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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了地道的深处。在这个寂静的要死人的地道中,只有达克在里面探索着出路,周围几米处都被火照的很明亮,而前方,却是不明的黑暗。那前方到底有什么?只有路,更深的地道。
在地道中晃了几个多小时后,终于找到了出口,那是一个小洞,很小很小的洞口。达克把燃烧着的火棒扔到了一遍,毫不犹豫从洞口处钻了出去。洞口很长,在细长的空间中爬了十分钟,终于来到外面的世界,达克来到了城墙的外面,“这就是出口吗?我终于出城了。但我还得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不幸的是,一出去就被三个巡逻的士兵看见了,那些士兵很疲倦,打着哈欠。刚看到在城墙边的达克,以为那是走散的人,便走上去问,当他们发现那是达克后,他们都惊醒了。一个士兵说:“你……你是怎么出来的!”
达克没有说任何话,就拔出了那生锈的剑,就在黑暗中向那几个士兵们砍去,挥去。达克杀了他们三个后,捡起了地上的一把刀,然后把那把生锈的剑恭敬地放在了一旁,说:“谢了,卡什莫尔。”随后达克占了起来,看着这三具尸体,叹了一口气,嘴里喃喃说:“哎……这些人真惨,为什么要遇到我呢?真不懂。”达克也很困,以至于他忘记了处理这些尸体,独自一人往前方走去了。没有任何人陪着他,他将和日成一样,一直走吗?虽然达克还不认识日成,但他与日成有着一样的命运。但是达克却说:“我可没有耐心走这么远的路。”他摸索着来到了安多利亚附近的一块农田内,偷走了那儿的一匹马,就骑在上面,向卡罗巴斯的方向奔去。
“卡罗巴斯,也许真的如同他所说一样,是我向往的地方吧……”
达克走了,卡什莫尔却没有走。在那间屋子内,卡什莫尔坐在椅子上抽烟,当他感觉到达克已经离开后,便松了一口气,把烟斗放在一边:“他活下来了……而我,却离死期不远了。”
第二天早上,城外的那几具尸体被人发现了。经过几番调查后,拉德带领着四个人,冲进了卡什莫尔的家中,对他怒吼着,咆哮着:“是你……让达克跑了!!?”
“达克?呵!你在说些什么?我不认识这个叫达克的人啊……”
“你是不是想造反!你知道你对我撒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你知道吗!!!?”
“不就是……一死吗……”
“砰!”卡什莫尔被人关进了小黑屋内,上半身被脱得赤条条的,在这黑暗的环境中,有一凶恶的人,拿着一根鞭子,抽打着卡什莫尔的后背。后背上留着血,之前的碎片也依然插在后背上,卡什莫尔感觉到了死亡。巴舍穆拉德就坐在一边,看着他受尽各种折磨,拉德说:“你觉得这么做……值得吗?用你的命,去换那个畜生的命……”
卡什莫尔只是吐着血水,嘲笑了拉德一声,无所谓地说了几句:“不就是……
“一死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
鞭子依然在抽打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停下,也许会一直这样抽下去,直到眼前一片黑暗为止……
二二章 雕尊
有人在门上敲了一下,并且敲得相当凶。那户人家的主人把门打开,外面有个孩子进来了,这个孩子就是日成。他刚才去随便洗了洗,但是依然很脏,依然有些臭味。开门的那个人叹了一口气,捂了捂鼻子:“真是无法忍受你……算了,你进来吧。”日成听后,便走了进来,向前踏上一步,就停了下来,门在他背后敞着。壁炉的火正照着他的全身,即使他才十五岁,样子却是凶恶可怕,仿佛是恶魔的化身。
在日成的眼睛里,有一种粗鲁又疲倦的神情。
“进来呀,愣着干什么。”那个人催着,日成便关上了门,门外的风声也随即停了下来。“这盏灯……太不亮了。”那个人回头敲了敲桌上的那盏油灯,油灯里的火焰正在翩翩起舞,还在不停地闪烁,似乎很快就要熄灭了。
“喂。”日成终于开口了,“我想吃东西。还有睡一宿。”
“吃的没问题,但是没有地方给你睡,屋子旁边有个马厩,你可以睡在哪里,你不介意吧。”那人笑着说,“我现在就去拿饭。你等一下……”
“就这样吧。”日成把外套脱了下来,揉成一团,放在了一个椅子上,然后坐在了火旁边的一张矮凳上。现在快到冬天了,连早上都这么寒冷,似乎很快就要下雪了。风吹在窗户上,发出呼呼的声音,窗户上似乎还有一些开裂的痕迹,和一些冰霜。
日成就在这里住了一天,在马厩里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日成谢别了那个好心人,就离去了。又要走很远的路吗?是的,得走很长时间的路。日成长途跋涉,每天都要走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途中遇到存在也不知一次,只要日成找到有人住的地方,总会从那里请求点干粮和水,或者是更糟的食物。
就这般,他又走了五个月!!他几乎走了半年的时间!加上之前走的四个月,就整整走了久个月!走了二百七十多天,几乎很少有停止过的。
“终于到了……这里就是卡罗巴斯吗?”日成站在一个山头上,俯视着脚下,前方的不远处有一座宏伟的城邦,日成相信,那里就是卡罗巴斯了,“我走了那个久,终于来到了这里,这应该就是邻居所说的地方了吧……”日成高兴地下了山。城门那里有很多人进出,他们都应该是卡罗巴斯的居民,日成很容易就混了进去。不用交任何进城的费用。这里很冷,这里刚刚下过一场雪,城里的人都穿的很多,但是日成却只有一件薄薄的外套。
自从他父亲戴晟死去之时,已经过去了十个月了。日成一进城门就来到了一个大广场,他发现广场的中间有一尊巨大的雕像,那尊雕像就是日成的父亲戴晟。“戴晟”的左臂很自然地夹在腰间上,右手持这一把大剑,狠狠地插在地面上,坚定地望着前方,似乎无所畏惧。雕像的下面有一行字,日成走上去看,那上面写着:戴晟,享年37岁,他曾是一个传奇般的人物,于34岁时成为了卡罗巴斯最伟大的将军,成为了一名卡罗巴斯的奇迹,他为我们贡献了许多。他曾经只率领十万军队守住了安多利亚的三十万重兵的进攻,又只率领残余的五万军队连续攻打下安多利亚不下十座城池,这是历史的奇迹。但可惜的是,在安多利亚主城一战中,他不慎被一个叫巴舍穆拉德的人给打败,并在决战后的两个月于安多利亚的中心被斩首。这是一个巨星的陨落,历史的毁灭,他的死让所有卡罗巴斯人为之感到悲痛与默哀……这种英雄般的人物,也许再也不会出现了……
“……一个传奇,不是吗?可惜的是他在这里只活了3年……”这时,日成听到了旁边有个人在说话,那是一个贫苦的乞丐,坐在雕像的旁边,他的面前有一个碗,碗里只有几个硬币,他对日成说了几句,“曾经我也是一个战士,也是这个传奇的一名士兵,但是现在我的一切都变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能落到这种地步,他们可怜我,看在我曾经是戴晟的士兵的份上,允许我在戴晟将军的脚下乞讨,但是这又有什么区别呢?又不是真的戴晟将军……”
“可他是我父亲。”日成说。
“你父亲?”乞丐笑着说,“你说戴晟是你父亲……别说笑了,这世上恐怕连姓戴的都没有了,还有什么父亲不父亲的。两个月前的报纸上写着戴晟的故乡……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了……那时候我很震惊,也很遗憾。”
“哎。”日成叹了一口气,抚摸着雕像下方的那一行字。
“对了,”乞丐说,“你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吗。身上穿着那么破旧的衣服。”
“是的。”
“你是从哪儿来的。”
“我……”日成犹豫了一会儿,侧面对着乞丐,“我从我的村庄哪儿,走到安多利亚,又从安多利亚,一直走着,来到这里……我好像这一年中都在走,我的脚几乎已经没有了感觉了,就算切掉也许也不会感到疼痛。”说到这里,日成麻木了。
“是吗,”乞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你是从安多利亚那里走过来的吗……”
“是啊,我在那里亲眼目睹了我父亲的死,就在那里的广场上……真是可惜……我没能早点去救他。”
“……”
天很快地就黑了,乞丐早已离去,而日成却依然站在雕像的旁边,他望着雕像下面的那一行字,便有滔滔不绝的言语想要说出来。周围越来越阴暗,开始刮起了大风,风中夹杂的雪,下雪了。风越吹越猛,雪越下越密,雪花也越来越大,像织成了一面白网,风不停地拿雪砸日成的身躯,把日成的半边变成了一个雪人。但日成却仍然没有丝毫的离开之意,就一直站在那儿,好像他也变成了一尊雕像,正如同他的父亲一样。
“一个传奇……不是吗?”日成抬起了冻僵的脖子,抽动着冻疮的小手,望着他父亲“戴晟”的身躯,他的父亲在雪中依然很镇定。
两年前的一场战役中,戴晟在雪中的营地中,面对紧急的战报。前方有很多敌人,但戴晟却不慌不忙地走出了营帐,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夹在手里,并对身后的士兵说:“前方有很多安多利亚的走狗……但我们绝不能退缩,谁想要抽烟的,尽管找我要,因为也许这就是那些安多利亚人抽的最后一根烟了……”
二三章 迷茫
在一个寒冷的冬夜里,一个裁缝在店铺里缝了一晚上的衣服,终于拖着一身劳累,从那空荡荡的小店返回那破旧的小屋。外面正下着雪,雪已经把两只脚给淹没了。广场上除了这位裁缝以外空无一人,他一步一步地向家的方向走去,突然,他发现,在戴晟的雕像下面,好像有一个人东西在地上不停地蠕动着。
啊,那个东西……好像是一个人呢……
在这冰天雪地的夜中,他居然只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他的小手和连已经冻的通红。裁缝走上前仔细瞧,那是一个大概十几岁的孩子,倒在雪地上,于是便毫不犹豫地脱下了外套,披在他的身上,并把那个孩子喊了起来。他凑到孩子的耳旁,对他喊了一声:“喂,你怎么会一个人躺在这里……你父母呢?”
“什么?”日成微微地睁开眼睛,在黑白色的雪夜中,只看到了那个裁缝蹲在他面前,日成眯着眼睛,动了动手指,指着戴晟的雕像,说:“这就是我父亲……”
裁缝不敢相信,他认为这个孩子已经冻得发昏,头脑不清醒了,于是便慈祥般地说:“到我家里去吧。那里有火炉,有吃的,很温暖。”说完,裁缝就把日成给抱了起来,他力气真大,抱着日成的身躯,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家里。
裁缝的太太看到丈夫把一个陌生的孩子带到了家里,便不由自主地吓了一跳,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那个孩子的身上披着他丈夫的衣服。那个裁缝把日成放到了一个沙发上,然后把一件衣服盖在他身上盖着。“给他一点吃的东西吧。”裁缝对他的妻子说。
“没吃的了……只剩下一碗稀饭。”裁缝的太太抱怨地说。
“给他吧,他看起来饿了很长时间,要是他再不吃点东西,也许就会死的。”裁缝低声地说。
“那好吧……”裁缝的太太把厨房里的一碗稀饭拿给了那个陌生的孩子。日成眯着眼睛看着裁缝夫妇,那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裁缝亲自用勺子喂日成,仿佛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他对自己的妻子说:“要不,咱们就收留他吧?”
“这样不好吧?我们已经有孩子了……他还有一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