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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向微眼看着后面四个人都追上来了,他把从徐秋意那里得来的清越剑往面无表情的屈胤祁怀中一塞,便若无其事地坐下来喝茶了,“大哥,我可都是遵照你的吩咐做的,你可不能陷害我。”
屈胤祁眉头微微一动,道:“我什么都没说。”
齐向微闻言惊讶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旁边的宁不悔和赫连冲,“二姐夫,赫连大哥,你们不会也……”
宁不悔和赫连冲不约而同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虽然显得有点“不近人情”,但这是实话,大实话。
齐向微欲哭无泪。
徐秋意已经追到眼前来了,她一把揪住齐向微,“喂!你这个登徒子你到底是谁啊你!把我的清越剑还来!你这个负心汉!那是我师父托付给的宝物!你要是敢动我师父的宝物一下我就掐死你啊!”
屈胤祁听见她一番激动的言辞,不禁插话道,“徐姑娘,舍弟对你做了什么?”
徐秋意闻声忙转了过来,诧异地看着屈胤祁,“这个人是你弟弟?他抢了我的清越剑就跑啊!他还……”
“我是说除此之外的。”
“没有啦。”
“那你说他是登徒子又说是负心汉?”
徐秋意顿了顿,这才明白,“这么说不对么?我在路上听见人家骂的,觉得好像很有气势。所以我就学来了,不是很帅么?”
齐向微扶额,姑娘,你比我大哥那个小夫人还不靠谱啊!
叹气之余,他义正词严一本正经严肃认真地纠正徐秋意道:“徐姑娘,我郑重地纠正你,登徒子骂的是调戏良家妇女的无赖,负心汉骂的是始乱终弃的陈世美,我跟你还是第一天认识,这种话不可以随便乱说!传出去你的名节不保,我的名声也扫地了!”
不是姐姐想说你,齐向微你什么时候有名声了!
被骚动引出来站在二楼栏杆处看热闹的屈胤心扶额叹气,恨不得脱了鞋一记鞋底拍过去把底下的齐向微拍醒——天底下的人大多数都是有名声和节操的,而齐向微很不凑巧就属于少数没有节操名声的!
宁不悔眼尖地发现了屈胤心,朝她招招手,屈胤心不情愿地挪下楼来。
——她为什么不情愿?
——因为,她只不过是回去躺了那么一会会儿,而已。情况就莫名其妙的,变得很奇怪了。
真的太奇怪了。
尤其是,青城派那三个人跑得气喘吁吁是干什么?
“哥,这是什么情况啊?”屈胤心没遗漏了匆忙了赶来的薛昊、方慧汀、武敬三人。
屈胤祁指了身边的位置让她坐下,薛昊三人也来到了桌前,他们几个人因为屈胤祁等人的存在而停住脚步,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徐秋意。
薛昊斟酌再三,说道:“屈公子,请把这把剑还有我们的小师妹还给我们,这是我们青城派内部的事情。希望阁下不要介入。”
屈胤祁默而不语,徐秋意就忍不住了,“清越剑不可以给你们,这是师父托付给我的让我一定带给这个人的,绝对不能交给他之外的其他人!”
“他!”薛昊、方慧汀、武敬三人异口同声!
屈胤心也露出惊讶错愕的表情!
宁不悔、赫连冲和齐向微就保持淡定地面面相觑,心照不宣。
薛昊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失声尖叫,“师父怎么可能把青城派的镇派之宝交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徐秋意你想男人想疯了吧!”
徐秋意吓一跳……不止她吓一跳,在场的人基本上都吓了一跳,薛昊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方慧汀很快回过神来,满脸笑容地出来打圆场,“大师兄,你吓到小师妹了。小师妹年纪还小,她喜欢胡闹你也不是不知道。她倔强的很,这话说不定也是气话,你何必与她一般见识。”
薛昊这才反应过来,忙压低了声音,“抱歉,我失态了。”
徐秋意却一反常态地绷着脸,正经到不能再正经都说道:“大师兄、二师姐,我说的话全部都是真的,这个人……”她指着屈胤祁说,“他是师父托付我把清越剑带给他的人,我见过他、他是师父的好朋友。”
武敬狐疑地道:“师父的朋友我们怎么可能不认识?小师妹,你别胡说八道。”
“我没有,他就是师父的朋友,他叫屈……屈什么来着我不记得了,但我就是见过他,而且就在青城山上,他和师父一起喝茶,他是师父最重要的朋友!”徐秋意义正词严掷地有声。
屈胤心看她辩驳得辛苦,拿手肘撞了撞一开始就感觉没在状态的屈胤祁,低声道,“哥,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屈胤祁闻言看了她一眼,手搭在清越剑上,徐徐道:“青衣道长的信物我已经看过了,我相信徐姑娘的话是真的。三位如果不信,可以一道上青城山找你们的师父对质,不过在那儿之前,我先要完成一件青衣道长交待的事情。”
薛昊三人闻言,神色各有不同,徐秋意却不解地低声问他,“你说的是哪件事?”
屈胤祁朝她笑了笑,说道:“徐姑娘你之前说过的,你师父青衣道长教你的那几招剑法,可以让我看看么?”
徐秋意被他突如其来的笑容给迷昏头了,知道这种感觉么?前一刻还是面无表情冰山脸,下一刻突然间阳光灿烂,风和日丽,反差太大了!
屈胤心扶额叹气,又一个被老哥“美色”所迷的姑娘。
她好心拍了徐秋意的肩膀,道,“徐姑娘,你不介意把你师父青衣道长教你的那几招剑法师范给我们看看吧。”
“……当然、当然不介意。”徐秋意略尴尬。
屈胤祁把清越剑递给徐秋意,她犹豫了一下,抽出剑来,师父教授的招式她已经练到不需要用脑子反应,一出手就如行云流水,无比流畅。
☆、深藏不露的小姑娘
薛昊、方慧汀、武敬三人被眼前的情景吓到,看得两眼发直!
这……这分明是师父的剑法,小师妹是什么时候学会的!依照这个程度,她根本不可能是偷学的!
屈胤心惊讶地吐吐舌头,“冰块脸相公,你不觉得这个小姑娘的武功和她不靠谱的外表有点不符合么?”
宁不悔说道:“无妨的,这是常事。不足为奇。”
不足为奇么?可她为什么觉得很奇怪很特殊呢?明明就不一样啊。
宁不悔没直白地拆穿她:你本身就是个不靠谱的存在,就别说别人不靠谱了。否则给人家小姑娘听见,会伤心的。
屈胤祁突然说:“向微,你去跟徐姑娘比试比试。”
齐向微:“我么?”指着自己惊讶不已,为什么要他呀?
屈胤祁微微笑了笑,齐向微心里叹口气,认命了。他借了宁不悔的剑,跳了过去,“徐姑娘,不介意陪我练几招吧?”
徐秋意点点头,迅速从示范状态调整到比试对招。她剑法娴熟,表情也出奇的认真。
齐向微原本还抱着应付的心态,可屈胤祁朝他使眼色,他只好稍微认真一点。没想到的是,徐秋意看上去是个不靠谱的姑娘、甚至单纯到分不清楚“登徒子”、“负心汉”这种常识问题,她的武功却是不容小觑,尤其是遇强越强,到后面齐向微都不敢马虎了,这小姑娘根本是个深藏不露的角色啊。
十几个回合下来,齐向微累得不行,缴械投降。他把剑还给宁不悔,气喘吁吁,“谁能告诉我这个小姑娘吃什么长大的。”
屈胤心递给他一方手帕,“把你的汗擦擦。别说的好像你就多大似的,你也就比她大个一两岁。”
齐向微喘着气,不服输地道:“一两岁也是大呀!”
徐秋意也累得可以,方慧汀掏出手帕给她擦汗,不禁用惊奇地眼神看着齐向微,惊叹道:“想不到连一个客栈的店小二都有这么厉害的身手!不愧是屈家客栈!”
齐向微终于喘匀了气,忍不住纠正方慧汀道:“声明啊,我不是客栈里的店小二……如果严格算起来,我只能算是个临时兼职的,还未正式入编。”
屈胤心撇嘴嘟喃:“可你是个白吃白喝的。”
齐向微耳尖听见她的嫌弃,他竟然无言以对,所以他识相的不出声——二姐说的对,他就是个白吃白喝白住的,兼职当一下店小二算是劳动还债了。
方慧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薛昊脸色不是很好看,他看着方慧汀,又看了看徐秋意,笑容勉强地说:“没想到小师妹有这么好的身手,以前实在是操心太多了。看样子我们担心你在路上会遇到危险,也是白担心了。”
“大师兄,话不是这么说。”武敬不赞同地打断他,“小师妹身手再好始终是一个人,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我们身为同门师兄师姐,理当保护她。”
“但清越剑……”方慧汀看着徐秋意握在手上的长剑,锋芒正锐利,却在徐秋意手里发挥出惊人的力量,他们一直以为只有师父才能将清越剑发挥出惊人的效力!没想到连一贯只会调皮捣蛋的小师妹都……
她徐徐地笑了,说:“小师妹,我好像有些相信是师父把清越剑托付给你的了。”
徐秋意撅了撅嘴,“清越剑本就是师父拜托给我的,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二师姐。”
方慧汀没出声。
屈胤祁问薛昊,“薛少侠,你觉得呢?”
薛昊顿了顿,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看着屈胤祁,“屈公子认识家师?何时认识,为何我们几个是家师最亲近的徒儿,却从来不知家师有屈公子你这个朋友?”
屈胤祁漫不经心道:“青衣道长是屈某人朋友的事实,早就存在。如果你们不知道,就证明你们不是你口中所谓的青衣道长最亲近的徒儿。还有,我认识青衣道长的时候,你应该也在场。”
薛昊皱了皱眉,“怎么可能?如果我见过你,我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屈公子说笑了吧?家师从未说过有你这样一位忘年交。”他的表情和他的口气都摆明了他不信。
屈胤祁起身走到徐秋意身边,从她手里拿走了清越剑,“既然这把剑是青衣道长点名要托付于我的,那我就认真保管一回。”
薛昊给武敬使了个眼色,师兄弟两人齐刷刷挡在屈胤祁面前。
武敬个头大体格壮实,对上美得过头略显清瘦的屈胤祁,在体型上显得似乎有优势,他摆出阵势老神在在道:“很抱歉屈公子,清越剑是我们青城派镇山之宝,请归还。”
“如果我不呢?”
薛昊眼里闪烁着狠意,“如果屈公子执意冒犯我们青城派的镇山之宝,就请恕我们无礼了。”
“大师兄!”方慧汀和徐秋意姐妹俩齐声大喊,却是来不及阻止了。
薛昊和武敬同时朝屈胤祁出手,可他身法奇快,薛昊还没看清楚他是怎么移动的,他已经超过了他们。
屈胤祁转身面对薛昊他们,负手而立,“清越剑是青衣道长所托付,你们俩还不够资格碰这把剑。”
武敬大怒喝道:“姓屈的,你敢!”
徐秋意也跟着大喝:“三师兄你太过分了!师父被师叔打伤了,他昏迷之前让我把这把剑带给屈……屈公子,我不会认错人,师父说过,也只有他才认得信物。”
薛昊:“可师父从没说过他这个人,分明是……”
“五年前,少室山下,青衣道长带着几位青城派门人在上少林的路上遭歹人伏击,”屈胤祁不紧不慢地打断薛昊,“歹人又将罪名嫁祸给少林,险些引起大乱。当时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