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元明显感觉这雪汝气滞了滞,她哪句话说错了吗?
又听她问:“那妹妹是怎么和白清在一起的?”
阿元口中咬着丸子,含糊不清道:“不知道,好像我醒来就和白清在一起了。”
“什么醒来?”雪汝不解道。
“醒来就是,白清说我受了重伤,醒来便在他身边了。具体我也不记得了,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阿元指指自己的脑袋道。
“喔!不记得了!”雪汝抿嘴笑笑。
“来吃这个。”雪汝继续给阿元添着菜道:“那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来游玩呀!”
“来玩,仅仅是游玩吗?没做别的什么吗?”
“别的?”她看着雪汝一脸探究,但是她实在不知道别的还有什么事,摇摇头道:“别的还有什么事,就是玩呀!”
雪汝看着她一脸天真不知事的模样,也觉得自己心里想太多了,这阿元分明还是个小孩心智。她转而笑道:“没什么,没别的事妹妹便在这多住几日。”说着帮阿元添菜道。
阿元不明白雪汝怎么突然之间好像高兴起来了,不过她做的菜真的很好吃。
“雪汝,你做的菜好好吃喔!”
“真的吗?”雪汝一脸得意道,“这些都是我的拿手菜。”
雪汝兴奋的向阿元介绍:“妹妹看这个菜叫清凉翡翠是白清最爱吃的了,这个汤叫鸳鸯贝,白清也对它赞不绝口。”
白清!
听到雪汝和白清一副很熟稔的样子,连他喜欢吃什么都一清二楚,阿元心里难免泛过一丝酸意。而她更在意的是,她和他一块这么久了,竟然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
“雪汝…你以前认识白清吗?”她吞吞吐吐的问道。
“以前?”雪汝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当然认识了。”
“你真好,记得以前的事,还知道这么多白清爱吃的菜,而我却什么都忘了。”她不经意的的说,随后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和他很熟吗?对他那么了解?”阿元内心有些瞧不起自己,这样遮遮掩掩的探问,即便是认识也很正常啊!在引胡山白清不就有许多朋友吗?只是这雪汝总是一副熟稔的令她怪异的感觉,她架不住心里那丝好奇脱口问道。
“自然是相熟的。”雪汝夹了一块肉滑放到她碗里,捂嘴笑道:“和白清那样的人相处过,谁人能忘呢!”
看着雪汝明显一脸异常灿烂的表情,她心里心中闷了闷,为什么雪汝说那话的时候,要笑的这般...这般...她说不出来这是什么笑,总是一副很有秘密的样子。
她不想看到那笑,只得埋头吃菜。过了一会刚想在抬头问她,只见身边的雪汝起身道:“妹妹先吃着,我去看看白清。”
也好,阿元忙不迭的点头,她心里松了口气,不必再纠缠雪汝那话里的意味,明明是她自己多问了,如今倒是一副解放了的样子。
她专心的夹着眼前的菜,这几日在山中都没吃上什么菜肴,如今迟来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她挥散心中那隐隐约约不舒服的别扭感,专心吃饭。
一顿饭下来,雪汝还没出来,阿元起身便往白清房间走去。刚靠近房门,倒是刚巧见雪汝自房门里出来,看见她便关心道:“妹妹,你这么快便吃完了吗?”
“嗯!吃的差不多了。”
“那便去歇息吧,这些日也是够累了,妹妹早些去歇息。”雪汝关心道。
“嗯。”她答,说着便欲推白清的门。
雪汝扣住她的手笑道:“白清正睡着,妹妹还是别进去打扰他休息了。”
“我要进去守着他。”她已习惯和白清在一起,特别是来这陌生的地方,只有在白清身边她才觉得有安全感。
雪汝眼中有一丝不悦,口吻还是平和道:“白清现在重伤,需要静养。妹妹守着他若把自己累倒了,到时白清醒了谁来照顾他呢。”
一番话说的阿元竟不知道如何反驳,虽心有不甘但雪汝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她看着雪汝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想着她总归是客,看着白清的房门神伤了会,只得往之前醒来的房间走。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唉~”一声叹气声自她口中逸出,她无聊的拨弄着眼前的红烛,红烛欢快的跳跃着火焰,一点都不明白她的心情。
以往吃饱喝足总是很快乐,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她的心就像是被两座引胡山压着,喘不过气来。
她往窗边瞥了一眼,白清睡着那楼依稀可辨的灯光,在这黑夜里特别的碍眼。方才雪汝把她推向这边房间的方向后便进去,说是要为白清疗伤,而且不能被打扰。
这她很赞同也很感谢,可是过去这么久了,她竟都还没出来,她不是说不让她打搅白清休息吗?可是她自己都在里头这么久。
阿元有些泄气的拍了下眼前欢快跳跃的火焰,修为好了不起吗!下次等白清好点起来,她一定要白清也教她修习,这样倘若白清再受伤她便可替他疗伤了,也不用别人了。
“唉~”这已经不知是她第几声叹了,她忍不住又往窗边看了一眼,雪汝还没出来吗?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出来。
她有些郁闷的将头转回来,看着眼前欢快乱窜的烛火“呼”的一声将其吹灭。
不想了,睡觉,她拉过被子闷着头赌气。
半夜一阵冷风灌进脖子,阿元一个哆嗦惊醒,一睁眼只见一个巨大的阴影立在床头,她心中害怕,张口便欲呼叫。一只冰凉的手准确无误的覆下,洠チ怂纳簟�
阴影侧身躺下,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熟悉的嗓音略带疲惫:“你怎在这,害我找了好久。”
阿元的心一跳,是白清!
“我不想打扰你休息。”阿元涩涩道。
白清摩挲着她的发丝,安心道:“以后不可以乱跑。”
“嗯!”她窝向白清,睡觉前的不快早已不知到哪去了,只要白清在身边她便觉得十分快乐。
“白清,你好些了吗?”她想着睡前雪汝说要为他疗伤,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嗯!还好。”白清沙哑的嗓音中透着一丝疲惫。
“要是我有灵力便好了,我便能帮你了,就像琅谎!彼睦锒宰约河猩钌畹氖�
“呵”白清闷笑着摩挲着她的头顶道,“你这样便很好,这次只是意外,你太放在心上了。”
“那我们便在这多住段时间吧,等你好了再走,不过就是麻烦雪汝了。”阿元心里虽然有点小小的纠结雪汝之前说的话,但是这比起白清的伤势又算得了什么呢。
白清脑中闪过那颗血红的五色石,但很快便打消这个念头,他留下来绝不是为了五色石。当初他既击散它,现在更不会去找回来扰乱阿元的生活。蛇洞那颗是他冲动拿的,有机会他还是会将它处理掉。
他心思转移到阿元身上道:“喔!你喜欢这里?”“也是阿元小仙女,哪里有吃的便能待得很欢乐。”
听着白清话语里明显的调侃,她微赧的辩解道:“哪有,我是为了你的伤势着想,我哪有那么贪吃。”可是白清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听着胸膛的微微的震响好像还更开怀了。
阿元只敢用手指戳戳他的胸膛道:“又笑话我,好吧,看在你受伤的份上,这次不跟你计较了。”
不过这次白清倒没继续捉弄她,只是环着她道:“虽说这雪汝救了我们,但现在是敌是友尚不清楚,我重伤确是需要地方修养,这几天别离我太远,我稍微恢复点我们便走。”
阿元点点头,往白清怀里窝了窝,有了他在身边便安心许多,不多时便又沉沉睡去。
翌日,阿元开门便见雪汝脸色不善的端着食盘站在门外,她有些不明就里,不过看雪汝端着膳盒应是给白清准备的吧,赶紧道:“麻烦雪汝照料了,我来吧。”
她伸手端向食盘,雪汝的手却纹丝不动。正当她奇怪之时,雪汝拉回食盘一言不发的绕过她,径直把膳盒端往白清处,有些嗔怪道:“白清你也真是的,在那边休养的好好的,怎跑到这边来,你不知道你还伤着吗?”
“是白清冒昧了,那边装饰一瞧便是雪汝姑娘的闺房,白清与阿元总归是客,不好打扰了主人的休息。” 白清话里话外满满的疏离与客气,她偷瞥了眼雪汝,果不其然雪汝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
雪汝勉强的笑道:“白清我们之间何必这么客气。”
“为客之道白清还是懂得,怎好占了雪汝姑娘的房间。”
雪汝脸上有点难堪道:“白清你当真是忘了我?”
“雪汝姑娘何出此言,我们素昧平生又何来相忘一说。”
雪汝有些急红了脸:“就上万年前,也是在此地,当时我还只是一只刚化成人形的雪狐。”
对于雪汝的一再纠缠,白清似有些烦,冷淡道:“上万年白清还只是一少年,彼时整日修习还来不及,何来空闲与雪汝姑娘相识。”
阿元在一旁听着白清句句驳回雪汝的说辞,说心底没有松了口气是假的。毕竟她真的很怕就如雪汝所说,她与白清是旧相识,因为雪汝看起来就是一副对白清很有情意的样子,她又生的漂亮动人,又一副修为很高的样子。
雪汝被白清的态度弄得又羞又急,冲口而出道:“当年你被你师傅脱光衣服,扔到我洞里来,你忘了吗?”
阿元坐在廊外石桌上久久回不过神来,雪汝当场脱口而出这句话之后,她便被白清以出去吃饭,他会解决好一切的理由推了出来。虽然白清一再说他和雪汝之间没什么,可是在雪汝说那句话之后,她分明看到白清明显忆起这段事的表情,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急的把她推出来。
一想到他那个表情,她的心便突突狂跳。难道真的如雪汝所言,他们是旧相识?不会的,不会的,白清不会骗她的,若是真认识白清必会明明白白说的,不会那般故作陌生。但是雪汝方才说的...。
她摇摇头,不要在想了,白清说会处理好,便会处理好。她还是先吃饭吧,吃完白清便会出来找她了。她忙不迭的扒着饭,匆忙塞了没两口便受不住般的吐出满满的菜。
阿元泄气的扔下筷子,放弃再进食,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扒拉的眼前的早膳,打发着时间。分明昨天还觉得雪汝饭菜好好吃,今天看到这些竟都有些生厌起来,让她觉得面目可憎。
她努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只是这天却不遂人愿。她抬头瞅了一眼天,讨厌的金乌又在头顶晒的人发昏。连带着胸口的憋闷起来,她长吐了一口气,回转视线不时的往房门口方向张望着。
从她出来到现在已经过了好久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有些按捺不住想往屋里探探情况,大不了被白清发现了说几句而已,白清一向对她也下不了重口。
阿元还未起身便见雪汝姗姗然出门来,看到她坐在石桌边,笑意满满的过来道:“妹妹,吃饱了吗?”
“嗯!”阿元嗡声嗡气地答道,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雪汝从房里出来就挂着那可恶的笑容,这种笑容不是以往对着她像个弧度般的笑,而是一种能点燃人的笑。
白清呢?她往雪汝身后望去,雪汝出来了,白清怎么没出来。
雪汝似是看穿她的想法道:“白清,乏了,已经歇下了。”
她心中有些失望,在那样极具冲击性的话落下后,她总觉得白清该和她说些什么,说什么都好,消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