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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不悔举拳作势要再揍他,“屈胤祁你这个先做后说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屈胤祁无奈,“习惯了,不好意思。”
宁不悔叹气,作为一个比屈胤祁年长好几岁的人他至今也没能学会这种习惯,不过,这不是他的专业技能,学不会也没关系,他不想做屈胤祁那种管着富甲天下的屈家连锁的屈家家主,也做不来。
“冰块脸,你快跟我哥比比看谁厉害!”屈胤心忽然如山呼海啸般席卷而来。
宁不悔回头看去,她便狂奔而来,“快点啦,我跟娃娃没比出输赢,你们两个快打!”
“正事要紧,别闹了。”哥哥把屈胤心给拽过来,“去,和不悔一起,给月姑娘和冯少侠演示一下你们的双剑合璧。”
屈胤心顿了一顿,郁闷跳开,“为什么?那是不传之秘!我才不要!”
“丫头,别闹。这是正事。”屈胤祁轻轻道,却是不容置否。
屈胤心嘴一扁,像个孩子一样就耷拉了脑袋,“好吧,我教。今天晚上我要吃叫花鸡,不许省!”
“行。”
屈胤心这才和磨磨蹭蹭地被宁不悔拖过去了。
等月锦绣和冯秋承把双剑合璧练了一圈合格下来,已经天黑了。
屈胤祁早就应着自家双胞胎的要求,带着沈月怜下厨房去了。
为什么要带沈月怜?因为人家都在练双剑合璧秀恩爱,他下厨也要顺便秀恩爱嘛,要不然多对不起自己。
最好的消食办法就是运动,屈胤祁本来还说要省掉晚饭,结果,饭还没好,他妹妹就坐在桌旁等吃饭,就差学乞丐拿筷子敲碗要饭了。
沈月怜在灶房里先偷偷吃了一嘴,然后才把菜端上去。屈胤心看见菜就跟狼看见肉一样,就这么扑过去。沈月怜身手敏捷地这么一闪,“心心姐姐,相公大叔说,那只鸡马上就好了,你要不要再等等看?”
屈胤心拼命地吞了吞口水,这才把这冲动压下去。
等了好久也没等到她的叫花子,正要冲出去,却叫宁不悔给压下来,“你点的菜,阿祁肯定不会食言。坐下。”
她怒哼哼,屈胤祁便端着叫花鸡进来了。往桌上一放,其实就是一团烤干的泥。要不是泥巴不能吃,心心肯定就扑上去了。
屈胤祁顺手拿起屈胤心的佩剑在泥巴正中央一敲,听见“哗啦”的碎裂声,泥巴便碎裂开来,便飘出一阵浓郁的香味。把里面包着的芭蕉叶扒开,嫩白的全鸡端端正正。
“我的叫花鸡啊!”屈胤心尖叫着扑上去!
这般饿虎扑食,饿狼扑肉的节奏也太可怕了!
“心心姐姐你等等我!鸡腿……我的!喂……我的……”
“我的……别抢!我的鸡腿……”
抢夺鸡腿的现场一片混乱,简直令人发指。
从没见过这种场面的月锦绣和冯秋承已经吓得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屈胤祁看看那两个呆若木鸡的年轻人,敲桌子提醒道,“够了,没人抢鸡腿。”
“娃娃,这是我的!”
“我的,心心姐姐!”
“还想不想吃了?”屈胤祁的声音幽幽传来。
她们两个一愣,不约而同地望着他,他冲他们微笑:“还有年轻人在呢,你们两个能不能不做坏榜样?”
屈胤心和沈月怜迅速收爪,各自手里都抢得了一只鸡后腿,然后冲月锦绣和冯秋承笑的抱歉,便张口咬下去。
满口的香嫩,鲜嫩多汁,入*齿留香……美极了!
宁不悔看月锦绣和冯秋承看某两个二货的陶醉吃相看的目瞪口呆,便做主分别撕下两个鸡前腿递给他们一人一个,“试试看吧,不是每个人都能吃到我们家大舅哥亲手做的人间美味。”
月锦绣和冯秋承将信将疑,当然,这将信将疑在吃了第一口之后,便没了。
人家美味啊!
分我一口吧!
当晚,屈胤祁房里的灯烧到了半夜,众人才纷纷离去。
第二天一早,天亮不久便有人来敲门,是个年轻的男子,一来就问说:“这里有问姓屈的公子投栈么?”
冯秋承连忙将人带入客栈。昨天晚上,该交待的事情,屈胤祁都交待清楚明白了。他还说,最迟今天中午便会有人来找他。
没想到会来的这么早。
“屈公子他们还在休息,我先去敲门。”冯秋承把来人安排在楼下等着,自己飞奔上楼去。
敲门没多久,屈胤祁便开门出来了。楼下等着的人,看见屈胤祁,立即站起来,恭敬唤道,“大哥。”
“向霖。”屈胤祁脚步也快了许多,“我以为你中午才能到,没想到一大早就来了。路上辛苦吧?”
“没事。这点小事难不倒我的。”向霖笑起来干净的像个孩子,“二姐呢?她肯定还在休息吧。小嫂子是不是也有一起来了?”
“都来了,你先坐一下,我喊他们起来。”
向霖点点头,冯秋承已经去给他倒水了。
屈胤祁上楼敲门,没一会儿便把沈月怜、宁不悔和屈胤心全都叫下来了。
屈胤心听说是向霖来了,激动地不走楼梯,直接就从栏杆翻了下来,“小向霖小向霖!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来啊!我哥只说有人要来他都没说是你要来!快快快,给姐姐抱抱!我们家的小鲜肉啊!”二话不说,不管人家年轻小汉子什么意见,就虎抱一个!
“姐姐,姐夫在呢。”向霖害羞地道,很不好意思。
屈胤心满不在乎地说:“不管他,你可是小鲜肉啊!我们家冰块脸都是腊肉了,怎么能比啊?”
腊……腊肉!宁不悔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有些诧异地拍拍自己的脸:难不成,我有老的那么明显?才三十四而已啊。
沈月怜颇为同情地望着宁不悔,“冰块脸大叔,你太不容易了。我就说心心姐姐是那种见色忘义、喜新厌旧、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人吧?你还不信。”
姑娘,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你不会是巴不得看人家夫妻打架你好在旁边摇旗呐喊助威吧?
啧啧啧,坏心眼不能有啊,俗话说的好,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啊!
沈月怜心里一番感慨,也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这么想,便大步朝屈胤心和那个正被心心姐姐“骚/扰”的小鲜肉走去,“心心姐姐,你快介绍介绍,这又是咱们家什么亲戚,长的这么嫩,不会是个小姑娘吧?”
向霖被她说的红了脸,他大概是这一代人里面最腼腆了一个了,当然,屈胤棠堪称脸皮最厚的。
“怜儿过来。”屈胤祁朝她招招手,沈月怜便乖乖蹭过去,“这孩子是谁?好像我没见过?”
“你是没见过他。向霖是怀远叔的孩子,姓任。他从小便一直在西北,除了之前几年回金陵在家里养了几年之外,很少离开。咱们婚礼的时候,他们正好有事情走不开,便没去参加。这一次是知道我们有事特意赶过来的。”屈胤祁说着,转向任向霖,“向霖,这是你大嫂。”
任向霖乖巧地向沈月怜问好道:“大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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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能男一号
沈月怜连连点头,天底下竟然还有他这样的男孩子,见过了屈胤祁这种和冰块脸那种的,还有爹那种类型的,她以为自己看了大多数,结果,小数也是叫人大为吃惊的。
太稀罕了!
屈胤祁突然说:“怜儿,你瞧他腼腆内向的,殊不知,我们要去的地方,还要靠他帮忙。”
沈月怜更弄不懂了,“冰块脸大叔不是认路么?怎么?”
“我已经十年没回到这个地方了。而且,我们要分开走。”宁不悔说。
沈月怜眨眨眼,显然没懂。
屈胤心也是糊里糊涂的,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对啊,昨天晚上我们有说过的,今天我们要兵分两……啊!我明白了!”
她一叫,沈月怜也跟着大叫,然后再恢复冷静,“我也明白了。”
任向霖却是糊涂的紧,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十分苦恼地望着屈胤祁,好像是在问他:发生什么事么?
屈胤祁笑笑,让屈胤心和宁不悔陪着他说话,便又让沈月怜陪着自己下厨去了。
因为,任向霖笑的腼腆害羞还露出两颗小虎牙,却是坚定地望着屈胤祁说道:“大哥,我好想吃你做的粥。”
作为大哥,男主角豪爽地下厨房去了。
本来沈月怜还打算联合屈胤心好好调戏调戏这个看上去就白嫩白嫩好玩好可爱的小男孩的。先走居然泡汤了,好可惜。
虽然,他一点都不小了。向霖今年也有十九了,年底过了生辰便及冠了。
屈胤心看着双胞胎哥哥消失在灶房的身影,感叹道:“我们家针黹女红的活儿我一样没学会,全让我哥给包了。”
宁不悔说:“养家糊口扛起家业的事情,也让他一个人包了。”
于是,屈胤祁就是传说中的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养得了家、宠得了小娘子、孝顺得了父母还能解决江湖纠纷、江湖恩怨的万能男、一、号!
屈胤心好不忧桑:那我娘到底是我生出来干什么的?难不成就是要我在我哥无所不能的光环下,茁壮生长么?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因为,你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好么?
好好吃过早膳之后,屈胤祁让任向霖休息了一个多时辰。
辰时之后,屈胤祁一行五人便一起离开了客店。
月锦绣和冯秋承便紧闭店门。
屈胤祁和沈月怜他们走后不久,便有人来问,“之前住这里的两男两女去哪里了?”
月锦绣按照之前说好的话说,说完便打发了人走,之后闭门不出。
屈胤祁一行五人一路西行,很快便进入西北荒凉的腹地。
塞外魔教所在,极其隐蔽,手背森严。
加上如今魔教教主是欧阳詹,几番想离开西北塞外这不毛之地到中原去,所以对魔教所在更加三缄其口,因此一路上眼线耳目众多,想要找到魔教所在,实属不易。
好在,他们有一个从魔教出去的宁不悔。不过,他离开的时候还是个孩子呀。这么多年虽然还挂着魔教少主的名头,可是,那都是欧阳詹为了让中原人追杀他的借口由头罢了。这十年来,若不是有屈家护着,还不知道有多少江湖人前赴后继地要杀他以振自己的声威。
所以,屈胤祁必须找一个一定一定能找到魔教所在的人,这个人就是任向霖了。
任向霖表面上看是个单纯腼腆的男孩子,实际上,他博闻强识,对西北这一带的地形、风土人情无一不精,加上外表极具欺骗性。所以,一般人根本想不到他会是传说中西北塞外戈壁上唯一能与魔教抗衡的“苍狼”。
小时候恐怕谁都没想到这个孩子长大之后能如此了得。
想到这里,屈胤祁不禁多瞧了几眼任向霖,七八前年他一开始到金陵时,这孩子还曾被街上的地痞欺负到哭鼻子,他明明得到了怀远叔一身功夫的真传,却不敢也不会与人动手,呆呆地任人欺负。
没想到,几年之间,一个人的转变竟会这么大。
西北之地,沙漠中有“鹰王”赫连鹰,戈壁上有苍狼,所以欧阳詹才迟迟没办法向中原去——他自己都是前有狼后有虎的境地。
“大哥,前面就是分叉点了,我们要和二姐、二姐夫他们分开走。”走在最前面的任向霖勒马回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