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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卿安下腹那样火热硬挺的物事,却是已然蓄势待发,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冲进我的身子里来。
我又怒又怕,沙哑着喉咙,狠狠怒瞪着他的脸,“你,你别乱来!”
他眸色沉沉,满是情欲,俯低吻了吻我的唇角,低低地叹。
“君凰,我很想你……”
这话听得我如遭雷劈,瞬间更加紧绷了起来。他抬手抚摸我的身子,似安抚,又似诱哄,喃喃地道,“把腿打开,乖,你这样,我会弄疼你的……”
我只觉浑身冷战。
他却是手指娴熟,挑开我的腰带,温热指尖径直朝我小腹下面那处幽谷滑去,我愤恨而又羞窘,脑中顿时一白,张口便喊,“连夜!连夜!快来杀了卿——”
话未喊完,他突地手指一顿,霍然抬眼,眼神阴骇。
“你还未对他死心?”
我的穴道不知何时自行解开,颤抖着直往床榻深处钻,却被他一把揪住了脚踝。
“你惦念他?”
他劈手将我甩在床上,跨腿压了上来,与此同时,手上狠狠剥着我的衣服,又恨又怒,“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待会儿可怎么惦念!”
“呲啦”一声,一身崭新男装在他手下化成了碎片。
我不着寸缕,又冷又骇,满心惊惶地往后躲避,被他再扯过来,我歇斯底里地骂他求他,却全无用处,他修长的手指已狠狠刺了进来!
我浑身绷紧,只觉羞愤欲死,他却是似极满足,忍不住闭眼低吟了出来。
手指徐徐抽动,干涩,紧窒,滚滚热泪从眼眶里滑出,被他悉数吻去,他诱哄着道,“君凰,乖……你放松一点……”
他欲再度推进,我生生将下唇咬出了血来,猛一抬眼,拼了全身的力气狠狠一推,他不防备,趔趄着被我推下了床来。
轰然落地,他狭长眸子狠狠一眯,我已抄起了枕下的剑,不顾自己春光大泄,对着他的胸口便是用力刺来。
“且慢——”却不料,竟被两只莹润的手指,挟住了剑尖。
我愕然抬脸,看到了一张美艳如狐的侧脸。
轮椅之上,妖媚无双的男人先是定定将伏在地上脸孔煞白的卿安看了一眼,继而抬眸看我,轻笑款款。
他邪魅勾唇,言笑晏晏,“凰儿,许久未见。”
。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个偏僻的小镇见到眼前这个魅惑人心的男人,他分明已经被我囚禁了起来。
直到……
我看到了顾欢。
她一袭水嫩粉衣,外罩同色的单薄披风,袅袅婷婷地从门外走了进来,一时之间,这简陋的客栈房间顿时就蓬荜生辉了起来。
她面若春花,鲜嫩娇艳,甫一进门,似嗔还怨地睨了我一眼,紧接着,弱柳扶风般地款款行至轮椅前面,朝着那人盈盈一拜。
“欢儿见过义父。”
我狠狠一呆。
卿安不知何时已从地上起身,他飞快抄起床榻上的薄被,不由分说地将我光裸的身子包住,下一刻,急若闪电地拥我入怀。
顾欢见状先是一怔,继而咯咯娇笑了起来,“卿相何必如此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家君凰。”
说到那个“吃”字,她分明朝我下身扫了一扫,一脸的暧昧调侃,意味深长。
饶是我满脸警惕,却依旧禁不住红了红脸。
卿安搂紧了我,胸口紧绷,分明是剑拔弩张。他狠狠凝着顾欢的脸,冷冷地道,“你竟同君帝勾结了起来?”
君帝微微一笑,秀眉略挑。
顾欢则是娇嗔地跺一跺脚,“勾结?怎说得这般难听!欢儿……”她水波潋滟地瞄了君帝一眼,吃吃一笑,“欢儿一直都是君帝的人啊。”
我身子一绷。
卿安手臂一紧,箍紧了我的腰肢,他正待说话,我突然冷笑着从他的怀里挣了出来。
他拧眉拉我,我利落地躲开,一脸的厌恶与痛恨,生怕再被他碰到。
他忍不住眸色一黯。
满室都是敌人,我拥着薄被,裹紧了自己的身子,冰冷如刀的视线将三人扫视了一遍,最终,凝在那自始至终都翘着唇角的男人脸上。
我眼睛一眯,冷笑着道,“好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君帝和圣女驾临此地,怕不只是为了看君凰的笑话吧?”
君帝微笑颔首,“自然。”
“你来作甚?”
顾欢娇笑着插嘴,“女帝不正想知道那个秘密?我们来,为你解惑。”
【119】兄妹乱伦
解惑之前,我要先换身整齐的衣裳,君帝表示理解,微微笑着推动轮椅走了,卿安鹰隼一般狠厉的目光看了顾欢半晌,眼见顾欢不走,而我亦无驱赶之意,他冷哼一声,终于甩袖离开。孽訫钺晓
房门关闭,我从包袱里取出一件崭新男衣,仔细穿在身上,身后,顾欢眼神如火,掩唇咯咯娇笑,“女帝同卿相……啧啧,可真是火热得很。”
她一直在打量那满地的衣裳碎片。
我懒得同她解释,伸手抄起床上的剑,冷冷地道,“走吧。”
她怔了怔崴。
似乎是见我并不买账,她颇觉不甘,落后了两步很快便追了上来,同我并肩,且行且叹,“你竟敢一个人出外寻我?呐,不怕我捉住你威胁小夜?”
我霍地顿住了脚。
“你威胁他的还少?”唇角勾出一抹冷笑,我眸光森寒,紧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道,“顾欢,你虽然美貌,虽会撒娇,虽口口声声说着你是这世间最爱连夜的人,可,对于爱情,你做的事,未免太不上道。举”
她愣了愣,我朝前走,只留下一声冷笑。
。
再度见面,竟是在一艘奢华无比的画舫上面,君帝端坐轮椅之中,正阖眼听曲儿,一副信然悠哉的姿态。
我冷颜冷面在原地站定,身后顾欢娇声唤道,“义父……”
美艳如狐的男人掀开眼帘,撩我一眼,他展颜道。
“凰儿来了。”
我无心同他寒暄。
君帝抬手示意唱曲儿的散了,画舫恢复安静,他掀睫淡淡撩了顾欢一眼,顾欢会意,欠身一礼正要退下,忽地想到了什么似的,顿了一顿,凑近我的耳边。
“君凰,我虽不够上道,但好歹……还未像你那般肮脏。”
说这句话时,她声线沉沉,宛若谶言,听得我莫名心中一撞。
我愕然看她,她吃吃一笑,转身翩然离开。
那边厢美艳如狐的男人已是柔声唤我,“凰儿?来,过来爹爹这边。”
我顿时凝了心神,拔脚朝他走去,蓦然脚步一顿,冷冷地道。
“我从来没有爹爹,君帝莫要乱唤。”
他噎了一噎,美眸之中却划过一丝趣味,轻叩轮椅玉轮笑道,“可是在怪我当年弃你于雪原之上?”
“你承认便好。”
“我有苦衷。”他凝眉忧伤。
我冷冷一笑,“我不想听。”
时过境迁,经年之久,我当日有多么可怜,你当日有多么无情,没必要再说与我听。
他定定看了我半晌,忽地一笑,“好,那么我不说便是。”
我倚着船舷冷冷站着,开门见山,“说好的你会为我解惑。”
“你有何惑须解?”
“顾欢。”我拧眉冷冷看他,一字一顿,“顾欢以莫须有的谎言诓骗连夜,让他同我疏远。”
美艳男人略略挑眉,神色淡淡,“你如何知那定是谎言?”
“想也会是!”我咬牙冷笑,“她爱连夜,爱到见不得他过得好。”
男人怔了一怔,继而魅惑一笑,“凰儿倒是看得通透,只是……”他忽然似有若无地眯了眯眼,唇角盈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凰儿可曾想过,我当年为甚要掳走顾欢?”
我怔,不明白他因何同我提起此事,却冷笑一声答道,“因她命轮尊贵,对你谋逆篡位有利得很。”
他淡淡一笑,“还有呢?”
还有?
我抬眼冷冷地嘲,“莫不是你觊觎她的美貌?”
好一对儿“义父义女”,真让我胃口倒尽!
他突然笑意加大,抬眼睨我一眼,明明含着嗔怪,衬着他那张脸,却说不出的流光溢彩。他抬手抚了抚额,甚是无语地苦笑。
“在凰儿心中,爹……我便如此不堪?”
错,你从未在我心中呆过。
他静静看我,手臂稍动,推着轮椅同样来到了船舷,眺望远山,他的眉宇间似笼了一层淡淡的烟,“我之所以会将她掳走,一来,自是为了她的命轮,二来,却是因为……”
他转眼望我,一字一顿,“她是我所喜欢的那个人,为我儿子遴选的佳偶人选。”
这话令我好久才听明白,“你有儿子?”女帝君潋同他只生了一个女儿,那便是我,他……
他凝眸看我,“自然有的。”
我难以置信,“可——”
他不知何时已敛起了笑,面孔美艳而又庄严,他紧盯着我,一字一顿,“他生在连国,长在连国,龙章凤姿,俊美无俦……你同他熟悉得很。”
我只觉浑身泛凉,莫名便有了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他抿唇道,“正是连皇。”
。
君帝接下来再说什么,我统统全无反应,浑身又冷又僵,好似石塑一般。
他说,“齐妃在做齐妃之前,曾是江湖儿女,而我,是她青梅竹马的师兄。”
“她欢喜我,我欢喜她,我与她曾约好过,待她十五岁那年,便求师父为我们主婚。却不料,她竟成了皇帝看中的人。”
“一入宫门深似海,我曾提议要带她私奔,却不曾想,竟被师父抓到了现行。”
“师父震怒,派人连夜将她送至京城的同时,亲手将我打得奄奄一息,逐出师门,并狠心丢到了荒山野岭之中。”
“也正是那时……我遇到了你凯旋归来的母君。”
“她成了连国贵妃,我做了君国皇夫,本该是此生再无关联的两个人,但,你该明白,我心有不甘,我恨。”
“连国先帝破她身子那夜,我伏在殿顶琉璃瓦上,只觉呼吸都要停滞。我恨不得冲下去杀了那个在她身上肆虐的人。”
“第二夜,我便潜入了元清宫中。点了她的穴道,做了相同的事,让她成了我陆笺的人。”
“此后几年,我们来往不断,自然,是私底下中。”
“当今连皇出生那日,元清宫内宫女无数,侍卫重重,我不得进,直到夜半时分万籁俱寂,我终于寻得机会到她榻边,便被她紧紧地握住了手。”
“她将一个安静沉睡的娃娃推到我的面前,巧笑倩兮,亲口说,那是我的儿子。”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全无反应,只觉浑身冰凉,彻底沉浸在了铺天盖地的震惊之中。
陆笺抬眼撩我一下,眼神莫名变得哀戚恻隐,他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喃喃地道。“生下你来……纯属意外。女帝喜欢子嗣,我却已然有了儿子,早已足够……”
我终于忍不住出声,嗓音又涩又哑,似苦实讽,“所以你火烧皇宫杀我母君,将我也丢到荒原之中?”
他凝眉看我半晌,终于出声,“齐妃知晓你的出世,震怒不已,扬言要同我彻底断绝关系。那年恰逢她路过君国,我同她已然经年未见,我以为总该表示一下我的决心……”
杀妻弃女,他实在很有决心。
我闭了闭眼,以为自己会哭,却没有,只是觉得眼眶干涩得很。
我唇瓣剧颤,颤了许久才稍稍平息,我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粗嘎着声儿道,“这又同顾欢有甚关联?”
“自然是有。”他抚额低叹,“我的决心许是未够,她没理会,带了夜儿看完奇病便回了连国都城。自那之后,她避我不见,且一副若我再度纠缠,她便鱼死网破的姿态,我只得黯然在君国独自生存下来。”
“直到连皇八岁,连国先帝下旨令他娶顾家嫡孙为妃,我辗转得知,那个姑娘,很被齐妃看重,我没多想,设了计便将她弄到了我的手中。”
“你用她来要挟齐妃?”
“对。”
“她没有来?”
他抿唇不语,却等于已然默认。
我顿时凉薄不已地嘲笑了起来,“你杀妻弃女她都岿然不动,又如何会因一个未过门的儿媳而心软?”
他抿唇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