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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这张被放大的脸,齐思远眨了眨眼,轻道:“喜欢女人多正常啊,这你就不用跟我再特意表白表白了吧!”
“……所以你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那不行。”
“不行也得行!”
“不行就是不行!”
……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唇枪舌战,眼见越说越不像话,齐思远的侍卫不得已冒死进言。
“呼延公子,其实我家主子也是喜欢女人的!”
这侍卫的一句话言简意赅,立马表明了两人的性取向,同时也缓解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松开手,呼延楮黑着脸看着欠揍的齐思远,片刻后,冷哼一声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呼延楮才恍然忆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因此不得已又折返回去,站在房门口扔给了齐思远一句话。
“等会儿阿宝过来请你,我带你见个人!”
留下这句话,呼延楮便急忙闪身离开。
听到这话,齐思远巴巴的从屋内赶了出来,笑着问:“是见家长吗?”
已经走到拐角处的呼延楮听到这话直觉头上青筋一跳,硬生生的忍住了想要脱口而出的脏话。
倒是一边的侍卫看不下去,出言制止道:“二皇子,你不好再这样了,人家自持身份贵重,不肯跟你过多计较,你总这样,那可就不好说了!“
听到这话,齐思远鄙夷的撇了撇嘴,不赞同道:“有什么不好说话,左右不过几句玩笑话!”
“……”
说完这个,想起呼延楮说的见人,齐思远便问道:“你知不知道等会儿要见的是什么人?”
那侍卫刚刚饿好言相劝被他噎了回去,此刻正在气头上,因此冷冷地说:“不知道!”
听到这话,齐思远大怒道:“你是爷还是我是爷,就不能去问问!”
领了命,那侍卫不情不愿的离开去打探消息。
齐思远一时没事,便坐在桌后胡思乱想,想着自己最近占了不少呼延楮的便宜,还连带着坏了他的名声,因此便想着要找个机会补偿补偿他。
想着想着,他便忆起了呼延楮是喜欢萧天成的太子妃的,只是不知这太子妃的心思如何,改天有机会了帮忙问问。
要是太子妃也喜欢呼延楮,那是最好的,要是不喜欢,那也早点告诉呼延楮让他死心。
没等到自己的侍卫打探消息回来,呼延楮的贴身小厮阿宝便过来请他入宴。
、兄弟相认
自己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没回来,裴钱就已经到了,无奈之下,齐思远只能硬着头皮去见。
推门出去,齐思远便瞧见自己派出去的侍卫此刻正杵在门口。
“我不是让你去打探消息吗?你在这里干什么?”
听到这话,那侍卫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指着不远处巡逻的士兵道:“前些天梁国太子听说你遇刺,所以加强了守卫,如今的情况是进来难,出去也不容易。”
面对这些推托之词,齐思远脸色不由难看,故意道:“所以呢?娆”
“所以卑职没法出去。〃
听到这话,齐思远怒道:“胡说八道,加强警戒是一回事,进来难我也可以理解,但是没听说过拦着客人不让出去的。”
“那爷要我怎么打听?”他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总不能让他到田间坊肆去打听皇家的消息吧敷?
听到侍卫话里明显瞧不上自己的意思,齐思远便有心露上一手,于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得意道:“看着。”
说完,齐思远便扭头四处张望,瞅见一队端着杯杯盏盏的宫人从前面慢慢行了过来。
眉头一挑,计上心来。于是他便伸手指着那队宫人里面看上去最老实的一个,叫道:“唉,你过来!对,就是你。”
听到吩咐,那宫人端着托盘疾步行了过来,脸上带着些谄媚的小笑容。
“二皇子唤我何事?”
“你可知道裴钱这人?”
“知道。”
“那将你知道的告诉我,我重重有赏。”
听到这话,那宫人眼冒金光,真正做到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到自己想听的东西,齐思远得意洋洋的看了身边的侍卫一眼,差距,这就是差距。
赏了那宫人几两银钱,等她走后,齐思远才扭头问自己的侍卫:“你是不是对我给你安排的工作有意见?”
他是来自未来的人,虽然从无产阶级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但是他并没有生出骄奢淫逸之心,反而秉承了劳动人民特有的质朴之心,对上关心,对下体贴,争取做个好下属,好领导。
这句话,齐思远已经在路上问了几次,头前几次,那侍卫还认真作答,如今摸准了他的脾气,便直接回道:“没有!”
听到这话,齐思远嗐了一声,然后说:“你算了吧,你这脸上明显写的是不满。我不过就是将你从暗卫变成了明卫,你至于这么不情愿吗?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暗卫没有自己的名字,只有代号,我代号十三。”
“十三啊,你主子我不喜欢被人暗地里监视,所以你必须得明着护卫我,既然我是主子,那主子怎么安排你怎么做就行。我看你这明卫当的挺好的。”
自从他讲十三这张冰块脸弄来身边后,他明显发现围在自己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少了很多,所以,他对这个侍卫是相当满意,也相当放心。
边走边絮叨,为了使自己手下这个得力干将带着快乐心情工作,一路上,齐思远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了很多,直说的口干舌燥那齐十三还是一张我不信你的脸。
无奈之下,齐思远只能拿起主子的款,态度强硬的说了几句,好在这回见效,齐十三脸上终于有了点恭敬的表情。
刚进了苑内,裴钱便瞧见了齐思远在训斥齐十三。
不由自主的站住了脚,远远的望着那两人,裴钱不由在心中感慨,十几年过去了,思远确实和小时候不同了。
感觉到有人注视着自己,齐思远瞬时回头,准确的捕捉到那目光所在之处,虽然看不清那人的面目,但心里却突然生出一股幽怨之感。
慢慢的,这股幽怨渐渐加重然后再突然消失,最后竟转变为惊喜。
惊觉到这些变化,齐思远心内吃惊,自己初来乍到,根本还没来得及和人结仇,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有这么纷繁复杂的感情。
慢慢挪步过去,只等看清了裴钱的面目,齐思远才恍然大悟,刚刚那感觉,恐怕就是这身体的原主人本身具有的感情,虽然人死了,但有些东西还是条件反射性的存在着。
“裴公子好。”
“齐公子好。”
两人相互打过招呼,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此便沉默了下来。
过了好久,两人同时开口。
“不如你……”
“不如我……”
同时住口,两人皆是一顿,然后再度同时开口。
“裴公子请讲。”
“齐公子请讲。”
听到这话,齐思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转头说:“呼延楮还没来,不如我们先走走,我知道这里有一处好所在。”
说着,便不顾众人惊诧的眼光,拉起裴钱的手就走。
其实齐思远自己也说不上来,反正自己这具身体对裴钱就是有莫名的好感,喜欢和他在一起,那种感觉就像长大后突然见到了多年未见的小时候的玩伴,亲切而自然。
可两人还未走到地方,便被呼延楮拦了下来。
见裴钱和齐思远如此亲密,呼延楮便放了心,直接冲齐思远说:“我临时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代我好好招待下客人啊。”
呼延楮说话的表情和语气都太过暧昧,只听得齐思远都下意识打了个冷颤,原来和一个男人亲近是这么的……恶心。
随后,齐思远在心底鄙夷了自己一下,深深觉得自己此前的行为对呼延楮伤害太过。
将自己的目的达到,呼延楮心里难免得意,于是罕见的对齐思远微微一笑,然后带着阿宝离开。
见到呼延楮这难得的笑容,齐思远也觉得心情顿好,于是扭头冲旁边的裴钱道:“人啊,还是和气点好。”
其实齐思远就是简单的一句话,但裴钱却认为他似有所指,过了好久才轻声道:“如果能和气,谁不想和气。”
见裴钱误解了自己的意思,齐思远尴尬的笑笑,因为不知道说什么,所以索性闭口不提。
行至呼延楮事先安排好的地方,齐思远才将早存在心中的疑惑说出口:“我们以前见过吗?我觉得你有点眼熟。”
听到这话,裴钱一笑,一个眼神,身后的侍卫便知趣的离开,见状,齐思远也赶紧让齐十三跟着离开。只等亭子里剩了他们二人,裴钱才道:“你觉得我眼熟是因为我们之前就熟稔。”
“我们之前很熟稔吗?”
关于这点,齐思远略有恐慌,因为毕竟是这身体的冒牌主人,所以在驾驭能力上便有些偏差,时不时会出现一点记忆空白的地方。
“你忘了?”
果然,果然是这句话。于是齐思远只好拿出老理由搪塞:“前段时间我生了一场大病,有些失忆,所以……”
“但你不该忘了我!”
有意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身边的人,所以裴钱一开口,就不留余地。
“……你是?”
“我是你大哥?”
听到这话,齐思远下意识回道:“我大哥早死了。”
说完这话,齐思远惊觉不对,然后尴尬的解释道:“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我大哥齐道远,不是说你。”
“我就是齐道远。”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好好看看,我不信你不认识我。”
听到这话,齐思远还真是抬眼认真打量了裴钱一番,越看越觉得眼熟,有种莫名的亲近感,但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
见状,裴钱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递到齐思远的面前,然后说:“这个你总该认识的吧。”
接过那玉佩一看,齐思远还真的有些诧异,这玉佩他也有一块,据说是象征皇子身份的东西,就像皇帝的玉玺一样独一无二。
虽然有这个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但齐思远心中还是有些疑虑,因为造假这事儿吧,真的不好说,如果只是一个赏玩的物件就罢了,可这物件关系着一国命脉,所以他不得不小心。
见齐思远眼中疑惑,裴钱便笑着说:“你比小时候正经多了!”
听到这话,齐思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算是默认,反正他总不能直接说我不是你弟弟,我是穿越来的。
将手中的玉佩递还给了裴钱,齐思远下意识的又盯着他看了几眼,然后猛然想起自己曾在齐皇的清宁宫中见过一幅画,据说画上的人是已逝的皇后和大皇子。
第一次见的时候他还说那画颇有些油画的意味,人物画的很是传神。
回想那幅画,再对着裴钱的脸瞧瞧,加上那玉佩,齐思远便愈发觉得裴钱说的话没错。
就在这个时候,齐思远不知怎地突然听到了一句话。
“啥?”
“我并没有说话。”
唯一在场的裴钱说自己没有说完,那耳边刚刚听到的那个声音,应该是这个身体真正的主人发出来的吧。
好吧,既然这身体的主人都承认了,他一个外人还质疑什么,因此便愉快的拉着了裴钱的手,情真意切的叫了声“大哥”。
阔别多年的亲人相见,自然是问长问短,不过很多时候齐思远都只能尴尬的笑笑,因为有些事情,他确实不清楚。不过裴钱的最后一句话,他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如果我要回国,你能帮我吗?”
、皇位一职
猛地听到这话,齐思远有一瞬的疑惑,然后才恍然大悟,此刻,对齐国人来说,大皇子已经死了,裴钱说他要回去,肯定不只是回去看看。
可如果用他真实的身份出现在齐国,那他要怎么跟臣民解释死去的人又活过来了。
想到这个,齐思远一时间有些犯难,不知道应该怎么跟面前的人说清这个问题的难度。
想了很久,齐思远才道:“大哥要是想回去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得委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