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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沁,你以为你的吸引力就那么大,以自已交换便能让朕救他?朕不过是想让你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现在,你后悔救他了么?你以为惹了朕,会那么简单,朕让你求生不得!现在……”他突然停住,上下打量了我一翻,说道:“不过是个废人,怕是求死也不能了吧!”
他扬起唇角,拂袖而去!
我硬生生的压住,向上翻涌的腥甜液体!
第八十八章 对质
五天后,远处隐隐传来鞭炮的声音,原来是过年了。
现在的我,没有喜也没有悲,似乎,只能用麻木来形容,就这样迎来了心绝五年,今年,我22岁。
凌沁殿,冷冷清清。泽的走,就像是我的身体少了一个重要的部位,有些不适。
蓝艳,十分知趣的径自沉默。
皇甫炎继续冷落着我。
其实,有时候越有人在乎你、保护你,你就会变得越脆弱。现在,唯一的泽走了,我变得无人问津,却像一颗小草一样,奇迹般的逐渐康复。
除夕之夜,皇宫里大抵很热闹,不过这些已经并不是我所关心的。现在的我,没有什么太多力气。虽然可以轻声说一句二句,可是我却没什么想说的。
圣国的家宴,我竟也在被邀请之列。意外之余,我明白了,皇甫炎是想让他的那些妃子对付我吧,现在的我,可没什么招架之力。
倚在床上,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一件翠绿色的衣服。蓝艳帮我穿了衣,梳了髻。然后将铜镜移至我面前。
只见有些模糊的镜内,一名身着绿色轻纱的少女,面色有些苍白,尖尖的下颔使她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微撅的樱唇惹起无限怜爱。
看来,这是我最瘦的时候呢,眼睛显得分外大。那些伤痛都被我掩在心底深处,灿若星辰的眸中只能看到平静如水和唇角凝着的那一抹淡然微笑。
一位强壮的嬷嬷将我抱到软轿中。是了,现在的我还动不了。是了,泽走后皇甫炎派来这位嬷嬷专门伺候我移动。
我没异议,很痛快的接受了。
再没有第二个男人,能做我的贴身侍卫了!
这几日,雪根本就没停,抬轿的人走在雪上,咯吱发响。
走了没多长时间,轿子便停了下来。
轿帘掀开,我向殿内撇了一眼,里面灯火通明,笑语欢歌,热闹非凡。
当嬷嬷抱着我出现在殿门口时,顿时吸引了里面的目光。我明白,这是他所想要的效果。向殿内扫了一眼,只有他的女人们,并无太后。
皇甫炎玩味的看着出现的我,不做声。
嬷嬷将我放在最后的一个空位上,我倚在榻上,笑得淡定从容,也不做声。
“哟,这位是谁啊,心绝女王?啧啧,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玉修容率先开始发难。
她的确是最得意的,成功将我这位名动天下的女王弄到这副田地,她有着很大功劳。没有我的强势,此时的她,定是在后宫飞扬跋扈。
我微扯下唇角,没理她。
“女王怎么不说话?一点都不像上次那样了呢!”她不甘心,接着说道,定要让我羞得钻进地缝不可。
我还是保持原样,不做声。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撇到柳飘飘看了看皇甫炎,看了看我。看他的目光有些落寞,看我的目光有些怜悯。我的心里叹了口气,她终是没得到皇甫炎的爱。事实证明,那个人,怎么有爱呢?
“看来女王真是没脸说话了呢,传说中的心绝女王也不过如此!”玉修容得意的挑眉说道。
“玉修容如此卖力,皇上也应该给她升升位份了!”我低声说道。声音虽不大,但众人都在等着看好戏,殿内十发安静,却也都听到了。
想必宠冠后宫的她,最介意的就是这位份了,怎么还能只是一个修容呢,后位都应是她的,更别说什么妃了。我的话,分明刺激了她。
只是,她的怒气还没发出来。
“好,真该为修容进位份了,就封玉妃好了!”皇甫炎饶有兴趣的说。
已经成为玉妃的玉修容,此时怒也不是,乐也不是,脸色十分难看,只得蹭到皇甫炎身边,娇声媚道:“玉儿谢谢皇上了!”
只听满殿的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皇甫炎一把揽住玉妃,宠溺说道:“跟朕还生分了?”
一时间,下面的各位妃子,神色各异,有的脸都绿了。
“皇兄,有家宴怎么不请我呢?”秦啸的声音先人一步,传入殿中。
“这可是朕的后宫家宴!”皇甫炎松开玉妃,语气平淡的说。
“那是啸儿来得不巧了!”他说着,向殿内一扫,终于看到角落里的我。
他的表情微讶,转身径自向我走来。
我就知道,我敛下眸,心里叹道。
“啸儿,你想干什么?”皇甫炎意识到秦啸的目的,隐着怒意说。
秦啸没有做声,走到我身边,俯下身,一把捏住我的脉,随即脸变了颜色,盯向我问:“你怎么变成这样?”
还未待我有所反应。
“秦啸!”皇甫炎一声怒吼响彻大殿。
“皇兄,你把心心怎么了,她为什么变成这样?”秦啸转过头挑眉质问皇甫炎。
“秦啸,你别忘了,她是你皇嫂,跟你没关系!”皇甫炎怒道。
“皇兄,是我先认识她的,若不是你用强的,她会是你弟媳!”秦啸毫不示弱。
轰的一声,皇甫炎面前的御案倒在地上,瓜果酒水洒了一地。
这皇甫炎的脾气是够火暴的,我心里不屑的想,是不是对于你来讲,当有别的男人出现在我身边时,才能证明我的价值?如果你真的娶了我,还真得被戴上各式各样的绿帽呢!
在我胡思乱想之际,皇甫炎已经跨到了秦啸对面。
“你是想跟朕抢她?”皇甫炎一字一句的问。
“皇兄既然不喜欢她,又何苦留她在身边?”秦啸盯着他问。
“朕留她在身边,就是要折磨她!”皇甫炎冷冷的说。
“一个啸夜宫,来换她!”秦啸定定的说。
他的话,令皇甫炎身上散着寒气,他突然大笑道:“很好,很好,为了一个女人,竟连你一手创的啸夜宫都舍了,不过可惜,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多少个啸夜宫,都不能换!”
“她不仅是你的女人,也是我的女人!”秦啸语出惊人。
殿内的女人们均露惊奇之色,我的眉毛抖动了一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什么?”皇甫炎咬牙道。
“皇上,心儿是爱我的,她不爱你!”秦啸肯定的说。
“不管她爱谁,都得在朕身边呆着!”皇甫炎扔出一句话,一挥手。
看来皇甫炎果真对自已没信心呢,竟然都不向我求证一下,看我是否爱他。就这样急切的想赶走秦啸。
九名黑衣人从暗处隐了出来,将秦啸围住,殿内散出一种摄人的气势。
皇甫炎向我径直走了过来,弯下腰一把抱起我,向外面走去。
这么快就烧到我身上了?我皱眉。殿内传出打斗声跟众妃子惊叫的声音。
他疾步而行,竟行到了卧龙殿,我惊得张大了嘴,不会吧,我都这样了,他还不放过我?
浓郁的龙涎香味扑鼻而来。
“你跟啸儿,真的……”皇甫炎将我放到床上,盯着我问。
敛着的眸下,眼波流转,这浑水我可不想趟,怎么办?干脆装晕好了!
“我……”话刚说出,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随即闭了眼。
本来嘛,我的身子虚,这么一折腾,早就受不了了。
我的手腕,被捏了起来,他在为我把脉,片刻,他松开手腕,却没有传御医,也没有走开,身边没有动静,我不敢动,控制着自已的呼吸,生怕露出一丝破绽。
只是刚过片刻,我竟又睡了过去。也是的,目前我的情形是睡着比醒的时间多。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竟发现我已经回到了凌寝殿,更为惊奇的是,身边之人,已经不是皇甫炎,而是秦啸。
“心心,醒了?”秦啸压低的声音中,有些沙哑。
“你怎么在这里?”我惊讶的问。
“除了皇兄的九大侍卫,一般人根本困不住我!”他冷笑着说。
“昨天皇甫炎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我问道。
“没事,他不会把我怎么样,倒是你,怎么就把自已搞成这个样子?”他叹口气,心疼的说。
“秦啸,我不明白,为什么连唯一的泽,都会离开我!”这是在泽走后,我第一次张口提起他。
“他走了,还有我,心心不要难过!”秦啸坐到床边,将我抱在他怀中,轻声哄着我。
“我根本就逃不开了!”我摇着头,不抱一点希望。
“心心不要失望,我定不会放弃,坚决将你救出来!”他说着,俯下头,轻轻的印上我的唇。
“皇甫啸!”皇甫炎冰冷的声音含着阵阵怒气,蓦地在门口响了起来。
我还是我第一次听到皇甫炎呼秦啸为皇甫啸呢,不过他来的可真是时候,就这么一下,让他瞧见了,也许是他站在门口偷听我俩说话呢,一看到这个举动,便按捺不住!这个想法,不由的让我暗自腹诽了一下,没想到帝也做这种偷听壁角之事!
自然,争执打斗是免不了的,结果,是我被接到了卧龙殿。很显然,不是因为皇甫炎爱上我,而是除了卧龙殿,根本就拦不住秦啸,皇甫炎是为了他的面子着想。
我看看头顶明黄的帐子,有些无奈,秦啸似乎没为我带来什么好的效果!其实,离开又怎么样呢?我在这里,皇甫炎便不会对付水漓国,也不会对付刚刚好的泽,一切都是最好的。
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在乎了。
无所谓,一切都变得无所谓!
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推开了,明黄色的身影朝我走了过来。
“醒了?”皇甫炎如深潭一般的瞳子看着我。
“嗯!”我轻哼一声。
“你跟啸儿?”他说到一半,停住了。
我微微笑了起来,轻轻说道:“皇上还是不要拿水沁当一般女子看待,身为女王,有几个男人,也是正常的!”
“几个男人?”他咬牙切齿的重复我的话。
“皇上,若您不是一直将我囚禁在这里的话,秦啸不是最后一个!”我语气无波的陈述着一个事实。
“怎么?你还想离开?”他眯起了眼睛,发出危险的信息。
“如果可以,何尝不行?”我抬起晶亮的眸子,对向他。
“你的水漓国跟泽王,都不在乎了?”他坐到我身边,双臂抱肩倚在床框上问。
“为了水漓国,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为了泽,我险些将命丢掉。这些,也够了吧!既然这次老天没有收我,我水沁也算是重生了,再也没有什么,让我顾虑的。”我微微笑着,沉着而淡定。
“朕还以为,你喜欢泽王,为了他,连命都不要!”皇甫炎的语气,有些嘲讽的意味。
“呵呵,泽不过是我的一个贴身侍卫,哪怕现在称了王,就算他日后称了帝,在我眼里,也还是一个侍卫,我那样对他,是因为我欠他的,为了我,变成那个样子。现在好了,我与他两清,谁也不欠谁的,恰好他也不记得我,这样的结局,是最好的!”我的笑,发自内心,语气也是一片轻松。
“如此说来,朕还没有什么能牵制你的了?”他微撅起唇思索着问。
“皇上,您能囚禁了我的人,却囚不住我的心,迟早有一天,我会离开的!”
“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你爱上朕?”他试探性的问。
“皇上,在经历了这一切,您认为可能吗?”我反问道。
“朕是帝,对于朕来讲,没什么不可能的!”他说着,站起身,放下床帐。
他并未离开,而是在帐外。过了不一会儿,帐子被掀开,他躺在了我身边。我转头一看,原来他刚刚是去宽衣。
“皇上跟我一起睡?”我微皱眉头问。
“你是我的女人,自然一起睡了!”他揽上我的腰,说的自然。
这还是从来了这里,那几次侍寝后的第一次跟他同榻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