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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说以前都没好好当过爹咯?君冷梅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他忙狗腿地堆起满脸笑,“不是不是,口误,我保证一视同仁。”
这还差不多,君冷梅满意地挽着他的手,乐滋滋往自己住的院落的方向去,走没几步突然停下来,吓得沈君离紧张不已,“怎么了?”
“我饿了。”她无辜脸。
怀孕的女人吃的就是多,一个时辰前才吃过早膳这会儿就饿了,不过没关系,这是在屈家,他们家财雄势大,吃不穷的,沈君离便大方地道:“走,咱们直接去膳房吃去。”
祈园。
新婚期间,屈胤祁推掉了所有的事情准备好好陪陪新娘子,没想到,第一天新娘子就像模像样地翻起了书、根本理都不理他了。
他在一旁观察了许久,娃娃一直看得津津有味、时而发笑时而俏骂时而皱眉,却始终不肯松手更不肯把目光稍微移一下。
他好歹是个美男子,美男子!金陵城里多少女人、天底下多少女子为了他一面痴心盼望,到了她这里,居然就被无视了?
如此一想,屈胤祁甚是不甘心。他凑上去夺了沈月怜手里的话本,她正看的津津有味突然被抢了,甚是气恼,“屈胤祁,你干什么呀?”
“你相公坐在那里大半个时辰你理都不理,却自己美滋滋地看着话本,所以我想看看这话本有什么好看的。”屈胤祁说的理所当然。
他把话本举过头,沈月怜跳起来够不着、再跳还是够不着,她就不跳了,两双叉腰,“屈胤祁你还不还?”
“还,马上还。”乖的像小白兔一样就双手奉上了。
沈月怜得意洋洋地伸手要接,却一个不留神便被他揽入怀中,“娘子,新婚第一天就冷落相公,似乎不应该吧?”
“我……我没有。”沈月怜结结巴巴,这么近的距离害得她没办法呼吸更没办法思考了啦!
“话本子比相公重要么?”
“不……不是。我就是……”沈月怜正意乱情迷,他突然凑得太近。她突然大叫“相公,你今天怎么又是一身白!”便灵活地钻出他的怀抱。
屈胤祁被她突然的大叫给吓到了好么?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可就是一身白么?从一早起来就是一身白。
“你今天穿的白色,那你昨天穿的什么?”
昨天成亲啊姑娘!
成亲穿什么?肯定不可能是白色西装!
屈胤祁不搭腔,沈月怜便自言自语,“对哦,昨天你穿的是和我一样的大红色喜服。可我怎么没有印象?”
“……”屈胤祁依旧不语。
她自己便一惊一乍地想起来,“我根本都没看两眼,怎么会有印象?”
她这意思是,想让他再穿一次给她瞧瞧?
果然,她转了转琉璃般澄澈的眸子,便抱着他的手撒娇道,“相公,要不然你再去把昨天的喜服穿出来给我瞧瞧?”
他是想拒绝来着,可是她难得撒娇,怎么可能忍得住?
于是,好男人便转身去开衣柜取衣服,话本子顺手放在了桌上,沈月怜非常顺利地就拿回了话本,心里还十分得意,“还是母亲给的话本说的对,撒娇是女人的武器,要适当用一用。”
所以,屈胤祁就上钩了?
“娃娃。”
“在。”
他唤的突然,沈月怜答应完才发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衣服给脱了。
她下意识扭过头,“你想干什么?”
“夫人,咱们是夫妻,不用害羞。”看她扭扭捏捏屈胤祁就是想逗她,“你自己说要看我穿红衣的么,帮个忙吧。”
“帮什么忙?”这话问出口的时候,沈月怜已经不自觉地挪过去了。
放在床上的一袭红衣非常张扬,分明不是昨天的喜袍,不过,看这造型就觉得十分的帅气啊!
“早上为夫帮夫人更衣,现在夫人也帮为夫更衣如何?”
“……好。”沈月怜拎起衣服,磨磨蹭蹭地往他身上套。第一个问题是,身高差、第二个是,他非要连中衣都脱了。因为这套红衣连中衣都是招摇抢眼的红色!
在沈月怜几乎帮倒忙的情况下,折腾了半天总算是穿好了,可是她帮忙系个腰带就……因为腰带的关系,要系上她整个人都贴在她家相公身上,不行不行,脸快烧起来了!
“我来吧。”屈胤祁很怀疑她再这么手忙脚乱下去他会不会想就这么把她辛苦半天的衣服给扯了,为了防止那种事情发生,还是要镇定一点好。
沈月怜赶紧退开,捂着脸,简直要烧起来了。可是,这样退开来看,屈胤祁正好系好了腰带,望向她来,眸中带笑、唇际轻扬。
本就俊美如玉的一个翩翩公子,被这一身红衣衬托得多了三分妖魅,看得她的小心脏一直“突突突”地想往外跳。
“夫人,我好看么?”
嗯,好看,如果你不说话会更好看的。沈月怜看得沉迷在其中不能自拔。
他浅淡地一笑,眼角都微微上扬。
沈月怜只觉得脸上又一阵发烫,不行了,鼻血都快出来了!
啊啊啊!她居然盯着自己的相公都会发花痴!不行啊,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娘子怎么了?”屈胤祁不知道何时揽住了她纤纤腰肢。
不要再这样了,不然真的会忍不住的。
“娘子?”
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沈月怜实在忍不住自己内心澎湃的冲动,“穷凶极恶”地凑上去狠狠亲了一把。
“可要为夫从了娘子?”某个被“欺负”的汉子丝毫不以为然,反而大方邀约。
☆、儿童不宜
“好啊!”某个女子更是如狼似虎啊!
啧啧啧。
千万不能有限制级画面好么?儿童不宜好么?
然后呢?
然后当然是夫妻双双滚倒在锦绣大床上,罗帐飘飘落下。
风月无边。
嗯……儿童不宜。
什么都看不见,捂眼睛。
……
一番滚床单之后。
……
沈月怜什么都没穿便从被窝里爬出来,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屈胤祁那套风骚红衣,回头对他说道:“相公大叔,我觉得你以后真的可以改穿大红色了。”
某汉子以手作枕、慵懒道:“为何?”
因为很风骚。当然,这话不能给他知道了,沈月怜便淡定的说:“好看啊。”
“嗯。”
“嗯是什么意思?”
“你说好看,为夫自然遵从。”
“可你态度不真诚。”
是“女人真爱计较才是吧”?屈胤祁很淡定地不戳破,伸手便将新婚妻子给揽回怀抱了,“还没到吃饭时间,不必纠结衣服的问题。”
什么?沈月怜闻言咋舌,“难不成你不吃饭的时候就打算在床上赖到死么?”
“有何不可?”屈胤祁深不以为然。
沈月怜闻言便跳了起来,“什么有何不可啊,你这样迟早会饿死的!”
就这种婚服都要自己做就为了省钱的主儿啊,你居然好意思偷懒不干活,新婚就是偷懒的借口么么么?!新婚就可以不理会你即将要饿死的事实么么么么么?!新婚就可以一整天赖在床上那啥那啥不去赚钱养家糊口么?现在才两个人就过的这么窘困,以后有来孩子有了小娃娃可怎么活呀!
屈胤祁你这个表面风光实际是穷光蛋的家伙,你居然偷懒啊!难怪你会这么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娃娃操心的太多了,而且她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地认为屈胤祁大叔亲手给她做婚服是为了省钱,这是浪漫,浪漫好么?要是有个男人亲手给我做婚服我也嫁了!
可是没有那么个人啊!
最终,屈胤祁还是逃不过被他家娘子从被窝里拖起来的命运。
她还非常非常特别特别积极地帮他更衣之后,雄纠纠气昂昂地道,“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建立起非常完善的花钱机制,凡是进出账目都要登记,这才能保证我们不会超支,不会被饿死。”
屈胤祁淡淡道:“我们应该、不会被饿死。”
为了这句,他得了新婚夫人的一记白眼。
“快走,我们去找活计赚钱去。”
夫人,你是不是真的操心太多了。屈家的家主会没钱么?屈家的家主出去找活计不会被人笑死么?
事实证明,真的会!
出门不远,屈胤祁和沈月怜便遇见了解决好屈胤棠和宁靖睿的“纠纷”之后、要来找他们的屈胤心。
“哥,你换衣服了!”屈胤心惊讶不已,围着她哥好好地转了好几圈,“这身衣服就是精神、听我的没错吧。”
“什么听你的没错?”沈月怜狐疑不已。
屈胤心看了看她,随即摇头,“没什么,我哥他……挑这衣服的时候我就觉得小嫂子你会喜欢,你果然很喜欢吧?卖相不错吧?对了,小嫂子,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嗯,卖相是不错,”沈月怜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把屈胤祁给打量了一番,“不知道能不能赚到钱?”
放到街上……卖、艺!
屈家兄妹面面相觑。
宁不悔差点笑出来了——如果他不是有一个“冰块脸”的外号还几十年冰块脸功力的话。
“小嫂子,你想干什么呀!”这可是哥,我亲哥!我们金陵城的第一公子、天底下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英俊多金潇洒风流倜傥俊美无俦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好夫婿如意郎君啊!虽然已经成亲可也丝毫不掉价的好么?你居然要他去街上——卖、艺!
屈胤心紧张地想把自己的双胞胎哥哥藏起来。虽然身为他的夫婿宁不悔想劝她藏起来也没用,但是,屈胤心是很护着哥的好么?
“我就是想让他去街上卖个艺而已,不是卖身,你们不用紧张。”沈月怜说的云淡风轻。
屈胤祁和屈胤心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眨眨眼——不愧是双胞胎,真是神同步。
“什么情况?”屈胤祁拉着屈胤心闪到旁边。
“什么什么情况?”
“我就是想知道,怜儿为什么会执着地认为她会饿死?执着地觉得我会把他饿是?”
“我也不知道啊。”
于是,他们淡定转回来,屈胤祁很认真地问她:“为何要去街上卖艺?”
“我怕我会饿死,让你出去赚钱啊。”沈月怜说的直白。
“娃娃!”
屈胤心知道沈月怜是因为担心自己会被饿死才死活拖着屈胤祁去干活的时候,她已经快抓狂了!
“你干嘛啦,心心姐姐?”沈月怜很是无辜。
屈胤心突然有种想把他的脑袋拧下来的冲动,“我才问你想干嘛咧?虽然你嫁给我哥了就是我嫂子,虽然我是小姑子不方便干涉你的家务事,可是你怎么可以拖我哥去卖艺!”这是我哥,我哥啊!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可以赚到钱。要不然大叔这么穷我迟早有一天就饿死了,不趁现在他还有几分姿色怎么办?”沈月怜满是哀怨。
屈胤心跳脚。“谁跟你说我哥穷的谁跟你说的!”
“不穷他干嘛要自己做衣服!人家高大上的都是叫绸缎庄做的!娘都说她不会做衣服!”
屈胤祁一时冲动便拉着宁不悔去旁边笑去了。因为他看出来了,宁不悔已经憋的够久了。
……
屈胤心双手叉腰,很看不过眼,“娃娃,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么?”
肯定不是。她心想,不吭声。
屈胤心便淡定道,“嗯,是用烟灰搅拌过的浆糊。”
“心心姐姐!”沈月怜瞪她。
“谁跟你说我哥穷的?你看你每天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