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菊听罢,就即刻转身朝外走去。可快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回过头来,一脸纠结的看着云清。
云清对她笑了笑:“别犹豫了,快去找大夫吧。”
小菊想了想,一咬牙,就走了出去,然后将门带了上。
云清感觉到了小菊的异样,但想来可能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语气不太好,吓到她了,也就没做它想。
她走到楚红近前,抬手试了一下她的额头,虽然有些热,但也全然不像是发烧的样子。
正在疑虑之时,就发现,楚红居然一直在直勾勾的看着她,那眼神看起来十分的不正常,而且,气息也全然不是十分的平稳!
待那楚红眯起了眼,将身子慢慢向她靠近之时,她好像忽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她一把将楚红向后推了去,伸手抓过她的双肩,用力的摇了摇:“楚红,你看着我!告诉我,你吃了什么了?”
没有用,楚红还是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说话间,就已经又朝着她的身上靠了来。而且这时,云清惊讶的发现,楚红的衣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
就在她好像已经意料到了什么之时,门却“咣当”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瞬间,灯火通明!
在那火把的照耀下,她看到了为首的一人——柳侧妃,正一脸邪佞的看着她。而她的后面,是无数的官差衙役,还有瑟缩在角落里的小菊,而且,居然还有刑部尚书——李文广!
……
刑部大堂里,云清被人捆挷着,强行按在堂下。
上面,李文广义正言辞:“禁军统领云清,你可知罪!”
云清抬起头来,平静的说道:“敢问李大人,云某何罪之有?”
“你与西越和亲公主乔翊私相授受,已经被当场捉住,还敢问本官何罪之有?只这一条,就足够灭你九族!”
“呵呵,云某没有九族可供大人去灭。”说着,云清居然冷笑了起来。
“来人呐!将这狂徒押入刑部大牢,听候审判!”
说着,几个人便过来推推搡搡,要将云清收监。走出这大堂时,云清忽然回过头去,看了看李文广,道:“李大人,云某即便真的犯案,也要先交由吏部来审,怎的就直接跑到你刑部来了?”
李文广一听,顿时有些语塞:“这,这,你当场被捉,无需吏部来审。来人!快将这狂徒押下去!”
……
刑部大牢里,云清被关在了重监室。听着监牢里那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她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异常。
现在,她正加紧思锁着:想想柳侧妃那邪佞的一笑,这件事,她已然猜出了十之八九。可此事居然能越过吏部就直接提审自己,却还是让她有些疑惑。
正想着,那另她疑惑之人就姗姗而来了。
只见柳侧妃嫣然一笑,还是那么的娇俏可人。但在云清心中,此时,却如何也看不出她的美了。
柳侧妃命人打开牢门,然后便屏退众人,从随身的篮子里拿出了几件小菜,故作关切的说道:“云将军受苦了,妾身特地给将军做了几件小菜,还望将军笑纳,不要嫌弃妾身的手艺才是。”
云清看着她故做娇羞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也不客气,接过来便一饮而尽。然后冷笑道:“柳侧妃好兴致,半夜三更的来给云某送饭,真是另云某感动!”
柳如玉看着她,也不恼,一边继续给她倒着酒,一边说道:“云将军是聪明人,想必,不用妾身多言,将军也能明白这其中的奥秘。”
云清目光沉静的看着她,不再答话。心想,倒要看看这柳侧妃究竟想耍什么花招。
柳如玉见她看着自己,便笑了笑,然后不温不火的说道:“虽然云将军不用担心那九族之祸,但是想必,也不愿做那枉死的冤魂吧。”
“说下去。”云清目光清冷。
“很简单,我这里有一张供词,只要你在上面签字画押,我就可以立刻叫人放了你。”说罢,柳如玉从怀中掏出一张已经写满了字的纸,递到了云清面前。
云清接过,只草草的扫过几眼,便冷笑道:“想让我替你去诬陷乔翊,休想!”然后一把将那纸扔到了她的面前。
柳如玉弯腰拾起了地上的供词,然后站起身来,忽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恶狠狠的说道:“你想替她去死,我柳如玉绝不拦你!不过……”她刚走出牢门,又回转身来,阴险的笑道:“这平南王的正妃,我是做定了!”说完,她就将那供词收进袖内,命狱卒将那门又重新关上了。
柳如玉走后,云清坐靠着墙坐在里面,虽然柳侧妃此举着实可憎,而且已然将自己推向了死亡的边缘。但她还是难以理解,当初那个嫁进府来的温婉可人的柳如玉,缘何就变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第二十四章 转机
更新时间20131030 8:38:31 字数:3072
柳如玉刚走,云清便坐在地上思索起来。她有些想不通,这样一个娇俏可人的女子,从善到恶,从黑到白,为何会变得如此之快。
正想着,就听到了外面几个衙役倒地的声音,紧接着,就看到一个一身红衣的蒙面女子,出现在了牢前。
那女子将脸上的布摘了下来,正是耶律楚红。
云清赶忙起身来到门前,焦急的说道:“这个时候,你不好好的找个地方躲着,还来这里做什么?”
楚红笑了笑,但那笑容明显有些苦涩:“别说了,我救你出来!”
说着,她就要开那锁链。云清一把将她阻止:“不可。”
“为什么?”楚红一脸惊讶。
“我走了,你就真的说不清了。”说着,云清就靠着那门,静静的坐了下去。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个?是我的名声要紧还是你的命要紧?”
“你要紧。”说完,云清也感觉此话有些不对劲:“我是说,你的幸福要紧。”
她见楚红一时间呆在那里,就继续道:“曾经,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她和你很像。可是,最关键的时刻,我却没能救她。现在,我不想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了。”
说着,她深吸了一口气:“柳如玉想让我诬陷你主动勾引,可见,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女人设计陷害的。她既然可以请动那刑部尚书主动来府里拿人,而且是越过吏部提审,想必,背后一定做了不少文章。如果我此刻逃走了,就真的证明,我们有那苟且之事了。”
“我不怕,先活命要紧!”说着,楚红就又要开那锁链。
云清忙按住了她的手:“虽然你这几日没说,但我知道,你对王爷一片深情。如果此事发展下去,你想过没有,你们还如何能在一起?当然,我不是说王爷会误会你我,只是,如果此事传扬出去,必定天下皆知。到时,纵然王爷想留你,那王府,你又如何能呆得下去?”
听到这些,楚红也沉默了。确实,虽然她这些天刻意的表现出了对慕容风的无视,但是,在她心里,确实是放不下那王爷的。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云清的心里,也已然认定,这楚红,无论是人品还是胆识,无疑是王妃的最佳人选。
“可是……”她看着云清后面那阴森的牢狱,又怎么忍心让云清为了自己而屈躯于此?更何况还要面临那砍头的危险!
“楚红,回去吧。以后好好对待王爷,替我好好的帮她,你行的。还有,不要再担心我了。我不一定就会死在这里,毕竟我云清还是朝廷命官,谅他们也不敢不告之朝廷,就草菅人命。”
说完,她就背向楚红,一个人躺在那稻草之上,装作睡觉的模样,不再看她。
楚红见此,呆呆了站了一会儿,最后,也只好低下头来,带着复杂的心情,默默的出了这监牢。
待她走远了,云清才又重新坐了起来。刚才的话,她其实纯粹是为了安慰楚红,以现今的形势,如果她不按那些人的意思诬陷楚红,恐怕,还真的是难以再出去了。
她抬起头来,看着那监牢远处那黑暗的深渊,想着自己这十年来跟着慕容风一起成长,一起打拼的种种。她笑了笑,心里默念道:王爷,你可要好好对这楚红姑娘,也不枉属下为你走此一遭了。
……
事情发展的很快,在云清的意料之中,也在她的意料之外。意料之中,柳如玉一伙会强行逼供;意料之外,没想到他们如此的心急,一夜间,竟然提审了她五次。最后,不管什么结果,当堂审判,天亮后,将云清推出城门,斩首!
云清看着柳如玉那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禁在心里笑了笑。想来自己征战沙场,为国御敌无数,没想到,最终竟然死得如此莫名其妙。
也罢,云清叹了口气。人生,可能就是如此,变幻莫测,长短不定。不过想想自己死后,身边两个最亲最近的人能走到一起,也不是一件坏事。想到这,她笑了笑,不管柳如玉在背后如何咆哮,她还是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那大堂。
听着外面打更的声音,她知道。天快亮了。想着马上就要去见娘亲了,她又伸手从怀里掏出了那枚丝帕,默念道:娘,孩儿终于能够见到你了。
正在迷迷糊糊之际,就听见牢门被打开的声音。她睁开眼,坐了起来,向来人道:“走吧。”
刚想起身,就见那人向左右看了看,给了旁边狱卒几两银子,然后就把他们请了出去。
云清有些奇怪,都这个时候了,难不成那柳如玉又来耍什么花样?
“云将军,是我。”来人轻声说道。
“你是……”
“您忘了,在那清远寺?”
云清一听“清远寺”,想起来了。这个人,好像是一直跟在黄居士身边的。
“你是太子殿下的人?”云清问道。
“将军好记性。正是奴才。奴才是奉了殿下之命特地来救云将军出去的。”
……
天亮之时,云清正被狱卒押解着赶往刑场,就远远的看见有一匹马疾驰而来。近了,才看清那马上端坐一人,正是当朝太子,慕容启。
众人见太子勒马拦在当中,自然不敢造次,立即跪下行礼。太子指着为首的小吏,喝道:“云清乃我朝廷命官,你们不知会吏部,不上奏朝廷,就私自将人处决,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几个人听罢,顿时吓得体如筛糠。可心想却想着:关我们什么事,上头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罢了。
但见那太子满脸怒气,谁还敢再多一言。
在慕容启的命令下,几个狱卒哆哆嗦嗦的打开了云清的枷锁。
慕容启懒得再理他们,当云清将那枷锁卸下后,他就一把将人拉到了马上,两人便飞奔着朝着皇宫的方向去了。
……
御书房内,慕容远途听了柳如玉和李文广的叙述,不禁龙颜大怒!他“啪”的一声将一只精巧的青花瓷茶杯摔到了地上,怒视着下面跪着的云清:“大胆云清!你还不向朕从实招来,方才这两位所言,可否属实!”
云清静静的抬起了头。
一瞬间,慕容远途有些呆住了。这个人,怎么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一般?为什么每次看到他的脸,都会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正在他错愕之时,就听下面的云清答道:“回皇上,臣并未做那不齿之事。”
一旁的柳如玉听罢,立刻抢着跪在下面,说道:“已经被抓了现形,你还如何狡辩?”
“我……云清……”
慕容启见她在那犹犹豫豫,终于按捺不住,抢先一步走到了众人面前,对着上面端坐的慕容远途说道:“回禀父皇,儿臣以项上人头担保,云清绝不可能与那西越公主有一丝的瓜葛!”
说完,旁人还未怎样,下跪的柳如玉却一脸惊讶:“你,你,太子,你……”
慕容远途无视柳如玉的反常,低声说道:“启儿,你以何保证这云清未做此类苟且之事?”
“因为……”慕容启看了一眼云清,见她正一脸茫然的看着地面,不知道注意力究竟还在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