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缓蟊悴桓行巳さ匾∽盼舶妥呖恕�
浅叶站在低矮的厨房门前,难过地垂下了眼睛。
她的娘亲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谢云清从都城里面回来,骤然间跟他碰见她真的是好高兴好高兴,但是这样的心情却没有人可以诉说。
看着自己的娘亲抱着蜜饯的罐子,像是孩子似的坐在了矮凳上面。
她的鼻尖突然间就酸了,明明有过更加艰难的日子,她都没有掉落眼泪。但是谢云清从都城回来了,为什么她就想到要哭了?她抹了抹眼睛急步奔进了厨房,动手去替她的娘亲做中午饭。
从都城赶着马车回到村子,转眼间便是两三天的时间过去了。
谢家的门槛几乎要被说媒的人踏破,谢云清实在是招架无力,于是便以打猎为名离开了家门,拿着随身带回来的弓箭,独自往着山林里面走去。
原本以为同住在村子里面,会有很多机会碰见浅叶。
但是这个迷糊的小东西,一整天下来都不知道在忙什么,他竟然是半回也没有碰见过她。
谢云清打算猎到了猎物,就绕路经过她家门前,然后找个借口去看看她。
随着开春的季节来临,山林里面的万物都复苏了,杂草长得绿油油的,野花随处地盛开。而斑鸠、布谷鸟都飞回来了,野兔子也开始四处活动。他并没有太过深入山林,所以能够猎到的都是些小小的东西。
跟随着他的姐夫在军营中,摸滚爬跌了这么多年下来,他的箭技是尽得他的真传。所以虽然是小小的猎物,但他还是很快就收获丰厚了下来。不管是天上飞的,还是在地上跑的,只要进入了他的视线范围,基本上就是逃不掉了。
眼见背篓中装进的猎物不少,谢云清收好了弓箭打算折返。
在他在山林中打猎的时候,浅叶实际上也在林子里面。这两天下来她娘的精神不错,于是她便趁着这样的机会,进山谷中采草药去了。她大清早天色还没有亮起来便出发,赶在太阳渐渐地下山前回到了村子附近。
背着背篓走在山路之上,杂草几乎高过了她的人头。
灌木丛中传来了“悉悉率率”的声音,骤然间把她吓得脚步都顿住了下来。
“是谁在这里?”
她壮着胆子开口询问。
但是声响都平静了下去,并没有任何人回答。
她蹙起了秀气的眉尖,看着绿色的草丛中,微微地露出来的衣裳的下摆,识趣地选择了走开。尽管灌木丛生长茂密,但她最后还是依稀地分辨出了,躲藏在树丛后面的人影。
既然对方不开口回答,她还是少惹麻烦为妙。
在开春的时节里面,野鸳鸯栖身在山林中,她是撞见了不该撞见的。
拨开了杂草继续往前行走,距离走出山林已经越来越近。浅叶看到了斜坡下面的水竹,鲜嫩的竹笋都长出了,于是便攀扶着山石滑落了下去。她娘很喜欢吃竹笋,她正好可以顺路掰些回去做菜。
生长在石缝崖壁上面的水竹,不过是比她刚高出了少许。
所以浅叶弓着身子,钻进了浓密的竹丛里面,把鲜嫩的竹笋掰断了下来。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浅叶再度被吓得整个人顿住。
她方才碰见了年青的男女,在灌木丛后面私会,尽管她立即便走开了。但是对方藏身在树丛后面,肯定是看到她了。他们不会是来找她的麻烦吧?眼下她弓身站在斜坡上面,只要对方丢几块石头下来,她就要滚落到山崖下面去了。
“浅叶,你在这里干什么?”
干净清朗的男声在头顶上方响起。
谢云清俊朗的面容伸探出来,眼中含笑地看着她开口。
浅叶是几乎被他吓坏了,她按住了自己的胸口,紧张的心情落回到原处。
“云清哥哥,你拉我上去好不好?”
她向谢云清伸出了手过去。
“斜坡太陡了,下次不许再乱爬下去,听到了没有?”
谢云清伸出强而有力的手臂,握紧了她清凉柔软的手心,把她从山崖下面拉了上去。
“我只是想要掰些竹笋回家去。”
浅叶的耳根火辣辣地开口。
她滑落下去的时候,并没有想得太多。
但是这道斜坡又长又深,并且石壁上面都是光秃秃的,如果不是他恰巧经过伸出援手,她要费上很大的劲儿才能爬上来。假若她不小心失足滚跌下去,只怕就会再也爬不上来了。
小时候他们曾经牵着手,在野地里面并肩地走过。
但是现在他们都长大了,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掌心里面结着薄薄的茧子。
她的手心被他执紧,男性暖热的体温隔着肌肤传递了过来,方才受了惊吓而加速的心跳,越发凌乱不堪地跳动了起来。她的耳根像是被烧着了,根本就没有勇气抬起头,去迎看站在身边如同青松般挺拔的谢云清的目光。
他的目光是如此的明亮,她像是从里到外都无所遁形。
听着他开口责怪她胆子太大,她羞得只想要找条地缝钻进去。
004两小而无猜
“知道自己胆子太大了,对不对?”
谢云清的目光好笑地,落在了浅叶的身上。她背着又大又沉的背篓,整个人都没有比身边的杂草高出来多少,但是她竟然如此的大胆,爬到了斜坡下面去掰竹笋。假若不小心滚跌了下去,根本就没有人可以救她。
“我下次不敢了。”
浅叶垂下了眼睛轻声地开口。
“浅叶,陪着我,坐一会儿吧。”
谢云清把旁边的山石清理干净,然后开口让她坐下来。
这天下来走了很远的山路,浅叶也真的是累了,她抹了抹额角的汗水,把装着竹笋和草药的背篓卸下来,然后顺从地坐到了山石上面。
日影逐渐地西斜了,霞光铺落在山林里面。
山风习习地吹送过来,把日间的热气都渐渐地吹散,浅叶低下头去摆弄自己的衣角,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跟谢云清说话。
“浅叶,我回来了。”
谢云清注看着自己的旁边,身子娇娇嫩嫩的小东西。
他声音低沉地向她开口,墨色的眸瞳深沉得,如同是午夜的潭水。
“云清哥哥——”
浅叶困惑地抬起了眼睛。
在她在山石上面坐下来后,谢云清也撩起了衣袍,弯身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他现在长得又高又大,靠近在她的身边,像是有无形的压力传递过来。她闻到了他身上男性阳刚的气息,那样的温暖而且让人安心。
明明前两天他回来的时候,他们便在山路上面撞见了。
她已经知晓他从都城里面回来了,但是他为什么还要特意地提醒她?
“小傻瓜!”
谢云清的目光中带着爱怜。
他几乎就想要伸出手,轻揉过她凌乱的发丝。她的身上带着灰土和汗水,上面还沾着杂草,这天下来她不知道是去了什么地方,把自己弄得这样疲累。
如同是勤劳的小蜜蜂,她总是在忙前忙后。
假若不是他要她坐下来,只怕她又要背着背篓走掉了。
他的心头有种特别的滋味漾了上来,甜蜜而惆怅,让他的整颗心都微微地疼痛了起来。
“云清哥哥,水蓝姐的日子过得好不好?”
浅叶抬起了头向谢云清询问。
他们姐弟的年纪相差了有十岁,几乎是从出生的时候开始,他便是由他的姐姐独力带大的。他的姐姐非常的疼爱他,在出嫁后把他也接到了身边,而他的姐夫则是身世显赫的人物,全村的姑娘都非常羡慕他的姐姐,能够嫁给了这样有本事的男人。
“不需要替她操心,姐夫对她很好。”
谢云清几乎是好笑地开口回答。
以他的姐夫爱妻成狂的样子,他的姐姐怎么可能会不幸福?
即使世间上的所有人,日子都过得不如意,但他的姐姐也会是最例外的存在。
“我很想念水蓝姐,可惜没有机会见着她了。”
浅叶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离不开这座小小的村子,不知道外面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有机会我带你去都城见她。”
不过是小小的心愿,他很容易就可以帮她实现。
谢云清接着浅叶的话语,向她许下了承诺,要带她到都城去见识世面。
“好啊。”
浅叶欢喜地应允了下来。
尽管她并不认为,她真的能够有机会,跟随着他去都城。
但是他能够如此爽快地开口,还是让她感到非常的高兴,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是对她这样好没有丝毫的改变。
“我送你的礼物有戴在身上吗?”
谢云清看着浅叶开口询问。
“有的。”
浅叶的语气中带着迟疑。
她从自己的脖颈中,把系着红绳的玉坠翻了出来。
那日在山路上面遇见,他在最后交给她的礼物,让她回到家中再打开。
结果她拆开了盒子,才发现装在里面的,是晶莹剔透的月牙儿的玉坠。如此贵重的礼物让她惶恐,假若她当着他的面前拆开,她肯定就不会收下来了。
迎看着谢云清询问的目光,她咬了咬牙把红绳解了下来。
“云清哥哥,我不能要你这么值钱的礼物。”
她把月牙儿托在手心里面,递还到了谢云清的面前。
小小的玉石坠子晶莹剔透,折射着桔色的霞光,在他们的眼中流光溢彩。
“为什么?”
谢云清的心像是被刀割过般开口。
他花了许多心思挑选的礼物,但是她却不愿意收下来。
“你拿回去好不好?”
浅叶轻声地向他哀求着。
不懂得怎样拒绝他,但是这件礼物真的太值钱了,她不能够收下来。
“我问你,为什么要还给我?”
谢云清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看向了浅叶向她追问。
他最怕是听到她开口说,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所以不能够收下其他男子送的贴身的礼物。
“你对我好但是我没有办法回报。”
浅叶难过地垂下了眼睛。
她不是傻瓜知道村子里面的人,是怎样看待她们母女的,他对她太好会让她感到不安,她不愿意让自己拖累了他。
“还记不记得这道伤痕?”
谢云清执住了她的手腕,拉起了她的衣袖看着她。
在她纤细的手臂上面,有曾经受创很深的伤痕,尽管已经愈合但是淡粉色的伤口,仍然可以清晰地分辨出来。他抬起了头看着她,“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就算我对你再好也是值得的。”
“不是的。”
浅叶难过地摇着头。
“我娘差点就害了水蓝姐,你的爹娘都不会原谅她的。”
“浅叶,都过去了。”
谢云清按住了她的手腕,“我爹不是这样记仇的人,至于我娘不用想太多了,她跟你娘是同村姐妹,没有那么多的仇怨记在心里面不肯放下来。”
“真的吗?”
浅叶带着疑虑地看着谢云清。
他仍然是执住了她的手腕,男性炙烫的体温如同热炭一样。
“把玉坠收回去,以后都要记得戴在身上。”
谢云清松开了她的手腕,他不想操之过急吓着了她。
“云清哥哥,买玉坠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虽然浅叶没有见识过什么世面,但是她也知晓这样晶莹剔透的月牙儿,是非常值钱的东西。
“我把自己画的弓弩图卖给姐夫了。”
谢云清摊了摊手,非常坦白地对她开口。他并不认为他替自己的姐夫办事,是什么不能告诉她的事情,他最后拿到的是数目可观的赏金。
“啊?你卖东西给你姐夫?”
浅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小傻瓜,他是我的姐夫,同时也是圣上亲封的年青将军。”
谢云清的指尖发痒,真的好想去捏她的鼻尖。
他把她的背篓拎了过来,扒开堆在上面的竹笋,打量着她新鲜采挖回来的草药。他向她开口询问道:“你进山是为了采草药吗?采这么多有什么用处?”
“云清哥哥,我要拿去集市卖掉的。”
浅叶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她很努力地在做事赚钱,他肯定是又要笑话她了。
“你的钱不够用吗?”
谢云清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