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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胤祁一行人便全都跟上。既然是瞧热闹,那就一个都不能少了。
青衣道长房间。
徐秋意等得心急如焚,忽然间浩浩荡荡大批人前来,她错愕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薛昊也惊到了。
一下子,十几个人挤入房内。幸好青衣道长的房间够大。
苍鹤道人看见薛昊和徐秋意在,面色不善,“你们两个想做什么?”
“我们看自己的师父,难不成还要向师叔你禀告?”薛昊不客气道。
徐秋意也说道:“为什么这么久了我师父还没醒过来?师叔是不是想当掌门,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让我师父就此仙去,故意不给他治内伤!”
苍鹤道人被说中心事,脸上一白,强装镇定道:“胡说八道什么,我是那种人么?”
屈胤祁笑笑,坐在青衣道长床沿,认真地把脉。
薛昊拿起一旁被遗忘的药碗递过去,“屈公子,这是我师父所服用的药。”
屈胤祁接过薛昊递过来的药碗闻了闻,“这药里倒是没下毒,可也没什么疗效,不过只是普通行气补血的药材。对道长的伤势没有什么好处,当然,也没有什么坏处。”说着,看了苍鹤道人一眼。
苍鹤道人看他这熟稔的架势,心里暗叫不好,正要叫人销毁证据,身后不知何时被封锁,他的弟子一个都没能跟进来。
不可能啊,他刚刚明明已经暗示两个心腹跟上来了!
殷向捷抱剑挡住他的去路:“道长想去哪里?”
齐向微跟着冒了出来,“我大哥正在替你们家掌门治病疗伤,你不是应该关心一下才是?这是要去哪里?”
“我,我没什么,只不过是……”苍鹤道人心虚解释,说着说着,瞥见门口一闪而过的人,便底气足了不少,瞬间连口气都变了,“这是我们青城派,我在自己的地方,要去哪里何须与你们解释?让开!本道还有派中要事需要*!”
齐向微死死拦住就是不让他过去。
宁不悔出声,“让他走。”
齐向微这才放行,苍鹤道人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也不关心青衣道长会否被救醒了。
苍鹤道人前脚刚走,徐秋意便心急呼道:“屈大哥,我师父有没有事啊!他会不会好起来!”
武敬也心急地跟着附和,“是啊,既然小师妹说你是救过师父和大师兄的人,那我信你!你一定可以救我师父是不是?”
方慧汀没出声,但看着屈胤祁的目光充满了期待。
薛昊拿出大师兄的风度,抱拳道:“还请屈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请救我师父。”
屈胤祁笑了笑,示意宁不悔搭把手,两人合力将青衣道长扶了起来。
宁不悔说:“女眷一律出去。”
沈月怜挽着屈胤心,早就有所觉悟,于是,苏临儿和小清清两母女也跟着出去,方慧汀大概明白了什么,拉上徐秋意也跟着走了,虽然徐秋意挣扎,可是还是被拖走,出了门,屈胤心才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就算青衣道长是你们的师父也是一样的。”
徐秋意便默了,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让她无法反驳呀。
随后,武敬也退了出来。徐秋意连忙上前,不等她开口问,武敬就沮丧地说道:“屈公子说我内力太低,帮不上忙让我先出来。”
咳咳……这是红果果的残酷现实啊!
谁知道,殷向捷和齐向微随后也出来了,齐向微一出来就说:“大哥真是太残忍了,说什么我一个年轻人不适合这么稳重的事情,那殷向捷呢,他好歹算是个大人了!”
殷向捷斜睨了他一眼,说:“你别什么事都拉上我,大哥和姐夫还有赫连大哥他们几个都在里面,别忘了我们要保护好嫂子、二姐还有赫连大嫂和这个小姑娘。她们是女眷,才是重中之重。”
屈胤心不服输的说:“我不需要保护。”
沈月怜颇为吃味地承认,“在你哥眼里我们就是需要保护的,心心姐姐你就认命了吧。你哥这么护犊子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屈胤心闻言没好气白了她一眼,沈月怜啊娃娃,别说的好像我哥不是你相公好像你就没份儿似的。
半个时辰之后。
赫连冲开门出来,先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群女眷全都挤了过来,他忙往后退了退,“我说夫人们,不用急,什么事都没有。已经结束了。”
“那人呢?”
他就沉默了。
宁不悔随后出来,说道:“别担心,有阿祁在保证没事。”
沈月怜和屈胤心对视一眼,纷纷露出“本来就是这样”的骄傲表情。
赫连冲和宁不悔顿时觉得心里很受伤。
屈胤祁在房间里朗声招呼,“你们进来吧。”
方慧汀和徐秋意、武敬三人急忙入内,然后就没有声音了。其他人则被宁不悔和赫连冲拦着不得进入,只能在门口张望。
屈胤祁随后出来,看上去如释重负,“没事了,青衣道长已经没事了。看样子,新掌门的接任大典,可以顺利进行了。”
可是,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3
沈月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好像……有谁在哪里监视着自己一样。可她回头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
“怜儿,怎么了?”屈胤祁看她一直在张望,不禁好奇。
沈月怜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可能是我的错觉吧。那个青衣道长这么好治,说好就好了么?”
屈胤祁笑着说,“青衣道长的情况还好,他外伤已好,我替他施针、加上不悔、阿冲还有薛少侠三个人合力替他运功疗伤,现在已经将筋脉打通,往后只需静养便没事了。”
“那我们可以先找个地方休息了么?我有点累了。”
“好。”
话音落,薛昊和方慧汀从房间里匆忙出来,薛昊向他们行了一礼,“多谢屈公子对家师的救助。夫人,我这就马上安排你们去休息。很抱歉,我们怠慢了。”
“没事没事,我只是比较容易累,你师父身体不好,你紧张的难免的。”沈月怜打圆场道,很高兴现在薛昊都不拿那种奇怪的眼光看她了,要不然她真想一脚踹过去。
方慧汀带着屈胤祁一行人去客房安顿,很快就安顿妥当,武敬和徐秋意则一直陪着青衣道长没有出来。
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突然间不见了的苍鹤道人……
夜深人静。
今天是初八,晴天无云,漫天星辰闪亮。
星光从窗户缝隙钻了进来,落才窗边,还伴有微风轻轻吹。
这样的时候睡眠正好,沈月怜睡得很熟,手脚并用地趴在她家相公屈胤祁的身上也毫无自觉,兀自做着美梦。
屈胤祁却是醒了,借着星光看见近在咫尺的沈月怜的睡颜,无奈笑叹,“你的睡相真是没得说了。”
“你的睡相才没得说……”睡梦中的沈月怜似乎听见了这话,嘟喃着反驳。
屈胤祁顿时哭笑不得。
沈月怜又翻了个身,便整个人趴在墙上了。他口渴的很,借机起了身,谁曾想才正要下床,便听见窗外的骚动,他索性躺了回去。
窗口响起“啪”的一声轻响,窗户开了,一道黑影从窗口跳了进来。窗外还有许多人,他们却没有进来,只有先头的那个人进来了。他谨慎地听了床上幔帐之内的声音,这才放心大胆在屋内行动起来。
沈月怜突然翻了个身回来,屈胤祁接住她,她的眼睛便睁开了,四目相对,心照不宣。
黑影在房间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沈月怜眨眨眼,用口型问屈胤祁:“什么情况?”
屈胤祁朝她露出意为“无需担忧”的笑意,并没有说什么。
沈月怜并不知道,此时窗外已经有人等着解决这些碍事的小喽啰,外头突然间有了轻微的响动,房间里的黑衣人还没回过神来,被人一记手刀打晕了。
只听见屈胤心的声音说,“没事了,你们安心睡吧。娃娃,你千万别起来,这些小喽啰我已经给你摆平了。”
房间里依旧黑漆漆的一片。声音一下子就消失了,如果不是窗户关上的时候“啪”的一下,沈月怜都不相信刚才有人来过了。
她眨眨眼,准备爬起来,却被屈胤祁给揽入怀抱,“别管了,事情已经有人摆平了。你是孕妇,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睡觉。你要是熬夜,那可是两个人在熬夜。”
“也是哦。”沈月怜自言自语,被他这么一说,还真是。沈月怜眯了眯眼,很快就睡着了。
直到她睡得沉了,屈胤祁才给她盖好了被子起身。
屈胤心在门口,和他换了班,语重心长地叹气,“哥,你就去吧,娃娃这里有我照顾呢。”
他变戏法一样地递给她一个淡红色瓷瓶,“作为照顾她的报酬,如何?”
屈胤心眼睛瞪得大大的,欣喜若狂,“哥!你这回也太慷慨了吧!我以前求你多久你都不肯把这水莲花给我,你对你这小娘子要不要这么好啊!我会嫉妒的好不好!”
“你最好小声一点,”屈胤祁示意她压低嗓音,“还有,我现在是把水莲花给你了不是给怜儿。像我这么大方的哥哥大抵没有第二个了吧。”
屈胤心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去了,“哥,谢谢你!天底下像你这么大方的哥哥肯定没有第二个了!我爱死你了哥!哥哥!”
屈胤祁两指戳住她额头,按住她过分雀跃的动作,“行了。陪娃娃去,等一下她找不到我醒了的话,水莲花收回。”
“不行,坚决不能收回!我现在立刻马上去!”屈胤心疯魔似的关上门,直奔里面,不给她哥一点点反悔的机会!
屈胤祁听见她小心谨慎的声音,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有心心在,他就安心多了。
他朝身边黑暗里的人道:“向捷,这边就拜托你了。”
殷向捷信心十足地道:“放心吧大哥,有我在,小嫂子和姐姐不会有事。”
屈胤祁轻轻搭了一下他的肩膀,放心离开。
宁不悔就在前面,特意等他走了过去才跟上,“阿祁,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埋下的伏笔,我们完全蒙在鼓里。真的合适么?”
屈胤祁似乎并不放在心上:“这种事情不适合都摊开在阳光下,你们不知道正合适。何况,我也不想让你们也跟着和那些人打交道。”
宁不悔好笑不已,“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对我这个年纪比你大的人这么保护?”
“不客气,谁让你是我们家心儿的心上人,她这一辈子除了家人之后就惦记你一个人了,我不替她照顾保护你,还有谁来做这件事?”
宁不悔忍不住给了他一圈,屈胤祁轻轻松松就闪了过去,还好心劝他,“你还是别对我动粗的好,否则我就算缺了根汗毛,我们家心儿都不会放过你的。别看她对你挺那什么的,她还是很护短的。尤其我和她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
“其实我已经很了解了,所以你不必再提醒我。说不定我真的会吃醋了。”
屈胤祁笑而不语。
庭院里,背向他们的人披了一身星辉,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徐徐回过身来,精致得有些惊人的面孔,朝着屈胤祁和宁不悔道:“你们两个年轻人脚程也太慢了。”
屈胤祁脚步停住,朝他颔首:“伯父好。”
“你还是觉得叫幽幽师叔祖,然后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是吧,难为你这么多年都在纠结,伯父就伯父好了。向捷也叫我伯父,你们随她叫没错。”
宁不悔顿了顿,也跟着颔首,“伯父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