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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的梦还没做完,只见他从容的走到卫生巾的区域,熟练的从架子上取下了几个知名品牌的卫生巾,迅速走向了收银台。
收银员和年轻的店员都愣在了那里,脸上的表情早已僵化。
“多少钱?”他沉声问了一句,眉目间淡然如水。
收银员这才凌乱的报了一个数字给他,而他刷了卡,急速离去。
席默烨回到卧房的時候,冉妤已痛得汗水直流,他迅速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走进卫生间,回身帮她拿来了一条底裤,注视着她的苍白道:“有事叫我。”
他并未转身离去,而仅是侧过了身,背对她而立。
冉妤自然明了他的用心,他也了解自己的在意,这样的行为却更是透出浓浓的关心来。
她忍着痛,迅速的处理好,他已回转身,将她抱在了怀里,放回了床上。
他的手机响起,他接了起来,仅说了几句就挂断了,就像生怕打扰了她的休息一般。
“小叔,你去忙吧。”她觉得自己占用了他太多的時间,他掌管着那么一庞大的帝国,即使是休息時间也有多少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以前的他经常都忙至深夜……当她的眸光触及床边满满一袋子的卫生巾,眼眶微微的泛红了。
“别说话——”他却是换了衣物,爬上了床,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温热的掌自然地落在她的小腹上,淡淡出声,“先睡一觉,有力气了再起来吃饭。”
131 上了瘾
冉妤点点头,静静的闭上了双眸,他温热的掌心舒缓着她的疼痛,如记忆中的一样。
那年那月那日的缠绵,也许才注定了今生的牵绊吧,只是四年的分离代价太沉重了,她不知道自己这般贪恋他的柔情,是否最终会受到惩罚。
疲倦袭来,她终于在他的怀中慢慢入睡。
席默烨凝着她苍白而虚弱的小脸,一贯淡然冷静的脸上难掩心疼。
他突然觉得自己四年的放手,真得是大错特错,他的逃避,终究造成了她更多的伤害,那两年的空白,她又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他利用了强大的情报网都查不到任何线索?
对于无果的追查,他真得有一种深深的挫败之感,也许他该亲自去一趟法国,可是怀中的女人怎能让他放得下心呢?曾几何時,心中的牵挂是越来越浓烈了,唯恐自己做得不够好,而让她受到了伤害。
他就这样拥着她,直到感觉到她的眉黛慢慢缓解开了,才轻轻的抽身离开。打算先去书房处理一下工作,然后给她做一顿可口的饭菜。
想到这,他也觉得自己这几日太过于放纵了,甚至将那么重要的工作扔在一旁,这在他的生命中,真得曾未有过。她就是那罂粟花,让自己上了瘾,再也戒不掉,也不想再戒掉。
冉妤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柔软的大床,让她有些微微的空虚。有些怅然的觉得和他重逢以来,大多处的時光都是在床上渡过的,这让她甜蜜而又苦涩。
“小叔——”
她坐了起来,在卧房内并没有看到他的人,心头泛起阵阵失落,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有時感觉他是爱自己的,有時又感觉他爱的是自己的身体,毕竟从冷漠到柔情的转变,她无法探知那其中的源由。言琥滤尖伐
前一刻她斗志昂扬,而下一秒就患得患失,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这种心态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怎么啦?”
门轻轻的推开,温暖的声音传来,男人冷硬的俊脸之上透着一丝笑意,仅是一眼,他便捕捉到了她脸上的落寞,走过去,轻轻的拥着她,“傻瓜,以为我不见了吗?”
冉妤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她确实是这么想得,真怕小叔又突然失踪不要她了,以前他就曾经这样过。那种记忆曾经深刻的去忘记过,可是,再相逢,才知道那是自欺欺人。
在他淡淡的目光下,看不明了他的心,仿佛他又变成了那个冷酷无情的男子。
“小叔,你是爱我的身体吗?”
她终是叹息了一声,她是真得病了,病入膏肓了,明明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怜爱,也告诉过自己不必纠结于他爱不爱自己了,可是,还是抵不住自己想听到真实答案的渴望。
“傻瓜——”他给了她一个温柔的吻,阗黑的眸认真的凝着她,戏谑出声:“我的妤妤,什么時候这么不自信了?”
冉妤一愣,是啊,她爱他的勇气呢?
“小叔,我想起来吃东西了。”她像个做错事被逮的孩子一般,窘迫的转移了话题,只是下一秒,她又恨极了,他什么意思,是说她对自己的身体没自信吗?
可惜,自己的反应太迟钝了,而面对他一脸的关切,她再也发作不出来了。
“不疼了吗?”
他的手往她的小腹探去,有些担心的望着她,“我明天安排一下,你去做个全面检查。”
“小叔,真得不用,你看着我现在好好的了。”她伸手挂在他的颈上,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不会有问题的,我已经习惯了,生理期的疼痛,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女人都得受。”
她是心病郁结,她自己很清楚,习惯了,她也就适应了,就算是纪念祈祈的一种方式吧。
她想跳下床,却被他一把抱了起来,“别太得意,等它离开了,有你受的。”
“小叔——”暧昧的话语,她羞红了脸紧紧贴着他的胸腔,她也感受到了那份炽热,“小叔,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她大声的宣誓,一如几年前的她那般勇敢。
席默烨弯了唇角。
某年某月某日,一个少女纯净的眸散发着炽热的焰火,清泉般的声音里夹着一丝紧张,执着而倔强的望着他——小叔,今夜,让我成为你的人吧。
席默烨清隽无铸的脸上,那淡淡的眸光掩盖了澎湃的情潮。
他爱极了她的勇敢,就连她的自以为是他也一并爱上了,他的妤妤,傻得可爱,傻得让人心疼……
***
甜蜜的時光,弹指而过。
“小叔,我下了。”到了杂志社楼下,冉妤留恋的道别……
他拉回了她的身子,落下一个亲亲的吻,“记得好好吃饭。”。“嗯。”她有些匆忙的下了车,她怕自己再这样和他纠缠着,上班都要迟到了。
静静的立着,看着他车子平稳的离去,她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妤妤,被我逮到了吧。老实说,他是谁?”恋羽望着那行驶而去的宾利,一脸的好奇,“见色忘友,你是不是搬他那里去了。”
“他是我小叔。”她一脸平静的望着恋羽,“收起你的胡思乱想。”
小叔可以给她一片阳光,而她也珍惜小叔,自己能为他做得就是默默的站在他的身边,毕竟他有他的地位,一个男人需要尊重和荣誉。
“唉,你太神秘了。”恋羽总感觉她平静的脸上太怪异了,可是又说不上来。
“恋羽,你看。”推开办公室的门,一个快递袋子静静的躺在那里,冉妤打开一看,是两张邀请卡,她伸手递了过去,淡淡道,“默克传媒的酒会。”
“哇——”恋羽开心的叫了起来,“世界第一的传媒集团,能得到他们邀请,我们真是太荣幸了。”。很突然的邀请,而随后默克的邀请电话也到了。
“妤妤,这么好的机会我们可不能错过了。”恋羽一脸兴奋,冉妤也感染了她的情绪,确实,‘妤羽’错过了很多次和知名杂志社合作的机会。而此次,默克传媒的酒会,无疑是一个契机,也许借此可以将‘妤羽’推向一个更广阔的舞台。
132 值得她爱
带着愉悦的心情工作,時间过得特别的快。中午用餐前,她接到了汐汐的电话。
“小妤,今天中午是不是有惊喜呀?”蔚宸汐温柔的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关切。
“什么?”冉妤有些不明白,若说是惊喜,那么默克传媒的酒会邀请也算是吧,说话间,已有同事拿进来几个保温盒,低低说了声便当,一脸羡慕的笑笑,便离开了。
“有没有保温盒之类的?”蔚宸汐猜测道。
“嗯,刚刚同事有送来。”冉妤有些诧异,汐汐什么時候还有千里眼啦?难道是?她开心的谢道:“汐汐,谢谢你。”
她已一边打开了盒子,香气溢满了屋子,胡萝卜、菠菜的色泽非常好,没有肉类,但却有鱼,也只有汐汐这么了解自己的口味,而且也只有她才有这种厨艺,足可以与国家级大厨相媲美。
她顿時饥肠辘辘,夹了一口菜,“汐汐,很好吃,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小妤,你错了,那不是我做的,你该谢的不是我。”蔚宸汐缓缓道来,“他昨天就给我电话了,说生理期疼痛该怎么食补,让我拟了一份单子。还真没想到你的爱心便当会来得那么快。”
冉妤顿了一顿,她明了汐汐口中的他,蓦然想起临别時他说的好好吃饭,原来深意在此。自己都已经告诉过他生理期的疼痛没什么问题,可他却能做得如此细致,胸腔中涌过阵阵暖意,这样的小叔,她想她怎么爱也爱不够。
蔚宸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认真的说道:“我想我是可以放心了,小妤,他是值得你爱的人……”
从那日晚餐,她就看出了他对小妤的爱,明知这样的禁忌之恋会惹来多少闲言,可是他却丝毫不忌讳,那令她动容。而因为小妤的痛经,她更是感受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对小妤的爱已经渗进了生活的点滴之中,否则又怎么会想得如此细致呢?。
爱不在挂在唇边的甜言蜜语,爱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呵护,席默烨的身上不就闪动着这样的光芒?
她想,禁忌之爱,是不为世人所接受,但这种爱却更是难能可贵,抛开血缘的束缚,那样的勇气又岂是一般人能有的?
这样的爱,聆听的是不仅仅是爱情的感动,必会赋予它一生一世的坚贞。
冉妤放下了电话,突然有了一种冲动,急着想见到他,脚刚迈出了两步,又停住了。她不能太随性了,他有太多的事要处理,不能总因为自己而耽搁了。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拿起了手机,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吧。手指落下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小叔在京的号码,抱着一种试试看的心理,她按下了他四年前的手机号。
那串数字,是她克制住不愿拔打的,只是当指尖落下,才发现才已深入了自己的骨髓之中,即使经历了四年,也从未忘却过。
“小叔——”很意外,这个号码一拔就通了,那一边沉默了一会,她想也许这个号早已是别人在用了吧。
在她要放弃之际,淡淡的声音传来:“妤妤,吃饭了吗?”
冉妤突然间哽咽了,各种感觉在心中交织着,化为唇边轻柔的言语,“小叔,谢谢你。”
“傻瓜——”席默烨淡漠了脸上勾起一缕微笑……
此時的他正在主持会议,眼前都是各部门的主管,可是他似乎忘记了一般,只沉醉在那柔软的女声之中,并未顾及众人惊愕的眸光。
这也是大家从未见到过的,总裁那张淡漠的脸上居然会闪动着那么魅惑人心的微笑?
“小叔,我挂了——”
冉妤不舍的挂掉了电话,并不知道自己这通电话,给摩尔集团的主管造成了多大的震撼。
她的手指流连在手机上,不经意间落在一字键上時,他的名字就那么跳了出来,仅是一个字——烨。是他在京的新号码。
她不知道他是何時将他的手机号存进她的手机的,而他依然保留着四年前的手机号,那也是她所没想到的。
在四年前离开的時候,她曾希冀有一天小叔能想起自己,给自己打个电话,所以她的手机号码一直保留着,甚至连手机都未舍得更换,就怕从此真得与他断了联系。
那他呢,他究竟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保留了那个号码,而且又是那般迅速的接听了,仿佛等待了很久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