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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言,找个地方让我躲一下吧!”她的声音在颤抖着,眼里布满了恐惧。
“躲起来?你不是去参加生日晚宴了吗?”为什么要躲起来?这么深的夜,她为何不回自己的家,反而要躲起来?
韩静言捏紧了手指甲,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她今天晚上所遭遇的一切。最后,她终于还是选择向他坦诚,她被自己的父亲卖了,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
和她所料的一样,李展言非常地愤怒,在愤怒之后,他拉着韩静言的手,理智道:“买卖人口是犯法的,静言我们去报警。”
报警?韩静言并不是没有想过,可是韩德志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他毕竟养了自己十七年。况且慕子寒既然敢放自己出来,就不怕自己去报警。那个人的势力让她害怕。
李展言看出韩静言的犹豫,但是做错了事就是做错了事,如果不去报警,便是姑息养奸。况且照着韩静言的形容,那个叫慕子寒的男人绝对是个变态,如果她被抓回去所要承受的究竟是怎样的折磨?他简直无法想象。
最后,在李展言极力的劝说下,韩静言终于点头同意去报警。她想过公司没有就没有了,她会快一点长大,她努力挣钱,她会养活父亲的。在去警察局的路上,韩静言为自己做了很多心理准备。李展言紧紧握着她的手,她仿佛从那里吸取了可以与魔鬼斗争的能量。
警察局的门口停了一辆车,是一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也许是心灵感应,韩静言在看到那辆车的时候就开始转身往回跑。深夜的警察局门前停着这样一辆豪华型的跑车,这让她感到害怕与恐惧。
李展言也跟在她后面跑,那辆车也令他感到了强烈的不安。
慕子寒不停的翻着自己的手机盖,黑暗中他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开始发笑。韩静言的奔跑在这声笑中,变得毫无意义。他的整个隐藏在黑暗里,昏黄的灯光交错在脸上,笑容噬血犹如魔鬼。
“很抱歉,小奴隶,我们的游戏结束了。”
第八章我的小奴隶吓坏了
窒息般的恐惧罩上了心头,韩静言突然大叫一声,本能的往回跑。李展言有些措手不及的被留在原地。慕子寒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一步步地站在了李展言的身边。
“是你?”李展言一脸的惊讶,他认得这个人,他是慕氏的总裁,传说中冷血无情的黑道霸主。
慕子寒静静地看着韩静言逃跑的方向,嘴角的笑容犹如撒旦一般邪魅,李展言这个人的存在,竟然被他完全漠视了。
韩静言跑了一段路后,突然间停了下来,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四周站满了黑衣人。这里警察局的大门口,而这些黑衣人居然毫无顾忌围在这里。韩静言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这恐惧来得太快,令她无力承担,她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在地。
噔噔的皮鞋声离她越来越近,韩静言的世界安静得只剩下这脚步声,她不敢回头,甚至连大脑的思维也停止运作。
直到一双有力的手将她抱了起来,韩静言微抬头,对上那双深褐色的眸子,他的声音透着淡淡的笑意,可在韩静言听来却更像是来自冰冷的地狱里魔鬼的诱惑。
“好玩吗?”
韩静言在他的怀抱中用双臂紧紧的裹住自己,她用力掐着自己的双臂试图抵抗自己身体剧烈地颤抖。
“看来,我的小奴隶吓坏了。”慕子寒呵呵笑了两声,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道:“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这像是一种宣誓,更像是警告。
韩静言终于明白,他为何要同她玩这个游戏。不管她跑到哪里,哪怕是在警局的门前,这个人也可以用自己绝对的权势将她围困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要怕,这些人都是我派来保护你的。他们直接听命于我。回去后我给你烙上属于我的印迹。这样,他们也会效忠你。”
慕子寒抱着韩静言往兰博基尼的方向走去,自始至终韩静言一句话也没有说,恐惧感侵袭了她所有的感官,她甚至忘了还有一个人曾经拉着她的手和她一起奔跑。
慕子寒从头到尾都在漠视着李展言的存在,仿佛韩静言的身边从未出现过这样一个男孩子一样,直到他把韩静言抱上车,才翻开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那个男孩,处理了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起初韩静言还未反应过来,她沉浸在那铺天的恐惧中。慕子寒的表情从头至尾都是温柔的,嘴角的笑意未曾减去半毫。
说实话,这时候的韩静言有些呆愣,然后她听到了一声声撕声裂肺的吼叫,在寂静的黑夜里特别的惊心动魄,她突然疯了一样的挣扎,双手双脚并用的要爬出车外。慕子寒起初还试图圈禁她,后来见她完全不要命般的挣扎,所幸就放开手任她爬出车外。
韩静言朝着那声吼叫的方向跑去,看到李展言浑身是血的倒在血泊里。浓厚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离他约三米远的距离,那三米远却隔成了永远。她的脚步再也跨不过去一步。无边的恐惧与绝望侵袭了她的大脑,下一瞬间她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慕子寒是跟在韩静言后面下了车的,他看了一眼血泊中的李展言,微微皱了皱眉,看着那个手执弯刀的黑衣男子,不大赞同地道:“杀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你弄得这么血腥,一会还要人清理。麻烦。”
黑衣男子恍若未闻的指了指晕倒在地的韩静言,声音冰冷毫无温度:“我没有杀他。”或者说还没有来得及杀他,他喜欢享受杀人的乐趣,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女孩,有些不快的皱眉:“她坏了我的事。”若不是她突然跑过来,他应该还在享受。
慕子寒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韩静言,微笑着抱起她。“秦山,你吓坏我的小奴隶了。回去到刑堂自领二十鞭子吧!”
秦山没有接话,慕子寒继续道:“别让他死了。”
看来慕子寒找到了更有趣的游戏,秦望着脚下浑身是血的男孩,却对那个被慕子寒抱在怀中的女孩表示深深的同情。想到那个女孩今后的命运,秦山冷冷地笑了。
“忘了今夜的事。”
瘫倒在血泊中的男孩的身体居然动了动,发出一道暗哑的呻吟声,这个夜晚他永生难忘,他发誓,他今天所受的一切痛苦,他日必将百倍追偿。
第九章乖乖伺侯我起床
醒来时,韩静言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初夏的晨光从窗户外透进来,她懒懒地伸了个腰,有些不是很清醒的揉了揉眼睛。
“醒了?”含笑的声音就在自己耳边传来。
韩静言惊了一跳,待看到那张无比放大的俊颜,她开始失控的尖叫。昨夜的恐怖记忆开始一点一点的回苏。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
慕子寒从床上坐起来,冷冷的打了个哈欠,道:“既然醒了,就伺候我起床。”
韩静言捉住他的一条胳膊,眼里不争气的蒙上一层水汽,她的指甲深深的嵌进他的肉里,语气却是极度的卑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慕子寒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双眼微微眯起,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连我看了也忍不住要心疼。”
“你到底要干什么?”韩静言眼里含着泪水,不放弃的继续追问。
“我想干什么?”慕子寒倨傲地笑了出声,可是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里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丝笑意,他俯身贴在她耳边说,“你爸爸既然把你卖给了我,我自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韩静言眼前一片空白,觉得凉意从脚底一阵一阵地窜上来,所有的挣扎与不甘在这一刻全部化为灰烬,她终于清醒的认识到眼前的男人是自己无法对抗的强大。
趁着韩静言发愣之际,慕子寒突然发怒将她整个人一把推下床去,韩静言毫无准备就这么栽下去,坚硬的木地板磕到她的脑袋,发出咚咚的声音。她还来不及伸手去扶,惊然发现自己竟然全身上下未着丝缕。
“发什么愣,还不快伺侯我起床。”慕子寒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俊美的脸就像地狱来的撒旦,既邪恶又强势。
韩静言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疯了一般的扑上床去,她满眼猩红地坐在他的腰腹上又是捶又是打,嘴里不停的咒骂着:“你去死,你去死。”凌乱的长发在空中疯狂地飞舞,她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理智。
她想起来了,她什么都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她看到了自己心爱的男孩倒在了血泊里。他死了,她喜欢的那个温暖的少年因为自己死了。这一刻她是真的恨,恨不得她和他都去死。
慕子寒哪里受过这等待遇,怒气上涌,毫不顾惜地将韩静言反压在身下。他咧着嘴狰狞的笑着,一只手使劲揪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从床头抽屉里抽出一根皮带,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脸上。她的皮肤本就嫩,一皮带下去,立即红肿了起来。
她似乎被他吓傻了,忘了喊疼也忘了哭。慕子寒阴测测道:“现在马上,给我爬起来,乖乖伺候我起床。”
他将手中的皮带扔在地上,然后放开她。韩静言傻傻的从床上坐起来,她的脑袋里已经完全被慕子寒刚才的野蛮给震慑住,有些转不过弯来。直到双脚着地时,她才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慕子寒烦燥的下床捡起皮带,冷冷的威胁,“皮又痒了?”
韩静言哭得像个幼稚园的孩子,一边抽搐一边颤抖着噪门道:“你打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她想到李展言因为她,被眼前的男人害死了,而自己又没有能力为他报仇,越想越悲催,哭得更加惨绝人寰。
慕子寒黑了脸,看着那张红肿的小脸,手中的皮带不知为何有些下不去手,冷着脸道:“你若真想死,我今天就派人把那个小子给……”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成功让韩静言止住了哭声。
慕子寒不傻,韩静言给自己闹这一出,完全是因为昨晚那小子,这也是他昨晚为何临时改变主意饶那小子一命的原因。因为,对于背叛了自己的父亲,以及因为出轨被车撞成植物人的母亲,初恋情人似乎是最佳的牵制韩静言的工具。
第十章先帮我擦干净吧
韩静言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慕子寒,虽然止住了哭声,抽泣声却是怎么也停不下来,好几次连喘气都有些困难。
慕子寒见状,叹了口气。蹲下身体,伸出手抚着韩静言的胸口帮她顺气,那粗糙的掌心触摸在韩静言丝滑的肌肤上,引来她一阵颤栗。她的身体抖得很厉害,甚至起了层层疙瘩。想到自己没有穿衣服却与他那么亲近,她的脸开始发红发烫。
“舒服一些了吗?”慕子寒的气息吐在她的脖子上,她本能的惊颤,想要逃离却又不敢。
他强迫她对上他的眼睛,她在他的注视下,轻轻点了点头。他满意的笑了,拉她坐到床上,宠溺地帮她梳理头发。
“昨晚那个孩子还活着。”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轻轻抚摸着她脸上的红肿,他又委屈又害怕的看着她,他继续轻哄着道:“所以你要乖乖的,相信我,服从我没有那么困难。”
韩静言眼里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差点又要掉下来,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从昨天晚上开始,她的世界就已经彻底的毁灭。眼前的男子是那样强大和不可捉摸,他说的话就像圣旨一样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傻孩子,你哭什么?”慕子寒帮她抹了抹泪,语气充满了怜惜,“乖乖,别哭了,快点伺候我起床。”
韩静言先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