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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顾四周,穿着白衣且“风骚得紧”的,的确只有他一个,可,果然是岁月不饶人么?他已经老到必须被叫成大叔的地步?
屈胤祁无奈地走过去,“姑娘有何指教?”
“我是想问你,你一直在那边色眯眯地看着我,想做什么?”
色眯眯?他么?这就更冤枉了。
“装什么无辜,就是说你。大叔,看你长的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屈胤祁摇头,“长相还有好人坏人之分?”满脸无辜。
“这个当然有!可是,你一大把年纪了还装什么嫩。要不要脸了?”
“这是从何说起?”他甚为疑惑。
“刚刚这个至少还敢承认偷窥了我一眼,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屈胤祁十分惊讶,“果真只是因为他偷窥了你一眼,你就把他打成那个样了,还把太白楼砸了?”他自己觉得惊讶,可他脸上没有半点惊讶的表情。
沈月怜抛给他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怎么,你是怕挨打?”
“不是。”屈胤祁说道,“都说沈家堡二小姐性情火爆,动辄大打出手,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沈家堡二小姐?殷向捷上前一步,“大哥,那她就是……”
屈胤祁笑笑,殷向捷便住口,没再说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
“你身上穿的,是屈家丝织坊流云坊特有的丝罗料子、屈家丝织坊特有的样式,这个款式,一共六套,三套进了宫、两套卖给了官宦人家,剩下的唯一一套红色送了沈家堡,你大打出手用的又是君子剑法,只要不傻,都看的出来。”
“那你是说我傻了!”
气氛顿时就剑拔弩张了。
屈胤祁却笑笑,一抹浅淡笑意可以抹杀许多怒气,令人顿时平和,“沈姑娘多虑了,我正要去你家,你可有意愿一起结伴同行?”
“我家?!”沈月怜错愕不已,“大叔你没搞错吧!你是我们家什么人?不对,你认识我爹娘?”
屈胤祁但笑不语。
“说话呀!”沈月怜怒拍桌。
“沈二小姐刚刚掀了两章桌子,幸而那是空桌,没有糟蹋厨神的佳肴,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还没吃到厨神的菜肴,有兴趣一起么?”屈胤祁答非所问。
沈月怜立刻就毛了:“大叔,你自我感觉太良好!就算我大老远从太平镇跑来,根本没有预约,想吃也吃不到厨神的菜,但是你以为几盘菜就能打发我了么?”
“二楼雅间。”屈胤祁又补充一句,一点不恼。
还二楼雅间?沈月怜这暴脾气差点就又拔剑了,可是,迟疑了一下,松口了,“你预约到了?”
一个跑堂模样的年轻人突然来到他们跟前,“大公子,楼上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上去了。”
屈胤祁点点头,又转向沈月怜,“沈姑娘一起吧,姑娘想吃什么尽管点,厨神一定会做。”
“真的?”以前不是听说厨神很难搞么?
“如假包换。姑娘请吧……不用花姑娘一分钱的。”
“这还差不多。”沈月怜嘴硬地丢下这句话,便随着一起上楼。
二楼雅间。
不愧是雅间,清静幽雅,简洁而充满韵味,美轮美奂。
沈月怜迫不及待地要了菜单。风骚大叔说过要请客,沈月怜便也毫不客气点了一大堆菜。
点完菜,掌柜的率先退下了。殷向捷随后也离开。
雅间里便只剩下沈月怜和屈胤祁两个人了。
她百无聊赖地玩弄着桌上精致的陶瓷餐具,时不时拿起来看一下,越看越来劲,盘子、筷子、勺子、碗……样样做的精致典雅,精工细作,十分好看。
她在把弄桌上器具的同时,屈胤祁也在观察她。
十年不见,当初那个有点任性带刁蛮的小丫头,如今更加无法无天了。
这几年,都被舅父舅母给宠坏了。
“据说,太白楼雅间里的器具也是独一无二的,是请陶瓷大家亲手打造,天下仅此一套绝无重样。是不是真的?”她兴致冲冲地开口道。
屈胤祁淡然地点点头,“你喜欢的话,可以送你。”
沈月怜掀掀眉毛,不屑地说,“天底下才没有这种白拿的好事,大叔,你一不小心就暴露自己的真面目了。我才不贪你的小便宜!”
“沈姑娘想多了,若是在下对你有企图,依照姑娘你如此精明的性格,也不会独自和在下坐在这里了。”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已经是在占你的便宜了?”
“沈姑娘误会了,在下并非那个意思。”
“当本姑娘缺钱稀罕你啊!”沈月怜拍案而起,“这些够你吃的了!慢用!”她抽出银票丢过去,甩头就走。
“沈姑娘不吃么?”屈胤祁从后面叫住她。
却只听到一阵愤怒离去的脚步声。
小丫头年纪不大,脾气不小。
屈胤祁追下楼,出门便发现自己的马车不见了,绕到太白楼后,他的马果然就被拴在一边,抬头一看,沈月怜就在他头顶上的屋檐挂着,冲他笑着就跳下来了。
“大叔,我就是拆了你的马车你这么一会儿就找过来了,你怎么知道是我干的?”
屈胤祁说:“这种事只有你干的出来。”
“什么意思?”
“因为这是你的风格。”屈胤祁再自然不过地脱口而出。
沈月怜皱眉,“大叔,我们以前在哪儿见过么?你怎么会认识我的?”
屈胤祁笑而不语。
“说!你这个人怎么那么讨厌啊!说一半留一半的!”小姑娘恼羞成怒了。
屈胤祁却还是笑笑,说道:“怜儿,你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
“嗯哼。”
“对,你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的名字不稀奇。可是,我们有这么熟么?张口这么叫我,我爹娘都不这么叫。”
“那又如何?”
“我看出来了,你就是故意想占我便宜跟我套近乎!大叔,像你这种脸皮厚的像城墙拐角的人我是见多了,可是长成你这样脸皮还这么厚的,我是第一次见,告诉你吧,我爹娘现在都不喜欢混江湖了,江湖上的事情他们一般也不理会,你不用讨好我,因为,讨好我也没用。”
屈胤祁忍不住好笑,“我没有想讨好你,我是……”
沈月怜果断打断他的话,“你是干什么的我不关心,但是我必须告诉你的是,你缠着我也没用,我不会带你去我家的,活了也二三十年了吧,一大把年纪你怎么就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呢?”
“怜儿,你既然知道我年纪一大把了,好歹就要对我客气些,怎么也学的没大没小了?”
“我没大没小关你什么事?为什么要对你客气?我爹娘都不这么教训我。”生气了。
“现在真是被宠坏了。”
沈月怜眨巴眨巴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终于得出个结论:“你,就是个登、徒、子!”
登徒子?屈胤祁挑眉,“我一直觉得自己还挺正派的。”
“你哪儿块正派了?我一点没看出来!”
“你要看么?我脱了给你看。”屈胤祁作势褪下外衣。
沈月怜连忙捂眼睛,“你干嘛?谁要看你了!大庭广众之下你想干什么?”
她的反应好可爱。
屈胤祁一脸无辜地举起双手,“我什么都没做。”
沈月怜移开手。
他微微一笑,掏出一块牌子,“怜儿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是想给你看看这个。”说着递了过去。
☆、一生一世护此一人4
“这是我们家的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沈月怜立即认出来上面的奇怪图案,牌子上是个猪头没错,是当年沈一心还没出嫁之前,按照后院自家养的猪的脸刻的木牌子,她一个、她的哥哥一个。
在屈胤祁出门之前,作为母亲,沈一心就把这个木牌强塞给了儿子。
所以,屈胤祁底气十足地道:“这本来就在我手里。”
“我爹就明明说过这个是家里的东西,虽然不贵重不值钱,但是很重要的纪念物……怎么可能在你手里?”沈月怜自言自语,霍然,她就明白了一件事,指着屈胤祁道:“我知道了,你不但是个登徒子,你还是个窃贼!把东西还来!”下手要去抢。
屈胤祁躲也不躲,就真给她抢了去。
沈月怜一面不解他居然也不藏起来,一面细看手里的牌子。牌子背面还用墨水画了大大的一横。
“这是什么时候画上去的?”
“本来就有的。”
“不可能,上次我看还没有的!”
“你看的和这个不是同一个,这个是我母亲的东西。你看看墨色,这不是一天两天的新墨。”
沈月怜又看了一眼,不肯服软:“我不管,随便搭讪女孩子就是耍流氓,随便拿一个跟人家东西一样的东西出来,也是耍流氓——我娘说的!”
虽然怎么看都不像,而且爹的那个木牌子之前在梅岭的时候,被她不小心磕石头上了,还缺了一小角,这个完好无损。
可是,这是尊严问题!爷爷说的,头可破血可流,面子不能丢!
屈胤祁微微笑着从她手里拿回木牌:“如果怜儿不介意,一起回雅间去试试看菜色如何?这会儿前菜应该可以上了。”
“你还打算让我回去吃东西?”
“有何不可?”
当然是大大的不妥了!
“大叔,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饭钱我反正给了,吃不吃我是没什么关系的。”
“你把饭钱都给了,请你一起,又有何不可?”
大叔的毛病真多。可是你敢让我回去,我就敢让你吃坏肚子拉个一天一夜不消停!信不信?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沈月怜眼睛里闪着亮光,狡黠里藏着算计和小心思。
屈胤祁微微眯了眯眼,刻意掠过她的小算计,若无其事地牵了马原路返回。
沈月怜跟在后面,故意放慢了脚步,等屈胤祁走稍微前一点,就开始翻找自己挂在腰间的小包了。
这小包里,必有猫腻。
此乃沈家真传。
他们三人都坐定之后,第一道菜就上来了。
食物的香味一阵一阵在挑/逗/味/蕾,沈月怜连连吞口水,抓起筷子快死夹了第一口塞进口中。
“好吃!好吃好吃!”连声赞叹!又夹了一筷子,然后是第三筷。
屈胤祁吃了一口便不再吃了,沈月怜却死死盯着屈胤祁瞧,巴不得他多吃两口,“那个,大叔,这个菜很好吃,你不吃么?”
屈胤祁不负众望地又吃了两口,眼看着菜就底了,殷向捷哭死的心都有了。
沈月怜还是紧盯着屈胤祁,他注意到她“深切”的目光,仅是回以微笑,让她一阵郁闷,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第二道菜端上桌,沈月怜如法炮制,她解决了大半、屈胤祁解决了大半,殷向捷基本也就没什么口福了,看他的样子,已经不止要哭,是要杀人了!
这是好好的菜啊菜啊菜啊!
所以,后面再上菜,屈胤祁就很干脆地拦住沈月怜下筷子,而是让殷向捷把小半份都扫尽自己碗里之后,再由着她。
饭桌变成了追逐战,沈月怜自始至终都盯着屈胤祁一个人,她明明借着夹菜的时候在菜里下了药的,明明就是那么厉害的药,这个大叔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中途屈胤祁说要出去一下,沈月怜死活跟着,看见他不是茅房而是进的灶房,失望而归!他怎么可能完全没事啊!
走在前面的屈胤祁突然回头,“小怜儿是在猜测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