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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徒儿,为师与他联手,定能胜过你!”他说着,便往外走。
“别以为老家伙不知道,你是怕我碍了你的事儿!哎,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进去吧,为了你,她都捻为师走了!”门外传来他夸张的叫声。
天,这个老家伙!我的脸,不由的红了起来。
“老家伙,你等着,看下次非得让你讨饶不可!”我气败坏的喊道。
一身明黄色的泽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先抓起我的手腕把脉,看脉相的确比之前有力许多,这才放下心来!
“行了,这次不用担心了吧!”我看着他笑道。
他没做声,只是小心的将我抱在怀中,他的脸,紧紧的贴在我的头上。
我心跳立即慢了一拍,他这是什么意思?
“天晚了,你不就寝吗?”我有些不自然的问道。
“嗯!”他应了一声。
“我是不是占了你的地儿?”我小心的问。
“不,这就是你睡的地方!”他低声说道。
“那你呢?”我问道。
“像以前一样!”
他的话一出,我便被吓了一跳,忙问:“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没,我只是觉得,以前就是这个样子的!”他说的无比温柔!
我们,似乎又恢复到了以前的生活中。
第二日,在我的要求下,泽抱着我,到了水晴寝殿门前。
其实我并不是不能下地,而是泽定要抱着我,就像是以前只要我一病,他便不让我下地,到哪里都抱着。
他将我放到门口,我自已推门而入,而他在门外候着我。
水晴半倚在床榻上,脸色有些苍白,没了往日的水嫩,她的颈上,有一圈十分明显的淤青,看起来触目惊心,可见,昨天泽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如愿了?”她一见到我,便讥讽道。
我上前几步,不顾她的虚弱,拎起她的领子,一巴掌就冲她脸上打了过去。
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她倚在床上捂着半边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说:“你打我?”
“第一,我是王!第二,我是你的姐姐。我为何不能打你?你竟做出如此低劣之事,这是一个公主所做的事吗?”我厉声问道。
她放开已经肿起的半边脸,冷笑道:“哼!你还说我,你不是如愿跟他在一起了吗?”
一听她的话,我更加生气,揪起她,又向她的另半边脸打去!
“你还打我?”她怒道,肿起的脸,显得有些狰狞!
“第一,我是王,还是你的姐姐,不容你如此污蔑!第二,为了给泽帝将药逼出体外,你的姐姐之前养好的身体又变得虚弱不堪,以后,你最好不要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你可知道,若是昨天我不来的话,你很有可能就被掐死!”我严厉说道。
“呵呵!”她轻笑出来,她抬起头,看向我,说道:“死了就死了吧,有什么?你生下来享尽一切,有父王的爱,有泽的守护,之后还有圣国之帝,为你做尽一切,祭天、踏平北国!我呢?同样是公主,我有什么?”
“你敢说你没有?母后为你做尽了一切,她从来没给过我母爱,她将什么都给了你,你还不知足?”我挑眉怒道。
“她?你不知道吗?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她想我嫁得好,她也就有了靠山!你以为是为我?”她的目光变得有些凄凉。
“我是水漓国的王,她是我的母后,她用得着找靠山吗?”我质问道。
“你迟早有一天会嫁人,就算现在是女王,那将来呢?你不知道,你假死的那段时间,她就开始紧张自己的地位了,她将一切寄托在我的身上!我呢?我有什么?不过是母后的棋子罢了!我只不过想有个人守护我,我有什么错?”她的语气变得激动;浑身有些颤抖!
一滴滴泪,顺着她那肿起的脸庞落了下来,滴在衣服上,晕出一个个深色的印迹。她倚在床边,兀自呢喃:“我有什么错?有什么错?”
我想说,你错在,对象不该是泽!可是这话现在却如何也说不出口。
怔忡的站在房内,几次欲言又止,看着哭得伤心的她,我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出了门。
门外滴答下起了雨,守在门口的泽一见我出来,便将我扶住,生怕我会倒下。
我看着朦胧的雨,越下越密,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远处的景色笼罩在雨中,有些迷蒙的感觉,让人看不真切。
“心心,怎么了?”泽小心的问,又像是怕惊扰到我一般。
我转头看了看他,没有做声,脑中总是想着晴儿那哭得伤心的脸。
“心心,你倒是说句话呀,怎么了?”泽没了平日里的冷酷,一脸的焦急。
“小瑶,准备些伤药,给晴公主送去!”我未回答泽的话。
“是!”蓝艳得令,退了下去。
泽干脆捏住我的脉,发现并无大碍,才一把将我抱起,让我的头埋进他怀中,他俯着身,将我挡住,才冲进雨中。一旁的侍卫忙撑起了伞,遮在我们身上。
泽出了大门,向前走去。我的头一直埋在他怀中,没有看到远处,站在雨中的秦啸,那眸中的哀怯痛苦,他握紧拳,任雨水打在自己身上,却只能看着幸福离自已一步步远去!
泽还是将我抱进了他的寝殿,由于他小心保护,我的身上几乎没湿,唯有裙裾处,沾了些水气。而泽的背后,却湿了一大片!
他绕到屏风后面换衣服,我则倚在床榻上发呆。
“泽,我是不是错了?”我突然开口。
屏风后面的身影,顿了一下。
他快速的套上衣服,绕了过来。
“心心!”他看着我。
“我不该跟她争吗?”我轻声问道。
“心心,我对她,没有感觉!”泽仿佛自己犯了错误一般,小心的跟我解释。
“可是,看她伤心的样子,我心里也很难受!”我敛下眸。
泽将目光撇开,看到我那湿掉的裙裾与丝袜。
她忙为我解开外衫,露出衬裙,褪下罗袜,不小心触碰到我的脚,才发现冰凉一片。
他将锦被盖在我身上,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便返了回来,只是手中,还端着一盆热水。
他先试了试水温,十分自然的将我的脚从被中拿出来,放进盆中。热水迅速浸了上来,使得身子温暖了许多!
他轻轻的为我捏着脚,动作熟练!
都说女子的脚不能让男子轻易触碰,可是做为公主的我,却没人来教我。那些管教嬷嬷,被我捉弄得没人赶再踏入宠心殿。而李嬷嬷,从来都舍不得说我。
所以,我的一切,都交给了泽,包括有时他为我洗脚。这种失而复返的温馨感觉,让我暂时忘了刚刚的不快,一时兴起,像从前那样,踩了一下水。
顿时,泽那明黄色的龙袍被溅上了点点水渍,他抬起头,目光又变成了那时的无辜。
我笑得开心,说道:“泽,你总是这个表情。”
他低下头,一言不发,好像在闹别扭一般。我是最怕他不说话了,不由的轻轻捅了捅他,说道:“泽,你生气了?”
他不做声,拿起干布,轻轻的拭干我脚上的水。
“泽,我再也不这样了!”我小声说。通常惹怒了他,我都是如此表现的。
他仍是不做声,将我的脚塞入被中,端着盆走了出去。
我倚在床上,轻咬下唇,心里有些难受,他真的生气了吗?现在的我心里对他是非常敏感的,难以控制,在乎他的言行,他的表情乃至他的动作,我是不是变得有点唯唯诺诺了,我也明白这是我一直以来所努力的目标,好容易得到我又怎么会轻易让他溜走呢!
在我心里正忐忑不安的时候,他又走了进来。我看着他坐到我身边,眼中无波的深瞳,直直的注视着我。
“泽……”我咬唇轻叫。
“我想要寻找的,就是这种感觉!”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有些怔忡的看着他,脑中转不过弯,他是什么意思?
泽轻轻的抱住我,生怕将我碰坏一般,小心说道:“心心,你就是我的心心……”
那一瞬间,我心中犹如春天一般百花盛开,那种喜悦之情无法表达。我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吗?
第一百一十四章 意外之举
一片红色的寝殿内,布置的犹如新房一般,殿内,身着明黄色龙袍的泽,小心地将我抱在怀中,他说,我是他的心心。他说,他心底的感觉告诉他,我就是!
他抱着我,十分小心,生怕唐突了,不经意中,流露出从前的那种卑微!
这个,才是我的泽,在他怀中,深深的笑了!
尽管,是他杀了小九,是他为我造成了诸多的伤害。可是,就算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心底仍是有我的,所以我相信,他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还是相信他将我放在生命中的第一位来爱护。一切的一切,虽未解开谜,我却管不住自己那颗心,为他狂跳的那颗心。
“心心,留在我的身边,不要走,好不好?”他轻抚着我的长发,低声问。
就在要回答他的一瞬间,我脑中忽然闪过皇甫炎那双深情的幽瞳,回答之语,竟一时说不出来。
“我知道,你有水漓国,无妨,我们一起处理,好不好?”他淳淳的声音流入我的心间。
在他怀中,我轻轻的点了点头。不得不说,此刻,甜蜜中,仍有着一丝的心痛,皇甫炎,我早已不能忽视他的存在了,原来日久生情的古话自有它一定的道理,相处的太多了,仇恨也会慢慢的转化为感情。
相比着我心情的复杂,泽却是单纯的心花怒放。
他紧紧抱着我,低声喊着我的名子,一遍又一遍!
我还是与泽相互确定了爱意,我禁不住他的诱惑。这种新鲜的感觉,令我们时刻粘在一起,一起批奏折,一起用膳,唯有入寝时,他仍是守在屏风后面,像从前一样,深怕唐突了我!
他的自卑,我是明白的,不能急,要慢慢来!
我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种单纯的日子。
批奏折时,我揉揉腰,说道:“泽!我累了!”
他二话不说,立即把我揽在怀中,让我靠着他,手中的奏折也被他拿走了。
用膳时,我指着一盘花花绿绿的菜说:“泽,我要吃那个!”
“不行!”他说着,为我挟过来青菜。
“为什么?”我皱起眉头。
“你现在心有燥火,要吃青淡些!”他淡淡的说。
“可是……”话还未说完,在看到他板起的脸时,便说不出来了。他生气时可很难哄呢。
我只好低下头,吃那清淡之菜,却没看到他那得意的笑!
下午,小睡醒来,我倚在他怀中懒懒的翻着折子,心思却放在了他身上。
一时兴起,想逗弄他一番。
瞅准时机,冲他那诱人的红唇啄了一下。然后敛下眸,偷眼看他。
泽似乎有些惊讶,又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装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接着看奏折。
我又瞅准个机会,这一次,可不是浅啄了,而是环住他的颈,贴上他的唇,流连片刻,刚想离开,却不想放在我腰间的手,一下子收紧了,让我不得动弹,紧闭着的情感,似乎在此刻得到突破,一下子宣泄出来,我从没想到泽的吻也会如此炽热霸道,一下子,我被吻得晕头转向!
然而,这吻虽来得汹涌,却不见他有别的动作。若是没错,这似乎是泽的初吻吧!一想起我并不是干干净净的,心中就有些难过,莫非他在嫌弃我,所以不肯碰我?
泽似乎明白我的想法,忙解释道:“心心,我要等到娶你那天,要你做我的皇后,我不能委屈了你!”
这一刻,我十分的感动,他是在顾虑着我的感受,幸福,一下子又回来了!
“泽,你会不会嫌弃我?”我敛下眸,还是不小心问了,我的确想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否则,就像横亘在我心中的一根刺。
他的双臂条件反射一般的收紧了,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慌乱:“心心,无论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心心,这点永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