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门口那抹黄色身影,刚由曲声寻到这里,便呆住了!
这个景象,何其熟悉?他心中的那个人,总是喜欢坐在树下抚琴,明明琴艺十分高超,她却从不知足,每次里,都陶醉在自己的琴声中,任谁叫都不闻!
他不敢动,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像往日里他守在她身边一样,默默的等待!
轻扬的曲子渐近尾声,他已被陶醉在其中,往日的和现在的,混成一片!
终于,最后一个调子弹完,我抬起头,看到门边那个呆傻的人,不由像往常一般脆声问:“泽,好听么?”
他一如往日般红了脸,点头讷讷道:“好听!”
一串如银铃般的笑,从樱唇中传了出来!
“泽,你都是帝了,怎么还是这样呆?”我靠在榻上,笑得花枝乱颤,晶亮的眸子盯着他。
他回过神,那抹清涩隐了下去,又变成一脸平静说道:“我们以往就是这样的吗?”
我点点头,说道:“嗯!其实我还是喜欢那个呆呆的你,现在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可爱!”
他的神色变得有些尴尬,似是想极力保持着那帝的威严!
我眨着眼睛,有些神秘的轻道:“泽,你现在的这个表情好别扭哦,像吞了苍蝇一般难受!”
他瞪大了眼,对于我说出的话似是有些吃惊,有些熟悉,不由令我想起他从前的那双无辜水眸,我微撅起菱唇,点头严肃道:“嗯!这样跟以前差不多!”
一时间,他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像以前模样还是保持着现在的冷酷!
我看着他,但笑不语,手又轻拔起琴弦,那往日的情景又重现开来!我的心情这个时候真的是无比放松的,好舒服的感觉!如果过去的一切没有发生过,那么现在我也许还是个单纯的小姑娘,泽还是依然真心真意的陪在我的身边……
“王姐,你们在做什么?”一个娇柔的声音使我的琴声嘎然而止!
第一百一十一章 心底深处
晴儿身着一袭鹅黄色纱裙,立于门边,轻风拂起绣着芙蓉的裙裾,弯起水眸,粉嫩的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
她的到来,使泽瞬间变成回那个冷面帝王,刚刚的温情一扫而光。
我巧笑道:“我的琴声,不仅把皇上召了来了,也把你招来了?”
晴儿回过神,也闪着晶亮的眸子说道:“是啊,原来是王姐在抚琴,晴儿也来弹奏一曲好了!”
我自是知道她在玩弄什么把戏,她想让泽知道,她弹的曲子,不比我的差!
却不曾想,泽站起身,淡淡说道:“朕还有事,先走一步,你们俩慢聊!”说罢,竟不由我们做何反应,便抬脚出了门。
院中只余下我与晴儿,气氛有些微妙!
轻风拂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晴儿那纯然的笑容,一分分冷了下来。
我仍是倚在榻上,不动声色!
“王姐,你们……”她似是不敢确定一般,话只说到了一半,只是脸上的表情懒得再伪装。
“我们如何?”我挑眉问道。
“刚刚王姐的样子,跟平时不同!”她并未将自己心中的真是实法说出来。
“我跟泽,一向就是这样的!”我随意说道。看来,她刚刚在门边站了不止一会儿呢!
“可是,泽帝不是忘了吗?”她满眼疑惑。
我微笑道:“就算是忘了,也还是有感觉的!”
“那么王姐跟泽帝,到底是什么关系?”她索性不再遮遮掩掩,径直问道。
我看向她认真说道:“你知道,他以前是我的侍卫,之后是云酬国的王,有那么一阵子,我要嫁给泽王,你也是听说的,而后,因为皇甫炎的到来,婚事作罢,这些,天下人都是知道的!所以,我只是想说,泽在忘记一切之前,是深爱着我的!”虽然,那一切一切的疑问,令我怀疑泽对我的动机,但此时,我宁愿相信他是真的!
“这……”她睁大双眸,十分惊讶。
“晴儿,既然你喜欢他,也是要知道他的过去,包括,我们的曾经!”我想若是将来总有那么一天,我与晴儿争泽一人,是不是现在要说开的好?
“那,王姐对泽帝呢?”她想起这个重要的问题。
我微微一笑,却笑得如此凄凉,撩起袖子,那道道丑陋的疤痕,就这样毫无掩饰的露了出来!晴儿瞪大眸子,掩住嘴,不让自已惊呼出来!
“这些,都是为救他造成的,还用说么?”我长叹声气。
“不,不可能,王姐你骗我!”阳光透过缝隙照在晴儿那发白的脸上,满脸的不可置信与愤怒!
我看着她似笑非笑,却不做解释,我知道,越是这样,她就会越相信!
晴儿终是忍受不住,转身掩面而去!为心爱的人做到这一步,对于王室之人,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曾经,我认为她为了北宇靖逃婚,是真爱,可现在错了,那只是一个公主的任性而已,她不愿妥协,不喜欢别人操控她的人生。
“蓝艳,派人盯紧她,别出什么意外!”我吩咐道。
“是!”隐在暗处的蓝艳,飞身出了院。
我叹口气,抬起头,目光穿过层层叶子,看向那耀眼的阳光。真是一个恶姐姐的形象呢!
突然察觉到,门边有人,莫不是泽……
我欣喜的转过头,却看到削瘦的秦啸,站在门口,曾经漆黑的瞳子如今看起来布满了沧桑。
我的笑停滞了一下,马上又扬了起来,说道:“秦啸,你怎么来了?”
他掩去嘴角旁的苦笑,问道:“看到我,是不是有些失望?”
“怎么会?”我笑的自然。
他走过来,跨到我的身边,坐了下来。
我倒了一杯茶,伸手递给他问道:“伤好些了吗?”
他笑笑,说道:“已无大碍!”
我上下打量他一番,撅起菱唇,问道:“怎么看起来还是如此瘦呢?”
“总是要慢慢调理的!”他盯着我,似乎我随意的一句关心,就令他十分开心!
“皇甫炎放心你过来?”我问道。我并不认为,秦啸来这里,皇甫炎是不知道的!
“心心,我认识你也不算晚,之前,有简玉,之后,再有泽帝,然后,又有皇兄,为什么我总是走不进你的心里呢?”他并未回答我的话,而是有些迫不急待的问出他压在心底很长时间的问题。
为什么?我敛下眸,其实,若真的跟了秦啸,也许就没有之后的那些个痛苦了!可是人生没有后悔药,也没有什么规避痛苦的任何方法!
“算了,说这些毫无意义!”他释然一笑,掩起失望,说道:“皇兄不放心你自己在这里,所以派我过来保护你的!”
“你能保护我?”我并未忘记,他现在算是大病初愈吧!
“怎么,你在怀疑我的能力?”秦啸挑眉问道。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我忙说道!
他了解的笑道:“你放心吧,王兄只是让我负责你的安全,至于你的感情生活,王兄并未让我干涉!”
“啊?”我惊讶的张开嘴。
他伸出手,点了一下我的鼻尖说道:“王兄比我有魄力!”
我明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却并未接话,刚想开口转移话题。
“我亲爱的徒儿,为师来啦!”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我想要说的话。
我抬眸一看,穿着灰色粗布长袍的,不就是我那不肖的师傅,他的身后,着同色系衣服的就是他那老对头,宗扬道长!
“你怎么来了?老家伙!”我淡淡的说。
“哇哈哈,你看你的徒儿,真无礼貌,看我的啸儿,多有礼!”老家伙还未做声,那后面的宗扬道长便兴灾乐祸的跳到前面手舞足蹈。
“我说丫头,这个时候,你就不能给为师些面子吗?”老家伙一把扫开宗扬道长,对我苦着脸问。
我白了他一眼,忽然转头看向秦啸,笑问:“秦啸,你还想不想知道,我第一次是如何从啸夜宫跑掉的?”
秦啸看我问的突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我是何意思,只得问道:“想啊,你不是不说么!”
我狡猾一笑,说道:“那是因为,其中一个阵形,是我那老家伙教的,所以破了那个阵,我就跑出来了!”说着,还将那阵比划了一下。
这下宗扬道人不干了,跳着脚说道:“你这个女娃,竟敢如此羞辱我!”
老家伙也明白过来了,一把将宗扬道长扯到他身边,说道:“你那个引以为傲的破阵,不仅我能破,就连我的徒儿,也能破,嘿嘿,还不是从你那最得意的徒儿那里逃掉了!如此说来,不仅你不是我的对手,就连你的徒儿也不是我徒儿的对手!”
我看着他那得意忘形的样子,咧嘴笑的开心!
“心儿丫头,不愧是为师的好徒儿!”老家伙得意忘形的夸赞道。
我撅了撅唇,说道:“老家伙,功夫你厉害,要论起气人,你就不如我了!”
“啸儿,你还不出手,就如此看着为师受他们二位欺负?”宗扬道长哇哇喊道。
秦啸转过头,看见我那纯粹的笑,有些失神,竟弯起唇角,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
“哈!你小子,被女色所迷,早知道我也收个女娃儿做徒儿!”宗扬道长十分愤怒喊着!
老家伙听了此话,更为得意,说道:“早就告诉过你,你偏不听,这下可好!嘿嘿,今生你注定胜不了我!”
“谁说的,逍遥小厮,我们这就比试一番,看谁赢谁输!”宗扬道人一受挑衅,立即扬眉吼道。
“比就比,我还怕你?再比你也是我的手下败将!”老家伙说着,向门外跳去。
宗扬道人也骂骂咧咧的随他而上!二人边喊边打,声音渐远!
我与秦啸相视一笑,均露出颇为无奈的表情!
御花园的湖边,一片碧色,这个湖,跟我那宠心殿中的湖虽说有着一定的差距,但在王宫中,也算是不错的了!
我知道,泽住的那个殿,里面有一个漂亮的湖,甚至比宠心殿中的那个湖,还要美!其实,那原本是让我住的殿,也许,那个殿还未完工,因为牌匾上,还是空的,没有人知道,泽打算给这个殿,取个什么样的名子!
坐在湖边,弯下身,手撩着湖水,引得那些欢快的鱼儿来啄我的指尖!这些不比我那湖中的红鲤名贵,却也十分可爱!
“王姐!”几日不见的水晴出现在我身后。
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问道:“想好了?”
“王姐,我不会如此轻易就放弃的!”她说的十分坚定。
我微微一笑,跟我想向中的一样呢!我的这个妹妹,性子其实是与我相仿的,最起码在爱情上,我们有着相同的坚持!
“泽帝现在什么都不记得,我们都可以从头开始!”她见我不做声,继续说道。
我仍是玩着水,逗弄水中的鱼儿,缓缓的问:“你就不怕,他万一有一天想起来?”
“爱情不是不能替代的,就算有着那么一天,也不能说明,他就没有爱上我!”她微扬的语气,证明着她的骄傲!
我微愣了一下,说道:“好,那你尽管去争取吧!”
我的这句话音落下,并未听到她的回话,取而代之的是渐远的脚步声!
收回在水中的手,微蹙起眉头,这的确是个问题呢,万一泽会爱上晴儿,那就算他日后想起来,也无济于事!
这个问题,该如何处理呢?看来那北宇靖,似乎目前指不上了呢!
“我心爱的小徒儿,做什么皱着眉头?”一个虽老却充满活力的声音在我耳旁响了起来!
我转过头白了他一眼,说道:“喂,别以为这么容易,我就会原谅你!”
他听了我的话,脸一下子垮了下来,讨好说道:“为师不知道嘛!”
我挑眉问:“还敢说不知道?我的那点事,天下人都知道了!居然等我快死掉了才敢出现!”
“嘿嘿,为师那时候,正在深山中跟宗扬那厮比试!确实不知道!”他的脸,笑得像朵花。
“不错不错,这次,我可以为逍遥小儿作证!”跟在老家伙身旁一直并未做声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