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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断电,他用蜡烛把同位的头发烧焦了一绺。
数学老师张诚年轻气盛,见他欺负小同学,就把那根蜡烛拿住,嘴里问着“你怎么就把人家的头发给烧了呢?”拿蜡烛的手轻轻移动,不经意间就把冯友谊地头发烧去了一大片。 全班同学哄然大笑。
这下不得了了,冯友谊哭着闹着找张诚老师没完。 张诚笑着说:“就作兴你烧别人的头发,不兴我烧你的头发?”
“我是失误烧的。 ”冯友谊认真的说。
“我还不是失误!”张诚随口而出。
“张老师是故意的!哪有老师烧学生地头发的?”冯友谊顶起真来。
“那你说,同学之间就可以烧头发呀?老师也是人,也会犯错误。 请你原谅呀。 ”张诚还在开玩笑。
“就不原谅!要复原。 ”冯友谊摸着烧焦的头发,伤心的哭了。
“复不了原了。 那你同位的头发呢?”张诚轻描淡写。
“我给他做工作。 ”冯友谊很有把握的说。
“那我给你也做做工作吧!”张诚依然笑嘻嘻的说。
“我的工作做不通!”态度坚决。
“不通也得通!”张诚发火了。
弄得不可开交,自习上不下去了,就来找班主任解决。 沈伟觉得好笑,平静的说:“双方都烧了,平抵平,算了。 ”冯友谊还是不同意,说哪有老师这样作践学生的?沈伟说:“你上课做小动作,不遵守课堂纪律,还怪老师呀?”
“我承认有问题,老师也有问题!”冯友谊还在流泪。
“老师地问题不归你管吧!”沈伟轻言细语。
“但他伤害了我!冯友谊喊道。
“你看着办吧!就伤害了你!你还翻天了! 上课去了。 ”张诚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伟严肃的说:“冯友谊,你不要撒野!你欺负小同学,扰乱课堂秩序,我没和你算账,便宜你了!你有错在先,老师总有失误也在后,你若还不罢休,可以去找校长。 ”
“那我找校长去。 呜呜!”双手捂着头,大哭起来。
“你敢!你敢找校长,我就敢把你从一班撵出去!”沈伟终于发怒了。
冯友谊不得不哭哭啼啼回教室去了。
沈伟和张诚下自习后,喝了几杯,把经过一摆,哈哈大笑。
这件事过去没有几天,江辉和冯友谊又来找沈伟。 江辉先说,冯友谊给他把笔记本弄脏了,故意地。 冯友谊说,江辉不仅给他把一件外套专门弄脏了,还打了他两个耳光。 沈伟就让他们谈谈具体情况,冯友谊哭着说,他不小心给江辉把笔记本弄掉了,地板上刚好有一滩污水,他就说给江辉赔一个新笔记本,死江辉他硬是不同意,还动手打人,衣服也不能穿了,自己没有换的了。
沈伟挥挥手:“你们又不是小学生,这还不简单呀:一个赔笔记本,一个洗衣服,不就结了!”
江辉说:“不行!他必须还原我原来笔记本的样子,我记得东西很重要。 ”
沈伟问:“重要到什么程度?”
“反正很重要。 ”强词夺理。
沈伟说:“那好,都赔新的。 ”
“不行,我就要我原来那个!”不依不饶。
“你这不是欺负人呀?”沈伟大声问。
“就是欺负人!”江辉捏紧了拳头。
沈伟这天刚好喝了几杯酒,他一喝酒,脸就红,瞒不住人,也不大讲道理。 他狠狠瞪了江辉一眼,顺手抄起一把火钳:“你江辉个狗日的,没认到人!你到底要不要笔记本?小心我几火钳打死你!”
“要,要,要!”
如果江辉还不要,不知沈伟的火钳会不会真的落下来。
不过,从此以后,江辉在沈伟面前老实多了,尤其怕沈伟喝酒以后。
第一百四十章 啃硬骨头(下)
虽说班上突然冒出了几个调皮佬,各科任老师依然抓得紧。 高一两个快班的竞争态势丝毫没有减弱,还愈演愈烈。
沈伟就寻找一切机会跟科任老师联络 感情。 和兆华的联系始终没有断过,在一起商量工作的时候还是比较多,耳鬓厮磨,双方也渐渐有了一些感觉。
联系最多的要数数学老师张诚和政治老师杜平,一方面是他们年纪轻,工作热情高,又非常活跃;另一方面是这两个人都爱好杯中之物,喝酒像喝凉水,三个人酒量有得一拼,似乎沈伟还略胜一筹。 有人就笑他们三个是酒肉朋友,三人一笑了之,依然我行我素,交往却越来越密切。
一个星期天的下午,因为张诚有课,沈伟又邀上政治老师杜平去街上喝酒。 喝着喝着,沈伟就讲起了班上这些烦心事儿,尤其是江辉和秦风不好弄。
沈伟介绍:江辉这小子,真不是他妈的个东西!学生排队什么的,他从来不守规矩,只要没发现老师,或看见老师温和点的,想插哪就插哪!手不停脚不住。 在班上,在学校,爱打抱不平,比老师威信还高,全校学生没有不怕他的;他也经常欺负小同学,天天都有人打他的小报告,好恼火!
有一次上物理课,这物理老师年纪大点,不大爱管事,抓住了他看小说,让他把小说交上来,他高低就是不交。 物理老师就扇了他一个耳光。 正准备来第二下时,谁知他站起来,瞪着眼睛问:“你是不是真的打呀?”物理老师大吃一惊,只好住手。 过后物理老师对沈伟讲:“那家伙地拳头有小碗大,眼一瞪,好可怕!”
“拳头大,就怕了?”沈伟很不以为然。
“犯不着。 犯不着,嘿嘿。 嘿嘿!”物理老师意味深长的干笑了两声。
前天,江辉的父亲到学校来找沈伟,说想请班上的老师们吃一顿饭,被沈伟婉言谢绝了。 沈伟告诉他,江辉刚刚来的时候还不错,还当上了班干部;现在情况不大好,和老师学生关系弄得都很紧张。 谁知当老子的听了哈哈大笑:“我听我那个儿子说了的。 他好歹不会跟你沈老师打架地,你千万别担心!”很有几分得意呢。
“和别个老师就打得么?”这老子是怎么教育儿子的,沈伟实在想不通。
政治老师杜平就涨红了脸,又对沈伟说:“最近可能要跟江辉砸一架……”
二位喝得入了港。 杜平说:“不要讲那些烦心事了,说点高兴地吧?助助酒兴也好。 ”就把话题自然往女人身上引。
杜平二十一二岁,刚从大学毕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 五官端正,器宇轩昂,精明干练,又还有一身武功,是非常讨女人喜欢的那种类型。 他呵呵笑着对沈伟说:“你不知一天忙些啥,对女人好像不怎么感兴趣。 告诉你。 女人是水,可是个好东西呢!”
“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哈哈,不过,你好像对女人特别感兴趣。 喝!”沈伟开起了玩笑。
“我是实用主义,不像你们故作高深!呵呵!我不谈什么劳什子恋爱,遇到可心的,水来便开沟,先上了再说!一口清,再来过!”杜平果然来了兴趣。
沈伟也一口干了杯中酒,将信将疑:“有那么好上吗?骗人吧。 ”
杜平又把两人的杯子满上。 如遇知音。 侃侃而谈:“一般的来说,女人比男人这方面要求还强烈些。 呵呵,但表面上都显得扭扭捏捏,半推半就,其实她们心里的欲火早已熊熊燃烧,或许有时你还没有把她的激情调动起来。 这个时候,男人就要注意观察,主动一点,脸皮要厚一点,见对方有点那方面地意思了,你就要立即进攻,不是光用嘴说,要用手,有时双手都要瞎忙,哈哈!直击敏感部位,记住,力道要猛!对方多半架不住,不仅乖乖就范,还铭记不忘,感激不尽呢。 哈哈,喝呀,听痴了!”
“精彩,精彩,我怎么如听天书呀?”沈伟也兴趣盎然,问杜平:“那我问你,兆华,你敢上吗?”
“她呀,呵呵,有点另类。 我上的大学没她好……她好像对你很有点兴趣?”杜平情绪有些低落,若有所思。
“怎么另类呀?”沈伟刨根究底。
“她有点男性化呢,是女强人一类。 目前好像女人的因子开发还不够啊。 我看,也不够性感,只适合乌托邦式的谈情说爱,不适合做性合作伙伴。 哈哈。 干了!”“干了!你可千万别吃不着葡萄说那东西酸得很啦!哈哈!还喝不喝?”沈伟把酒杯倒过来,滴酒不剩。
“等一下,等一下!”接着,杜平又小声介绍他最近与几个女人交往的情况、上手的经验。 沈伟注意到多半是县城的少妇,还都小有名气,平时又都显得很正经,看不出来呢。 杜平问沈伟要不要引见一下,沈伟哈哈大笑。
沈伟又倒了一杯酒,两个人正喝得兴起,突然,班长陈小磊找来了,气喘吁吁的报告,江辉与数学老师张诚打架,数学老师不上课了。
“他们为什么打架?”沈伟问陈小磊。
“江辉上数学课给女生打纸坨子,张老师让他站出来,他不站。 ”陈小磊累得直喘。
杜平急躁些,紧跟着问:“架是怎么打起来地?”
“张老师就打江辉,江辉也打张老师,就是这样。 ”陈小磊是个大胖子,说了半天话,已经很累了,他不大愿说了。
因为是星期天补课,学校没有人管,班长就直接找班主任来了。
沈伟第一个感觉就是可惜了一顿好酒!杜平还有好多风流韵事没有讲呢。 ,看来,只好下次了。
杜平兴奋的对沈伟说:“好得很!沈老师,今天你唱白脸,我来唱关公。 不处理好,决不罢休,哪有老师输给学生的!没王法了,真是!”
沈伟还没有想出解决的好办法。 两个人都被酒精兴奋着,脸上在烧霞。
江辉是个大块头,肯定有几斤力气,沈伟有些担心,问杜平:“你行吗?”
“你看吧!”杜平信心十足。
他们迅速返回学校。
陈小磊已进了教室,这会儿教室里非常安静。
沈伟把江辉喊出来问情况,这时,杜平突然从楼梯拐角处冒出来,大吼一声:“我告诉你江辉,怎么打架!”
杜平黑虎掏心,连着三四拳直击过去,江辉从门边退了四五步才在讲台上止住。 杜平赶紧奔过来又一把攥着江辉的头发,如雨点般十几耳光扇过去。 江辉眼冒金花,下意识左右闪躲。 紧接着是一个扫堂腿,江辉像一截柴筒子轰然倒地。
杜平不解恨,又是一阵狠狠的拳打脚踢,教室里烟尘弥漫。
电光石火之间,江辉还没有反应过来。 学生惊讶不已,大气也不敢出。 江辉爬不起来,直哼哼,被杜平踢打得在讲台上滚来滚去,像一个皮球,只用双手本能地护住头。
沈伟厉声制止杜平,杜平不听。 他知道如果下手不狠,或让江辉喘过气来,自己就被动了。 眼看着江辉无力反抗了,杜平把他提起来,气咻咻当着全班的学生喝问:“服不服?”
“服”。 江辉回答的声音很小。
“还跟老师打不打架?大点声!”杜平吼道。
“不敢了。 ”江辉脸上肿起来了,嘴角有血丝丝。
沈伟把一瘸一拐的江辉弄到寝室里,一方面痛陈厉害,一方面询问伤情,好言相劝。 江辉心悦诚服,说不该跟张老师打架,并答应主动去给张诚老师赔礼道歉,他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家长。
不过,杜平这年寒假期间在街上冷巷子里,被人暴打了一顿,住了一个星期的医院。 问江辉,他说不知道。
江辉的事情过去还没有几天,秦风在课间与几个女生扯皮,陈小磊解决不下来,就扇了秦风几耳光。 这时,刚好上课铃响了,见沈伟已从窗前急匆匆过来了,陈小磊就急忙返回座位,秦风就势拖起凳子狠狠砸下。 陈小磊头一偏,但凳子还是砸在了眼棱上,陈小磊大叫一声“哎呀呀,我的眼睛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