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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合计了半天,首先锁定了两名犯罪嫌疑人——私人医院的权振东和“公主大妈”杨女士。而当务之急是找到他们之间的联系。
“应该是医患关系吧,”徐度妍回忆了一下刚刚跟杨女士相处的细节,又说道,“杨女士特别注重美丽,或许因为美容跟权振东有些关联?不过权氏医院又不是美容院……我会让搜查队的人去调查的,闵检现在可以请权振东到审讯室喝茶了。”
闵泰延疑惑地看向徐度妍,后者用眼神示意他看手机。果然,有短信提示。
在医院搜到大量未登记注册的血袋,非法提取和储藏血液的罪名成立。——黄顺范。
“那么,权振东那边就拜托闵检了。我要继续追踪杨女士这边。”
跟闵泰延分开以后,徐度妍立刻联系了搜查队,那边已经查到了线索。
“徐检,查到了!杨女士确实是权振东的病人,不过杨女士并没有去医院挂号就诊,而是定期请权振东到家里去,大概每隔五天请一次。”
“这么频繁的请医生?那位杨女士看起来并没有这么虚弱啊……”挂掉电话,徐度妍皱了皱眉,开始纠结杨女士请医生的目的是什么。
既然那个女人甘于做富商的外室,肯定是为了那个人的钱,而男人好色,如果有朝一日杨女士人老珠黄,肯定免不了被抛弃的命运。而杨女士的资料显示她今年已经三十了,所谓“女人三十豆腐渣”,青春不再的她,如果想要挽留那个男人的心,只能保持年轻和美貌。所以,她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但是,权振东作为一个儿科医生,又哪里懂得美容技术呢?这其中肯定有不得不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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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内,闵泰延双手抱肩,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权振东,而权振东面色沉静,丝毫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权医生不说话么?我以为,你会主动交代呢。”勾着嘴角,闵泰延此刻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不过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闵泰延其实说得上是一个很冷情的人,除了自己的妹妹和几个真心的朋友以外,他很少在乎谁。当然他还有一个逆鳞,就是喜欢孩子。因为他的妹妹童年早殇,他对孩子总有一种怜惜的感情。而面前的这个人,很有可能做出了杀死儿童的行为,闵泰延怎么可能不生气?
“要我说什么呢?要告我非法采血么?尽管告好了,我供认不讳。”
权振东抬起头,眼里满是得意和……嘲弄。尽管警方已经拿到了医院非法采集血液的证据,但是这又怎样呢?顶多判个几年而已……他有钱,可以请动首尔最好的律师,这样再争取个缓刑,手段用的好的话自己很有可能根本连蹲监狱都不需要蹲就能重新开始。
闵泰延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并不打算过问这件事,他关注的重点从来都只是这起儿童被害案。
“其实,今天请你来的目的只是想问问你跟杨秀美女士的关系而已,听说你经常出入她的家呢。”
“杨秀美啊……让我想想,啊,想起来了,应该是我的一个病人,怎么了难道现在的检察官还要调查医患关系么?”
“看样子权医生的记性并不好呢,你昨天才去了杨秀美的别墅,今天却要想一想才能记起她是谁。”
“哎一古,今天的病人实在太多了,我都忙得晕头转向了,哪能一下子就记起来?难道为人民服务还有错么?”
权振东说着竟还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让闵泰延一阵反胃,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问道:“但是杨秀美女士并不是普通的患者吧,每个几天就上门看诊,这样的服务算得上是VIP了哦?你也不用否认了,我们已经拿到了杨秀美别墅大门的监控录像,你几天去一次,一次去多久我们都很清楚。当然如果你坚持要否认是去看病的话,我也可以理解为你是去跟她偷。情的……不过我听说那位姓江的富豪脾气不大好,还有黑道背景……不知道这样的话传出去会发生什么事呢?”
“好好好……我就是去给她看病的,这总行了吧?韩国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医生不能上门看诊的吧?就算次数多了些也不违法。”开玩笑!那个江老头可不是什么好人,要是自己给他戴绿帽子这种话传出去,不管是不是真的,自己不死也要被剥层皮。
“的确是不违法,可是每五天就去一次,这样的频率会不会太高了?而且,杨女士的身体很健康嘛,完全不需要看医生。不知道你给她看的是什么病?”闵泰延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对方。
犀利的眼神刺得权振东有些疼,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承认什么,否则就会变成杀人案的嫌疑人,所以,他紧咬着牙关,绝对都不能再说话了。
尽管权振东没有说话,但闵泰延已经从他的神情中确认,杀人案他肯定有份参与,只是其中的内情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看起来你需要一个人静一静,那我就不打扰了,如果你有什么想坦白的,就通知警卫。”
给警卫递了个眼神,撤走了权振东面前的水杯,闵泰延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审讯室。
“泰延啊,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那家伙不配合?哎一古,怎么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呢!他要是死都不开口可怎么办啊?”就算主观上确定了权振东是罪犯,但目前凶器还没有着落,犯罪动机和犯人自白都没有,根本无法定罪,这样想着黄顺范更着急了,双手抓了抓本就没多少的头发,看起来滑稽无比。
“哥,不用担心,他会开口的。”之所以让人撤掉权振东的水杯,并且不让人送水进去,只是为了让他紧张,实验证明,一个人在极度缺水的情况下会引起心理上的恐慌,当他开始恐慌的时候,就是闵泰延进攻的最佳时期。
黄顺范不明白闵泰延为什么这么笃定,继续在一边跺着脚,恨不得把权振东揍一顿。
“啊嘞,黄警官这是在做什么呢?”徐度妍款款走来,对黄顺范的行为表示不解。
“是徐检啊!”看到美女的黄顺范有些激动,不过一会儿又泄了气,“徐检啊,你是不知道,这个权振东真是又臭又硬!明明就是他干的,他就是不承认!就连泰延也拿他没办法!”
“哦?也有闵检搞不定的人?”徐度妍笑问。
闵泰延并没有答话,只是带徐度妍去了观察室,而进了观察室以后,徐度妍便知道了闵泰延的用意。
“看起来时机已经成熟了,闵检,你休息会儿,让我去会会他。”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哦哦 筒子们酷爱夸我一下 (*^__^*)
☆、第十五章
“给我水!给我水啊!”
权振东因为长时间的口渴,脸上开始出汗,他握紧拳头使劲敲打着桌面,发出砰砰砰的声音,在狭小的审讯室内显得尤为刺耳。
“啊拉,现在权振东xi可以向我们坦白了么?”
面前的权振东的反应让徐度妍很满意,不由得在心里大赞闵泰延手段高明,以嫌疑人现在的状态来看,相信很快就会松口。
果不其然,权振东快被折磨疯了,嘴里依然叫着“水”。徐度妍灿然一笑,吩咐警卫去倒杯水来,然而却并不递过去。
“只要权振东xi足够坦白,这警局的水你想怎么喝就怎么喝,你意下如何?”
“好好好……我交代……”
原本几个小时不喝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权振东因为心里紧张,应付检察官已经让他够累了,结果连续几个小时都不给他供水,自然而然心里就会升起一种恐慌。没办法,他只能招了。
“这才对嘛。”将杯子推到权振东面前,徐度妍拿出笔录本开始记录。
“我去杨秀美家里是为了给她美容。她给一个富商当情人,害怕年老色衰失宠,所以……我偶然从书里看到,幼童的血液有保持年轻的功效,正好我们医院跟天使育幼院有合作,那里的孩子都是孤儿,无父无母的,所以我就想……”
“你不会是用育幼院孩子的献血来为杨秀美维持美貌的吧?”想到这个可能性,徐度妍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如果真是这样,那面前的这个男人真是罪该万死!“因为孩子们没有父母就可以任意欺凌么?你这样的人真是……”徐度妍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他,只能用眼神“杀死”他。
“我跟杨秀美说好,她以领养人的身份定期去育幼院带个孩子回家‘参观’,而我也在同一时间准备好器械,等孩子到了就给他打麻醉,再把孩子的血液换到杨秀美体内。一开始只是少量抽取,并不会影响孩子们的健康,休息几天就能恢复。后来杨秀美说效果不明显想要加大剂量,她提出增加酬劳,然后……”
“然后你就开始从孩子们身上大量抽血了?你知道这样的行为既违反了《宪法》也违反了《刑法》更违反了《未成年人保护法》么?”一大串法律从徐度妍口中说出来,压得权振东快说不出话来。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也没出过什么问题!”
“没出问题么?那那些虚弱地躺在床上的孩子们呢?有的甚至躺了一个多月!如果你想赚钱,可以,但是请你用合适的方法好么!那些被你们伤害过的孩子,有的甚至还没有康复就被你们拉去再次抽血!你不用否认,我们已经拿到了育幼院的日志和医院的诊断记录,你说再多也没用!”
“我原本也不想这么做的……是杨秀美她一直逼我!逼我加大剂量,增加换血的次数!”权振东痛苦地抱着头,并不是在为孩子们的事情感到抱歉和后悔,而是在感伤接下来面临的牢狱之灾。这样的人,并不值得同情。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再问你一个问题,金珍儿死于失血过多,我知道她的死跟你有关,所以,交代一下作案经过吧。”
“金珍儿……那天杨秀美把她带回家,我像往常一样给她打了麻醉,调整好输血管就去忙别的事了,谁知道……等换血结束以后我就发现她已经断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的身体这么弱,早知道的话就会减少数量的……”
只是减少数量而不是放过她么?徐度妍听着这样苍白的解释冷笑一声,又说道:“因为失手害死了一条人命,你们不报警我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要伪装成吸血鬼杀人的样子?这个主意是谁出的?”
“是杨秀美,她之前在报纸上读到过相关的文章,那件案子至今没有侦破,所以我们就想模仿它。我用机器抽出了金珍儿体内大量的血液,不过脖子上的洞不是我戳的……”
“你知道杨秀美使用的是什么工具么?”
“当时我去开车了,没注意到。”权振东颓废地趴在桌上,忽而又抬起头来,希冀地望向徐度妍,“检察官,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了你,可以减刑么?”
正在整理笔录的徐度妍闻言笑出了声,答道:“减刑?你还是指望你赚的那些黑心钱能够帮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