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吧,什么经验都没有也能教这个?”
“……”董樱缓了好一会儿才消化这个女学生如此直白的问话,当下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将带来的画册递了过去:“先看看这个再说吧。”
“这是什么?春。宫图?连宫廷秘藏的春。宫图我都看过,你这个能有什么稀奇的?”谢二娘子说着不以为意地接过画册,打开一看,顿时眼睛都瞪直了。
董樱还没从前面几句话回过神来,一看谢二娘子这表情,心道不好,难不成又要晕一个?
却见谢二娘子飞快地翻完了画册,然后抬起头两眼冒光道:“这个画册你是从哪儿弄到的?我在我大哥那儿见过,说是花了五百两银子才托关系买到的,我跟他要他都舍不得。干脆这本画册你卖给我吧,我也出五百两银子。”
董樱已经惊呆了,五百两?季旬这个奸商,还骗她说什么会亏本,这个价钱随便卖两本就赚回来了好吗?多卖几本简直就发财了好吗?
谢二娘子见董樱不说话,还当她不同意,忙加价道:“嫌少了?那我出八百两,就算你是五百两买的,这转手一卖就赚三百两,多划算啊!”
“……”董樱很想昧着良心赚这八百两,但是出于师德,她还是默默地拿出了另一本画册,轻声道:“不用你买,那一本画册本来就是送给你的。”
谢二娘子顿时兴奋得不得了,一转眼看见董樱手里还拿着一本,便得寸进尺道:“那本也送给我吧。”
董樱听此忙摆手道“这本不行,这本我要留着教课用的。”
谢二娘子这才悻悻地放弃了,自己坐在那儿津津有味地翻看着手里的画册。
董樱已经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教课了,这女学生如此好学地自己在那儿研究学习,她也不好出声打搅啊,难道这其实是一堂自习课?
不对啊,董樱转念一想,这女学生都已经如此开放了,还熟读各种春。宫图,还需要她教什么?这忠勇伯府为什么要请她来教课啊?
董樱这一疑惑,就抬眼打量屋里的丫鬟,却见屋里只留下两个丫鬟,还个个低着头闷不做声地,全不像上回陈府丫鬟那样给她使个眼色什么的。
没有人提醒,就得自己琢磨了,听说这谢二娘子要嫁到威远侯府,倒也算门当户对,那么这桩婚事里会有什么问题,以至于大婚前忠勇伯府要请她来走这一趟呢?
董樱想着想着便看向谢二娘子,见她一脸的兴味,这才突然明白过来,敢情这伯府就是嫌谢二娘子太开放了怕她新婚夜吓到新郎官吧!
明白了事情的症结,董樱决定对症下药了:“谢二娘子,你觉得这画画得如何?”
谢二娘子头也没抬便大力夸道:“自然是画得好了,啧啧,看看这姿势,这表情,真是妙极了。”
“……”董樱开始没信心了,却还是耐下性子继续问道:“那你觉得,这本画册,与你之前看到的别的图有什么不同呢?”
谢二娘子这才抬起头来,想了想回答道:“多了些风景,画的尺度既不过于含蓄也不过于暴露,这种的倒是少见。”
“你还说漏了几点,这画册与别的图最大的差别就在于它多了份意境,多了份情调,更做到了情景交融,才会让你看到这画册时不自觉地被吸引住,从而喜欢上它。”董樱补充道。
谢二娘子听此重新研究了下画册,发现这话确实说得不错,便好奇道:“那这份意境是怎么做到的呢?”
“这便是我今天要教的了。这画之所以能有这份意境,最重要的便是画中人是情之所至才行的人伦之事,因而,你从画中两人身上看到的不只是欲。望,更多的是情爱。”
董樱说到这,见谢二娘子面露迷惑,便接着道:“同样,现实中的人伦之事,也需要发乎于情才能真正感受到那份愉悦。而且你刚才说的既不过于含蓄又不过于暴露,同样也适用于生活当中,太过含蓄固然会令人扫兴,而太过直白主动的话,一来可能会引人厌恶,二来尽管可能会一时新鲜,却会过早地消耗激情,不利于长久。”
“那要是没有感情怎么办?又要怎么才能做到既不过于含蓄又不过于直白呢?”谢二娘子急切地问道。
“第一个问题要具体情况具体对待。现在没有感情,不代表以后也没有感情,许多感情都是慢慢培养出来的,日久生情这句话总是没错的。至于第二个问题,有句话叫半推半就,其中的意思你琢磨一下便明白了。”
董樱说罢,见谢二娘子陷入沉思,知道自己这堂课上得差不多了,便起身离开了。刚一出门,见长廊拐角处闪过一片裙角,这才知道自己这堂课竟然一直有人在旁听,这人会是谁呢?
不管这人是谁,既然这人一没有中途跳出来制止她,二没有拦住她不让她走,便说明她这堂课应该教得没什么问题了。
不过就算有问题,董樱现在也没心思理会,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季宅去找季旬好好算一笔账。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好像越来越没节操了o(╯□╰)o
后面应该不会再写这么多教课内容了~
☆、第二十五章
回到季宅,董樱一路直奔向正院,可见到季旬后只被他淡淡扫一眼便又怂了,开始犹豫要不要算这笔账,毕竟她已经将处理权都交给他了,就算现在知道吃了点亏,也没道理去跟人讨这笔账啊。
季旬看着董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道:“又怎么了?今天教课又出什么问题了?”
董樱忙摇头道:“没出问题,我这回教得可成功了,绝对能让学生家里满意的。”
季旬虽有些不解董樱是如何摆平这个更棘手的女学生的,但还是面不改色道:“那是何事?说吧。”
董樱扭扭捏捏半天,才小声道:“东家,我今天听那女学生说,说我那一份画册在外边能卖到五百两银子,是真的吗?”
季旬挑了挑眉,原来是为这事,便道:“没错。怎么了?”
董樱听到季旬肯定,便壮了胆问道:“那,那您怎么跟我说卖这个是要亏银子的啊?这一份五百两银子,多卖个几份能赚好多银子的吧。”
季旬睨了董樱一眼,冷声道:“我只是说可能会亏,并没说一定会亏。况且,你以为这画册卖多了,还能卖五百两银子一份?”
董樱一时无话可说,物以稀为贵这道理她当然懂,看来这画册真的没卖几本。至于这个可能会亏,这根本就是咬文嚼字的陷阱啊。
“那要是以后卖得多了,会有分红给我吗?”董樱豁出去问道,不是她眼皮子浅,而是她想多攒点钱等长公主府忘记她这么个人就赶紧跑路。
可偏偏她现在就那么半两银子的月银,还一次没发过呢,就算发了,在府里打点都不够的,根本攒不下来钱。那一包首饰又有长公主府的印记,她也不敢拿出去当掉。再加上这些天她一直不敢出门怕被发现,只有教课时出去了两回还都是一路坐着马车的,当然也没办法出去赚钱了。
“就算有分红,也要扣掉。”季旬冷言答道。
“为什么啊?我难道欠你银子了?”董樱实在不解。
季旬听此,想起长公主跟他狮子大开口要走的几座大钱庄,那是他经营了数年的心血,却一下子就拱手送人了,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便盯着董樱沉声道:“你欠我的,一辈子也还不清。”
董樱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却是脸红,只因这话听起来太像情话了,尤其是当季旬那双清澈的凤眸专注地盯着她时说出这句话,更让她莫名地心跳加速。
感觉到自己好像脸红了,董樱忙伸手捂住脸,抬眼见季旬还在盯着她看,不由更加害羞了,当下瞋了季旬一眼,跺了跺脚便转身小跑离开了。
身后季旬有些愣住,那含情带羞的一瞋,一是让他有些莫名其妙,二是他竟不觉反感,要知道他向来讨厌那些娇滴滴的女子往他身边凑给他飞媚眼,今天居然觉得董樱那一瞋有些动人!
季旬摇了摇头,觉得一定是最近与这董樱接触太多导致的,决定短时间内不再见她,她要去教课便随她去折腾,反正他已经给她解决长公主府的事了,也让她衣食无忧,旁的他也不必多管了。
因而,董樱回去忐忑了一晚上,第二天决定来试探下季旬的反应时,银宝却不让她进去了,说爷有事不方便见她。董樱并没多想便回去了。
然而,当第三天第四天接连好几天都是不同的拒见借口时,董樱终于明白了季旬只是不想见她,可董樱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许是季旬那样冷清性子的人说了情话后会觉得难为情,所以才不愿意见她。
于是,董樱将昨天才发的半两月银都用上,打点了后花园扫院子的小丫鬟,让她见到季旬去园子里逛时给报个信。
终于,这天傍晚,董樱得了信赶往花园的小池子旁,见季旬正往池子里扔着鱼食喂鱼,便假装无意地走过去来场偶遇。
哪知季旬一见到她便推着轮椅离开,看都不看她一眼,董樱急得直接跑过去拦住他,故作嬉笑道:“东家怎么一看到我就走,难道是我太难看了?还是东家不敢面对我啊?”
“让开。”季旬冷声命道。
董樱见他这副样子,一时也来了气,指着他气愤道:“是你说什么我欠你一辈子也还不清的,现在又对我这副态度,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季旬看着董樱气急跳脚的模样,皱了皱眉,道:“我说你欠我的一辈子也还不清是事实,为了让长公主不追究你的事,我付出了巨大的代价,难道我说的不对?”
董樱听此才明白自己会错了意,一时也顾不上尴尬,着急道:“长公主真的不追究我的事了?那我可以不用再躲着了?”
季旬轻轻地点了点头。
董樱喜得恨不能跳起来转两圈,但一想到那巨大的代价,便有些发怵,悄悄觑了季旬一眼,小声问道:“那代价有多巨大?”
“不多,不过是价值数百万两银的几座钱庄而已。”季旬语气淡淡道。
“什么?”董樱惊叫一声,居然这么多?想当初她刚穿越时为了那价值万两银的百宝箱都差点连命都不要了,现在居然让季旬花了数百万两,还是钱生钱的钱庄!
董樱简直想直接晕过去算了,怪不得季旬会说她欠他的一辈子也还不清,这是几辈子加起来也还不清啊!她本来还以为季旬是奸商,现在看来长公主简直比季旬要黑多了!一个歌姬而已,也敢要数百万两,她怎么不直接去抢钱算了,不,她这就是在抢钱,她肯定是用长公主的身份来威胁季旬!一定是这样!
季旬见董樱一副气得要晕倒的样子,便开口道:“不必这般动怒,银子没了可以再赚,我当初既然决定要救你,便不会在乎这数百万两银子,你也不必再纠结这件事,好好地当你的差事就行了。”
董樱这才冷静下来些,感激地看了季旬一眼,承诺道:“东家您放心,虽然我可能一辈子也还不清这笔银子,但我一定尽我所能还您这笔银子。”
“等你有银子还再说吧。”季旬淡淡地道了一句,便转着轮椅绕过董樱离开了。
董樱看着季旬离开,攥了攥手心,打定主意一定要多赚些银子早日还清这笔债,她本来就先后欠了季旬两次救命之恩还不清,现在又欠了这么一大笔债,真是卖身都不足以偿还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