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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啊等,漫长的等待,没有动静了,是不是走了?满满不是十分确定,,偷偷地从被子里探出一只眼瞄啊瞄。
紧接着,又嗷的一声缩回去,一道巨黑的影子站在面前,由于是背对着月光,所以看不清模样。
我们胆小的满满被吓得抖得更厉害了。还不止这样,紧紧的往床的另一半缩去,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掉下去了,还不止呢,嘴里扯着高分贝的嗷嗷直叫唤。
眼前的黑影眼疾手快的趁满满快要掉下床的一瞬间伸出手来,将这个制造噪音垃圾的胖女人给捞了回来。
“别叫了。”附上满满的耳边“再叫警察就来了。”夜的衬托下,男子的声音有一种蛊惑的力量。
满满不自觉的停了下来,想了一会,不对劲啊,就是要把警察引过来啊。刚要张嘴,嘴巴就被男人用棉被紧紧的堵住了。
满满绝望的闭上眼睛,完了完了,这下要杀人灭口了。
男子在月光下好笑的看着满满紧紧皱着眉头,大有一副英勇就义的架势,秉持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理念,视死如归。
“睁开眼出手捏了捏满满圆润的脸蛋。
不要,满满被塞着嘴巴,猛摇头,死活不要,我不看就是不看你长啥样,我不看的话你还能绕过我,我要是看了,你非杀我不可。
男子看着背靠在墙上,紧闭双眼乱晃头的肥满满,咧的嘴快要到耳朵后面起了。这女人,是不是警匪片看多了?
伸出手,捏住满满的鼻子。
好半天呼吸不到新鲜空气的满满手脚乱扒拉。跟濒临死亡的鱼一样,不行士可杀不可辱,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满满大义凛然的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忘记挣扎了。时间放佛是静止了一般。世界万物开始沉淀。
月光洒了进来,只能看清楚男字的半边脸,可是已经足够了。
就像是在造物者神奇的的手里镌刻出来画里的人物一样,侧脸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以为是在太黑了,只能用深邃来形容了。长长的睫毛像精灵一样鲜活明亮,在下眼睑映照出一片朦胧。厚薄适中的嘴唇,就是最美的女子一样,在月光的映射下竟然泛着一层可以的粉。
满满望着眼前的男子,像画走出来,有像精灵一样,神秘而又危险,他就像黑夜的宠儿一样,有这蛊惑人心的能量,那样魅惑。
呆了半天,男子早早松开她的鼻子,可是她已然忘记了呼吸。
“笨蛋,呼吸。”男子提醒道。
“呼呼呼~”挺行之后满满才想起来人生不可能缺少空气的,扯塞在嘴里被子,大口大口的呼吸开来。
人家都说女人是祸水,屁,眼前这个男人一样有当祸水的潜质,我的小命差点不保哦,拍了拍胸脯,满满一脸哀怨的瞅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臭男人。
佐染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大口呼吸的满满,这女人,每次都有把人逗得捧腹大笑的能力。
第十九章
拧开床头灯,看着躲在被窝里探头探脑的满满面色潮红,还在为自己的生命事业作斗争,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只是眼角仍然湿润着,脸上还依稀残留着刚才哭过的痕迹。
脑袋似乎比行动慢了一步,不受控制的伸出手,在那圆圆嫩嫩的脸上揉捏着,惊叹于手中那柔嫩的质感,竟然不忍停了下来。跟糯米丸子一样,滑不溜丢的,而且这么多肉,手指忍不住掐得更欢了。
在佐染修长的手指碰触下,虽然是毫不怜惜的乱捏,但是每一次碰触的异性却是让心头产生一圈圈的涟漪,就像平静的心湖投放了一颗石子。
慌乱的扭过头,拒绝他的碰摸。
“你来干什么?”满满扭头小声的低喃。
手上顿失的感觉引来心中的一阵失落,轻皱眉头,“听说你被车撞了,来看看你。”
额,“看我?”开什么国际玩笑,丢了他一次热狗就让他的亲为军追杀成现在这幅摸样,如果在让他们知道他现在来看她。哦,myladygaga,这还了得?圆乎乎的脸蛋顿时血色全无。
“这个,这个,我没事,谢谢关心。天色也不早了,赶紧回去吧。呵呵呵呵……”不自在的干笑两声,满满拉起被子来,佯装要睡觉。
佐染皱着眉头不解道,他有那么可怕么?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个女人都避他如洪水猛兽般可怕。
“喂,女人,刚才在哭什么?”佐染没有走,只是站在床边静静等待着自己想要的答案。
“什么,你什么时候来的。”惊慌失措的抬起脸来,眼里是满满的尴尬。
“刚刚不久……。”佐染扭过头去,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没有如实的告诉她,其实已经来了很久了,静静的来到床边,只是简简单单的看着他,就算只是简单的看着他,那种看着他躺在地上的害怕似乎都消失了。简简单单的就好,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只是,刚才压抑的哭泣似乎又搅乱了一池春水,原本平静的心情因为哽咽的哭泣变得毛糙,慌乱,令人想要极力的抚平这种琢磨不透的感觉。
不喜欢这种感觉,别扭的扭过头去,看着满满。
“为什么?”佐染盯着满满通红的眼眶轻声问,放佛又是在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别样的感觉对这个女人?
打小围绕在身边的美女无数,为什么独独对这个女人感觉这么强烈,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却单单对这个女人有异样的感觉?
佐染的心思很复杂,可是这时候似乎又不是又不想仔细的去追究这种感觉到底是怎样的?也许是出于怜惜,也许还有更多的是心疼吧。
视线慢慢的转到满满的脸上,看着因为脸色苍白而逐渐浮现出来的五个明显的手掌印。心头的怒火又“噌”的一下上来了。
“干嘛?你干嘛?”被盯着毛骨悚然的满满有点害怕。
“我问你刚才为什么哭?”一张口,原本关心的话又变成了质问的怒火。
佐染懊恼的抓了抓头发,最近许多事情越来越脱离轨道了。
转过身,佐染走到落地窗前,调试着自己的情绪。
这怒火来的莫名其妙,更犹如熊熊大火一般,烧起了满满一腔的委屈。
第二十章
他吼我?他还好意思吼我?我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子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我就不会打电话给爸爸妈妈,也就不会那么……
满满的脸色白了白,低下头,眼眶逐渐的湿润起来,最后不受控制的“吧嗒吧嗒”的落下来。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像海绵一样将水吸收了,最后只是留下浅浅的痕迹。
尽管只是浅浅的痕迹,却也是无法抹灭的痕迹。
叙旧都得不到回答的佐染转过身来,看着满满低着头,覆盖在蜷缩着腿上的被子却早已是一片湿痕。
快步走上前。把满满的头抬起来,满满誓死不从,抵死挣扎。
“抬起头来。”
“我。额。我不。”
“我让你把头抬起来。”
“我就不……。”
两人都相当执着,一个拼死要抬头,一个拼死不抬头,肢体语言更是丰富多彩。一会扭到左边,一会扭到右边,最后,做然的大半个身子已经旁道床上去了。
佐染死命的拽着满满的胳膊,想要迫使她抬头,可是这个犟女人的蛮劲非之大。死死地抱头,不抬不抬就是不抬。
满满已经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了,开玩笑,现在这个样子这么丑,怎么可以给他看。
两人在床上撕扯了半天,最后佐染扯着满满的胳膊在床上喘粗气。妈的,打个架都没这么累。
我们的满满也停止反抗了,佐染没有什么动作误让满满以为战火已经熄灭了,佐染也投降了,也就把头抬了起来,娘的,差点憋死我。
佐染由于刚才跟满满的战斗已经升级化,身体半跪在床上,脑袋停在满满上方,准备养精蓄锐再接再厉。一时间,也没料到,满满会把头抬起来,很不幸的。
满满的头顶重重的磕在了做然的下巴颏上,由于惯性作用,下颏紧紧的抵在上牙翘上,当然,中间的舌头充当缓冲,当了一回美味的汉堡热狗。
顿时间,佐染只感觉眼泪哗的一下淌出来,也顾不得英雄气概了。紧紧的用手捂住嘴巴。头一歪,趴在床上紧紧闭着眼睛等着那疼痛过去。
满满捂着被撞的生疼的脑袋壳看着佐染捂着嘴巴,半个身子蜷缩在床上,半天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半晌,满满回过神来,手脚并用的爬到佐染旁边,“你没事吧,”满满的声音里有这这哭腔,“别吓我。”
佐染摆了摆手,表示没事。
满满跪坐在旁边,不知所措。
佐染缓和了一回疼痛后,霍的睁开眼睛一把捏住满满肥嫩的脸蛋。
从来没这么丢过脸,被女生丢了一通热狗然后在脸上啪了一张面纸飞速的离开就算了。
想要让她请客吃饭,却避他如洪水猛兽。
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想要关心她,结果差点被逼得“咬舌自尽”。
这个女人是不是生来就是折磨自己的?
从来没有这么的呗一个女生嫌弃过。这可是大大的伤害了自己的自尊心。
可恶的女人,不惩罚你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的男性魅力了?
心动不如行动,前面说过了,脑袋的思考力远远地比不上实际行动力。
冲动往往是魔鬼,这个魔鬼往往会主宰人的主观意识,思维永远是超越的。
第二十一章
使劲揉捏着满满的脸蛋似乎还不解恨,想想刚才备受煎熬的嘴巴,带着狠狠地一口便咬了上去,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嘴巴已经咬了下去。
“嗷”的一声,满满原本还因愧疚任他揉搓,没有反抗。这一口咬下去,满满还目瞪口呆着呢。
直接推开佐染,拯救出被佐染撕咬的可怜脸蛋。
小兔子受到莫大的伤害,腿“蹬蹬蹬”的跑到角落里,蒙着被子,一手捂着脸蛋,一边拿着控诉的眼神看着他,好想他刚刚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一样。
佐染低着头自个坐在床边上自我检讨了半天,怎么能冲动呢,冲动是魔鬼知道不,你咋就咬上去了呢?你在就当那是猪蹄啃了?
最后,在满满满脸控诉的目光下,终究按捺不住。
“过来”,低哑的声音从做然的嘴里传来。
“不要!”躲在角落里的满满一脸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要不要,刚才他都干嘛了。摸摸了似乎上面还有明显牙印的脸颊,满满委屈的心想,虽然我好欺负但是,我也不是没脾气的。
“过不过来?”低沉的声音隐隐约约的透露着一丝危险。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原本只是来看病的,可是,遇见了这个女人就什么事情都乱七八糟起来。
两人僵持了好半晌,最后,最后满满委屈的爬到佐染的旁边,因为她刚才接受的讯息化为最通俗易懂的语言就是“你丫的最好过来,不要等我过去亲自动手。”
权衡了一下两厢的危险指数,最好满满心不甘情不愿的爬了过来。
看着满满哭的花里胡哨的脸,微微有点舯肿眼睛,最后脸上还挂着刚才被自己咬得两个清晰地齿印。
原本有点阴郁的心情顿时有点豁然开朗,抽出纸巾递给满满。
“搽干净。”搞什么么,这算是命令么?
满满愤然的结果纸巾。胡乱的擦着脸上的泪痕。
“为什么哭?”看着满满不甘心的动作,嘴角不由得变得轻柔起来,嗓音也不自觉的回复成以前的温润柔和。
不说还好,一说,满满的委屈犹如滚滚长江一般,便一发不可收拾。
顿时,泪水,鼻涕双管齐下,好不狼狈。
佐染又慌了神,长叹一声,看来,女人真的是水做的。伸出手臂,将满满揽进怀里。
抽抽噎噎的哭泣从佐染的怀里传来,佐染似乎能感觉得到泪水透过衣衫,熨烫在皮肤上。一滴一滴,就像原本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一样一圈圈的向外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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