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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看来你是一心求死了;唉唉唉;也罢也罢;既然是要死的人了;我看这水给你也是浪费了。”说着举起水壶;仰头就要朝嘴里灌;却被梁灼从旁边一下子夺了过去咕咚咕咚喝个尽光;一抹嘴;“浪费也不让你喝;哼!”
阿鼻大帝看了她一眼;松了一口气;淡淡一笑;“嗯;喝了水待会才有力气哭……”
“谁说的!我绝不会再哭;哼~~”梁灼不服气地噘起嘴;抹了抹脸;转瞬间又换了一副嫣然巧笑的脸面。阿鼻大帝在旁边看着;不觉嘴角上翘;眼睛里弥漫起一阵喜悦。
183 怨妓(一)
“你刚才要和我们说什么事?难道是关于血色蝴蝶的?”孟戟神君突然转过了身;目光如炬地定在梁灼脸上;一字一句道;“不要想着敷衍我;我想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既然大家都已经聚在一起了;相互隐瞒只会离间彼此……对吧;大祭司?”孟戟神君话锋一转;又很是警惕地看了看许清池。
“这个自然。”许清池凝眸一笑;笑若春风;“娴儿;那你和他说说。”
“我……”她一时语塞,这个许清池到底怎么回事啊;不是他明明告诫自己不要告诉孟戟神君的么;怎么现在又要自己事实相告?到底什么意思?梁灼左思右想了半天;反正这件事她本来也没打算告诉孟戟神君的;还是先保留着吧……
于是咯应了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说:“其实……我先前是想说……我总感觉……感觉到一个红色的身影;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想问问你们这个人会不会就是烈红云?还有……我觉得说不定血色蝴蝶也和这件事有几分关系……”
孟戟神君怔了一下;将信将疑;略略点头道;“原来如此。”
梁灼刚松了一口气;就见许清池正看着她;眼眸冰冷。他嘴角微动;想说什么最后却又吞了下去。梁灼不由想;他大概还是嫌自己比较多话吧;于是低下头去很是懊恼地揪着地上的草叶子。
却见孟戟神君突然说了一句;“我似乎来过这里。”他俯下身;慢慢地摸着左边的一块青卵小石;脸上没有半分喜色;“这个地冥记是我划的。”梁灼凑过去看;只见他手指触碰的地方;果然有一串青蓝色奇怪的记号;“这个记号是什么意思?”
孟戟神君眸色微紧;“被这个记号标记过的族民将永世饱受堕落咒的惩罚;男为牲畜;女为怨妓;循环不息……”
“什么?”梁灼闻言连忙往旁边跳开一尺;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碰到了那个可恶的记号;一脸讶然道;“竟然有这么恶毒的记号?果然不愧是你孟戟神君啊……”
说着慢悠悠的瞥了一眼沉默无言的孟戟神君;嘀咕道;“真不知道被你划上记号的人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遭你这样满族荼毒;一个不留!唉唉;可悲可叹啊……”
不过这一次孟戟神君竟然一反常态;无论梁灼在那怎样窃窃私语明目张胆的嘀咕;他都是一副完全没听见的样子;这不得不让梁灼更加坚定不移的认为:看;心虚了吧?愧疚了吧?
他们在正午曝晒的阳光下走了一整日;已是极度疲乏。几个人便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歇息了一夜。第二日日光初晓;孟戟神君便又第一个醒来;然后许清池也早已经醒过来了;大家在小溪边简单洗漱了一番;又往水壶里灌了些水;继续朝前走。
“你说你;明明我们在往生咒中根本就不会渴的;你偏要带水!”
“这是原则问题;就像我不能因为事实上我的*并不在往生咒里就光着身子走路一样。”
“你;无药可救!”
“你;无病可医!”
前面三人俱是回头一望;很是心有灵犀地朝落在后面的两人投去十分鄙视的一瞥。
……
越往前走;景色越来越美;寻常巷陌;落英杂草;竟然如同来到了一个隐世遁俗的世外庄园一般。他们三人依旧在前面走着……
梁灼低着头还在因为刚才许清池那极其鄙视的一瞥而耿耿于怀;一开始只是失落;可是酝酿着、酝酿着;加上先前许清池对她的种种;令她不禁越来越伤心;觉得自己诸般可恶:
……是啊是啊;算上原来做郡主时候的年纪;她好歹也活了三四十年了;在人间那可是都能做祖母的年纪了;偏偏性格还是这样跳脱不沉稳、没大没小、不知收敛、呸呸;莫非还真把自己当成十七八岁的少女了?
许清池说不定就是讨厌她这一点!
还有还有;她说话总是逞一时之快;只顾自己的感受;总是说错话;还说粗话;林林总总总总林林算下来;就是言行失德;性格自私!
呜呜呜……这个也很讨人厌!
还有还有;她……竟然总是爱在许清池面前哭;就像是个受气的小家媳妇一样;只会拿一些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入流的把戏?啊啊啊!梁灼越想越崩溃;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俗不堪俗不可耐!…………俗不可耐呀!
对对对;她和许清池在一起的时候还只会说一些好听的、拍马屁的话;说话根本没有实质内容;完全是低级俗媚无聊透顶的废话!许清池肯定觉得和她在一起好无聊吧?啊啊啊…………她又不会做饭又不会洗衣服;睡觉的时候还喜欢撅着屁股睡相极其不雅;哇哇哇;就算她还能掐得出两手好字一首好诗亦或者弹弹曲;可是偏偏气质又摆在这………………
梁灼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对自己深刻检讨了一番;不由得天雷滚滚五雷轰顶;思来想去想来思去;精神越来越萎靡;觉得自己从头到脚指头缝;完全没有一个地方是好的;简直就是一个又扭捏又爱哭又自私又暴力又懒又厚脸皮的老妖怪!
呜呜呜;想了想;甚至连以前槐安村头的大胖妞赵如花也不如;起码人家赵如花喜欢的铁二牛就对她很好!唉…………可是她呢;许清池竟然根本就不想搭理她……
“怎么了;又在低头数蚂蚁啊?”阿鼻大帝见她一直闷闷不乐地低着头;看了看她;戏谑的笑了笑。
“阿鼻……”梁灼闻言如抓救命稻草一般;扭过头看着阿鼻大帝的眼睛;两眼放光;阴测测道;“阿鼻;你说实话……我是不是特别讨厌?”
阿鼻大帝怔了一下;看她的神色并不像是在和他开玩笑;顿了顿;脸上戏谑的笑意一收;在她耳边;用一种很是低沉悦耳的声音缓缓道;“不讨厌一点都不讨厌;娘子你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娘子了;不仅人长得美脾气也是一顶一的好;既能斗书也能斗嘴;没事还能给为夫捶捶腿蹲蹲墙角;实在是;实在是……咳咳;我很喜欢你蹲墙角的样子。”阿鼻大帝说完最后一句话;飞眼看了她一下;揽腰将她抱入怀中。
“你……”梁灼不由被他眼底的深情羞红了耳根;推了他一下;“我只是问你我讨不讨厌而已;怎么那么多……那么多……”梁灼本来想说“废话!”;但是旋即将心比心想到之前许清池说自己时那一种锥心的感觉;便将到嘴边的那句“废话”给咽了下去;可是一时半刻又接不上其他的话;便愈发红了脸;故意别过头去;假装在看其他东西。
“公子……公子……奴家很是喜欢你呢……不如你要了奴家如何?”
“这位相公生得真是好皮相啊;啧啧……让我来摸一摸摸一摸……”
“姐妹们;快来看呀;这后面还藏着一个好生俊俏的小相公……”突然前面涌过来一大堆莺莺燕燕的女子;个个身着透明轻纱;春光凝眸;曲线毕现;声音更是娇媚酥软。
(这是一群什么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自从进入往生咒后;大家有没有发现注意到一件很是特别的事情?那就是…………少了一个人!明明是大家一起从幽冥河谷走到往生咒的;可是有一个人却偏偏到现在都没有出现?那个人究竟是谁?去哪了?敬请期待下一章;么么……)
184 怨妓(二)
阿鼻大帝怔了一下;看她的神色并不像是在和他开玩笑;顿了顿;脸上戏谑的笑意一收;在她耳边;用一种很是低沉悦耳的声音缓缓道;“不讨厌一点都不讨厌;娘子你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娘子了;不仅人长得美脾气也是一顶一的好;既能斗书也能斗嘴;没事还能给为夫捶捶腿蹲蹲墙角;实在是;实在是……咳咳;我很喜欢你蹲墙角的样子。”阿鼻大帝说完最后一句话;飞眼看了她一下;揽腰将她抱入怀中。
“你……”梁灼不由被他眼底的深情羞红了耳根;推了他一下;“我只是问你我讨不讨厌而已;怎么那么多……那么多……”梁灼本来想说“废话!”;但是旋即将心比心想到之前许清池说自己时那一种锥心的感觉;便将到嘴边的那句“废话”给咽了下去;可是一时半刻又接不上其他的话;便愈发红了脸;故意别过头去;假装在看其他东西。
“公子……公子……奴家很是喜欢你呢……不如你要了奴家如何?”
“这位相公生得真是好皮相啊;啧啧……让我来摸一摸摸一摸……”
“姐妹们;快来看呀;这后面还藏着一个好生俊俏的小相公……”突然前面涌过来一大堆莺莺燕燕的女子;个个身着透明轻纱;春光凝眸;曲线毕现;声音更是娇媚酥软。
紧接着“公子……公子……”的声音不绝于耳……
“瞧瞧;看这个女人丑的;快;快闪开!”那些女子一下子潮水一般挤过来;围住了阿鼻大帝他们几个男人。
又有几个转头发现了梁灼;看了看;又伸手捏了两把;脸色一变;全不似方才在阿鼻大帝面前的妩媚娇软、小鸟依人;凶得简直就和母夜叉附体了似的;大喝道;“死女人;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开!”说完狠狠推搡了梁灼一下。
梁灼踉踉跄跄地往后一退;手扶着大树;暗暗忖道;不行不行;这些女子实在是太多;自己要是冲上去说不定就被她们三下五除二给打趴下了;到时候阿鼻大帝他们几个沉浸在温柔乡中估计也顾不上她;那她…………可不就惨了!又想了想;这些女子不过是看上了那几个男人的美色;说不准那几个男人除了她的小清池以外也都很乐意呢;自己要是死乞白赖地夹在里面岂不是很碍事?于是…………总的总;林的林;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梁灼“啪”地一下就火速闪到了一边的树上……
结果——————————————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春光明媚鸟语花香;突然…………树下的草丛剧烈地晃动了几下;梁灼正疑惑这草丛怎么没有风也动得惊涛骇浪;结果一声“公子……”瞬间吓掉了她身上所有的鸡皮疙瘩;嘭嘭嘭、嘭嘭嘭;鸡皮疙瘩全部应声而落。
梁灼张大了嘴巴;下巴掉下来;啪嗒、啪嗒……
“公子……”女人的声音酥软而甜腻;像是从嗓子眼里哼出来似的;声音腻得厉害;意犹未尽……欲语还休的……在空气中九曲十八弯的变了变调;方才隔着窸窸窣窣矮小而茂密的草丛喷薄而出;春*荡漾;“嗯;轻点;你轻点……”
梁灼瞪大了眼睛;瞬间又死命地眨巴眨巴了眼睛;登时明白是如何一回事了;想了想觉得还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好;便身子一跳;刷刷刷;跳了几十米远;快速换了一棵树。
结果奈何那女子实在是太过孔武有力;隔着几棵大树耳边犹自能听到她那饱含无限热情与生命力的吟哦声;并且一声比一声拔得高;一声比一声更加娇柔妩媚冲破云霄;梁灼眼看着已经无所遁逃;便也就既来之则安之的听着;边听边啃着手里的毛嘴小桃。
女子的声音奔向最高点的时候陡然间又变得尖利非常;简直让梁灼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正在被人捅刀子;又忽地一下;声音急转;那原本高亢激昂锣鼓喧天的吟唱又一下子低低落了下来;变得千回百转;玉滴酥软;似有若无;如丝如缕……
最后;终于渐渐地、渐渐地慢慢归于平静……
梁灼怔了怔;又望了望树下同样水泄不通热情洋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