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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倒也不挣脱,挺着一张面带笑意的俊脸任她捏,捏到最后她自己都觉得□□这么张好看的脸简直是罪过。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眼角、眉间都染上了柔和的光晕,更别说他此时对她笑的暖意洋洋,不亲简直对不起这张脸。
她这么想着,唇便已经贴上他的,看着他眼中明显的讶异之色一闪而过,眼中的得意便再也掩盖不住。
很快眼前一黑,她被压在床榻上,唇间力道被他加重,滑至她耳边,引得她一阵战栗。
白清一阵轻笑,好听的声音滑入她耳中:“这样好玩吗?”
讨厌,每次调戏不成反被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三章
阿元对这长安城意犹未尽,二人一早起来用餐,准备再去别处看看。
小二正上着早点,阿元向他打听道:“小二,长安城内有没有什么地方,人少、好走又有趣的地儿呀?”
小二手下利落,三下五除二便给他们摆好,道:“人少、有趣的地儿到有,要自个儿逛去总要累些。我看这位小姐昨日逛了一天,想必逛累了,云泉街是长安城内有名的茶艺之街。在那条街上可以尝到全国各处的名茶,每家店都有看家的茶叶以及精彩绝伦的茶艺功夫,冲泡出来的包管是此种名茶的极致。”
“小姐昨日若是累着了,又有此雅兴,往云泉街慢慢一品也是极惬意的。”
阿元还未开口,白清就在一旁不怀好意的忍笑道:“她昨日是累着了,今日便往那云泉街去,多谢小二哥了。”
阿元听着他话里的调侃,羞红了脸,急在桌下踢了他一脚。他倒是不动声色的,含着笑兀自往她碗里续水,搞得她好好生泄气。
小二虽看不懂他俩明里暗里在干嘛,看也是小两口耍花枪,极利落道:“二位要是有需要再叫我。”便转身走开。
阿元气呼呼的咬着糕点,白清好声好气道:“吃慢些,喝点水。”
“你老戏弄我!”阿元控诉道。
白清支着颔,嘴角微勾道:“我什么时候戏弄过你,昨晚明明是你在戏弄我呀!”
又说昨晚,她的脸简直要烧透了,赶紧埋头苦吃,她愈是反驳他愈发要戏弄她。
白清在一旁闷着笑道:“你慢些,脸都要埋进去了。好了好了,我不开玩笑了,你好好吃。”
“那你保证以后都不戏弄我了吗?”阿元闷声闷气道。
“我不戏弄你,你多无聊啊!”听得出他的声音里满是关心她生趣的烦恼。看着她没反应,这才说:“好吧好吧,以后只可以你戏弄我,不许我戏弄你。”
听了他的保证,阿元这才抬起脸来,脸上是未消的红晕,也不敢抬头看他,怕看到他又要埋下去了。好不容易调整了半天,才能自然吃饭,冷不丁白清又来了一句:“我若是老没反应,你会不会嫌我无趣啊!”
阿元羞而抬眼,眼前是他挑眉戏谑的脸,这饭是没法吃了。
一顿早饭应着周身令人呼吸不畅的、心跳加快的气氛,磨磨蹭蹭一直快到晌午才吃完。二人更是不急着用午膳,便来到云泉街,品些茶也是极舒适。
阿元一脸赞叹的看着茶楼中的茶艺师,一番行云流水的动作,两杯香飘四溢的茶水便到眼前来。
“这杯是西湖龙井,请慢用!”茶艺师欠欠身便下去了,独留两人在厢房内。
茶杯上微雾发出阵阵清香,瓷白的茶杯中茶水的嫩绿,简直如初生雀儿绒细的小毛般新嫩。阿元端起茶杯细细品了一口道:“原来茶水可以这般清甜啊!”
白清笑笑也抿了一口道:“比起这碗,看来我们以往喝的便都只是牛饮了。”
阿元吃吃的笑道:“待会我们去买点带走。”
“嗯!对了,我要叫那个师傅教我茶艺,回去泡给阿莺他们喝,还有重华、卉离引胡山他们。”
“引胡山那些很贪的,你若一次泡给他们喝上瘾了,便要天天缠着你泡了。”白清抿着茶不经意道。
“那我便天天泡给他们喝呀,这有何难!”阿元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嗯!是不难,那我先替引胡山那些谢过你了。”白清看着她道,目光隐隐又光亮闪过。
阿元愣了一下,这有什么好谢,他这神情好奇怪。突然她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烧起来,她刚才说了什么呀,什么天天泡给他们,这不是摆明说要天天在引胡山吗?还这么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次白清倒没笑话她,只是轻拉下她的手道:“你自己说的可不能反悔!”
她心里禁不住冒出羞意,却也不免泛着甜。看着白清认真的表情,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这才埋着头应是。
二人在厢内坐着品着茶,看着窗外车水马龙,一派繁华之色倒也新奇。突然听楼下隐约有些喝彩之声,正值小二上来添点心,阿元好奇道:“小二哥,楼下在干嘛呀,这么热闹?”
“两位有所不知,每天这个时刻楼下都有茶艺表演,两位若是有兴趣,也可下去一看。”小二热情的介绍道。
“茶艺表演!”她方才正想说学来着,正好合他意,便拉着白清往楼下而去。
楼下堂内已坐了些人,幸好好有空位,阿元选了一个视角比较好的位置坐下。
楼下的茶艺师步骤和楼上方才看的也差不多,只是整体动作看上去更精彩绝伦些。一看便知要许多年功夫才能练就如此优美动作。
阿元认真的看着茶艺师表演,不错过她的任何一个动作,有些记不下来的地方,便赶忙抓着白清一起帮她记。几番下来,就连白清对茶艺步骤也已十分了解。
阿元在茶楼里看了一下午,这才心满意足的出来,嘴里还不断念着方才学到的动作,白清无奈只能在一旁替她看着路。没走几步她忽然想到:“唉呀,忘了卖茶叶了。”转身便要回去买。
白清拉住她道:“不急,我们一起去。”
阿元回头看看道:“也没几步,我很快便回来,你在这等着我。”
白清看着近在咫尺的茶楼,便也放心让她去了。
阿元急冲冲的冲回茶楼,选了几斤方才喝的茶叶,付了银子便出来了。
刚出店铺,便看到一些女子路过白清身边,羞涩的笑跑过去。一旁的茶楼上不知扔下什么正好掉在他身上,白清拿着那什么东西不知该如何。
阿元一愣,远远看过去白清就是一位贵公子模样,这样独自一人站在街边确是惹人注目了些。她提着茶叶赶紧跑过去,只见白清手中拿着一朵花,头顶传来娇笑声。
看来是把他当做无主的花在调戏呢,这长安城的美人们也比其他地的大胆些。
“阿元哪掉的花?”白清奇怪,怎么会有花掉他身上。
“好累,要抱抱!”白清还没反应过来,她便顾自倚往他怀里,白清接之不及,赶紧扔掉花先环住她。
她倚在白清怀里,示威般冲楼上眨眼笑笑,看着楼上的美人苦下来的脸,她觉得自己真是有点罪过呢!
“阿元,好点了吗?”头顶传来白清的声音。
“还是好累啊!你再抱会我。”她将全身力气都靠向他,反正已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了,也不在乎多一会。
白清调整了个姿势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过了好一会才道:“好了!全世界都是知道我名花有主了,再抱下去要宵禁了。”
阿元自他身上起来,笑道:“你都知道呀!”
白清接过她手中的茶包,捏捏她的脸道:“我的意思是我很喜欢你这种宣示主权的方法!”
阿元有些欢欣的挽住他的手道:“那我们就一路宣示回去。”
长安城内的百姓倒也开放、包容,看着他俩这么亲密的手牵着手走在一起,倒也只是多看两眼,笑笑而已。搞得阿元到后面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想松开手,倒被白清牢牢的抓在手中,一路拖回去。
一连几日,阿元与白清都在长安城内游玩,长安城差不多都走遍了,只是迟迟不见宵禁令的撤消。
阿元也有些等不住了,之前来的路上所见红霞似的枫叶一直萦绕在心,趁着午膳,向小二打听:“小二哥,长安城附近有赏枫叶的地方吗?”
“长安城附近是有,不过终归格局小了些。你们若是不嫌累往城外而去落霞山那满山满谷的枫叶如红云覆山,那才叫一个奇景呢。”
阿元听着小二哥的介绍,十分感兴趣:“落霞山离这里有多远呢?”
“约莫四五十里吧,马车的话也要小半天了。不过落霞山下有个小镇,可以投宿在那里。”
阿元听了十分心动,开心的赏了些小费给小二哥,把小二高兴的不住道谢。小二退后,阿元眼巴巴的望着白清道:“白清,我们去看看吧,反正长安城内也都走过了。”
“既然你这么期盼,我们去看看也无妨,反正我们也是走到哪算哪。”
得到了白清的支持,阿元一阵欢欣雀跃,匆匆忙忙吃完早饭便收拾收拾,准备去落霞山。
小二哥得了她的小费,也十分卖力,忙前忙后帮他们备马车。对落霞山路并不十分熟悉,所以他们这次倒是雇了个车夫。
阿元在白清的搀扶下,刚登上马车,便听见前边一阵的骚动之声,街上许多人都推攘着往前奔去。
阿元听着动静,不免回身看了眼,心中一顿那好像是。。。
一时间人声鼎沸,马吃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受了惊吓,惊跳起来,车父拉之不及,阿元一个没注意差点往下倒下来。白清急忙扶住她道:“小心,你在看什么呢?”
阿元疑惑道:“我好像看到解欢了。”
“解欢?”白清也有些奇怪,往前探了探:“就是一群看热闹的人而已,没有解欢啊!”
阿元再瞧也只是一些攒动的人头:“大概是我看错了罢,解欢在南方,怎么会来长安城。”又向小二道:“小二哥,前面什么事,那些都往那边跑去。”
小二探了探头道:“好像是有犯人游街呢!也不是很清楚。”
“喔!”阿元释疑,对着白清道:“这等闲事与我们无关,我们走吧,下午应该能到落霞山了。”
白清点点头抓着她的手,掀开帷幕往车里而去。
落霞山说远不远,说近也有点距离,架着马车倒刚好。
二人不急着赶路,下午也已到山下,果然如店小二所说山下有个规模不小的小镇。估计是长安城内也有许多雅士前来赏枫叶,所以小镇看上去也是颇有些热闹之气。
令两人感到意外的是,二人一直到快入夜了,才一偏远点的地方找到店家投宿。二人一问才知,落霞山上的登凌观三月一度的“向道”活动在近日。
这登凌观也颇具名气,慕名而来的人有许多,再加之落霞山的枫叶盛景,日子重叠在一块才导致小镇一房难求。
阿元听得也是很感兴趣和白清商量道:“等这登凌观活动那日,我们也去看看吧。”
白清好笑道:“这有什么好瞧的。”
“凑凑热闹嘛!都很少有这种机会,好不好啊!”
阿元双手拉着白清一直央说,还没两句白清便败下阵来了,她在心里偷偷乐,白清一向没有什么事情非得逆她的意,即便是刚开始反对,也架不住她一再央说,便也允了。
二人大半天下来,都没吃什么正经的东西,入了店后才让店里做了几个菜,待吃完已是入夜。二人各梳洗一番,才舒舒服服躺到床上。
半天坐车下来,又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