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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过去10年了,现在孟季云旧事重提,查理听了也不住的点头道:“恩,你倒是提醒我了,嘿嘿,看来我们又要发财了。”
说完这句,查理这家伙突然露出可恶的笑容道:“楚歌,莱丽说她想你了,想去中国找你,我告诉他你的电话了,到时候她会联系你的。”还没等楚歌回答,查理立刻敏捷的关了QQ,消失在楚歌的面前。
楚歌用脚指头都能想的到,查理这家伙这是在报复,报复自己一大早就把他从被窝里弄起来。
楚歌正想和孟季云解释一下呢,孟季云已经转过身来,跨坐在楚歌的对面,笑咪咪的看着楚歌说:“莱丽,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啊,哦!想起来了。楚歌,你老实说,莱丽的这里,和我比起来谁的大?”
孟季云一边说着,一边拿胸部在楚歌的胸口上顶着。
楚歌……女人地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嘛?一说到这事一个个都这么认真。
……
林渊桥得到确定的消息的后也很激动,几年来众多的金融业内人士的鼓吹,眼看就要变成现实了,中国马上就要有自己的期指和外汇市场,这意味着自己将面临一个新的发展机遇。综观上世纪80年代以来中国地发展过程,每一次新生事物的诞生,都意味着新地机遇的诞生。那些胆子大敢于第一个吃螃蟹的,往往都能从中获得巨大的利益。
北京方面传来的消息证实。08年,也就是北京的奥运年,元旦的那天,中国将正式对外宣布,启动自己地期指和外汇期货市场。
林渊桥的好心情很快被外面的吵闹给弄没了,这些家伙,一点规矩都没有了么?难道当自己是透明的?林渊桥站了起来。想出去好好给这帮家伙上点规矩课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冲进来自己法律上的妻子,在家修养了半年多的萧云媚,她的身后是一脸抱歉地女秘书。
“你出去吧。”林渊桥朝秘书挥了挥手道。
萧云媚心里现在说不出的恼火,自己怎么说都是林渊桥法律上的妻子,来这里居然还要预约,一怒之下萧云媚破门而入。看见林渊桥之前。萧云媚还是有一点点幻想的,怎么说都是法律上的夫妻,林渊桥也是自己今生中唯一有过的男人。
不过看见林渊桥冰冷地目光时,萧云媚的心又一次冷到了谷底,林渊桥就算看见一个陌生人,也许都不会是这般的冷淡吧。
“你来这干什么?”林渊桥冷冷说。
萧云媚也豁出去了。既然已经没有办法回头,那么夫妻间的情面也就没有必要再保留了。萧云媚惨厉的笑了笑,慢慢的走到林渊桥面前,从包里摸出一张复印件来,往林渊桥的桌子上一丢说:“你自己看,我希望三天之后这里能有间属于我的办公室,还有,属于我的权利,我一样都不会放过。”
不等林渊桥说话,萧云媚已经转身走出门去。林渊桥拿起复印件正要看呢。萧云媚又推开门道:“还有件事,你还欠我一个儿子。别忘记了,今天开始,我搬回家住。”
说完萧云媚妩媚的一笑,消失在门外。
林渊桥拿起那张复印件,打开一看,顿时面带苦笑,这居然是一张老爷子地遗嘱,上面地内容很简单,那就是萧云媚身为林家的媳妇,有权利向林渊桥要求一半地林家财产控制权,也就是说,萧云媚在林氏企业中的地位和自己是平等的。看到这个,林渊桥实在想不明白,老爷子怎么还会留下这个东西。不过从上面的律师签名上来看,这东西是真的。
林渊桥回到家里时,发现家里似乎完全变了样,萧云媚正插着腰站在堂前,指挥着家里的佣人们搬这般那的,林渊桥很是恼火,虽然想发作一下,但想到那张复印件就忍了下来,这当口萧云媚要是拿这事和自己闹,估计自己什么也做不成。
看见林渊桥走进门,萧云媚笑的更灿烂了,以一个贤妻的姿态走上来,接过林渊桥的外套道:“你回来了,先去书房休息吧,这里一会就好,马上就能开饭了。”
林渊桥觉得肺都开爆炸了,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老爷子居然还有这手,这也许是老爷子对自己当初抗命不和萧云媚同房的惩罚吧。林家老爷子在弥留之际曾对林渊桥说过一句话:“好好对待云媚,我不希望林家毁在你手上。”林渊桥到现在都还没明白老爷子的意思。
气呼呼的冲进书房,屁股还没坐热呢,萧云媚捧着杯热茶就进来了,放下茶杯的萧云媚似乎立刻想走,林渊桥一把拉住道:“你坐下,我们好好谈谈。”
萧云媚似乎一点都不生气,坐到林渊桥对面笑道:“谈什么?谈人生还是谈理想?”
林渊桥觉得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正色道:“你开出条件吧,你也知道,我是不可能按照老爷子遗嘱上吩咐发做的,大不了我和提出离婚,放弃这一半的家产。”
萧云媚也收起笑容道:“好啊,你也说说你的条件吧。”
“51,我只要绝对的决定权,别的都好商量。”林渊桥道。
“好!我答应你,条件是给我个儿子,但我拒绝人工受精。”萧云媚也开出条件。
林渊桥看着萧云媚,半天都没说话,萧云媚似乎也不着急,笑眯眯的等着,最后林渊桥还是叹了一声道:“成交!不过别让我知道你在偷偷的吃药,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萧云媚露出胜利者的笑容道:“这个请你放心,事前我会和你签下和约,这事是我答应老爷子的,我一定会做到。”
“我还有个前提,你要是不答应我也就放弃了。”林渊桥很不甘心的又补上这一句。
“说!”
“我只给你半年的时间,半年内你怀不上,那就别怪我了。”
“那我也有个条件!”萧云媚不甘示弱。
“说!”
“半年之内,我可以要求在任何场所和你做爱,你不答应的话我也就放弃了。”萧云媚一直在笑,和林渊桥的冷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成交!”林渊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第四十二章 哈日哈韩
新公司开张,说起来简单,实际操作起来杂事就太多了。场地的装修,设备的购买,人员的招聘,这些事说自来只是几句话,做起来那是要累死人的。
楚歌和蒋名扬两下一商量,觉得事情得分个轻重缓急的来办,现在最要命的是没人手,孟季云没有打算回杭州的意思,楚歌干脆拉了她的壮丁,让孟季云帮着招呼场地装修的事,女人家心细,这些事她来做还是很合适的。可怜的孟季铭一脚被姐姐踢到谈判桌上,去和沙市的官员们吃吃喝喝,顺便决定相关的投资事宜。至于楚歌,霸占了孟季云的车子,丢给蒋名扬去开,蒋名扬说起来确实辛苦,公司筹建的一切手续都由他去跑,虽然有刘子立一路关照,但各有关部门一通跑下来,这劳动量也是不小的。楚歌也不是没事做,把肯特和杰米留下来协助孟季云,自己打着出租上了汽车市场,没车可是不行的。
正好最近有一个什么汽车展销会在本市举行,听说展销期间有优惠,这种好事楚歌自然是不肯错过的。
来到展销会现场,迎面自然是各种花花绿绿的彩旗,还有些大气球什么的,既是烘托气氛,当然也没忘记宣传。
买什么车楚歌事先到是没想到的,惦记着先四下看看,然后再做决定。走进展厅楚歌第一眼看见是就是本田车的展厅,这个位置无疑是最显眼地。台上还有几个模特在那摆着各种姿势,引来一些人疯狂的拍照。
几个穿的不多的美女,站在入口的附近分发着传单,招呼着来往的每一个人,似乎惦记着把每一个路过的人都拉进本田车地展厅里,能买上一辆那自然是更好的。
日本车楚歌地有点了解的,价格便宜。性能也还不错,而且省油。这些都是它的优点,不过开着日本车,万一出点什么事故,十有八九是要挂掉的,日本车在安全保护性能上,远远不如欧美车。在日本时,楚歌便听说过。但凡日本性能最好的车,一般都不会放到中国市场来销售的,前些年似乎还闹出过一桩越野车的安全隐患事件,当时闹地全过都传开了。据说该车发现有安全隐患后,在欧美销售的车都被收回改修,惟独在中国市场没这做法,后来被记者给捅了出来,闹的满城风雨。
就这件事情来说。楚歌个人认为,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民族歧视的缘故吧。当然了,就算没有上面这些事,楚歌也是不会考虑日本车的,个中原因就不一一叙说了。
一个美女挥舞着传单挡住了楚歌的去路。原因是楚歌显得有点招眼了,说起来这事得怪孟季云,女人似乎天生都有打扮自己和身边人的爱好,趁着楚歌忙事情的时候,冲到商场里买回一大堆衣服,然后晚上逼着楚歌一件一件地穿上。你还别说,被孟季云这么一折腾,楚歌看起来是要精神许多,加上人生的也确实不错,很有几分少年得志。神采飞扬的意思。
楚歌笑着摇头拒绝了美女的纠缠。想继续往里走走,美女似乎很不甘心的看了楚歌两眼。这时一位穿的西装笔挺地男子走到楚歌面前,鞠躬后道:“先生,抱歉,打扰一下。”
虽然被挡了路,楚歌还是很客气的问:“有事么?”
“先生您难道不是来买车的么?”男子显得相当有礼貌的笑着问。
楚歌当然是来买车的,也没有隐瞒的意思,随口就回答道:“我当然是来买车的,而且要的很急,最好今天就能开回去。”
男子一听笑道:“那为什么不进去看看呢?”说着男子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呈给楚歌。楚歌本不想和他纠缠,但这厮倒也显得挺有礼貌的,所以还是接过来扫了一眼,上面似乎写了串什么本田汽车销售代表齐月天。看见这个名字,楚歌确定这家伙是中国人,中国人给日本人打工也就算了,学了日本人的礼节楚歌也能接受。
楚歌看了名片笑笑道:“我个人不喜欢日本车,所以不打算进去看了,你地好意思我心领了,如果没有事我可以走了么?”
楚歌说地如此干脆,这厮先是一愣,但很快又恢复到彬彬有理的表情道:“从先生您地装扮上来看,不像是那些哭着喊着抵制日货的愤青啊,怎么也会对日本车有成见?恕我直言,在中国的环境里,买车还是应该首选日本车吧?操作性能,省油,这些都不比欧美车差,价格还便宜,您为什么看不上呢?”
楚歌听了很是不爽,“愤青”从字面上来解释,应该是愤世嫉俗的青年吧,大致意思就是只对现实不满,言行多少有点过激的青年。楚歌对愤青不反感,但一向认为自己不属于这类型的人。
“我比较倾向于买国产车,这个解释你认为可以么?”楚歌耐着性子跟他解释。
谁知道这家伙居然没完了,还挡在楚歌面前道:“先生您太爱开玩笑了,你这一身打扮,加起来怎么也有个三五万吧,您不觉得你的身份开十万块的国产车很掉价么?而且国产车性能和质量又哪里比的了日本车?”
楚歌的耐性终于被消耗的差不多了,觉得这家伙实在是够贱的,正如某位网友说的那样,人至贱则无敌。楚歌有一种扁人的冲动,可是看看这场合,实在不是动粗的地方,也就强自忍下,冷笑着对齐月天道:“你给日本人做事,可能是生存需要,我理解。你学习使用日本人的礼节,我也可以理解为生存手段,你喜欢日本车,这是你个人的自由,可是你自己喜欢也就算了,还哭着喊着让大家和你一起喜欢日本车,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楚歌说完欲绕过齐月天往里去,没想这贱人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