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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心招手让娃娃过去,娃娃用心地扶着她,两个人居然到旁边神神秘秘地说去了。
留下的父子三人面面相觑,各有表情。
没一会儿她们就回来了,屈胤祁、屈胤心和娃娃他们三个便就此告辞,退了出去。
回去的时候,娃娃还在念念不忘屈再颖的话,思来想去,还是没能忍住,便向屈胤心说起——“其实,我刚刚没有跟你爹说时候,我还能想起来的时候,我好像都没长过个子。”
“能记得的时候大概多久?”
“好像有三个过年了吧。”
“那还是蛮久的,你是不是早熟了?”
“我想大概是吧。”
……
同样的话,听在屈胤祁耳朵里,又完全不一样了。
三个,过年?
她的意思是说,她已经三年这个样子了?
这么小的孩子,每天都会长身体,怎么可能维持三年没长个子?若不是有病,那就是……
中毒了!
********
为了屈胤祁和屈胤心兄妹回来的事情,家里特意摆了宴替他们接风洗尘,宴上顺便介绍了宁不悔这个客人——严格来说,娃娃已被官方认证为屈家人了。
介绍宁不悔的时候,屈胤祁只说他是帮过屈胤心的恩人,没多说其他。
——事实真相他父亲屈再颖很清楚了,所以即便屈老夫人并不是很清楚,也不必再拿这些事情去劳烦她老人家了。
简单的介绍过后,一顿接风洗尘宴会进行的十分顺利。
尤其是,娃娃成了整场宴会最大的明星,人见人爱。
屈胤祁也不得不对她佩服之至,仅仅一顿饭的功夫,她就收买了屈家上下所有人的心了。
他家那位挑剔又口味特殊的奶奶,居然之前被她三言两语就搞定了,席间对娃娃夸赞不断。
尤其是——
“娃娃,你要是再大一点就好了,奶奶就可以让你嫁给我们家祁儿当妻子了。”屈老夫人突然心血来潮大放绝招。
娃娃被刚塞进口中还没来得及吞下的鱼卡住喉咙,咳得满脸通红。
离她最近的屈胤祁用力拍在她背上,卡在她喉咙里的东西跳出来,她才得救了。
“娘亲,你把娃娃吓到了。”沈一心掩嘴偷笑道,娃娃红着脸的样子也好可爱呀。
真是个好看的孩子呢。
☆、非常相配
非常相配
“我倒觉得母亲的建议不错,如果娃娃再大一些的话,和祁儿的确相配。”人到中年,屈再颖还保留着趁机落井下石的年轻心态好品格。
屈胤祁无奈地耸了耸眉,“父亲,这个小丫头现在已经很早熟了,当着孩子的面说这种话,似乎不大妥当。”
早知道父亲这些年被母亲感染出了顽童性子,谁知道他能这么恶趣味?
屈再颖露出微笑。
娃娃看得惊呆了,和公子大叔的笑容简直是如出一辙的无辜还有无害!
好像啊!
“没事,娃娃不喜欢祁儿的话,等我把肚子里的这个生出来以后,让娃娃嫁给他就好了。”
“可是你怎么知道你肚子里的这个一定是男的?”娃娃一针见血。
沈一心十分骄傲地回道:“我家相公说的呀,他的话准没错!”
娃娃额头滴下冷汗。姑姑夫人还真不是普通的护夫啊!
“不过说实话,我们家祁儿脾气太奇怪了,一般人根本受不了。”说来,沈一心还有些叹息,话锋一转,抛给了娃娃,“娃娃,你也觉得我们家屈胤祁脾气有点不好对吧?”
这个……不好说吧?
“没关系,想说什么尽管说,不用顾着我的面子。”
娃娃骚骚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表兄还好啦,他其实也还算……可以的了。”
“你没有说实话哦,娃娃。我们都是一家人,大家都知道他是个什么脾气,没有人会怪你的哟,你就说说看,他在你心里面是个什么印象就好了。”
那……这可是夫人姑姑你自己说的呀,我就不客气了。
“公子表兄脾气何止不好,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有了沈一心做后盾,娃娃底气十足。
沈一心欣然点赞:“对,就是这个。我都经常怀疑他根本不是我生的。”
母亲终于找到共同说他坏话的人了。这也算是好事吧?
“娃娃,我们家祁儿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你对他了解很透彻的样子。”沈一心怂恿道。
娃娃心虚地说,“有一次,我不小心扯破了公子表兄的衣服,他叫我赔十万三千六百七十五两银子!”
“一件衣服要十万三千六百七十五两?祁儿你这不是打劫么?”
对啊,可不就是打劫么?这是还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巨额债务啊!
“可是,是哪一件衣服?”屈胤心不明所以地问。
她一问,大家都好奇地看着娃娃。
“就是那件……用今年第一批也是唯一一批至好的蚕丝、由屈家织造坊内江南最顶级的织娘织的锦,再由天下人人梦寐以求得他一件衣的七师傅为之裁缝的,缝制过程所用的丝线也都是最好的。那一件……上面的刺绣,出自苏绣第一绣之手。”
“那是……”众人面面相觑,非常惊讶!
“表兄说,那件衣服的衣带是奶奶亲手缝上、还有夫人姑姑亲手绣上的公子表兄的名讳的,所以,天底下只此一件,独一无二。所以……”
是那件!
大家恍然大悟!
可是,他居然没有发飙么?
在场的人表情上面表现出来的,多多少少都是惊讶。
娃娃就纳闷了:他们一个个为什么都这么看着我?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时候被当成怪物一样看,是理所当然的。换了她自己回头看,都觉得不可思议!
********
接风洗尘的宴会,因为娃娃的大出风头而*迭起、也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渐淡结束。
结束之后,屈老夫人让奶娘和丫鬟搀扶着回了房间,屈再颖也带着沈一心回去了。娃娃就跟着屈胤祁回去了。
本来,她是应该住在客房的,可是她一番闹腾,家长们一致同意:让娃娃住到屈胤祁的院子里去——他的祈园大的很,不缺那一个房间。
管家明远早就安排人替娃娃把行礼带过来了,娃娃干脆利落地挑了屈胤祁隔壁的房间,说了一句“公子大叔晚安好梦”,就潇洒地关门睡觉去了。
屈胤祁苦笑:你睡在隔壁,叫我如何晚安好梦?
说不定,明天早上起来时,小丫头又趴在他床沿流口水了。
想到他就觉得不可思议。
“小公子,等等。”忽然有人从背后叫住他,“主人请你去书房一趟。”
********
书房。
房间里面很幽静,桌上燃着檀香,淡香袅袅升起。
屈再颖在檀香淡淡的香气之中微启薄唇道:“那个孩子今天晚上的表现,果然如师叔来信中所说。精灵古怪。”
屈胤祁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朝父亲看了过去。
“你们半路上遇见的那件事,更加应证了梅师叔和东篱师叔的猜测,那个孩子的来历,值得深究。”
的确,值得深究。
“可是,今天晚上也因为她,让另外一个人躲过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你觉得,是不是个巧合?”
说到这里,屈胤祁便觉得,自己一开始冲动捡了这个孩子,就等于给自己带回来了个麻烦。
当时到底是为什么会一时间头脑发热了?
☆、娃娃的身份大揭底1
屈胤祁不由得感慨道:“她只要不给我惹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但是今天晚上的事情,看上去的确就像是有人精心策划过的,而娃娃,无疑更像是个演技精湛的伶优。可是,她太真性情了。”
屈再颖笑而不语。
屈胤祁又说:“所以,今天晚上的事情,不是个巧合。”
“所以今天晚上的事情,是经过精心策划的。我的女儿,到底给我带回来了一个什么样的准女婿?”
屈胤祁无言以对。因为,以父亲的才思敏捷和老谋深算,根本不需要他多说什么了。
“所以,你真的不介意那个孩子弄破你今年的唯一一件作品么?”
什么?
屈胤祁因为父亲突然的发问而一顿。
“那是你辛苦了半个月才成果不是么?你也说过,今年只给自己做一身衣服的,所以,那个孩子扯破了你今年最满意的作品,你居然一点也不生气么?”
“可是,娃娃还是个孩子。”屈胤祁不明所以,“我生气也无济于事。”
屈再颖笑而不语。
屈胤祁有个全天底下男人最不可思议的爱好——缝纫!
还因此混了个相当响亮的名头,叫“七师傅”,就是天下人人梦寐以求他一件衣的七师傅。
从前就算是心心那丫头,祁儿也不让碰他的东西,何况是他最喜欢的那件袍子,当时为了留个纪念,还特意请奶奶缝上衣带、请母亲绣下自己的名讳,就算一一的女工实在拿不出手,他也坚持要让自己家人在自己最满意的一件袍子上面留下印记。
这样的一件衣服,被撕破他都不介意,而且只要十万三千六百五十两,这是连他这个父亲都不能享受的特权,就这么被一个半路遇到的小丫头片子给夺走了,简直难以置信。
********
午后微风轻拂,院中蔷薇随风更动,飘散阵阵清香。
娃娃独自一人在园中散步,时而停下来,闭目深吸一口气,花香仿佛顺着呼吸,传遍了全身。
好香啊!
小脸满满的写着满足感。
睁开眼,眼中更是盈盈笑意。
金陵不愧是金陵,繁华锦绣之地,尤其是在屈家的宅院里,又大又舒服,虽然有点像迷宫,可是逛起来,真的是赏心悦目呢。
夏日风情浓郁,满目翠色,真是美不胜收。
在这个家里住了三天了,这个家里的人对她,就像沈家堡里的人一样,对她都很好,每个人都很客气,尤其是奶奶和夫人姑姑。
嘻嘻……真好,就像是家人一样。
家人……可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家人呢?娃娃愣了愣。
娃娃没有家人啊。
如果有的话,娃娃的家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可是她一点点印象都没有。
小家伙有些忧伤了。
而且,现在她好好喜欢“娃娃”这个身份,过去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想记得了,所以,就算没有家人也没有关系了呢。
想到公子大叔和心心姐姐他们,就觉得好开心了。
“哥,为什么要我去干那种事情啊?”远远地飘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是,心心姐姐的声音吧?
娃娃好奇地凑近了一点。
“到时候会告诉你的,现在先照我说的去做,好么?”
“可是为什么要让我去做那种事情啊?你自己去不就好了么?你跟娃娃关系也不错啊,你……”
屈胤祁一眼扫过去,她自知理亏,连忙改口,“好嘛,我去就是了,可是你记得要告诉我为什么那么做。”
说完,就不大情愿地走了。口中还呢喃着,老哥好奇怪啊……
屈胤祁默默在心里叹口气,蓦然觉得旁边有凝望的目光,顺势望去,却什么都没有。
躲在灌木后面的娃娃偷偷松口气!
吓死了!公子大叔是背后也长眼睛了么?
可是,他们在说什么呀?为什么跟我有关系,可是又好像,不大能说出口一样。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