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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寒奇怪地看着她,有些不解问:“你为什么不挣扎,不跑?你以前遇到这种事情,不是都喜欢挣扎着说不要,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吗?”
韩静言脸色由白转红,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觉得说什么都是错。慕了寒兀自在那高兴,“我们试试吧!未来一整天都将看不到你了,不做的话,真的有些受不住呢。毕竟我们很长时间没有做过了。”
“嘿嘿,我终于套牢你了。”他笑起来的样子,竟然有些天真。韩静言还是傻傻的,她为什么没有说不愿意。她明明就有打算,要在她与他婚礼上说出不愿意这三个字给他难堪的。可是,当慕子寒将戒指拿出来的时候,她竟然发不出任何反对的声音。zVXC。
慕子寒忽然叹了口气,摸了摸她发热发红的脸道:“其实你根本没有必要怕我。你既不喜欢我这样做,我不做就是了。”他又将她整个人从餐桌上抱起来,耐心而温柔的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轻声叹了口气道:“不能在餐厅做,真的挺让人沮丧。你说是不是?”
分开?韩静言惊讶的看着他,眼里有着大大的疑惑与不解。这个人会好心到放她离开?
是要分开一整天吗?韩静言有些黯然,看着同样黯然的慕子寒,心情在吃完饭后,更加的烦躁。这个晚上的慕子寒太过温柔,他一口一口的喂她粥,用纸巾轻拭着她的嘴角。他放开她,让她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温馨的烛光中,他深情的目光紧紧的锁在她的身上。
“呃。”韩静言有些无语。
韩静言点了点头,心道:“我能不怕你吗?你杀个人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我敢不怕你吗?”
“给!”呆愣中看到慕子寒把另一个男式戒指塞到她的手上,带着命令的口吻道:“你也给我戴上吧!”
“好了。现在起我们就是夫妻了。”他笑得很开心的样子,站起身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哦。”韩静言完全不在状态,傻傻的拉起他的手,慢慢将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韩静言红着脸,颤抖着唇道:“你休想!”
韩静言说不出话来,她害怕这又是他事先准备好的台词。只好任由那个人紧紧的抱着她的腰,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贴着,他刚才明明说要做爱,却并没有动情。她有些迷惑,他抱得她有些疼,她想哭。
就像所有偶像剧中的男主角一样,他一只腿跪下,将早就准备好的戒指盒打开,低哑着噪音问她:“韩静言,你愿意成为慕太太吗?”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时间仿佛停止,又仿佛如光影一般流逝。许久之后,他终于松开她,伸手抹了抹她眼角的泪放进嘴中细细品尝。不是很咸,他勾唇傻傻的笑。
“韩静言,乖乖当我的新娘子好不好?”他声音暗哑,带着恳求,或是决心。“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她不是不相信他,而是无法相信自己。那段遗忘的过去,她究竟有没有爱过一个叫慕子寒的男人,似乎至今仍是一个谜。
第一百八十九章最后的温柔(3)
她在他灼热的目光下,渐渐低下头颅,将慕子寒最后一次的努力拒之门外。她并不认为自己可以逃脱慕子寒的掌控,纵然不是心甘情愿,她最终还是要嫁给这个人的不是吗?
所以,她点不点头,相不相信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这是慕子寒最后一次挥霍自己对她的爱。他实在太累太疲了,四年追逐耗尽了所有的热忱,深情的游戏他已渐渐玩腻。她甚至不知道慕子寒在提出要在餐厅做爱时,就已经存了要撕裂她,将她一辈子锁在自己身边的邪恶打算。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差一点就失声尖叫起来,眼前的这张笑脸竟然是陆恩齐。
慕子寒把她交给了秦山,望了望夜空,道:“马上就十二点了,我不能送她。秦山,保护好她。”
他的声音有些清冷,韩静言听在耳中,微不可闻的轻恩一声。他穿鞋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随后像是有些生气,捏着她的脚踝有些疼。穿好鞋,他拉着她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从之前的温和变得冷漠,让人捉摸不透。
“怎么可能?”慕子寒的人一定会搜查的,最重要的是,他是怎么混进来的?
陆恩齐笑了笑,指了指衣柜道:“我刚才一直躺在那里?”zVXC。
韩静言无言的拒绝就像是一盆冷水,轻易扑灭了那最后一丝明火。慕子寒苦涩的勾起唇,拍了拍她的脑袋道:“我送你回家吧!”
韩静言沉默,跟在秦山后面。其实她并不想回韩家,经过那一天,她有些害怕见到韩德志。她心里有疙瘩,很难解开。
韩静言就像是被人打了个巴掌,各种乱七八糟的情绪齐上涌,憋得她脸色惨白。她转过头,望着这个城市的夜景,不再说话。
韩静言惊讶,抬起头时正欲看他,那人已经松开她转身走了。她脚上没有穿鞋,人在餐桌上,心想着要不想赤着脚出去追他。正犹豫着,那人又转了回来,手里提着一双白色高跟鞋。走过来,弯腰托起她的脚帮她穿上,“礼服什么的都已经送过去了,你回去好好休息,下午会有美容师去你家帮你做脸,上午就安心补眠。”
秦山将她送进房间,便恢复在慕府的恭敬道:“夜深了,韩小姐早些歇息吧!”说完,主动带上门,出去了。
陆恩齐看出她心中所想,淡淡解释道:“我听你表姐说,你遇到了麻烦。这几天我一直在慕府守着,那里的警卫太严了,我混不进去。傍晚的时候看到慕府往这里调派人手,想到咱们国家结婚前一天新郎新娘不能见面的习俗,就提前混了进来。”
他之所以没有这样做的原因是,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那就是第二天的婚礼。他要她做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送她一场童话般梦幻的婚礼,借此为自己四年的追逐划上一个句号。
韩静言乐得自在清净,这个房间是她熟悉的房间,依稀是她离开时的模样。她坐到书桌前,打开抽屉,那里一叠厚厚的明信片,有表姐邮给她的,也有年少时的同学送给她的。她太久没有回到这里,遵着年少的回忆,一点点的寻找她少女时的秘密。很庆幸,韩德志并没有让人动这个房间。
他动作一贯的强势,将她搂在怀里,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占有的姿态。她跟他出了门,因是夜间,外面有些黑,门外的黑衣大汉看到他时,明显有些胆怯。他仿佛不曾注意别人对她的态度,只是搂着她走出门,秦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见他们出来,面无表情的说:“人手都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就要动身吗?”
下了车,看到慕府不少佣人也抽调了过来。列队站成两排相迎,她觉得这阵仗有些滑稽。韩德志倒是没出现,她竟也不觉得委屈。佣人早收拾好了她以前的房间,她走进来的那一刻,感觉有些微妙。
秦山沉默了半晌,车子转弯时,突然转过头看了一眼韩静言,一本正经道:“你若真想让他好好的,就踏踏实实跟老大好好过日子。李展言现在已经不归你管了。”他表情一贯的冰冷,语气刻板没有感情起伏。
“你认识我表姐?”
日记本,明信片,练习册,英语词典,还有男同学写给她的情书。她一页页的翻,一张张的看。不知不觉已泪流满面,属于韩静言的十七岁,如果没有遇到慕子寒该有多好啊!
“结婚是喜事,你哭什么?”突兀的声音自她背后响起,她惊得一跳,猛一回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眸子。
于是,他终于将自己的爱情挥霍殆尽。如果,韩静言不能给他爱的希望,爱情的火苗将再也燃不起来。
秦山专心开着车,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她讨了个没趣,有些讪讪,但还是忍不住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那时候听说他病了,有些担心。虽然知道已经过了三年了,就是想问一下他现在好不好?”
“是。”秦山这声是应得极重。慕子寒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去看韩静言,把手中的车钥匙扔给秦山便转身回去了。
心婚听过。韩静言早听惯了这样的声音,虽然听在耳里挺刺激人,可是心里却清楚,她与慕子寒之间确实是这么个关系。就像那张结婚照,他待她再好,其实也是跪着承恩。
上了车,韩静言想了想问:“我听他说,李展言现在跟你在一起?”
秦山转眼看了看她,暗自叹了一声,继续专注开着车。韩家离慕宅并不远,约莫十五分钟的车程便到了。韩宅周围早就围了一圈黑衣保镖,想必慕子寒派来囚禁她的。她咧开了唇想笑,却是笑不出来。
秦山接到车钥匙,拿在手中晃了晃,态度恭敬的看着韩静言道:“韩小姐,现在起,你的安危由我负责。”
秦山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说重了,一边转着方向盘,一边说:“老大这些天心里难受,我们底下人也不好过。我跟他这么多年,他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劝你别总拿着劲,真惹急了他,对你没好处。”
“在非洲的时候认识的,她救过我的命。”陆恩齐淡淡的解释。
“你混进来又能如何。”韩静言有些黯然,明天她就要结婚了。陆恩齐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你表姐说你是受到了慕子寒的欺骗才同意嫁给他的。因为一直联系不上你,所以她很担心你。”他顿了顿,道:“你也知道,我喜欢你。刚才看到你哭,我很难受。如果你不想结婚,我可以带你离开。”
第一百九十章遗忘的三年
离开?怎么离开?外面那么多人守着,他们怎么走?这里是C城,是慕子寒的地盘,就算他们真的逃出去,又能躲在哪里?
看出韩静言的不信任,陆恩齐解释道:“我是说真的,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话,我真的可以带走你。你可以去国外,过一种全新的生活。”
韩静言摇了摇头,道:“你走吧!我是不会跟你走的。”她实在没有办法相信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男子,纵然他说他是表姐的朋友,纵然他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纵然他可能是她遗忘的那三年里的人物,她还是无法相信。
当韩静言整装完毕的时候已经是早上的七点半了,慕子寒就这样站在门口望了她三个小时。李小姐向他颔首表示OK了的时候,他大步走了过来,将她拦腰抱起。韩静言知道这也是婚礼的一个习俗,可是还是红了脸,把头埋进他怀里。
韩静言木然的摇了摇头,声音平静的说:“我不知道,看到他就觉得头疼,我认识他吗?”到点却自。
只是,他既然来了,今天又是他大喜的日子,便松口道:“既然你来了,就吃我一杯喜酒吧!”他转过身,嘱咐一直守在自己身后的秦山道:“安排他坐主桌。”
韩静言隐隐觉得这位外表娴静的女子似乎对自己有着不小的敌意。只是她全副心思都在如何与慕子寒斗法上,也就没在意那若有似无的敌意。
韩静言摇头,看他的眼神却柔软起来,道:“就是有些累,刚才那人是你父亲吗?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他?”
慕子寒似是看出两个人之间的暗涌,可是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这人怎么说也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即使跟自己作对了这么些年,自己也没赶尽杀绝要他的命,一方面是顾念他将自己养大,另一方面,他有些看不起他。觉得这样的人,自己随时都可以收拾。偶尔一些小动作,也就随他去了。
慕子寒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