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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绝了,真是天助我也……
我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叮铃铃叮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扰得我心烦意乱,一边鼠标点击出牌,一边接通了电话,说:“喂,您好!”我的声音格外友好、镇静。
“小魏?”我听出来是顶头上司徐丽打来的电话。
“哎,经理。”我一边讲话一边看着手里的牌。
“我的电脑怎么这么慢呢?想打开个网页也打不开?你过来给我看看。”
“好嘞,我马上去给您看一下。”我迫不及待地挂断了电话,心里用最肮脏的语言来评价这通电话。若不是顺利拿下了“春天”,更肮脏的语言都会喷薄而出。
进了办公室,我向徐经理的办公桌走去,董事长正在跟她谈着什么。大BOSS总是出其不意地出现在公司的任何一个你可以想象的角落,我想可能是他前我一步进来,便绕到一侧等待他们讲完话再去修理徐经理的电脑,要知道公司的电脑有时候是用来处理私人需求的,我也没有急着去摆弄。我绕了过去,不经意间转头,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面孔出现在我眼前。那不是我刚刚还在**的书痴女孩吗?她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我惊讶得不自觉“啊”了一声,还好声音不是很大,领导们并未被这小小的惊讶声吵到,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就又回到讨论中。我捂住嘴,站在一旁眩晕中,心想: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惊讶,这人怎么跑到我们公司来了?可是看情形还不简单,徐经理正与大BOSS面对面交流着,可是她却坐在一旁悠闲地看着他们说话。虽然我的出现让他们有过一次关注,但完全不是重点的样子。难道她和领导的关系很是亲近?又或者她只是一个不懂职场规矩的新人?我满脑袋的疑惑,一百多个问号,不确定是喜是悲?毕竟前几天我们才经历过一些不愉快,而且是在我逃班的时候发生的。
谈话结束后,我开始了该做的工作,问:“经理,您电脑出什么毛病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慢得要死,连个网页都打不开。”
“妥了,交给我您就瞧好吧。”说着我便坐下来一本正经地修理电脑。
给外行人修理电脑其实很简单,用清理软件清除垃圾,删除一些不必要的软件,清理出一些空间就OK了。对于不懂电脑的人来说,她能把电脑折磨成什么样呢?无非就是垃圾多了点,影响了系统运行速度,再或者就是电脑太老,内存严重不足。我做了几个操作便看着进度条一点点前进,我看一眼经理,说:“领导,您得多等一会,我正给你电脑瘦身,减肥呢。”
“哦,那你先弄着吧。”说完她便转身走了出去,估计是去了卫生间或者其他的办公室。
等待程序结束的同时,我抬头看看旁边的“新人”,她一直低着头在抄写着什么,安静的很。莫非是托关系、走后门进来的实习生?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合理的理由,我满脑袋的问号,不知道该向谁打听。
的确是垃圾太多,导致系统磁盘空间不足,影响了速度。轻松解决掉这些小问题后,我向经理邀了功便返回机房,继续斗地主。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直到时钟指向十二点,我才关掉游戏,懒散地走向餐厅。
餐厅在办公楼一层,是个大开间,里面摆放着十几张大木桌。餐厅的一角有一个二十几平米的单间,是公司高层几个老总们吃饭的地方。其他人都各自围坐在自己部门同事的周围,我们部门的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扯淡。她也跟我们走进了食堂,却直奔着单间走去。哇哦,来头不小啊,居然还是个大领导?
在公司工作三年的文员姗姗说,她是董事长的千金,名字叫宫琦,留学加拿大。
“OhMyGod!”我脱口而出。
第七章、唐瑭01
唐瑭正看得起劲儿,完全没有注意到杜老已经站再她身旁了。杜老轻轻敲了敲前台大理石台面,唐瑭才抬起头来,莫名其妙地看着杜老,等待他下达任务。杜老也直直地看着她,就这样僵持了两秒钟,杜老指了指手表,说:“到点下班了,还不走?”
“哦?到点了?”唐瑭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入迷了,完全忘记了时间。把稿件收好后,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跟在杜老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回家的路上,唐瑭一直琢磨余小渔的小说,虽然文风平庸,文笔也很一般,小说要说有出彩的地方莫过于故事情节还算新颖,有足够的吸引力让自己读下去。可是余小渔的小说说来也奇怪,读了开篇,有点像豪门恩怨类,可是自己明明听到余小渔说是都市生活类,难道自己的听错了?究竟是什么情况?杜老不给他出版的原因又是什么呢?唐瑭只后悔没把小说带回来,继续读下去。
在出版社工作久了,唐瑭也成了半个编辑,大致可以写一些评论,也有一定的准确性,甚至挑挑毛病也都不在话下,但是余小渔的小说中透着一股子邪性,说四不像有点极端,但却不同寻常。不知道下面的内容会是怎样发展,这也深深地吸引了她。
唐瑭最近特别心烦,跟她男朋友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其实也没什么大矛盾,无非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也事出有因,她特别看不惯男朋友每天死守着游戏,不管不顾。和当初那个甜言蜜语、无微不至照顾自己的好男人简直大相径庭。
热恋的时候,她失眠,他就整夜整夜地陪她聊天;她想吃好吃的,他就跑遍了整个城市寻找她想要的东西,而当初那个深爱她的男人似乎正与她渐行渐远。
她也知道,男人一旦把女人追到手,就远不如追求时那般热情。她也不是不近人情非要他把自己宠得像公主一样,就是不想看着他每天把时间消耗在游戏里,好像世界末日来了都与他无关一样。看着别的男人在外面忙忙碌碌的,她恨不能一脚把他踹出去,让他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所以,每天一回家就死气沉沉地看电视,看韩国综艺,好像别人的时间可以做许多有意义的事情,而自己的时间就像多余的一样,浪费掉根本没什么可惜。
她脑中闪现过要严格要求男朋友,相比之下余小渔一次又一次厚着脸皮想要杜老给他出版小说,名利暂时不提,就是那份上进心就够给自己的男朋友上一课了。
她一进屋就听见卧室里传来了游戏里打打杀杀的声音,原本心情还算平和,一看到男朋友下班后既不帮自己整理家务也不帮忙洗菜、煮饭,气就不打一处来。她丢下背包,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男朋友曹穆听到开门的动静,对着客厅喊:“老婆快做饭吧,我快要饿死了。”
唐瑭已经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号令,她真想把饭菜里下上一把**,毒死这个下班早但又不肯做家务的游戏狂,虽然工资比自己赚的多了一些,但也不足以像是大宅门里的少爷似的,每天对自己下达号令,就好像自己是吃白饭的混子一样。家就应该由两个人操持,难道自己就是丫鬟命?就该早晚伺候着这个没有大本事的公子哥吗?她早就受够了这样的沉闷生活,自顾自地打开电视机,任凭他在屋子里怎么吼也不肯进厨房半步。
曹穆打输了游戏,心情十分不爽,看到自己的女朋友依靠在沙发“上不务正业”--吃零食、看电视就是不去做饭,有些不悦地说道:“喂,怎么不做饭啊你?”
“想吃你自己做去。”唐瑭也憋着一肚子气,冷冷地说。
“我要是会做,我还等你啊。快去,快去。”曹穆走到她跟前,想把她拉起来,让她赶快进厨房做饭、炒菜,哪怕煮几包方便面也好。
唐瑭推开他的胳膊,不忿地说:“我难受,不想做,你自己找点吃的吧。”
曹穆一时失语,顺嘴说:“难受个屁,我看你就是懒!”
唐瑭从来就不是一个爱计较、爱较真的人。她喜欢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每天做家务、下厨房也并不是因为要得到什么回报,只是她想着自己能多做一点就多做一点,毕竟男朋友在外面工作很辛苦,回到家以后尽量让他多休息,因此把男朋友养成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坏习惯。而两个人的君子协定--唐瑭做饭、炒菜,曹穆收拾残局,刷盘子洗碗也一并都有唐瑭做了。
“我懒?”唐瑭有些不悦,说:“我怎么懒了?每天都是我做饭,我不累啊?你是肉长的,难道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就是铁打的吗?我也出去赚钱,又不是在家让你养着,我吃你的喝你的了吗?我花的也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我凭什么就天天伺候你?你下班那么早就不能帮帮我吗?又不是要你全做,洗洗菜扫扫地难道你都不会吗?反正今天我不做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嘿,你发什么邪火,就你开那点工资你还好意思发火?要不是我付着房租、就你那点工资够活吗?”曹穆一改往日的温顺,吼着说。
唐瑭眼泪噼里啪啦地坠下来,她寒心自己用心操持的一切竟然都被金钱打上了标签,柴米油盐有价、水电煤气有价、房租有价、可是自己的感情又值多少呢?她失望至极,一把推开曹穆冲了出去。曹穆也在气头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抽着闷烟,不想去追回总是看自己不顺眼的女朋友。他思忖着她想明白了自然会自己回来的。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多次,开始曹穆还会慌里慌张地四处寻找,慢慢地他也看透了,知道她肯定还会回来的,也就懒得找了,全当是她出去一个人散心,静下来、想明白自然就会再回来。
唐瑭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眼泪不时地滑过脸颊。她听到身后有人在喊她:唐瑭,唐瑭。她以为是男朋友曹穆追出来求她回去,一时间有些激动。她没有回头,想着再矜持一下,只不过步子迈得缓慢了许多,等着他从后面环抱着自己,说些情话把自己哄回去。
第八章、唐瑭02
“哎,叫你怎么不说话啊。”一只大手拍在她的肩膀上,她拉长着脸、表情严肃,忽然转身看见对面的男人并不是自己的男朋友曹穆,而是余小渔。她完全没有想到会遇到熟人,赶紧抹了两把眼泪,伴着哭腔说:“怎么是你呀!”
“看见我也不至于激动的哭吧!”余小渔猜到她肯定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故意逗她说。
“别臭美了,你值得我哭吗?”
“我感觉也是,这才分开几个小时,就又哭又找地,我没这么幸运吧。”
“当然。”唐瑭说:“不写小说,你在这干嘛呢?”
“我创业呢!天不黑,我就没有灵感,就写不出字来。这不多条路多个选择,万一哪天我创业成功赚了大钱,就自己出版,见人就发,争取中国人人手一本。”
“切,吹牛吧你,哪个是你的摊呀?”
余小渔指着不远处说:“喏,那个袜子摊就是我的。”
街边的小商小贩说话间就着急忙慌地收拾摊子,一个接一个地跑开了,余小渔看着远处冲过来的城管,边跑回去收摊边对着唐瑭喊道:“前边转弯处有个包子铺,在那等我。”
余小渔三下两下把摊子笼成了一个布口袋,像逃难似的躲着城管跑掉了,还时不时回头大喊:“包子铺,包子铺。”
唐瑭看到她滑稽的逃跑姿势,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躲着四散的摊主们一边散步一边试着找到余小渔所说的包子铺。
她刚一到,余小渔就拎着布口袋喘吁吁地跑过来,唐瑭看着他不可思议地问:“这么快?”
他喘了几口大气,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