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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地轩辕彻冷笑一声,百姓口中的虐王,今时今日却是在这朝堂上哉了。“云王朝五万大军城外驻扎不动,老贼十万大军与孤王大军上阳坡对峙。你们这么多人,竟只想了这么个法子吗?”
感受到殿上之人的愠怒,一大臣瑟瑟地抖道,“王上,华妃娘娘是云王朝王上最痛爱的郡主,以其性命相要,或许可行。请王上以大局为重。”
“狗屁,若云王朝顾及华妃,怎会应了老贼向我朝派兵?”轩辕彻都快被这群大臣气疯了,不由得暴了粗口。
“王上,云王朝军队驻扎城外却按兵不动,说不准是想争取时间带走华妃。否则可能早就攻城了。”一大臣埋头说道,底气却明显漏了下去。
“啪”轩辕彻一掌拍下,龙椅一边的扶手瞬间断了去,几方金块掉落。吓得说话的大臣身子伏得更低了,瑟瑟发抖道,“王上恕罪,微臣、微臣——”
“哼——”轩辕彻气急,不待大臣解释完,拂袖而去。这几年为了稳固朝政,倒是没得空招揽新的血液,又看这些朝臣还安分,人才选举之事一拖再拖。如今却是造成了这种后果,待危机一过,轩辕彻必将这朝廷重新换血不可。轩辕彻这般想着,不知不觉便回到了景阳宫。
“咕咕——”
景阳宫殿门口,一只白色的信鸽蹲在地上,咕咕的叫着。轩辕彻一见,快步上前,鸽子仿闻到了主人的气味,一个展翅越到了轩辕彻手中。
☆、第046章 从此再无瓜葛
信鸽是轩辕彻在十杀养的,负责与来福客栈的通信。轩辕彻从鸽子脚处以竹筒中抽出一张纸卷,将鸽子一抛上空,轻轻展开纸卷,但见:南宫影到访。五个字,却是激起千般浪。轩辕彻眼色一沉,他来了,或许是好事呢。
南宫逸,云王朝王爷。曾拜师九阳山,与轩辕彻乃师兄弟。宠爱表妹南宫紫阳,即轩辕彻的华妃娘娘。
或许这会南宫逸的到来,可以助他一举拿下老狐狸这个叛贼也说不定呢?轩辕彻忽的笑了,风开云淡,阴霾尽去。
“小芽,你醒醒好吗?”萱枫靠在床沿,握着床上昏迷的小芽的手轻轻唤道,声音有些沙哑。哭红的双眼,蘸着未干的泪水,人明显有些憔悴。“醒醒好吗?不要再睡了。”
已经三天了,小芽在这昭华殿一直躺着,任萱枫怎么叫唤也毫无反应。萱枫就这样靠在床边,一直守着昏迷的小芽。滴水不进的,整个人都憔悴了。
殿门忽的被打开了,发出沉重的吱呀一声。萱枫转过头,偌大的一团白光射了进来,恍了萱枫的眼。白光中隐约看到一道身影出现,待萱枫看清来人,有些心惊。竟是司徒泰!
萱枫吃惊,司徒泰造反,将军府早已人去房空。他怎敢出现在王宫之内?
“枫儿——”眼见着萱枫吃惊的表情,司徒泰耸了耸眉,却仍是一脸严肃。看着萱枫消瘦的样子,不由又心疼的唤了唤萱枫。
“你来干嘛?”萱枫冷冷地问道,语气中带了点厌恶。她,不想见到这个男人。他,不配当司徒萱枫的父亲。
“枫儿,跟为父走吧。”司徒泰语气有些生硬,却是还是上前蹲了下,双手搭上了萱枫的肩,大有欲把萱枫带走之势。
“不要碰我。”萱枫一甩手,径直将司徒泰甩了开。通红的眼瞪得老大,可见萱枫有多怨恨眼前的这个男人。
被萱枫这么一推,司徒泰一个不稳瘫坐在地。脸色更黑了,只见司徒泰咬了咬牙,紧握着拳硬生生自己的怒气压了下去。慢慢立起身,深叹了口气。“你娘亲的事,为父感到很抱歉。都是刀环那贱人做的,为父……”
“够了。”萱枫冰冷的吼道,“娘亲之所以会受这么多苦,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你现在还要狡辩吗?”
“枫儿——”司徒泰哽咽,时隔八年,竟听到然儿没死的消息,再见时却是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这一切都是刀环那个贱人一手造成的,想到这里司徒泰青经暴起,狰狞的脸上愠起狠毒。“是爹的错,没有好好照顾你娘。八年前,爹因为撞见你娘与那苏肃一同进了宰相府,误以为他们有染,这才将你娘冷落,任由你们母女在西苑自生自灭。后你娘染上风寒,大夫说拖得太久,医治无效便走了。枫儿你不知道,你娘的死让我有多心痛。所以每每看到你,我就会想起你娘,你长得太像然儿了,把你送走也是这个原因。现在我终于知道这一切都是刀环那个贱人弄出来的,我已经杀了她为你娘报仇了。”
“你少假惺惺了,在你眼中。权势地位才最重要吧?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东西,你间接害死了多少人?娘亲,嬷嬷,她们都是你害死的。你再看看小芽,她都昏迷三天了。你这样的父亲,我要不起。赶紧给我滚出去,否则我要叫人来抓你这个叛臣了。”眼泪不自觉又洒落了下来,是悲愤的哀嚎。现在的萱枫就如意受伤的小狼一样,眼中放着幽光,随时都可能冲上去伤人撕咬。
“吴嬷嬷与小芽会落得这种下场,那是她们贱命不好,怪不得旁人。今日为父看在你死去娘的份上,特意来带你走。你是不愿意跟为父走了吗?”或许刚才司徒泰对萱枫还有些许自责愧疚,这会是完全被愤怒吞噬掉了。
司徒泰这毫无人性的话,彻底将萱枫残留的一点父女情分抹了去。本来还顾念司徒泰是这身体的父亲,如今看来司徒萱枫有这样的父亲才是最可悲的。“哈——你以为我会跟一个冷血无情,杀妻毒女的男人走吗?想想都觉得恶心。”
“你——”萱枫冰冷的嘲讽,惹得司徒泰挥起手掌,就要朝萱枫劈去。萱枫猛的抬起下颚,冷冷的看着司徒泰,连眼皮也未成眨一下。与其说是无畏,还不如说是压根不把司徒泰放在眼里。司徒泰举起的手,忽的止在了半空。
“怎么?说到痛处了?想杀人灭口?”萱枫嘴角讽刺加深。
“算了,你好自为之吧。不过为父还是提醒你,如今我司徒泰已是他们眼中大逆不道的叛臣,你毕竟还是我的女儿,轩辕彻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这无需你担心,从今以后你我再无瓜葛。你走吧——”萱枫绝然,说完别过头,不再看司徒泰。
司徒泰仿吃了个闭门羹,深了萱枫一眼,不悦地快速离了去。以司徒泰的功力,出入王宫自是不成问题。何况任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叛国之臣竟有胆子独入王宫。
这一次,她司徒萱枫与司徒泰该再无交集了吧。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轩辕彻年少夺权,囊中必有实物。这场战争,究竟谁是赢家呢?萱枫想得不由出了神,只感这个昭华殿、这方宫墙、这所有的一切都仿佛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她要赶快逃离这里才是,她不想死,也不想被困在这个牢笼之中。她不想,不想……
“小芽,你一定要醒来。我一定要带你走。我们去浪迹天涯,走遍大江南北。你不是说要一直陪着我吗?你不是说也想呼吸自由的空气吗?赶快起来吧,别睡了——”萱枫紧紧握着昏迷的小芽,轻声说道。说着说着,愈发觉得心酸了。眼泪又一滴、一滴落了下来。打凉了沉睡中的人的脸,恍见床上的人儿眨了眨睫毛。再抬头看去,人儿却仍是平静的闭着眼睛。
错觉吗???萱枫落寞地盯了小芽好一会,头这才慢慢贴了下去。她,累了。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一觉醒来,或许什么都会不一样了……
☆、第047章 冷酷师兄,妖魅师弟
夜黑风高,王都大街一片寂静。偶有几声犬吠,空空荡荡地也只是几缕回音。适时七月,燥热之际。幸亏前几日突地雷雨阵阵,这种季节带给人的闷热感倒是因而减缓了不少。
景王朝这场叛逆之战也如暴风雨后的平静一般,只等着最后的风雨,直到物散云开。上阳坡的对决,有娆亲王与苏肃之子苏天扬等人坐镇,已取得初步胜利。据闻司徒泰已弃甲而逃,似乎已偷偷潜入王都,准备联合云王朝之兵力做最后挣扎。
来福客栈屋顶一道黑影快速闪过,但见黑影一个纵身飞入,一个滚身摔进了窗户,紧而一个翻身站立了起来。漆黑的房内,隐约可以看到床上的隆起。黑影张了张鹰眸,慢慢朝床边走去。嗖的掀开被子,竟是空的?还不待黑影有进一步动作,身后一股压力直逼而来,黑影斜睨了肩后一眼,嘴角上扬,愣是站着没动。只见寒光一闪,就要刺上黑影。
“师兄,就不怕我真伤了你?”剑尖停在了黑影背上一尺处,但见一袭白衣的南宫逸哂笑着,温温出了声。
“师弟可真有闲情,半夜不睡觉,要与师兄我玩躲猫猫吗?”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银色面具,黑影正是轩辕彻。
“哎呀——师兄,多年不见,你这冷冰冰的脾性还没改啊?讽刺人的功力也见长啊。”南宫逸收回了剑,手掌一挥,房内的灯掌了起来,黑色尽褪,眼前一片光明。
轩辕彻看着一身白衣的南宫逸,半眯着眼睛,却是极亲昵的笑容。“师弟莫要再与为兄拌嘴了,我们还算谈正事吧。师弟这个时候来,该是为了这场战火吧?”
“哈哈哈——师兄还是这般一帮正经啊,难怪至今都无子嗣?我说师兄,放松点嘛,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不能解决的呢?”南宫逸温温笑道,烛火琢光下,妖红的梅花印在绝美的脸上生辉,差点恍了轩辕彻的眼。也难怪,一个男人长成这般男女通吃的绝美样,任谁也会愣神惶然吧。
轩辕彻微微锁了锁眉头,“你云王朝五万大军驻扎城外不动,是师弟搞的鬼吧?”
“师兄果然料事如神。”南宫逸不再调侃,“数月前司徒泰派人送来信函,明着是给女儿司徒萱碧的家书,暗中却是欲意司徒萱碧吹我王兄的枕边风。前不久,司徒泰送来一支带血的金钗称表妹紫阳郡主已然遇害?王兄大怒,这才派了兵。师弟我觉着此事蹊跷,便是硬拦了下来。师兄可否能给师弟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原来是这样!老狐狸真卑鄙,竟拿华妃南宫紫阳的事说事。不过这倒是一个很好的借兵借口。南宫紫阳,对云王朝王上来说,是天雷地火般的人物。当初轩辕彻娶她,可不单单是因为南宫紫阳喜欢他,最终还是为了保证两朝和平相处。“哼——我轩辕彻再不义,也不会无缘无故杀了自己的师妹,何况她不止是我轩辕彻的爱妃,还是你最宠爱的表妹,我又怎会害了她?”
“可是金钗,要如何解释呢?王兄一看到那支带血金钗,便是勃然大怒了。那金钗是王兄亲自派人打造的,自是认得的。”南宫逸也是不明,眉头不由也皱了起来。
“我想该是有人偷了华妃的金钗,并拿它做了文章。”轩辕彻也是一脸严肃。
“那紫阳究竟在哪?是否平安无事?”听闻轩辕彻这么一说,南宫逸倒是安了心。不过现今最重要的是,确定表妹究竟如何了?
轩辕彻凝然道,“半月前,师父来信。紫阳她去九阳山了。”
“这么说来,司徒泰倒还真是奸诈之徒。师弟我会飞鸽传书给表妹,拜托他休书一封给王兄。这五万大军,我也会退了。就不知师兄有何打算?需不需要师弟我助你一臂之力”
“不用了,司徒泰那老贼就让我亲自解决。”轩辕彻一提到司徒泰就咬牙切齿,恨意从眼中喷涌而出。眸光愈发幽深了。
“师弟听说,你娶了司徒泰之女?如今司徒泰谋反,师兄却只是将那女禁足了。以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