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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身份尴尬,叶云开又不在,整个皇宫都听默赫差遣,该如何脱身呢?轻功再好,恐怕也敌不过满天的箭雨。
正思索间,忽然轿子一停,夜晨闭上了眼,耳边却听一人道,“皇上,人给您带来了。”
正文 虎口脱险,真假动心
果然是默赫那个色鬼!
“好好,做得好,回头给你们重赏。”接着是默赫得意又猥琐的声音,夜晨闭着眼也能感觉眼前光线一盛,是默赫掀了帘子。
“多美的人哪,啧啧,这皮肤,这脸蛋。”猥琐的手轻轻抚*的身子,带给她一股恶心的感觉,默赫自言自语着。
夜晨正犹豫自己是逞一时之气,还是静观变化的时候,默赫收回了手,改将她抱起,出了轿子,“你们带着轿子退下吧。”
“是。”耳边是一阵匆匆的脚步声。
反正已入了虎穴,无论如何都是危险重重,夜晨下定决心,忽然睁眼,猛地挣下,反手一拉,将默赫制住,另一手迅速抽下头上的发钗,抵在默赫脖子上。
正得意的默赫猝不及防,就这样落入了夜晨手中,忍不住出口,“你干什么?”
“呀皇上!”有人惊叫出声,惹来了更多的人。
“该是我问你才对。”夜晨冷冷地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侍卫,丝毫不敢放松。
“你好歹是朕的侄媳妇,朕请你来吃顿家宴有何不对?”不知为何,默赫竟很快镇定下来,语气也变得暧昧猥琐。
“是么?”夜晨冷冷一笑,“我突然明白,如果不是有宫靖羽和景扬的帮忙,皇上决计不会输给你这种恶心的老鼠。”
默赫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夜晨,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们都给我让开,不然就等着给默赫收尸吧。”夜晨推着默赫向前走去。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制住我了么?”默赫突然一笑,手一动,一个利落地转身,受制的居然就变成了夜晨。
明明发福得厉害的他,居然还具备这样敏捷的身手。
夜晨穴道被封,心下震惊,手上的发钗不由自主地掉到地上,发出惶恐的声响。
“你们都退下吧,朕的家宴还要继续呢。”默赫得意而又阴冷的笑着。
“等等,我是叶云开的客人。”夜晨下意识地说了这样的一句,此时此刻,她不得不依靠于这个男人的影响力。
“你说云开啊,你是拿他威胁朕么?”默赫吃吃地笑着,恶心的气息喷到夜晨颈上,他靠近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让语气更加暧昧,“他不过一条听话的狗,给他足够的骨头,他就会为我卖命,要你算什么,要他的命他都不会叫一声。”
“是么?”夜晨冷笑了,看来这个人有眼无珠,真是昏庸的可以,难怪叶云开说他不适合做皇帝,可是冷笑之后,心下便只剩无尽的绝望。
叶云开不在,现在身在这个异国他乡,还有谁,会来救她呢?
“你们都退下,不要打扰朕跟前朕的侄儿媳妇叙旧。”默赫笑着吩咐了一声,看余人低着头匆匆散开,便暧昧地一笑,抱起她,低下脸,恶心的话语吐出,“我会好好疼你的。”
“默赫,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夜晨冷冷看着他,压抑地说着。
“好一个烈性子的美人,难怪宫靖羽那小子都对你有意思,哈哈。”默赫却仿佛受了讨好一般,愉悦地大笑起来。
夜晨咬紧了唇,一言不发。
默赫将她抱进寝殿,放在宽大的床上,俯*,嬉笑着欣赏她的表情,“一个被那么多男人玩弄过的女人,还能被朕宠幸,你该高兴的,”手抚*的脸,“来,笑一个看看。”
“把你的脏手拿开!”夜晨冷冷道。
“这么凶做什么,不知道这样……我会更兴奋的么?”默赫猥琐地笑着,让人作呕的声音低缓暧昧,他伸出手,“来,让我看看,能让默宏和景扬这两个皇帝都重视的女人,到底美在什么地方。”脏手慢慢伸向她的衣带,接着快速地解着。
“默赫,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恨不得一刀砍断那双手的夜晨,只能保持声音的气节,狠狠从牙缝挤出字句。
“牙齿都快咬碎了,真是我见犹怜啊。”默赫一边调笑着,手却毫不迟疑,摊开她的外衣,又迅速去解她中衣。
眼看一场侮辱无可避免,夜晨将牙紧紧地咬着,用力再用力,心里狠狠地发着誓:但凡自己得了自由和能力,绝对让默赫不得好死!
默赫脱到她的亵衣,看着素淡抹胸之外露出的雪白肌肤,猥琐的眼里闪过赞叹之光,“看看这皮肤,多么细嫩,啧啧,真是便宜默宏那小子了。”肮脏的手伸过去,轻轻*着,让夜晨胃里一阵翻腾。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默赫色迷迷地笑着,俯下自己发福的身躯。
忽然,寒光一闪,一道剑气逼来。
那道泛着寒意的剑光,笔直向默赫袭来。
正想入非非的默赫有些狼狈的闪开了,执剑的墨绿身影也停下,站在色心不死的皇帝与床之间,默默看着对方,不急不缓地开口,“抱歉,皇上,听说我未婚妻被您接来喝茶了?”声音很镇静,镇静到隐隐有一丝冷意。
见来的是叶云开,默赫大大方方地笑了,“云开呀,朕还不知道,她成了你的未婚妻呢。”
“前几天定下的。”叶云开淡淡回答,转身在床边坐下,轻轻帮夜晨一层层把衣服整理好。
不知是不是刚才僵硬得太厉害,夜晨阴冷的表情还缓不下来。
“一直以来你对我忠心耿耿,功不可没,朕亲自为你主婚如何?”默赫虚虚地假笑着。
“谢皇上,家里还有事,我先带她回去了。”叶云开静默地答着,平淡的视线却一直在夜晨身上,“我带你回去。”
叶云开抱起她,对着默赫略一欠身,静静地往外走。
身后,默赫握紧了手,眼里闪过仇恨的光芒。
一直到远离了肮脏的宫殿,原本无论默赫怎样侮辱都不肯示弱的夜晨却突然瑟瑟发抖起来,揪紧叶云开的衣襟,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她战抖而又哽咽地说着,“叶云开……如果你再让我发生这样的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抱歉……”清淡的眸子默默看着她,慢慢深邃。
夜晨将脸埋在他胸口,不再说话,只是眼泪不停地流出,将他的衣衫一层层浸透。
一回到府邸,便有一个人影扑过来跪到叶云开脚边,哭天抢地地述说着,“爷,是皇上逼我的,我被迫的,您饶了我吧!”
夜晨抬眼看去,是端汤给自己的那个下人。
“处死,参与的人都处死。”叶云开又用那种谈论天气的平淡语气静静说着生死。
便有人过来将他拖走,那求饶的声音慢慢远了。
待那个声音彻底消失,夜晨抬眼,“我想沐浴。”身上实在脏的厉害。
“好。”叶云开静静说着,将她送到了浴室,转身出去。
一池的水气慢慢蒸腾着,*的花瓣轻轻飘动,夜晨默默看着,眼里再次蒙上了雾气,却没有继续酝酿,她有些嫌恶地迅速脱着被弄脏的衣服,跳进水里,用力洗着被默赫碰过的地方,洗到发红,洗到发疼,又想起之前默宏的粗暴,宫靖羽的邪肆,于是更加用力搓着,直到全身都变得通红。
“夜晨,你这么脏!”她越洗越激动,似乎恨不得搓掉自己一层皮。
“小姐,你好了么?”屏风外面,有婢女担忧地问。
“出去!”夜晨冷冷地说着。
听到匆匆的脚步声,夜晨忽然变得无力,放弃了自虐似地搓洗,抱着自己的双膝,眼泪一滴滴融进慢慢变冷的池水里。
“夜晨,洗好了就起来。”屏风外,传来清冷静默的声音。
“你别管我,让我安静一下。”夜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传出哽咽。
“起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叶云开依旧镇静而耐心地劝着。
“我不去。”夜晨闷闷说着,将冷水扑在自己脸上,忽然一道阴影落在了自己身上,她抬眼看去,居然看到表情依旧清冷的叶云开,顿时一惊,猛地将身子沉入水里,有些愠怒地问,“你干什么?”
“你不需要嫌弃你自己。”叶云开隔着一段距离,认真地看着她,语气却依旧平淡。
看来只是关心自己,夜晨心里的怒气烟消云散,低下眼,看着水面映出的模糊的自己,摇了摇头,“你不是我,不会明白的,我很脏……”
“你不脏,真正脏的,是强迫你的男人。”叶云开定定看着她。
夜晨一怔,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表情静默,语气平淡,没有强调、坚定或深信不疑的表示,却偏偏有安定人心的作用。
“穿好衣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叶云开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作用,依旧平淡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浴室。
夜晨起身,擦干水,默默穿好了衣服,被下人带着去叶云开那里。
叶云开静静地靠着一棵绿叶飘摇的柳树,姿态有点慵懒,阳光默默洒在他墨绿的衣上、小麦色的脸上,将他衬得更加明朗英俊。
这个样子,堪堪可以入纯真少女情窦初开的美梦。
夜晨低下眼,默默地走过去。
见她过来,叶云开居然淡淡笑了笑,走到一边的骏马旁,拍了拍马背,“上马。”
“去哪?”夜晨疑惑,脚却向骏马走去。
叶云开没有回答,待夜晨坐好,自己干净利落地坐上马背,一手搂住夜晨,一手扬马鞭,两人便向城外行去。
这个姿势很暧昧,只是夜晨却想起了之前在皇宫他帮自己整理衣服的情景,觉得很是尴尬,于是便没有玩笑的心思,默默地坐着,甚至不敢靠近他的胸膛。
叶云开带她来到了郊外,一处很美丽的地方,明净的湖水清澈见底,静静倒映着蓝天白云、青山绿树,芳草萋萋,绿意蔓延,花也都开了,姹紫嫣红,缤纷灿烂,散在无边的绿色里,格外的美,阳光明媚地照着,一切如此美丽和谐。
夜晨忽然有些震动,心里的阴霾都被震到九霄云外,“好美的地方,”她轻声感叹,“就像碎玉山一样美。”
“碎玉山?”叶云开偏过脸,看着她淡淡询问。
“那是我童年的家,我在那里住了十三年。”夜晨轻声解释,在温柔美妙的如海春意里,她的声音也格外温柔。
叶云开看着眼前的景色,没有答话,找了一处地方坐下。
夜晨也静静地坐在他身边,想了想,问,“不去执行默赫的任务么?”
“无聊的任务不去也罢。”叶云开轻描淡写地回答,忽然轻声问,“想听笛子么?”
夜晨一怔,随即点头。
叶云开从腰间拿出一根古朴却精致的竹笛,轻轻往唇边一横,静静吹了起来。
很干净很怡然的曲子,就像穿行于烟花烂漫青山绿水之间,十分美妙。
夜晨压下叶云开曲起的膝盖,轻轻躺了下去,枕着他的腿,默默听着,在明媚的眼光下,悦耳的曲声中,慢慢闭上了眼。
一曲终了,夜晨忽然转过身,美丽的眼定定看着他,忽然轻柔得如同梦呓般地说了一句,“叶云开,我忽然发现,我好像对你有一点动心了。”
叶云开好看的唇角极快又极微弱地扯出一抹笑,不置一词。
“你不信?”夜晨坐起,面对着他,轻轻地问。
叶云开终于淡淡开了口,“我这几天很忙,没有时间陪你玩。”
夜晨却不动气,而是很认真很轻柔地看着他,缓缓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仰起脸,印上他的唇。
叶云开没有躲,更没有推开,只是垂着双手,清冷的唇瓣先是顿了顿,然后就*着她的唇,深深浅浅地吻着。
夜晨脸后退,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