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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冰见自己的衣着发头给他弄得零乱不堪,不成模样。
肖方雨一把搂住了她,笑道:“都这样了还害羞。”
李寒冰急忙把他推开,道:“这大白天的,要是有人看到了怎办?”
肖方雨那肯放开她,哈哈大笑道:“这荒山野岭的怎会有人来这里,树上的那些小鸟你还害怕它们瞧见了不成。”
李寒冰一听这话,不觉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尽管她含蓄得很,一直不敢跟肖方雨说些过份的笑话,然这肖方雨却是时时出人意表,说些让她开心的话题,实在太逗了,原本还害羞的很的心态一下子就收敛了许多。
肖方雨道:“昨晚睡得还好吧?”
李寒冰把脸上沉,道:“给你这么抱着,不能翻动身体,我半边身体都发麻了,你说睡得还能好吗?”
肖方雨连声说道:“对不起!实在对不起了!我只顾着自己睡,却没想到……现在理该受罚,我替你揉揉。”边说边在她全身一阵乱揉。
昨晚黑夜之间,尽管有些微光,毕竟看得不真切,现在大白天之下,四目相对着清清楚楚地看着对方,这男人的手再在摸到身上来,总觉得羞意大增,忙把他的手拍开,着急地说道:“你呀!叫我说你什么好,现在这个……这个……已后有机会再让你摸就是了,快快把我放开。”
肖方雨大笑道:“现在摸是现在的,已后摸那是已后的事,岂能混为一谈。”抱着她又摸了一会,着实的高兴。
李寒冰那拗得过他,只得不动让他高兴了好大一会,这才说道:“这总可以了吧?”
肖方雨道:“不行,我们就在这里抱着摸到明天,不用回去了。”
李寒冰明知他在说笑,可也给他的话说得面红耳赤,一阵**辣地,只羞得把头藏在他的怀中不敢抬起来。
肖方雨把她板了过来,在她的樱唇上又吻了一会,这才说道:“这就对了,这才是我乖乖的好冰姐。”
李寒冰叫道:“你呀,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注定这辈子被你欺负了。”话说得虽是令人难堪,然内心之下却是让她心跳耳热,喜悦难言。
肖方雨道:“要记得,你冰姐可是我的人了,可不能再三心二意什么的了。”
李寒冰不解地问道:“什么三心二意!这话是什么的意思?”
肖方雨道:“我怕你的老毛病再犯,现在对我好好的,过得一会,突然间又变了个人似的,对我冷眼相看,让我搞不清东西南北的方向来。”
李寒冰脸上又是一热,心道:那时不敢接受你,所以才对你这个样子,现在你都把我这样了,我人都是你的了,还会似以前那个样子对你吗?
肖方雨道:“干嘛不说话,是不是又想改变主意了?”
李寒冰红着脸道:“别胡说,我那是这样的人,岂能混为一谈。”
肖方雨道:“没有就最好,再有这样的事发生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寒冰诧道:“收拾我?”
肖方雨道:“是的,是要收拾你不可,谁叫你让我那么的难过了,现在不有机会让我报复了,现在说呀,再要让在人前难堪的话,我得好好地收拾你不可。”
李寒冰吃吃而笑,原来他所说的收拾却是这么一回事,这收拾还真是让自己舒服开心到了极点,真要这样的话,那自己得不懈努力地与他作对不可,这样他就能让自己再次开开心心,欢畅不已了。
俩人下了车分别整理衣着整齐,肖方雨仍是开着车,俩人回到市内,到一家上档次的酒家吃早餐,肖方雨买了牙膏和毛巾让她把脸给洗了,把牙刷了。
早餐过后,俩人分手各自忙各自的,李寒冰把车开了回去,被肖方雨把她弄了一夜,看着那条裤裤不成模样,脸儿又是发热起来,急忙到卫生间里洗了澡,然后才去上班。
肖方雨回到公司,与公司几位主要人物会谈与南方集团和华泰集团合作的事进行细节性的东西规划出方案,数日之后,约上蒋山河与欧阳晓云,三家老总相聚到南方集团的会议室里商讨工程的主要进展事项,协议达成了一致,将由南方集团负责工程的全面规划,及总设计和支付款项,建都地产和华泰集团协助南方集团把工程的进展监督到位,秘书把协议打印出来后,三方高层第一把手都在协议上签了字。
事毕,欧阳晓云先自离去,将山河把肖方雨叫了下来,道:“小肖,公司的林理事找你有事。”
肖方雨诧道:“林理事找我?”沉呤了一会,问道:“他找我会有什么事?”
蒋山河摇头说道:“这个可就不清楚了。”让秘书把肖方雨带到林加炳的办公室里。
林加炳正在踱步着急地等他,一见他到来即道:“小肖,你和我到一个地方去一下。”
肖方雨不解地问道:“请问……是什么样的事?”见他神情极是憔悴,一脸的紧急,且紧皱着眉头,心念一动:莫非这事与林飞雪有关?
林加炳长长地叹了一声,道:“去了你就知道了。”带着肖方雨出了南方集团,上了他的轿车直奔林家别墅,这地方肖方雨不止来过一次了,此时逢返林家来,心头有些怪异之念。
站在林家的大门外,林加炳道:“小肖,你先进去,我还有工作要忙。”转身欲返回车上。
肖方雨把他叫住,问道:“林理事,飞雪可是又有什么事了?”
林加炳叹道:“这个女儿呀,我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我的心……”说到这儿,老脸在抽搐,显是心中的难过到了极点,却强自忍住,眼中的老泪差点儿就滴了出来。
肖方雨一听这话,即知是怎么一回事,为难极了,道:“林理事,不是我肖方雨不喜欢她,而是我肖方雨这人花心得很,身边老早就有了好几个女人了,飞雪纯真无邪的样子,让我好生为难,实在不忍心伤害到她。”
林加炳唉地长叹,道:“其实对你肖方雨我早就通过多方了解,知道你的确是与几个女子的关系密切,我也在劝飞雪把你给忘了,可是她……”说到这儿,又是连连地摇头,再也说不下去了。
肖方雨道:“如果我接受了飞雪的这份感情,而我身边的那几个女人又丢不下去,你想想,这对飞雪是何等般的伤害。”
林加炳一听这话,登时默然了,这也正是他痛苦的原因之一,女儿喜欢上了这个肖方雨,喜欢得天昏地暗,却又不敢把心迹表露出来,把苦闷在心里,这就久抑成病,再这样下去非得要了女儿的命不可,可又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
肖方雨道:“林理事,这事你怎么也得劝劝飞雪不可,我……这人都这样子了,怎能还……你说是吗?”现在的他有了个李语然已是让他大感头痛了,现在再加上个林飞雪,他心中真真正正喜欢的人是李寒冰,而郑玉盈又怀了他的孩子,这一系例的事,怎能再把林飞雪也拉到身边来,那可有得忙了。
第八十九章 :就这样放肆的闯进来
林加炳无奈地说道:“能劝的话,我还用得着把你叫到这儿来吗?”说了这话,微微地闭上双眼,显是内心的难过让他身心俱疲,又是气苦,更让他揪心的是这个肖方雨身边的女人多得好几个,再加上女儿的话,那还了得,正是这个原故让他为难到了极点,一点办法都没有。肖方雨喃喃自言地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他也是极其的为难,前番与林飞雪见面的时候,他就非常明确的表示了自己的意思,林飞雪也表示可以理解,不与把心思拴在他的身上,此时乍然间听到她还没有从中走出来,反而陷得更深了,这怎不让他大感头痛。
林加炳又长叹了一声,道:“你先去见她一见,别的旁事慢慢再说。”低垂着头,那背影是那样的悲怆,那样的沉重,言罢上车走了。
肖方雨看着轿车远去,心头也极其的沉重,举着沉沉的步子走到门前,轻轻地按了门铃,不过一会,那位阿姨来开门,笑着把他迎了进去,看样子她似是知道肖方雨要来,二话不说就把肖方雨带到林飞雪二楼的房间门前。
肖方雨轻轻地拧开了门锁,推开走了进去。
窗户大开,窗帘在微风中飘呀飘,午间的阳光分外刺目,照得房间内明亮明亮。
尽管窗户大开,在这个房间内,却是有股重重的中药味,薰得让有不太好受,显然房里的主人身上有毛病,而且时日已久,这才会使房内有这么重的中药味的残留下来。
室内床上,有一睡美人,身上盖着棉被,她紧闭着双眼,一张病脸显示在人前,形容竟是十分的憔悴,脸色极其的苍白,她双眼皮凹陷下面,已失去了往日的那美丽高傲的风采。
这人当然也就是林飞雪了。
肖方雨走近床前,一见她这付模样,不禁大吃了一惊:这是林飞雪吗?林飞雪怎会是这付样子,她这是怎么了?怎会这样?
有许许多多的问题,肖方雨都想向她好好的询问一番,只是此时的她,这付样子,真是让人我见犹怜,心痛不已,怎能还忍心向她问个不停呢?
肖方雨把一张凳子搬来床前,轻轻地坐了下来,看着身在病中的她,心生无数感叹。
此时,沉在睡梦中的林飞雪稍微动了一下,欲要翻动身子,却是翻不过来,伸手一掀被子,口中轻轻地哼了一声,想是动了一动身子也觉得难受,忍不住要出声呻吟一下。
肖方雨非常的难受,暗暗叹道:飞雪呀,你怎会病成这个样子,这不是诚心让我肖方雨为难吗?
站了起来,伸手替她被子盖上。
此时,沉睡中的林飞雪似是感觉到床前有人,极是闭着双眼,神情极是不耐烦,口中却是叫道:“不是说了不许来烦我的吗?”
肖方雨不敢讲话,只能静静地呆着,生恐将她惊醒了。
敢情睡梦中的林飞雪感觉到此时到她床前的人有点儿的异样,不觉把眼皮微微地睁了一睁,欲要看清楚到得床前来的人是谁,只是她病得时间过长,身子十分的微弱,只能是有气没力地把眼皮睁开来。
那知这一睁开不要紧,在自己眼前的人,竟是一张十分熟悉的面孔,那张面孔是自己极其盼切,等待已久的人的面孔,而这人竟是害得她日思月思,久思成疾的肖方雨。
他的出现非常的突然,非常的意外。
就象是奇迹突然的出现一般,让人一点儿都没有思想准备。
林加雪睁着大眼,怔怔地看着他,简直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人居然会是肖方雨!
她那苍白无力的脸儿,此时竟然泛起了一阵红云,既是羞涩,又是惊喜。
肖方雨轻轻地叹了一声,伸出手来在她的额头上梳理了一下遮住脸儿的秀发,温声地说道:“你呀,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话一说出,林加雪忽地感到一阵委曲,嘴唇微微地颤抖着,只是她并没有哭出声来,那双没神的大眼里一下子就渗出了两行热泪来,从面腮上直滑落下来,滴到了枕头上。
肖方雨从床边的柜台上的纸包里抽出纸巾来,替她把脸上的泪水擦了一擦,再把纸巾已经湿了的纸巾放到柜台上。伸手来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只感觉到她那发抖的手冰凉冰凉,看来她的病情极是不轻,这情形也不知多长时间了,不禁心痛得很,道:“肖方雨这个无行浪子值得你这样子吗?”
林飞雪热泪滚滚,轻轻抽泣,缓缓地背转过身子,不愿肖方雨看到现在的她这付模样,自己那付高傲不可一世的神彩,目空一切,现在却是为了这个曾经让自己看不起的男人而伤心患病到了这般地步。
肖方雨替她被子盖好起来,把她的双手放入到被中,叹道:“你就是不为我着想,也得为你自己着想吧?”这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人家为你而病成这个样子了,怎地不为你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