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衣带是我祖母亲手缝上,你手上那一块,更有我母亲亲手绣上的我的名讳。缝制过程所用的丝线也都是最好的。这衣服,天底下只此一件,独一无二……若折算成市面价格,也不多,十万三千六百七十五两。”
他还说:“往后几十年,逢年过节别人领红包领赏金时,你领完全数交上来便是了。”
想到那件十万三千六百七十五两的衣服,娃娃的精致小脸蛋再度扭了:屈胤祁你怎么不去死!
我的红包啊!
我的见面礼啊!
我的打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屈胤祁气定神闲地从袖子里拿出四个红包来,在屈娃娃的面前逐一拆开,第一个,银票一百两;第二个,银票一百两;第三个银票二百两;第四个,银票三百两。
屈娃娃的眼睛在桌子上的四张银票上面来来回回地看了再看,目光怎么也舍不得移走:这都是钱啊!钱啊钱啊钱啊!
就在她看得眼睛快粘上银票的时候,屈胤祁又一把将银票抄走了,把那几张娃娃眼馋到不得了的纸通通收进广袖之中。
她看得眼睛都快脱窗了。
“小丫头,别看了。你应该感谢我,我让你重获新生,拥有了全新的身份,现在还有了父母和家人,再说了,要不是我,你怎么会有这七百两可以抵账呢?”
屈娃娃立即倔强地回道:“这七百两抵了账那就只剩下十万两千九百七十五两了!”
“错,是剩下十万三千两。刨去领头的六百七十五两,剩下的二十五两我便委屈一点亏一点,算是第一期的利息了。”
娃娃石化当场:屈胤祁,你个奸商!
“小丫头,如今你有了家人,成为了沈家堡的二小姐,以后就不担心还不上债了。我相信在你有生之年,你是可以还完那剩下的十万三千两的。你说是吧?”屈胤祁生怕不够火似的,还又给添了一把柴。
屈娃娃攥着小拳头,愤愤地瞪着他:屈胤祁,你这个挨千刀遭雷劈的奸商!迟早我把你这奸商按倒!把所有钱都抢回来!
“小丫头,想打倒我恐怕不容易。”屈胤祁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十分无害地微笑道,“现在你和我实力悬殊太大,在你打倒我之前,你还要花很多心思。”
娃娃:果然是奸商!笑的再无害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奸商的本质!
我决定了,从今以后,我要跟屈胤祁势不两立!哼,奸商是吧,看我们谁更厉害!
“我等你,小丫头。”屈胤祁悠悠道,嘴角上扬着一个极致好看的弧度,潇洒而去。
屈娃娃被那个弧度迷得七荤八素东倒西歪,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用力摇头再摇头,还是没办法把那个人影给丢出去:好一个风骚的屈胤祁!
☆、重获新生5
重获新生5
花园,树下。
君东篱煮了一壶花茶,整个花园都飘散着花茶的香气。
“没想到你的茶艺一点没受顾清风的影响,不是都说男人误事么?”君冷梅端了一杯抿了一口,调侃道。
君东篱并不气恼,反而祝福她道,“恭喜你多了一个女儿,这杯茶也做的数吧。”
君冷梅想到那个半大不小的女娃,摇头,“多了这么一个女儿,还不知道是福是祸呢。”
“你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以前你可是最不理这些的。”君冷梅自小性情冷淡不喜欢与人相处,所以她就玩各种毒物,从性情冷淡变成了更加剑走偏锋,对人情世故更是不屑一顾。
她能嫁的出去,才是最令人始料未及,意外之外的意外。
不过,也就是沈君离才受得了她。这些年,梅子的脾气好了不知道多少了。只是不信命不理会人情世故的毛病还是没改掉。
“我什么时候多愁善感了,就是看那个小丫头不对劲。”君冷梅做吐槽状,“她那双眼睛一点不像个八岁的孩子,可是祁儿那小子也不知道是中的什么邪、抽的哪门子风,非要把她留下,那我就干脆配合好了。”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小时候也不像个孩子。”君东篱不得不把她的旧账翻一翻,“那个时候是谁八岁就一脸冷血无情地解剖了一只兔子,还面不改色地告诉我和兰儿、幽幽,说兔子也有心肝脾肺的?”
君冷梅耸耸肩,显然对此不以为意。
“所以,你也没必要太在意,那娃娃是个很特殊的孩子,以后你就知道了。”君东篱突然又神神叨叨了。
君冷梅嗅到了一丝味道,追问道:“她怎么特殊了?你看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快说说。”
君东篱只送给她六个字:“天机不可泄露。”
“神棍!”君冷梅白眼。
这回,换君东篱耸肩,不以为然了。
花园的另一边,宁不悔靠着手杖一路寻来,尤其是听见了声音,就更好地找到了君冷梅和君东篱的所在。
“两位夫人。”
“你怎么在这儿?”对于像突然冒出的宁不悔,君冷梅很是反感。
说白了,要不是因为屈胤祁和屈胤心两兄妹,她早就把这个看不见的瞎子给丢出门去了,哪里容得了欧阳洁的儿子、欧阳詹的侄儿在她君冷梅的地盘上逗留?不把他大卸八块就不错了!
“你看不见,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君东篱关心道。
宁不悔回道:“是我问了阿花,她说两位在花园,还把我送到了小径,才走了。否则我找不到这里。”虽然听上去还是有点冷冰冰的感觉,可是语调没有之前的那么生硬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就回你的客房去,姑奶奶不想看见你!”君冷梅恶声恶气的!
看见他,她就想起了欧阳家,浑身不对劲!
“我是来向夫人道谢的。”宁不悔说,透着一股认真、真诚的劲头。
君冷梅:“道什么谢?”态度冷淡。
“救命之恩。焉能不谢?”
“那你去谢那多管闲事的兄妹俩,与我无关!若换了是姑奶奶我,早把你砍成肉泥喂猪了!之前还一副爱要不要不稀得别人施舍的样子,今天是脑子被门挤了吧,好端端道什么谢?没什么事就赶紧滚,看了让人心烦!”看见他,君冷梅实在说不出已经客气话。
君东篱拍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冷静一下,她没再说了,君东篱才开口,说道:“要没其他事你好先回去吧,你的意思我们都知道了。”
“不,关于我娘的事情……”宁不悔犹豫了一下,口气放得轻缓客气,“欧阳詹对沈堡主下毒的事情,我不知道,可是,我娘去抢那株救命草是因为……她是为了救我的命。如果,沈夫人非要怪罪,可以把我的命收回去,但不要再记恨家母,可以么?”
闻言,君冷梅和君东篱相互对看了一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对劲。
“宁不悔,你是有什么企图么?”君冷梅承认自己小人了。这个冰块木头脸突然转变态度,让人不得不怀疑,也让人不得不多想一点。
他说:“我就是来道谢,也是来道歉的,之前蒙夫人救命我还多有言语得罪,所以也是来赔罪的。以上说的,全部是真话,沈夫人可以不信,可是,我是诚心的。”
君冷梅毫不客气地朝天翻了个白眼:诚心个毛啊?之前还一副你死我活的样子,一夜之间他就变性了?当人傻呀!他以为所有人都是白痴呢!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不打扰了,告辞。”宁不悔说着,转身离去。
虽然靠着手杖,可是他的步调一点不像个看不见的人,他从容,淡定。脚步稳健踏实,丝毫不见寻常盲人的无助。
看他的背影,感觉就是——即便看不见,我依旧是王者!
盯着那背影看了许久,君东篱深长地抒出一口气,“他也得到了新生……”
君冷梅扯了扯嘴角:算命的果然都是神神叨叨的。
☆、偷听有传统
“嘭——”
宁不悔被一声巨响惊醒,还不待平复,屈胤心就像一阵风一样地刮到他面前来。
他只觉得面前一热。
屈胤心就开始滔滔不绝,“冰块脸,你去找我舅娘道歉道谢去了!东篱师叔祖都告诉我了,你可真了不起!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太了不起了!我告诉你,我对你佩服之至啊……”
原来,她是为了这个。
“我现在好开心,你真厉害,我说的话你都听进去了!所以你一点都不孤僻,你也是可以改变的!你知道么,你能跟我舅母道歉,那就证明你是个知礼守礼的人,守礼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的。虽然之前你比较坑爹,可是,现在你把自己带回来了,多了不起啊!”
“屈姑娘……”
屈胤心太过兴奋,以至于根本把宁不悔有话想说的意图给直接忽略脑后。自顾自地唠唠叨叨——
“我爹一直说,‘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最牛的大侠。我本来也想这么学的,可是后来我发现什么‘不战而屈人之兵’太难了,想练到那种境界要练死我,所以我觉得还是打架来得比较快!可是你可以的呀,你这么有天赋,说不定什么时候还可以看见你和屈胤祁吵一架。”
宁不悔:“屈姑娘。”
结果,再度被忽略,“你觉得打架不好还是吵架不好?我觉得你跟屈胤祁如果打起来的话,应该会旗鼓相当吧?虽然我不知道你武功到底到什么境界了,之前你是中毒,功力发挥不出来,可是屈胤祁的功力也没正常发挥过,他的内力,早在若干年前就把我甩出去八条街了!要不你找机会帮我试试他吧,我……”
“屈姑娘!”
连名带姓的叫法比较带劲,于是,“啊……你要说什么……”屈胤心终于停下她的滔滔不绝,“啊,糟了!我忘记要跟你说什么了!不过没关系!你相信我吧,只要你跟着我,保证你变成我这样人见人爱的福星!”
“福星高照猪八戒么?”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屈胤心扭头一看……她家哥哥就跟阴魂不散似的,此时一袭白衣胜雪,风骚无比地站在门口,立在阳光下。
“福星高照猪八戒是什么,心心姐姐?”屈娃娃毫无预警地从他后面冒出来。
屈胤心吓一跳,等她回过神,看这一个两个的,她脑子一热,就怒了,“哥!你干什么呀?为什么我走到哪里你都跟着我?”
“我没有跟着你,是你自己的动静闹的太大,我想不知道都不行。”屈胤祁说道,十分无辜。
屈胤心怒瞪他,“你肯定是在跟踪我!说吧,跟着我想干什么?想知道什么的话,直接问我就好了!”
“娃娃,把你心心姐姐带回去,我有话跟宁不悔说。”后半句屈胤祁是对他妹子说的。
可是……屈娃娃看看屈胤心,再看看自己,很明显的,无论是从身高体型还是年纪武功上,她都比不过心心姐姐好不好?公子大叔这个决定略显捉急。
“心心,师叔祖有事情找你。”屈胤祁说。
屈胤心将信将疑,“你说的是真的?没骗我?”
哥哥无可奈何地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何况,骗你我有任何好处么?”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的确,老哥根本不需要骗人,他连骗人都懒。
“那你不许欺负冰块脸,我去一下,马上就回来!”屈胤心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屈娃娃也跟着跑了。
屈胤祁顺理成章地进了房间。
宁不悔坐在床沿,摸到了手杖,没有焦距一片漆黑的瞳孔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