叶云开,你真的深不可测吗?”她有些倔强地问,小巧的鼻头微微扬起,是一种骄傲的姿态。
多年的境遇本已让她改变,可是此刻绝境的逼迫竟又将曾经的她逼了回来。
“这个我无法回答,但有一点你必须明白,我不是越景羽。”叶云开转过身,淡淡地推门离去。
她根本就威胁不了他,面对他,她根本就毫无办法!
情绪的剧烈波动使得夜晨身子无法抑制地战抖,然而终究是克制地撤下手,挫败的眼泪不断流了下来。
走了许久,叶云开终于垂下眼,神色有些寂然,他唤了下人去照顾夜晨,自己则出了府邸的大门。
夜晨颓败地坐在房间里,她不是不急,可她束手无策。
屋顶传来细微的响动,夜晨心里一惊,待站起,门已经被推开了,眼前是陶慕侃微有些疲倦的脸。
“师兄!”夜晨惊喜地叫了一声。
“晨儿,你还好吧?”陶慕侃担忧地问。
夜晨点头去扶他,“景扬还好吧,外面形势如何?”
“皇上还安全,邵谊接了叶云开的母亲,费了点周折,不过已经在回来的路上。”陶慕安慰地微微一笑,“你不用担心。”
“我们全身而退的机会有几层?”夜晨心里沉重,叶云开是何等人物,会让他们安全离开吗?而且,她终究不愿意……看到彼此残杀的一幕出现。
“有七成吧,你别担心,皇上会有办法的。”虽然心里担忧,但为了安慰她,陶慕侃仍淡淡一笑,有安定人心的作用,“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走吧。”
夜晨迟疑了一下,抬头,勉强一笑,“我穴道被封住了。”
陶慕侃为她解开穴道,两人出了门,跃上屋顶,小心地避过府里的侍卫。
眼见离大门越来越近,夜晨却忽然顿住了。
眼前齐刷刷地两排弓箭手正用冰冷的箭头对准他们,叶云开静静站在中间,漆黑的眼注视着他们的方向。
然后是沉重的铁甲声,回头一看,他们背后的路也被弓箭手堵死了。
“晨儿,过来。”叶云开在轻轻的夜风中负手而立,淡淡说着,风扬起了他的发丝和衣袂,表情隐在黑夜里,模糊得看不清。
夜晨却反而靠近陶慕侃,与他比肩而立。
“你过来,我不会为难陶大人。”叶云开依旧淡淡补充。
夜晨咬了咬唇,陶慕侃握了握她的手腕,宽慰地笑了笑,“小心一点,我们闯得过去的。”
夜晨轻轻嗯了一声,待抬头,脸色却陡然惨白。
如果说之前她还有奋力一搏的念头的话,那么此刻心底只有无尽的悲凉和无奈。
是不是她和景扬注定万般曲折?
两个侍卫正推搡着秦邵谊走到前面,而后者此刻身上有大片暗红的血迹,看样子,是被封住了穴道。
不仅夜晨,连沉稳的陶慕侃此刻也忍不住微微变了脸色。
局势无法抑制地对景扬不利起来。
“晨儿,到我这边来。”叶云开的声音又轻了两分,隐去所有的情绪,如墨的眸子看着她,缓缓抬起了手,满载着期待,伸向她。
夜晨咬了咬唇,沉默了那么片刻,转头,“师兄,你带邵谊回去吧,叫皇上启程回国,不必等我。”
“晨儿……”陶慕侃为难看她。
夜晨却不再言语,轻轻一跃,从屋脊上下来,一步一步,缓慢地,向叶云开走去,每一步都好像踩在自己沉重的心头。
陶慕侃轻轻叹了口气——夜晨的脾气他太了解,而情况,又太糟糕……
当初皇上不顾大臣的反对,不远千里来到崎国,或许注定了凶多吉少。
夜晨缓缓伸出手,一寸一寸,握向叶云开冰凉的指尖。
旁边的秦邵谊眼神焦急,努力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晨儿!”忽然那个魂牵梦绕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夜晨慢慢地回头,表情寂静到有些悲凉,她就那样寂静地看着他,看着她爱的男子,像一抹流云般大踏步过来。
似乎是因了这局势与对夜晨的了解,他在三丈之外顿住,眼神紧张担忧却又强作镇定,只是无法自然伸展的手指泄露了所有情绪。
“晨儿,”他尽量放柔声音,紧紧看着她,似乎怕惊扰了什么一样,玉般修长的手慢慢抬起,“晨儿,过来。”
没有了习惯性咬唇的动作,夜晨只是神色悲凉的看着他,顿了那么短暂的时间,重新伸出手,缓缓地,却没有犹豫地,握住了叶云开的手。
叶云开不易察觉地松口气,握紧她的手,垂下。
夜晨站到了他身边,再度转过脸,看向景扬,静默中带着几许哀戚,“皇上,您回去吧,还有很多政务等着您处理呢。”
刹那间所有的情绪退去,景扬的脸上只余挫败和伤痛,他似乎承受不住这汹涌而至的痛觉,低下头,半晌却低低笑了,“第四次了,夜晨……”
叶云开掌心里,夜晨的手猛地缩紧。
正文 被迫分开
“夜晨,这是第四次你抛弃我了。”景扬抬头,依旧在笑着,眼里却布满阴霾。
夜晨心头一滞,却见景扬的眼神孤狠起来,凌厉地看向叶云开,却还保持着一位帝王的威仪。
“叶大人,你以为朕会如此轻率么?”他冷冷问道。
叶云开淡淡看着他,不开口,静候他的下文,叫人格外地把握不住。
景扬挥了挥手,很快,两个侍卫带着一位妇人走上前。
夜晨愣了愣,看向景扬,却见他刻意忽视自己,便转头去看秦邵谊,这才又记起他还被对方押着,心里先是掠过愧疚,接着皱了皱眉,甩开叶云开的手,走过去。
“滚开!”她冷冷地对两个御林军卫低吼,伸手去扶邵谊。
两个侍卫恭谨地退开,夜晨用力扶住邵谊,邵谊身形比她高出一个头,她够不着他的肩,便一手搂住他的腰,空着的一手去解他的穴道,“邵谊,你还好吗?受的伤严重吗?”她担忧地问。
“我没事。”得了自由,秦邵谊身子僵硬,表情冷淡,推开她,力道有些重,又有些犹豫,似是怕弄疼她,接着便刻意地远离她两步。
仿佛冷水当头泼下,夜晨有些错愕,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说不出。
那边,年轻的帝王镇静地说着,“叶大人,朕接了令堂在行馆歇了一日,此刻将她送回与你团聚,谢就不必了,叨扰多日,朕明日携晨妃回国,提前与你告辞。”
夜晨疑惑,再次看向秦邵谊,却想起自己已经将他惹恼,便又回过头,低下脸,耳边却又传来邵谊冷淡地声音,“皇上料到事情不会轻易成功,早嘱人带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