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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么?
啊啊啊!好像说错话了!居然说哥哥是老牛!
“我哥哥是我的偶像啊!我怎么可以,我……我——”
眼看着屈胤心要抓狂,沈月怜淡定地按住她的双肩,“心心姐姐,我们要淡定。现在是故事时间。”
小清清也催促道:“对啊,对啊,你们再不开始就没时间说了。娘亲说,我是小孩子要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沈月怜挠头,“好吧,你让我整理一下。”
泡在浴汤里的时候,小清清问她:“怜儿伯母,你是怎么认识祁伯伯的?你知道么?我特别羡慕你们这样的。”
“我们是哪样的?”
“像我爹娘一样的。你看我爹,到一趟中原就拐了我娘回去……”正说着,被她娘亲的眼神一瞪,连忙改口,“不是,不是拐,是光明正大谈恋爱。反正,我娘亲就跟着我爹回了大漠,再也没到过中原。多稀罕啊。不过,我娘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像我爹这么好的人对她好了,所以她跟着我爹回大漠是心甘情愿的。”
听见女儿这么说,苏临儿这才淡定下来。
小清清也跟着松口气——幸好没有说娘亲的坏话,要不然要打P股了。要知道,宁愿被老爹那个莽汉子收拾也不能落到娘亲的手里,俗话说的好啊,最毒妇人心……不对,这样说的话,被娘亲知道了,要死人的哇!
“咳咳,总之就是,我喜欢听各种各样的故事。这样的话我会觉得人间有真爱!”小清清握拳,态度十分的坚决,“我以后还要把这些故事写下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所以,怜儿伯母快点告诉我!”
好吧。
……
沈月怜想了,道:“这件事情说起来话就长了。而且我也其实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比较合适的说。”
屈胤心淡定地接下她的话,“其实,这件事情还要从十一年前我和我哥哥奉命去太平镇沈家堡外公家探亲开始说起。”
“按照惯例,每年春夏之际,我们家都要从金陵出发,去太平镇看望外公和舅公他们,但是那一年,我母亲又怀孕了,父亲说,母亲是高龄孕妇,不能经受长途奔波,这一次由我和哥哥代父亲母亲前去。然后……”
————————————————我是回忆的分界线————————————————
屈再颖正式宣布决定之后,身为奶奶的屈老夫人半晌才反应过来,
“你是说你想让他们两个单独出去?可他们都还小,是不是……”
屈再颖解释说:“母亲,他们不小了,何况祁儿常随我出门,此次只是去太平镇,关系不大。”
屈老夫人还是略担心:关系不大么?
“我去是不是也关系不大呀?!”正被屈再颖的“药膳大餐”给攻击的毫无还手能力的沈一心迫不及待地抢问道。
“一一,都吃完了?”屈再颖向她投去一笑。
沈一心立刻收敛,低下头假装镇定无比,把碗里黑乎乎的东西一口气给吞下去……拼了!
看着沈一心把东西都吃完,屈再颖才开口说道,“祁儿,若见到三位君姑姑,务必请他们得空都来金陵走走,小住几日。”
“是,父亲。”
“心心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没有跟着爹娘单独出门,在外面自己要当心一点。路上要多听哥哥的话,不许胡来、不许任性,更不许趁机欺负哥哥。”屈老夫人见事情成定局,便只能来几句临行赠言了。
“奶奶,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哥哥了?”屈胤心立即抗议。
屈老夫人看看自己的孙女儿,又看看孙儿,摇摇头,心知肚明。
大家都知道,从小到大这妹妹没少欺负哥哥,可也一直没讨到过便宜,也没受过什么委屈。原因无他,心心的性子大多数继承了她母亲的单纯冲动,可又比她母亲更好强,而祁儿却将再颖学了个十成十,他不是没有脾气,而是对自己的妹妹处处呵护。
这些年,也就心儿不明白哥哥的苦心了。
屈胤心的小嘴都撅到天上去了。
屈老夫人一直想不通:这两个孩子明明出生先后相差不到一刻钟,性格怎生差了这许多?
……
两天后,屈家兄妹骑马出了金陵城。
少年屈胤祁一身合身白衣,腰间别着一柄折扇,嘴角还噙着浅淡微笑,若有若无,看一眼,如春风拂面。
少女屈胤心肩上背着长剑,剑穗落在肩头,一身劲装英姿飒爽。
“屈胤祁,我们要快点,要不然照你拖拖拉拉的速度,两个月都走不出金陵。”屈胤心走在前,回头朝后头慢悠悠的少年没好气地提醒道。
屈胤祁微微一笑,道:“心心,我们有的是时间,何必急躁。咱们俩是第一次出远门,对外头不熟悉,慢慢走有好处。”
屈胤心眉头一皱,粗声粗气地道:“不要叫我心心,这么娘的名字,有损我女侠的威名。”
“这是爹娘给取的名字。俗话说的好,名,父母予之,必恭而敬之……”
“屈胤祁,你怎么比奶奶还啰嗦。”屈胤心白眼他。
屈胤祁却道:“心心,女孩子家就该有女孩子的温柔,整天粗口粗声,会叫别人以为你是男扮女装。”
“屈胤祁!”
“心儿,虽说娘亲欢脱了些,你也不能总学着她老人家喊爹的语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了你银两未还。”屈胤祁语重心长。
屈胤心闻言,怒了,“你真的很啰嗦,你再废话我就把你甩掉。”说完,纵马狂奔。
“心心,你等等我……”屈胤祁忙追上,“你小心一点,临出门前爹娘才吩咐我要照顾好你,别骑快马……小心安全……”
……
而沈月怜遇见屈胤祁的那天,是在一个天高气爽风轻云淡的上午。
那个时候,沈月怜还不叫沈月怜,她还是一个外貌只有八岁、浑身脏兮兮被关在奴隶的笼子里等着被贩/卖的名叫红娃的小姑娘。
——
“最好的奴隶,最优惠的价钱,来来来,瞧一瞧看一看,走过路过莫错过……”铜锣配合着极具吸引力的吆喝,为搭了高台*奴隶的无良商家吸引了众多目光与驻足。
这样的场面,在红花集屡见不鲜。
这里是红花集,不大不小的一个小镇,却是南来北往商客旅途中的一个重要中转点。
南来北往必须路过此处,这才是红花集一个小地方热闹无比的原因。
巳时近午,屈胤祁和屈胤心进了镇。
今天正好是赶集的日子,*的,逛集市的,路过的,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好不热闹。
进了镇,他们的速度也跟着降下来。
“心心,待会儿我们找个地方歇歇脚,等过了午再继续赶路。”屈胤祁突然说道。
前面的屈胤心顿了一下,回头,不悦地道:“为什么?现在时间还早着呢,我们快马加鞭完全可以赶到下一个城镇。”
☆、传闻中的老牛吃嫩草2
“为什么?现在时间还早着呢,我们快马加鞭完全可以赶到下一个城镇。”屈胤心不乐意地道。
“距离下一个城镇还有三十里路,而离午时还不到半个时辰,我们并不急着赶路,无须累着自己。”
拈轻怕重的胆小鬼。屈胤心不予理会,松了缰绳就要走。
屈胤祁一把拉住她,“心心,这城里就有屈家的产业,你何必舍近求远?”
“我不喜欢红花集,鱼龙混杂,吃饭都不舒服……你放不放手?”
他纹丝不动。
“你放手,再拉我就喊人!”
“喊吧,我们身上有信物,还有一样的胎记,别人不能拿我当登徒子。”屈胤祁老神在在。
算他能耐!屈胤心听见街边的铜锣响,顺手就指过去,“你看那边是干什么?居然有人贩/卖人口!”她作势就要冲上去!
屈胤祁循声看去,一眼就看见人/贩/子搭建的高台上,被关在笼子里的一个孩子。
“来来来,瞧一瞧看一看,这都是最好的苗子,买回去准不亏本,稳赚不赔,转手又是一个高价钱……”
路边高台,被诸多行人团团围住的,高台上两个大铁笼子里,锁了有十几名孩子。人贩子正卖力吆喝。
明明笼子里有很多孩子,偏偏他第一眼看见了她。
“他”大约是七八岁的样子,身上还有脸上都沾着泥,脏兮兮,却有一双灵气逼人的眼眸,外面正叫喊着她身边人的身价,她却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他”感觉到注视自己的目光,看过来,眼中透露出来的,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漠和老练,还有深深的不屑。
屈胤祁一愣,回过神,身边的屈胤心趁着他走神,像阵风一般的奔出去,只留下一句话,“我先走,这个人贩子留给你!我们下一个城镇见!”
“心心……”
屈胤心就像脱缰的野马,哪里还听得见呼唤。眨眼间,她已经不见了人影。
看来,出门的时候该给她换一匹不那么快的马才对。屈胤祁暗暗想着。
他本是想追上去,可是回头瞧见高台上笼子里的那个孩子,又改了主意——心心不管跑去哪里,最后一定会去客栈。
于是,他放心围观高台上下的买卖。
这是典型的奴隶买卖,把人当牲口一样随便交易,约定俗成,朝廷也无法插手。
那个有一双灵气逼人的眼眸的孩子纹丝不动地坐在笼子里,旁边其他的孩子都是畏缩,惊恐,“他”完全不一样,好像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冷静的不可思议。
屈胤祁对她的兴趣,忍不住大增。
叫卖持续白热化,笼子里的那些孩子被卖的七七八八。
最后那个脏兮兮的孩子突然成了重头戏,“他”被拉出笼子,现在太阳底下,目光冷淡的看着众人,一点都不怯场。
可屈胤祁觉得,“他”就该是这样的,那样的一双眼睛,羞怯害怕起来,该是个什么样子?难以想象。
“这个叫红娃,你们别看他瘦瘦弱弱的,身体底子好,从来不生病,而且聪明伶俐,学东西又快,手脚利落,买回去做什么都可以,当然,价格也会比较高。二十两起价,开始——”
一个普通的奴隶就算事是年轻力壮的壮劳力,也不过几两银子,这么个小鬼就要二十两?有意思。
尤其是,他竟然看见那小丫头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果然有趣。屈胤祁双手环胸,坐等事态发展。
“二十五两。”
“三十两!”
“三十五!”
“四十!”
……
果然,价格越喊越高。
卖主看着他们把价格越抬越高,笑的合不拢嘴。
高台上的叫卖和底下买主们热情的回应简直吵热了整条街,越来越多人围观,也都纷纷好奇那个七八岁模样的孩子到底有什么能耐。
“一百两!这位出了一百两,还有么?”终于喊到了一百两。
周围没人应声了。
屈胤祁看见那脏兮兮的孩子眼底快速掠过了“果然如此”的意味,他突然就来了兴致——
“二百两。”他清清淡淡的一声,穿透了所有喧嚣,砸在人群里就炸开了锅。
这简直就是天价,围观者个个目瞪口呆,这二百两可以买多少个奴隶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看向声音来处!
壮硕的白马背上,白衣少年双手横在胸前,嘴角噙着一抹浅淡微笑,气定神闲地回应所有人的诧异,“二百两,这个娃娃我要了。”
用二百两买一个瘦娃娃,自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