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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电话里问她:“爱上亲哥哥的感觉棒不棒?”她吓得把电话扔了,然后就拔掉了电话线。那天晚上,她又开始做恶梦。慕啸天对着穿着新娘礼服的自己不停的问:“他是你亲哥哥,你怎么可以嫁给他?”
“这是乱伦啊!”
可是,一连好几天过去了,慕啸天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韩静言每天都生活在极度不安的恐惧中。即使慕子寒从英国回来,她依然惶惶不安。
“不。不是这样的。慕子寒,不是这样的。”
那夜之后,韩静言不再做噩梦了,她开始梦游。
“你是妹妹,我们不能在一起。”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韩静言猛然惊醒,慢慢伸出去碰触柜子上的台灯,看到熟悉的场景,她才慢慢恢复平静。
睡不着,她又给陈晋安打了电话,问他找到慕啸天没?
“你真变态,你真变态,你真变态。”
她能说吗?她敢说吗?她轻轻摇了摇头,用被子将头捂住:“可能是婚前恐惧症,你不要多想。”
“陈晋安,我很害怕。”挂电话前,韩静言这么对他说。
“你真变态,韩静言,你真变态,居然爱上自己的亲哥哥。”
韩静言对自己的梦游的事情,毫无记忆,她第二天早上醒来看着满室的狼籍,冲着慕子寒发了一顿火:“你又发什么神经,乱撕什么?”
试着跟她交流了好几次,都被她打断了。总之,她认为自己没有病。
陈晋安说正在找,还没有消息。
慕子寒回来后自然发现了韩静言的改变,有好几个晚上,韩静言都在做噩梦,她有说梦话的习惯。梦里面,她不停的重复,“不是这样的,不要再说了。”
慕子寒当她是婚前恐惧,每天多抽出两小时的时间陪她看脑残至极的肥皂剧。周五晚上会陪她去电影院看电影,送她玫瑰花。
一连好几天,韩静言都有些神经质,比如喝水喝到一半,会突然把水洒了,看电视看到一半,会突然把频道换了,然后立即又换回来。一听到电话铃响,就吓得发抖。她总觉得慕啸天会主动找她的。
慕子寒本就浅眠,身边的人有一点点动静他都会被惊醒,更何况像韩静言那样大的动作。第一次梦游时,韩静言把屋子里所有纸质的东西全部撕了。一边撕一边笑,她的眼神空洞无神,慕子寒就这样看着她在房间里到处找纸,然后撕掉。
到处都充满着鄙夷与歧视的眼光,她觉得天仿佛倒过来了,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吓得直呼慕子寒的名字,结果他却冷冷地将她推开。
她吓得魂飞魄散,立即晕了过去。梦中的她晕了过去,现实中的她却醒了。黑暗中,慕子寒的体温紧挨着自己,她借着微弱的光线想看清楚他脸上的轮廓。可是,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已经醒了,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她问:“韩静言,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她现在特别害怕看到慕子寒的眼睛,梦中的他始终用一种冰冷而嫌恶的眼神看着她。他怨她明知道他是她哥哥,却还是爱上他。她咬着唇,默默的流泪。她不想的,她真的不想的。是你爱我太深了,所以我才忍不住沉沦了。明明都是你的错。
“你早就知道了吧!”他冰冷的眸子里带着浓浓的厌恶,她伸出手试图抓住他,却被他冷冷的推倒在地上。
慕子寒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拔了电话线电话机,他仿佛意识到问题出在哪了。似乎有人在威胁她,但是她的生活一向简单,到底有什么事情可以威胁到她?
“……”zVXC。
看了大概十几分钟,她把电视关了,重新回到房间睡觉。
年轻人谈恋爱的招术,他一点点的学。他想让她快一点爱上自己,所以他必须非常非常努力才可以。
那天晚上,韩静言的脸色就有些不对劲,他追问,她只说头疼,睡一觉就没事了。睡到后半夜,她又一个人爬了起来,这一次她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客厅。她先是把客厅的电视给开了,然后,坐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
慕子寒欲哭无泪,只能忍受这不白之冤。心理有病的人从来不觉得自己心理有病,慕子寒就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自己心理有病,他一向大方承认。不过,他现在头疼的是怎么才能骗得韩静言去看心理医生。
他不敢叫醒她,他自己本人就是个心理病人,多多少少知道梦游是一个心理疾病的体现。第二天他给聂恒远打了电话,他的回答是,可能心理压力太大了,让他带她来给他看看。
慕子寒就站在她的面前,她根本看不见他。她看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然后站起来,来到电话机前,拿起话筒,对着话筒说:“你嚣张不了太久的,我已经找了人去杀你。”她对着话筒怪笑了两声,又继续说:“你害怕了?告诉你,我一点也不怕你。”说完,她将电话线拔了,继续坐回沙发上看电视。
韩静言第二次梦游是在第一次梦游后的第三天,那天他们本来是要去看陆恩齐新拍的电影的首映礼的,结果半路上韩静言说自己头有些痛,两个人就回来了。
而且那件事让令她非常恐惧,恐惧到必须要借助梦境来给自己支撑的勇气。还有,她梦中有提到找人杀他?只是单纯的心理欲望,还是她已经付之行动了?
看来他的小奴隶有很多秘密瞒着他。
PS:韩静方压抑太久了,从她知道那个秘密开始就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现在终于暴发了。圈圈正在考虑要不要把她写疯掉……表拍,下一章还没写出来,预计十二点左右发
第二百一十八章她不爱我(第六更)
自从韩静言第二次梦游后,慕子寒将家里所有的电话都安装了窃听器,他想弄清楚韩静言到底在恐惧什么?是谁在背后一直威胁她?
可是一连好几天慕啸天都没有打来电话,韩静言依然常在夜里梦游。慕子寒常常跟在她身边,看着她做出各种奇怪的举动,有时候,他想叫醒她,可是又好奇韩静言梦游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他想她需要看一看医生。既然她不愿意主动去看医生,那么,他可以让聂恒远来家里看她。
韩静言看到聂恒远时,心理抵触特别大。聂恒远也是吃了一惊,要知道,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以前他也曾给她做过心理辅导,她一直都是很配合的病人。
这一幕被林秘书看见了,她对慕子寒的孩子气感到好笑。这几年慕子寒的改变是惊人的,她初入公司时,绝不会想到慕子寒也会有这样幼稚的一面。所有人都惧他,畏他,可是当他面对自己爱的人时,也不过是千万人中的一个。除了有点钱,长得还不赖外,也没什么特别的。
“他对我有多好?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我已经很努力的拒绝了,可是,他那样深爱着我,你们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她说着说着,突然哭了起来。
聂恒远顺着她的话说:“是的,你没病。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谁会认为她有病?又是谁觉得她恶心?慕子寒皱紧眉头,他得不到答案,只能从韩静言的梦境中一点一点的挖掘他想要的真相。
慕子寒觉得心脏的部位似乎已经停止了跳动,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一直哭泣不止的韩静言,他终于确定她嘴里的那个他就是自己,即使是在梦里,她都在承诺着永远不离开自己。可是他竟然开心不起来。看到韩静言这样痛苦的留在自己身边,他竟然开心不起来。
可是,这一次,她一见到他就说:“我没病。”
以往每天早晨起来,慕子寒总是习惯性的招惹韩静言,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慕子寒开始早出晚归,虽然依然在家里留宿,却很少与韩静言进行言语上的沟通。有些事情,他开始经过秘书通知到韩静言。
韩静言哭得很伤心,脸上挂满了泪水,她抹了抹眼泪,继续说:“他为我瘸了一条腿,我发过誓要一辈子守着他,就算当一回变态又如何?这是我欠他的,我欠他的。”她说着说着激动起来,用力的拍了拍椅子扶手,道:“除了他谁也别想赶我走!”她崩溃了般的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哭。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韩静言依然装处,慕子寒却是理也不理的穿着衣服走了。公司的林秘书收到追求者送来的一大捧红玫瑰,慕子寒兴起抽走一朵,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内摘花瓣玩。玩的内容那叫一个幼稚:“她爱我,她不爱我,她爱我,她不爱我,她爱我,她……”数到最后一朵花瓣时,慕子寒气得将所以花瓣揉成了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zVXC。
他让人查了最近一个月的电话记录,只有一个没有归属的电话,是通过路边的电话亭打过来的。时间太久,很难查证。
由于韩静言的反常,慕子寒将婚期往后延了一个月,一来这样有更多的时间布置自己的婚礼,二来,他还是想弄清楚韩静言反常的真实原因。
她不爱自己,她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他为她瘸了一条腿,所以即使她内心再不情愿,也依然逼迫着自己留在他身边。所以,她一直抵触自己对她的碰触。如果,真相是这样,那么这些日子韩静言的反常就有了解释。可是那通电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谁在威胁她?她要杀的人又是谁?过道秘上。
韩静言在听到婚期延后的消息时,很明显的松了口气。这让慕子寒更加肯定了,她在排斥这场婚礼。两个人的关系渐渐转入一种极尴尬的境遇,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他们开始了冷战。
她走过去,将今天上午开会的资料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汇报完工作后,并没有立即离开的打算。慕子寒不耐烦的赶人:“还有别的事吗?”
他默默地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不一会,韩静言也像个没事人一样,躺在床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两个人又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样各行其事。
她有些怀疑地看着他,整个谈话过程非常艰难,她拒绝承认自己心理有问题,仿佛乌龟缩回自己的保护壳里一样,抗拒着外面世界的打扰。那个晚上,她再一次梦游。她走到白天她与聂恒远谈话的那个房间,坐在自己白天坐过的椅子上,歪着脖子眼神空洞的穿过慕子寒的身体。她看不到他,他知道。
一整天,慕子寒都无法安下心去工作,他想着梦游中的韩静言,她说到恶心,变态。这些都是针对她同自己在一起的形容词。她为什么认为和自己在一起很恶心,是一种变态。他想不通,又似乎已经想通。
韩静言全副的心思都在慕啸天身上,对于慕子寒的改变却是乐见的,他不时刻盯着自己简直太好了。她每天都在等慕啸天的电话,等了一个星期都没有动静,慕子寒却耐不住了。当天晚上借着酒劲,毁了一次约,将韩静言吃干抹净了。
她发出咯咯地笑声:“你凭什么认为我有病?”她的语气充满嘲讽。慕子寒不知道要不要回答她的话,很显然不用。紧接着,她开始自顾自的往下说:“我知道,你们都认为我有病。觉得我恶心。可是我告诉你们,我根本不在乎。”
那个他是谁?不会是他吧?慕子寒突然屏住了呼吸,觉得自己仿佛就要接近了真相。
林秘书神秘的一笑:“总裁,如果想确定韩小姐爱不爱你,光撕花瓣是没有用的。你得学会让她吃醋。”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走了。她觉得以慕大总裁的聪明才智,吃醋这点小计谋应该难不到他。所以她觉得自己实实在在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慕子寒低下眉仔细回味着林秘书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