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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失措地望着他,着实有点没准备好吧,第一天来就要出外勤么?
“相信自己,没问题的。”他冲我笑了笑,抓着我,推到那长相甜美的女子的面前,“这儿呢,这儿呢,贝贝你可要好好照顾下我家安安,今儿第一天上班呢!”
“啰嗦肖恩,知道了,赶紧走了啦,不然待会儿迟到就不好了,那个职业旅行者向来脾气不好。”被唤作贝贝的女孩朝我挥挥手,我赶紧小跑奔了过去,至此连屁股都来不及在椅子上坐一下。
出了杂志社,我被拉到了一辆红色的吉普车上坐定,刚绑上安全带,贝贝便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你叫什么名字?安安吗?”她车速开得还挺快的,说话的时候也不看我,只是专注看着前方,看不出来她长相萌萌的,却这么专业干练的样子。
“我叫安宁。”
“巧了,我们都姓安,五百年前是一家,哈哈!”
“呵呵……”
原来她的名字是安贝贝,名字还挺可爱的。
一路上贝贝教了我许多采访的技巧,她自斜挎包里摸索了半天,取出一个东西递给我,“这个录音笔等下记得打开,我不会西班牙语,采访主要得靠你了,这个,是要采访的主题,你等下就围绕这些发问吧。”边说递给我一个小型的文件夹。
我点头接过文件夹,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紧张、激动,齐刷刷席卷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part 40。好运还是厄运
一路上没有再说话,只是专注看着文件夹里的内容。
吉普车停在了一栋五星级的酒店门口。贝贝收拾所需物品之后利落下了车,我跟在她的后面。
“贝贝。”我叫了她一声。
她应了我一声,并没有停下脚步。
“我们要采访的是谁啊?。”
“晕死,看我急晕了。”贝贝一拍额头,一副忙晕了的样子,“采访的职业旅行者高迪先生,特有名,也有点特,你知道,名人嘛,都有点小脾气什么的。他只给半个小时,恰好会西班牙那个编辑出差了,所以主编叫我找啰嗦肖恩要人,这不,就是你咯。”
“贝贝,”我看了她急冲冲往前的身影,又说道:“我有点担心做不好。”现实岂止是担心,完全是害怕。
“安啦,没事的,我在旁边。对了,你翻翻最后,后面几页是对他的个人资料做的摘要。”我这才发现后面什么都有介绍的清清楚楚,姓名,年纪,生平等等,唯独没有照片。
贝贝说完拿出电话,一通英语沟通之后我也听了个大概,叫我们过去酒店会议室。
“哎呀,糟糕,我忘拿个东西了。你先去会议室等我,我马上就来,帮我拿点东西过去。”说罢,贝贝自身上取了相机挂在我脖子上,便又急冲冲倒了出去。
问了好几个人,我才找到了会议室,进去之后取下脖子上那重重的相机,然后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翻开文件夹继续看起来,要是访问,还是熟悉点好,趁人还没来,赶紧恶补。
这时会议室门吱呀一声开了,我转身望过去,是个金发碧眼,皮肤晒得金灿灿,身材很健硕,长相比较粗犷,穿着随意的年轻人。我赶紧站了起来,心想,应该是刚才电话联系的经纪人吧。
“您好,我是自由随行杂志社的编辑。”我记得贝贝是用英语沟通的,赶紧有些慌张地用英文做了个自我介绍,却见他也不搭理我,径自走过去拉了一张椅子坐下,一双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开始不停地敲击,“喀喀喀,喀喀喀……”
“Speak Spanish”半晌他才来了这么一句。
我连忙改用略显生硬的西班牙语应道,“vale。”(好的。)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拧了拧眉,用西班牙语说道:“我只给你们半个小时,现在已经过去5分钟了!”
虾米?原来这就是那个高迪先生?果真一副不好对付的模样!
我只得赶紧用西班牙语道歉,“不好意思,请稍等一下,我还有位同事没到。”
他的手指又开始不停地敲击桌面,敲得我一颗心也“喀喀喀,喀喀喀”的。
“安安,我来了。”大门嘭地推开,贝贝从门外喘着粗气跑了进来。一见还有别的人,贝贝连忙拨弄了下头发,站直了身子,顿时职业了好几分。
采访终于开始了,刚才的低气压在贝贝进来之后竟然好转了许多。我拿着稿子,照着问,录音笔记录下来这段对话。起初我很紧张,但高迪竟然一直都还蛮配合,也没出什么差错。只不过我发现了个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高迪会不停地瞄向贝贝,那眼神有些许火苗跳跃,并不掩饰。
采访结束,高迪伸出手和我们握手,接着用英文来了句,“可以叫我荷西。”
哎……这会不会显得略略有些偏见呢?
回杂志社的路上贝贝夸了我半天,说我沉着冷静,干得漂亮。她哪知道我一只手在下面搓啊搓啊,只差快把裤子扯破了?
我靠着窗,觉得今天真是收获多多的一天,在心里默默为自己赞一个,嘿嘿。
靠着窗,想起荷西,他的名字和作家三毛的老公竟是一样的,而且都还是西班牙人,好巧不巧,我爱的作家不多,其中就挺爱三毛的,喜欢她自由随性地过活,觉得艳羡。
脑子里浮现刚才荷西说得最后一番话,“日子总在重复,而我不喜欢周而复始,一成不变的生活,我想释放自己,这种生活很适合我,新鲜,奇妙,总有不同的人,不同的事,不同的景,说不好下一秒会遇见什么,享受其中便好。”
骨子里,我是很羡慕这样的人的,也许并不如他说得那般自由,但那新鲜,奇妙的,说不准遇见什么的未知,多好。
回到杂志社之后,交上各种材料之后,过了个把小时,我被肖恩叫道了主编办公室。
办公室装修精简,却透着一股私人品味,偌大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位妆容精致的女人,说是女人,是因为感觉她应该有30多岁了。
“主编,人来了。”肖恩咳嗽了下,说道。
“你就是安宁?”主编抬头瞄了我一眼,又低下去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她的声音和人完全不搭,我以为会很严厉的那种,没料到犹如黄莺出谷,莺声婉转。
“是的。”
“刚才的采访做得不错。”
“谢谢主编。”
“不用谦虚,对了就表扬,错了就批评,这是我做事的原则。”她声音尤其好听,脾气却感觉有些急性。
“既然你都做了采访,这次的撰稿就你来试试,有没有问题?”
嘎?撰稿?我不是来做翻译的吗?今天是什么日子,记者做了,还要做撰稿人么,是好运还是厄运?
“主编跟你说话呢。”肖恩悄悄给了我一拐子,瞪了我一眼。
“没,没问题。谢谢主编。”
“我要看稿子说话,别在这里客气来客气去,有这闲工夫不如去拟题。”
出了办公室,我觉得心还有余悸,感觉在主编大人面前说什么都好似不对。
“主编说话就那样,别往心里去,今儿你是行大运了,赶紧去拟题撰稿吧。”肖恩又给了我一拐子,满脸都是笑意。
我却发难了,愁着脸看着他,“可是,可是……”
“怎么了?”
“我怕我不行。”
“哎哟,小祖宗,这话我听过就算了,你别跟主编说啊,说了就等着万劫不复吧。”
虾米?有这么夸张?我苦着脸望着肖恩,眼巴巴的。
肖恩确实是个好人,知道我是第一次接触这类事物,拽着我回到办公桌前,各种资料,稿子挪了一大叠,丢下一句,“先把这些看完,然后估计就能有点儿启发了,看完了再来找我,没完就别来了哦!”说完,踩着那双小牛皮靴子,哒哒哒地走了。
看着堆得老高的资料,我傻了半天,这到底是福是祸啊!
等我看完那堆资料,整个已经头晕眼花了,办公室里的人早就走得七七八八了,我估摸着,大概也就我一人了。
“丫头片子还在看啊?”
偌大的办公室原本的静谧被一道声音打破,我抬头一看,原来是肖恩又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part 41。美女,留个电话?
“刚看完,准备下班。”
“看晕了吧?饿坏了吧?走,我带你去吃东西。”原来他又折回来只是在担心我,心里的好感顿时腾腾又上升了,下午那一丢丢的抱怨瞬时也就烟消云散了。
我点点头,收拾好桌面。
“想吃什么?”他又问。
想了下,我回答,“没有特别想吃的,随便吧,依你。”
依照往日的性子,我一定会想到好多好吃的,可是今天还真是不比寻常,实在是够充实,连吃东西的心情都没有了。
羊肉串摊前,肖恩去点菜,我坐在那等着。
他点完菜回来坐下,说道:“吃烤串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还挺喜欢的。”
“那就好,还怕你一个大美女不肯屈就呢。”他说完故意冲我眨眨眼,逗得我扑哧一笑。
“肖恩,我想了个题目不知道行不行?”
“嗯,你说。”
“未知的放逐,好不好?”我小心翼翼地说,心里是没谱的。
“小清新略略一丢小狂野?题目不算新颖,不过倒也适合荷西那货,就是要看主编那过不过,你知道的,主编有点那啥,你懂吧?”
我点点头,心里也纠结得很。
“我回去再想想吧。”
“也行,烤串来了,先吃吧,估计饿坏了吧。”他将烤好的羊肉串推到我的面前。
谢了他之后,我拿起一串啃了起来,脑子全是拟题,拟题。
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我赶紧拿出来一看,是水老大打来的。
“安安,你搞什么啊,说好今天给你庆祝,你咋还不回来啊,我等你等得快饿死了……”
“啊?!哎呀,我忙晕了,都给忘记了,马上回来啊,对不起,对不起,马上就来。”
挂了电话,看着面前的一大堆烤串,有点儿不好意思,赔着笑说道:“肖恩,我忘记朋友在等我吃饭了,怎么办?不好意思啊。”
“说什么呢,赶紧去吧,我这是博爱地关心关心我可怜的小徒弟,你有事,我正好也可以功成身退了,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啊!”肖恩边说边摆着手。
吐吐舌头,拿了两串烤串,赶紧拦了一辆的士往家赶。
回家之后,水老大好一顿指责,心知有愧,半点还嘴的贼心都不敢有。
最后的结局是我去煮了两碗面算作晚餐。
吃着面条,将白天的所有讲给水老大听了之后,她跟我讨论半天拟题那个问题,最后都累了,各自回房了。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了尤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呢?
算了算时差,估摸着他这会儿也就下午三四点吧,是在上课还是做什么?
不由得想起那天打那个电话,后来没好意思问出口到底是谁接了电话,怕自己大惊小怪,也就作罢了。
看着手机屏幕越来越困,迷迷糊糊给睡了过去。第二天早晨爬起来,发现有尤泽的电话没有接到,暗骂自己睡得也太死了,看着腕表,要迟到了,也顾不上回他电话,赶紧跑去挤公交车才是了。
到公司的时候,只差十分钟了,赶紧绕个弯跑到广告部再进到编辑部。
“Hi;美女。”
我刚要跨出广告部,便被一个穿一套粉色休闲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