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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攀龙附凤,最后还是选择了本村的李木匠,当时李木匠有手艺,吃喝不愁。他们就怕饿,先解决温饱问题再说。就这样匆匆出嫁了。”
“农妇结婚后,她的男朋友就没有再想结婚的事,可能要守农妇一辈子,就是这样,他们成了邻居。农妇家有什么事要做,只要一喊他,或者不喊,就到了,帮忙,不计酬劳,农妇家做什么好吃的,也请他过来吃。两家好得就像一家。”贾友牛继续说道。
尹懋说:“既然两人从小都青梅竹马的,现在多好的机会了。一个干柴,一个烈火,在一起也没啥大不了的。”
贾友牛说:“那可不一样。这是偷偷摸摸的行为,不够光明正大。”
德志说:“也是。本来可以通奸,后来确实是强奸。这个跨度太大了点。”
贾友牛说:“还不知道公安怎样处理这事。农妇的儿子已经回来了。听说了这事,急着要见他妈,还没见到。”
德志问:“农妇现在怎样了?”
贾友牛说:“我也不清楚。听说闹得很厉害,要她男朋友坐牢。”
尹懋说:“那也太不近人情了吧?还是从小就好的朋友,怎么忍心送人家进局子了呢?”
贾友牛说:“你不清楚她的个性。她很注意名声的。这事一弄,让她在那里丢脸了,没脸见人,更对不起她的老公。”
德志说:“这又不是她勾引的,是偷偷进去弄的,她又没犯错误,是男的酒后无德,酿下苦果。她死去的老公会原谅她的吧。”
贾友牛书说:“是的。这错不在女人身上,如果她是风流成性的女人,说不定早就和那男友勾搭上了,早就有一腿了,不会等到三更半夜去偷袭。”
他们正在议论着,警车从山上下来,同样,没有拉警报,悄悄地开走了。
没过多久,宫华发来割猪草,见到了三位,过来问好。宫华发说:“真是稀奇了。偷吃也不挑个好日子。喝得酩酊大醉,做起来云里雾里,也没有意思。”
尹懋笑着说:“看起来,你很有经验啊。”
宫华发割一把猪草,朝背篓里一塞,说:“经验是有点。喝了酒做,就不行。软的。”
贾友牛说:“也不一定。有的是硬的。”
宫华发眼睛瞪了一下,说:“哪个是硬的,你的吗?”
贾友牛说:“看你说的,拿我这老头子开起玩笑来。我比不得你们了。农妇的初恋不就硬的吗?没有开荤的童男子,喝了酒,就是硬的。要不,她的反应也就没那么强烈了。”
宫华发笑着说:“那倒不假!可能她还想要,他不给,结果就想到了退路,给自己留个烈女贞妇的好名声吧。”
贾友牛说:“可能是的。不知道今天警察来了怎么说。”
宫华发说:“只是做了笔录。还没说什么。那女人报警之前把床单和内裤都洗了,撕烂的衣服都烧了,没有物证。男的承认酒后失常,但记不得都干了什么。喝得太多了。警察没有提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去书记那了解男的为人,宫书记说好不说坏,那人也没抓。都知道,抓到派出所,还得管饭。男的又没家人,也不会给他们钱。没什么油水。算了。警察就走了。”
贾友牛说:“那男的可真走运,嘴上过了瘾,喝了酒,胯下也舒服了,还不用承担啥责任。真好。”
尹懋说:“那女的也没注意保存证据,可惜了。”
宫华发说:“我看,这女的有意于男的,不过,心里想,又怕名声不好。这次没事,就为后面的事打下基础了。”
德志说:“可能女的不懂法。想告,却没有力的证据来支持。人到这个年龄了,不想给孩子们脸上抹黑,肯定要注意一下的。”
贾友牛说:“这个事不好说。她儿子常在外面,很少回来。家里就她一个,很孤单寂寞。这男人,刚好可以陪陪她,原来都认识,更容易沟通。又不是流窜作案的,过了瘾就跑了。我猜,宫华发说的有理,大家都知道,他俩在一块公安局都管不了,谁还能管呢?她的儿子无非是多一个后爹而已。”
宫华发哈哈地笑了起来。德志和尹懋是代表基金会的,为了顾及形象,没有那样放开去笑,只是微微地动了一下脸颊上的肌肉。
看这事弄的!德志心想,上一代的爱情悲剧延续到如今。现在还有这样的故事。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
宫华发弄好了猪草,背着背篓往山上爬,一边爬,一边哼着小调,很是轻松自在。人们往往喜欢幸灾乐祸,看人家的笑话,那些事绝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德志想,如果女的当初和她的男友私奔,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也可能就不会发生昨晚的强奸了。反而可能过得非常幸福。人们只图眼前的利益,而放弃了儿女的幸福和长远的利益,是鼠目寸光,是非常可惜的。本来想为儿女好处着想,替他们选择婚姻,谁知道结果还是不幸福,不知道这错的根源在哪里。
德志甚至不支持婚姻自由了。他还觉得儿女大了,自己的婚事自己做主,不需要家人的干涉。家人只有建议权,没有决定权。过好过坏都是儿女自己的事,自己来做决定,父母来做参考。如果自己做主,岂不乱了套了吗?
第一百二十三章 那些杂事
德志问尹懋:“你家的孩子婚事是怎样的?”
尹懋说:“我家的大女儿的婚事是我们决定的。不决定也不行。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是冤仇,反正是要出嫁的。书不好好读,天天跟着社会混混儿瞎闹,嫁出去了,我们心也安了。”
德志问:“那她愿意吗?”
尹懋说:“愿意!她还巴不得呢。早就私下里在一起了。”
德志问:“真的?”
尹懋说:“骗你干什么?现在的年轻人不是我们那个年代的人了。很开放的。未婚同居的多了。”
德志听尹懋说,他家有三个孩子,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俩丫头在两头,中间是儿子,镇宅之宝,传递香火的,女儿倒罢了,关键是儿子。大女儿生性顽皮,爱舞枪弄棒的,像个男孩子;经常在学校里拉帮结派,很是威风。
养儿子没有养女儿担心,养女儿操心多一些,万一结交了不好的男友,最后吃亏受伤最大的还是女方,养儿子可能要多给他女友以及家人多赔些不是了,身体不会亏损什么。
大女儿既然桀骜不驯,像一匹脱缰的小野马,管不住,就只有放手,看他们的交往不像开玩笑,尹懋俩口子也就默认了,最后,由尹懋催促其结婚,免得夜长梦多。其实,那时候,他的大女儿已经有了情况。如果再不结婚,被左邻右舍看出来,在乡里是无法抬头的。
对于传统的人或者老年人,或者那些有宗教背景的人看来,这种未婚先孕现象是对不起祖宗的丑事。在旧社会,礼教严格的族人那里,是要被处死的,伤风败俗者,一定会被严厉惩罚的。
最近,尹懋所在的村又要大兴土木,修建祠堂,凑份子,凡是尹家子孙,都要出钱出力,修建供奉祖先的庙堂。
尹懋不能回去帮忙,他只有出钱的份儿了,又因为他自称为信主的,可以不出做偶像的钱。这样大家拿他也没有办法。至于是什么偶像,他自认为就是祖先的牌位,可以不拜的。既然不拜,也就不用张罗着修建牌位了。那份钱,就留给他的两位兄弟了。
他的兄弟倒也豪爽,很快就承诺下来,出钱,连他们哥哥的那一份儿,他俩也承认出。这样,通过尹懋的努力和安排,他在人面前得了好名声,在神那里也落了奖赏,真是皆大欢喜。
基本上,尹懋没有操什么心,家里的祖宗牌位祠堂都告落成。他的一桩心事算做了了结。
他的大女儿结婚后,很快就生了个儿子,也就是他添了外甥,升级为姥爷。生了孩子,女儿变了,不再像过去那样疯疯癫癫,反而围着孩子转,收了心,她丈夫也老老实实出门打工,不再和混混儿们来往。
接下来,就是尹懋的儿子和小女儿了。他儿子倒很老实,挺稳重的。不像金莲的小儿子,看起来老实,实际上一肚子坏水。表面上装得像,实际内心里男盗女娼,净想些坏事。如果归类型,算是属于闷骚型。
儿子这样,尹懋放了心,不会在外打架惹事,对男女之事仿佛也不开窍,情窦未开,就好办,反正年纪还小,还有机会挑选。匆匆结婚,草率结合,只会后悔一生,再没药可救的。
他家和金莲家不同。金莲家在高处,刚好在尹懋家的老房子下面,有一条路通向老房子。金莲为了多占地,好作为稻场用来打水稻,就把路给围了一半,这样,尹懋要去老屋,就不那么方便了。虽说,金莲到机构来上班,全是尹懋介绍力荐,但金莲不感恩,认为是别人在暗中帮忙。
前仇旧恨,加上这段路的被占,尹懋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
好在他的妻子劝阻他,不要太激动,要以大局为重,不和妇人一般见识。金莲是妇道人家,何必惹自己生气,她却当没事人一般呢。
尹懋聪明就在于此,很快就将此事忘掉,不再斤斤计较,有时候在德志面前陈述一二,发发牢骚,那也是不由自主的。
金莲年轻时候,看见自己的丈夫非常花心,常骑着自行车,挎着照相机,到处给人照相,那些年轻的女人很喜欢照相,就盼着他去。甚至有的还坐过他的自行车,去兜风。此信被金莲得知,心里发慌。
金莲是她父亲和他丈夫的父亲认识,由双方家长做主,订了婚的。只是没有举行仪式。金莲心里明知,她是他的人了。谁知道,他却不安分,对庄稼活儿不感兴趣,却总是不务正业,老想着轻巧的事儿。
干别的还能容忍,单单就是干照相这事,不行!这个职业可以大面积地解除到女人,如果金莲不下手,就有人先占。金莲就送上门,**,天天黏着她丈夫,她丈夫就出不了门。没过多久,金莲怀孕,就回到娘家。
和她丈夫说好了结婚的日子,然后吹吹打打地迎进门。进门不到两个月,金莲的第一个孩子就呱呱落地。是女孩!
不甘心失败!
当地生女孩是要被瞧不起的,于是再生,这一次如愿了。金莲被当地人称作“兔子”。因为大家都明白,只有兔子才会一个月就生一窝兔崽子。这金莲赢取进门不足两个月,就生仔,在当时传遍十里八乡,都知道了这事。
虽说金莲腿有些不方便,据她自己说,是小时候不小心摔进了大沟,腿没接好,就落下了后遗症,被人看做是残疾人,但她却不这样认为,反而以为自己是健康人。且处处以健康人自居,总想超过别人才舒服。
乡亲们知道了她争强好胜,也就容忍了她,不和她计较。金莲把不和自己计较当成了自己的胜利,反而处处显示要比别人高一等的样子,本来来自农村,又是妇女,却不认为自己是农村妇女,反而给人一种比城市里的女人还要时髦还要有品味的印象。
但是,聪明人当面不说,心里都清楚,这样的欲盖弥彰的把戏,太常见了。本来脸上有褶子,反而往上面扑粉,弄了一层又一层,只要不下雨还好,一下雨,着了水,肯定是大花脸。这个道理,她不清楚,周围的人都清楚。
没有谁去提醒她!除了尹懋。
尹懋考虑她是同乡,又是他介绍来的,出于真正的关心才给她善意的提醒,在开会的时候,德志看得很清楚。但金莲却当成耳旁风,不把尹懋当回事,没把尹懋当成干粮,连瞅都不瞅一眼。
尹懋伤心,不理就不理,有时候,尹懋憋不住,又善意地提醒,还是没用。
以后,就没有人提了。
在机构工作的女士中间,只有金莲戴铂金耳环,左手中指戴铂金戒指,右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