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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胤心立刻就挺身而出,“我哥很厉害的,他一定有办法!就算他没办法,冰块脸也会有办法的!”
宁不悔:心心,你太抬举我了,我就不是个智囊的料。
☆、不打不相识
沈月怜不淡定紧紧拉着屈胤祁,像护犊子时看着老鹰时一样地盯着月锦绣,“这位冯小哥是你的心上人对吧?”
屈胤祁登时哭笑不得,这是后遗症太严重了?
月锦绣愣了愣,点点头,“他……”脸上红了一下,倒是没好意思说出来。
屈胤心上去就把沈月怜拉到一边,“娃娃,现在是关键时刻,你也不想看着那个帅小伙子被欺负吧?”
沈月怜郑重其事点点头。
屈胤心便苦口婆心地劝道:“那就别捣乱,我哥都已经是你的了,别人肯定抢不走你的。你别总是一副‘相公要被抢走了’的怨妇样子好不好?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娃娃。”
她说完,却发现沈月怜正目光如炬地望着她,她心里直发憷,“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没有啊,我就是想让你感受一下那些人看我的眼神而且。”
屈胤心半晌反应过来,毫不客气敲她一记爆栗子,“死小孩你是活太久了想象力太丰富了吧你!没事少胡思乱想!”
娃娃捂住脑袋,眼泪汪汪的,好不可怜。
那边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过来,屈胤心忍不住笑的很心虚,“没什么,你们继续,继续。”
屈胤祁只当是没见过这两个人,若无其事对月锦绣和冯秋承说道:“千面老怪脾气古怪,擅长易容变化,武功却不出奇。他自己武功不济,你们俩被他带着,想来也学不到什么高深武功。若是有心报仇,倒不如问问看我的这位妹夫,若是他愿意教你们三招两式,你们报仇就有望了。”
宁不悔面不改色:大舅哥,您是不是太抬举我了?
“哥,咱们家不提倡血腥报仇法的!”屈胤心迫不及待跳出来。
沈月怜跟着跳过来,“心心姐姐,什么是血腥报仇法?什么是非血腥报仇法?”
屈胤心眨眨眼,“这个,说来话就长了。”
屈胤祁笑道:“心心,非常之人用非常之法,你不是也很讨厌那个千面老怪么?若不用血腥报仇法,岂不是叫他以后继续祸害人?”
这倒是不错。屈胤心想了想,念道:“那种人死了也就死了,可是自己下手杀人、未必太那个了。”
“江湖中人还怕杀人么?”屈胤祁反问。
屈胤心撇撇嘴,她就是不想杀人,而已。说来也是丢脸,亏得她一直想要闯荡江湖,好像还没真的杀过什么人。
宁不悔便十分镇定的站出来,“阿祁,心心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就别打趣她了。千面老怪在江湖上名声极差,武功也的确不济,可是,我有什么理由教他的徒弟?”
屈胤祁说:“就看在行侠仗义的份儿上。他们两个根基不错,又算是有天分的,你的剑法精湛,你若是教得他们一招半式,让他们心愿得遂、又可以为江湖除害,岂不是两全其美?”
宁不悔:“可你不是不提倡江湖中人你死我活的方式么?”
“非常之人用非常之法,而且,报仇也不一定需要杀人,你教他们剑法,如何取舍全由他们自己。”所以,言下之意还是,宁不悔最好出手帮忙。
可是,屈胤祁为什么这么坚定的要他出手帮忙,才是宁不悔最想知道的。
“对了,月姑娘、冯少侠,我们要等人,还需要在这里多住两天,你们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你们随便住多久都可以,这地方本来就是我们避难藏身的地方,”月锦绣豪迈道,“我们不打不相识,你们这些朋友,我们交了!”
屈胤祁:“那我们就打扰了。”
……
半夜里一场骚动,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月锦绣和冯秋承回去了。
沈月怜和屈胤心看屈胤祁和宁不悔两个人好像还有一堆话有说似的,二话不说两个人各自抱上枕头,占了一间房便睡大头觉去了。当然,她们有留下话:“今天晚上你们就好好参详,明天记得告诉我们。”
屈胤祁慢了半拍,其实,有什么事都可以明天再说的。
可是,她们俩已经走了。
宁不悔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坐下来倒了杯水喝,发现水是冷的,便随手放在了一边,“阿祁,为什么要帮他们?”
“没什么呀,探路的人还没回来,我们左右是要在这里等人的,举手之劳没什么不好的。”
“这不像你的风格。”宁不悔不好糊弄,一针见血戳穿了他,“你看不惯千面老怪大可以亲自出手,何必要借两个年轻人的手?”
屈胤祁笑道:“我不是看不惯他,而是一直就想找个时间好好收拾他。但是这两个年轻人跟他的过节这么深,他们若是不自己亲手报仇怎么会心甘情愿?我不好插手别人的复仇大计。”
“你是另有打算吧。”宁不悔淡淡道,“这两个人与我们素不相识,你却大费周折地折腾这么一出,若不是有其他打算,按照你商人本质,你怎么会做这种赔本生意?”
“别说的好像我是个奸商似的。”屈胤祁很是无辜。
你可不就是个奸商么?屈胤心在心里暗暗道,把脑袋凑太近的沈月怜给拉回来,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小心一点,别被发现了。”
沈月怜捂住她的嘴,蹑手蹑脚地缩了回来。
“想让我把自己的武功传给别人,你至少得让我知道为什么吧?”宁不悔打破沙锅问到底,这架势,看样子不问出个所以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屈胤祁说:“我们终归是要继续往西行的,探路的人还没回来,前方路途未可知,凶险未卜。这两个年轻人,你若教的他们一招半式让他们大仇得报,他们自然对你感激在心,也可以成为我们往西行后留在这里的眼线。这家客店虽小,可我们万一有个什么意外,却是条退路,这样不是很好么?”
“考虑的确是周到,但你怎么会确定他们一定会对我心存感激?江湖上多的是知恩不报的人。”宁不悔非要挖出点话来反驳。
屈胤祁耸耸眉,不予置否,“这种情况也是可能有的。不过,多个朋友总好过多个敌人。最不济,就把心心留下来,让她跟那两个年轻人一起守着这家店,好给我们留条后路。”
“我不要!”毫无意外的,屈胤心忍不住就蹿了出来,“我才不要留下来!”
“嗯,我知道你不要留下来。”屈胤祁早有意料,淡淡道:“你不是抱着枕头去睡了么?怎么还在这里?偷听不好,你怎么总是改不了……怜儿,别想跑,你想跑哪儿去呀?”
正脚底抹油打算溜走的沈月怜心虚地转回来,“相公大叔,我没有想跑。我只不过是……”
“你只不过是想回去睡觉而已,我知道。天色也不早了,是该回去了。”屈胤祁站起身,向她走去。沈月怜这就学乖了,乖乖站着不动。
屈胤心顽皮的吐吐舌头,赶紧跑到宁不悔身边去。
屈胤祁在她身后淡淡道:“心心,偷听的毛病该改改了。”
她僵了一下,转过来堆起满脸笑,“哥,你不会跟我计较的吧?我和娃娃,两个人……我们其实就是睡不着,在门口多站了一下而已。”
这理由编的,实在是太瞎了。沈月怜在心里对她竖起大拇指,然后被屈胤祁给拎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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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师父
第二天。
一大早,沈月怜和屈胤心便被叫了起来,准确来说,是从被窝里给挖起来的。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沈月怜正睡的迷迷糊糊香甜无比,忽然被子就被人给掀了,她家相公低沉磁性悦耳的声音从耳际徐徐传入她耳膜,“怜儿,该起来了。有好吃的。”
听到有好吃的,她二话没说就坐了起来。结果,什么好吃的都没有啊,上当受骗了呀!
“大叔,我恨你。”沈月怜抹一把泪,可怜巴巴地咬了一口煎蛋。
坐在对面的屈胤心也是一脸哀怨的,扒拉着碗里稀都不能再稀的粥,恨不得跳起来理论:我最恨吃这种没米的粥了!我们就又不是穷的连碗粥都吃不起!
作死的屈胤心,生平最恨人家拿稀稀的东西给她吃,总觉得稀粥是别人不想让她吃饭,这么强迫症的心里也算是一朵盛开的奇葩了。
她是一大早就让冰块脸给挖起来的呀!坏蛋冰块脸说要让她起来做一件大事,然后就把她给弄起来了。
然后,现在吃这么稀的好像没米的稀粥,真的是很折磨人的好么好么好么?
“你们到底是想干什么呀?”剩下半碗,屈胤心死活喝不下去了,把碗一放,一本正经地瞪着屈胤祁和宁不悔,“有话直说!”
屈胤祁便说:“不悔的武功刚猛勇劲,不适合女孩子学,月姑娘也跟不上,所以想麻烦你指点她一下。”
“不干!”屈胤心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都没吃饭呢,凭什么让我干活?我要喝鱼汤,我要吃岭南的小吃点心、我要金陵的盐水鸭、我要太平镇的紫米糕。”
屈胤祁手中摇着折扇,许久,徐徐蹦出一句话,“那好吧,回家我让膳房把所有好吃的都做一遍,你没份。”
“屈胤祁我要跟你绝交!”屈胤心拍桌而起,一蹦三尺高,“我有正事,我不怕你!你不要威胁我!我要跟你绝交!”
月锦绣和冯秋承端着刚刚蒸好的小笼包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位水润秀美的夫人正瞪大了眼睛,一副要跟他们的恩人打起来的架势。可是,他们不是亲兄妹么?
“心心,你把月姑娘和冯少侠给吓到了。”屈胤祁没事人一样地朝自家妹子抛了个眼神。
屈胤心一闻到食物的香味,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扭头看见他们手里的笼屉,饿虎扑食一般就扑过去,“包子!你们俩手艺行不行?”说着已经捻起一个就往嘴里送。
“心心。”屈胤祁唤道。一切尽在不言中啊,言下之意是,如果敢下手抓,没饭吃。
她一顿,手就放下了,“不好意思。这是给我们的么?”
冯秋承忙道:“是,是给你们做的。但是……你们,你们出什么事了么?”
“没有,没事,没什么事,我跟我哥在开玩笑。我们正在模拟对白。”屈胤心笑的心虚,死人屈胤祁,早说还有包子不完了么?
然后就慢腾腾地坐了回去,冯秋承刚刚把笼屉放下,她就抓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了一个包子,塞了满满一口。
沈月怜有样学样,完全不落人后。
宁不悔看看她们,又看看屈胤祁,那眼神的意思大概是:你都不管管么?
屈胤祁淡淡笑了,回应了他一记眼神:心心都是你带坏的,这些年学的越发没样子。
宁不悔就不做声了,明明是某人自己总把心心当成孩子一样的护着宠着,当哥哥的当真不容易啊,幸好他没有妹妹。
“包子还有么?”宁不悔这口气还没叹完,屈胤心便拿着空空的笼屉,望着月锦绣和冯秋承,“太好吃了,我一不小心吃完了。”
沈月怜也眼巴巴地望着他们,“还有没有?”
“没有。”不等月锦绣和冯秋承开口,屈胤祁抢先道,“心心,月姑娘就交给你了。把她教好,今天晚上有好东西吃。”
就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