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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突然想起来方才父亲找我有些事。我也告辞了。”殷向捷从来不落于人后。说完便先溜了!
屈胤心羡慕不已。
屈若浓也识相地挤出满脸的笑容,“大舅舅,我去找找小舅舅,他答应给我的东西还没给我呢。”
“嗯,若浓乖。不过大舅舅想交给你一个小小的任务。”
屈若浓刚刚迈出去的小腿硬生生地收了回来,“什么任务呀,大舅舅?”
屈胤祁看了一眼自家妹子,揉着屈若浓的小脑袋说道:“我记得你已经识字了,但是你还不认得大篆小篆是不是?”
屈若浓乖*地点点头,他又问:“那你知道你娘亲认识许多不同的字吧?所以,大舅舅交给你个任务,今天晚膳之前,你要让娘亲教会你咱们全家人的名字哟,大篆和小篆。”
“好的。”屈若浓答应得干脆。只要自己没事,让娘亲辛苦一下她应该不会介意的。
屈胤心欲哭无泪。还必须装着客客气气的样子,拽着屈若浓赶紧撤。
“对了心心。”屈胤祁在她们身后朗声道,“顺便告诉妹夫一声,铺子上有批货要急走云南、临时找不到人手,如果他不是太忙,请他今天晚上好生准备一下,明天一早随商队出发。”
红果果的报复啊!宁不悔若不是够淡定,就从树上摔下来了。差一点啊。
屈胤心拉着屈若浓跑得尤其快,屈胤祁随后也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宁不悔和宁靖睿父子俩从树上下来,脚还没站稳、屈胤祁便去而复返、出现在院门。
这节奏也把握的太刚刚好了!
“大舅舅好。”宁靖睿不动声色。
“阿祁。”宁不悔更是稳如泰山,完全不用打草稿,“睿儿是想来问你,他和小棠、还有若浓几个往后还住祈园么?如今你有了未婚妻子,这几个孩子住这里怕是多有不便吧?”
之前的三四年,这三个熊孩子都住在祈园,也许是为了就近、方便受熏陶?
屈胤祁沉吟了片刻,道:“嗯,的确多有不便、睿儿和小棠这几天要不收拾收拾搬去城南的宅子如何?”
“不用了,大舅舅。我住心园就行了。而且小舅舅也有自己的园子,我可以去住他那儿。”宁靖睿连忙拒绝,“舅父之前交待的功课尚有一部分没完成的,睿儿告退。”
宁不悔更狗腿,“阿祁,你近期便要成亲了吧?成个亲诸事繁多,不晓得你一个人能否忙得过来?可需要我帮什么忙?”
屈胤祁笑意不变:“婚事自然是要办的,不过云南的货更急,妹夫手头没什么事,便辛苦走一趟吧。大约两三个月就能回来了。放心,婚事我还等着你和心心帮我准备呢。”
奸商啊!
去云南的事情,看来是逃不了了!
沈月怜奔波了一天觉得有些困顿,回到房间里便睡下了,正睡得香甜,脑子里一阵激灵,她便清醒过来。
那个时候屈胤棠那个熊孩子叫她什么来着?她又说什么来着?
好像是……大嫂!
作孽啊!
她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屈胤祁你个混蛋,你肯定是串通了你弟来套我话!
她气势汹汹地穿好衣服便要找他算账去,一打开门他便在外面了,言笑晏晏,“怜儿这是要去哪里?”
她气恼地瞪着他,不说话。
他便说:“你在生气么?难不成生气晚膳准备好了没早点来叫你?我猜你也喜欢盐水鸭和佛跳墙,奶奶发话了,难得怜儿十年来这么一次,要把最后的菜给你准备着。别人不会先吃的。你放心吧。”
“谁惦记着吃的了。”被他一说,沈月怜的火气倒是降了不少,可是她没忘记自己的初衷,“大叔,我觉得我自己已经够不要脸了没想到你比我还不要脸。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怎么了?”某人一脸无辜地反问。
“今天下午你和你弟弟那个小魔王合起伙来套我的话,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也知道,连你奶奶都想帮你出力,可是我不会妥协的,你休想我嫁给你!”沈月怜信誓旦旦。
屈胤祁并不意外,只是温和地笑了笑,说道:“我不急,我会等到你自己要嫁给我的那一刻。相信不远了。”
怎么可能!她又不傻。
“快去把上次我送你的衣服换上,我们该过去了。长辈们都差不多到了,我们做小辈的总不能晚到失了礼数。”
沈月怜白了他一眼,随即关门换衣服。衣服换好出来的时候,她才想起来:为什么她要听大叔的话?好奇怪。
可是,既然换都换了,那就这样吧。
最终,屈胤祁和沈月怜还是去迟了。
他们到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到了,屈老夫人在首座、两边依次下来是屈再颖和沈一心夫妻、殷如远和屈牧茵夫妻,沈一心身边空了两个位置,是留给屈胤祁和沈月怜的、接下来便是屈胤心和宁不悔、屈胤棠、宁靖睿、屈若浓。接到屈牧茵身边的自然是殷向捷,一家人围了一个大圆桌,还真是个庞大的家族。
沈月怜看着有些讶异,沈家一直就人口少,吃饭也只是那几个人,乍一看见屈家这庞大的饭桌,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快快快、快过来,站在那边做什么?”屈老夫人见她呆站着,忙招呼道。
沈月怜愣了愣,连忙上前,向长辈们一一行礼问安,屈胤祁却不紧不慢地,两个人姗姗来迟幸好没有耽误开席。
“咱们家人虽多,但是难得像今天到的这么齐,来,孩子们,敞开肚子吃!”奶奶登高一呼,大家纷纷开动。
这些年屈牧茵随着夫婿东南西北地到处跑,一年回不了几次金陵,屈胤祁担起家业之后也更加繁忙、时不时地往外跑,的确难得一家齐聚。
“对了,大哥大嫂什么时候成亲?”正吃的开心,屈胤棠突然不合时宜地问了一句。
沈月怜刚刚要吞下去的菜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下不去上不来。
“小棠,瞧你把你大嫂吓的。”屈胤祁安之若素地替她拍背顺气、笑得若无其事,“怜儿,你不必急,我不会叫你立时和我拜堂的,十年都等了还怕这几天么?”
沈月怜刚刚把那口菜吞下去,听闻这句,又光荣地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了,白眼死命瞪着屈胤祁,那意思大概是:你是故意的吧!
“祁儿,你也老大不小了,可不能再等个十年的。”唯恐天下不乱的姑姑大人此时来添油加醋,“婚事自然是越快越好了,否则将来等你的孩子出生,睿儿的都到了婚配的年纪了。”
屈胤祁虽然笑笑没说话,却是“这话甚对、我必遵命”的意思。
“我瞧着也是,表妹,你若再不嫁也怕是嫁不出去了。”屈胤心更是趁机踩一脚,“怜儿,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已经二十二了么?”
沈月怜不解地瞪了瞪眼,“我不是十八么?怎么变成二十二?”
屈胤心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是了,我差点忘记你只有这十年的记忆。可是表妹,你的模样是十八、年纪却是二十二无疑。不信的话,等你自己想起来便会明了。”
那她可以不想起来么?
“娃娃,不是我想说你,十年前你来我们家的时候你就跟我说你要嫁给我儿子,你还让他等你十年,现在他等了你十年,你却不要他了,这就是始乱终弃啊。虽说都是一家人,可你这样如何有人敢要?”沈一心也淡定地加入“劝嫁”阵营。
沈月怜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意思大抵是:“姑姑,我怎么就变成了始乱终弃了?十年前的事情我一丁点都不记得了好不好?而且,一个孩子的话可以当真么?”
沈一心笃定地点点头,“我们家人一向说话算话,无论是沈家还是屈家,想当年我答应要嫁给屈再颖,虽然我也不是特别情愿、可最后我还是嫁了。”
原来娘嫁的时候不是很情愿?沈一心的三个娃不约而同地望着他们爹,于是他们爹回以微微一笑,佛曰:不可说。
“你看我们现在不是也很好么?虽然祁儿跟我们家屈再颖一样年纪有点大,可是你们的年纪相比起来差的没我们多呀,你知道我当初生祁儿和心心的时候,屈再颖都老来得子了!”
噗……
话题不知道为什么就歪了。桌上一干人等在心里憋到快内伤。却丝毫不敢表现出现,表情怪异看着屈再颖面带笑容的温和面孔,他们甚是担心!
☆、恢复记忆1
老来得子?!
这样说自己的夫婿真的没有问题?
沈月怜往屈再颖那里看了一眼,发现他不动如山。
沈一心还在不断加料,例如幸好遇见她,否则屈再颖这种人肯定娶不到老婆之类的。
她终于也扛不住未来婆婆的歪楼功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她正在忍笑啊,如果开口不就忍不住了?
“一个个都在干什么?我有说错么?”完全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任何不妥的屈夫人沈一心不悦地扫视一桌人,竟然连婆婆大人都快憋不住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玩!
“没有,你没有说错什么。”屈再颖淡然说道,一点不受影响。
最终,冰块脸宁不悔踩着众人不敢轻易开口的点,沉静地附和道:“是,心心生我们家睿儿的时候我也算是老来得子了。”
噗……
咱能不这么自黑么?
屈胤祁却觉得他们还不够黑,自己硬生生在最后补了一句,“我若再不成亲,老来得子的名号我都不好意思担了。”
……
于是,好好的一顿饭就这么被歪楼成了自黑席。屈家老夫人还很淡定的乐见其成: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管是做母亲还是做奶奶,她都不用操心太多了。何况,就算操心也是多余的,这些人一个比一个会做人做事,她可不敢在他们的面前班门弄斧。再说了,老人家年纪大了,要懂得享清福哟。
自黑到后来,沈月怜就不管他们了,自顾自地吃自己的饭,吃完回房睡觉。
天榻不下来。
和她一样的还有心心姐姐和姑姑,还有姑父的妹妹,她家不知道该叫什么了。总之,女眷们都吃饱喝足回去睡觉,让那些臭男人慢慢自黑吧。
第二天一早。
沈月怜正睡的香甜。梦里有一大批白马王子上门求亲,她简直挑花了眼。最后、终于挑到最俊朗刚毅的一个男人,一看便充满了阳刚之气。可是、洞房花烛夜里,他挑开大红盖头之后,却变成了屈胤祁!
沈月怜活生生给吓醒了!
她环顾一周、确定自己还在房间里、确定自己身上穿的不是大红喜袍而是自己的衣服,这才松口气。
大叔,我好好地在做梦、你没事跑出来打什么酱油啊?
吓死人了你!
她抹一把汗,躺回去准备睡一觉。
谁知道眼睛一闭,门上便传来了轻敲的声音。
谁啊!这么一大清早是不想叫人活了么?
她捂耳朵选择无视。
门外的人却死活不肯放过她,持续不断、更是节奏感十足地敲了半天之后,终于出声:“怜儿,快醒醒,我带你去集市逛逛。”
杀千刀的大叔!
沈月怜“腾”地爬起来,气势汹汹冲出门,“你们家没下人啊!你一大清早扰人清梦想干什么?”
门外的屈胤祁对上她怒气冲冲的春水翦眸,满是无辜地道:“我只是好心想带你去集市上瞧瞧,今天有热闹可看。你若是不愿去便算了。”端的是满脸的人畜无害!
不行,不能被这个大叔的外表所蒙骗了!沈月怜闭上眼深呼吸。
“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