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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他禁锢住,莫晚有些害怕,下意识的开始挣扎,她伸手想要推开他,却感觉手腕一紧,已经被他按住,挣脱不开。
“别动!”男人将她抱在怀里,声音低沉沙哑,透着浓重的疲倦。
耳边响着他喑哑的声音,莫晚立刻停止挣扎,乖巧的坐在他的双腿上。
许久后,他都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搂着她。紧贴的身体,传递出彼此的温度,莫晚手心冒汗,心里怦怦乱跳,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沉吟半响,才低声道:“对不起!”
今晚发生的事情,她应该道歉的。
冷濯微微侧目,将仰望的视线收回,漠然的低下头,望着她乌黑的眼眸,眼底一片平静。
莫晚抬起头,鼓足勇气看向他,却怔怔呆住。原本以为他会发怒,会生气,或者又会用些手段折磨她,可他今晚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他眼里的那份宁静让她吃惊,她情不自禁的望进他的眼底,却发觉潜藏在他眼眸深处的落寞,萦绕不散。
心,狠狠揪了下,泛起刺痛。
虽然不懂他眼里的失落从何而来,但是莫晚清楚的感受到,这一刻,他全身散发出来的寂寥与无助如此明显,他那样的眼神,让她心底动容。
关于幽闭症的信息,她大概也知晓一些,历来有这种病症的人,都是在小的时候发生过什么重大的变故或者伤害,以至于在今后遇到密闭的空间,或者某种环境,便会引发他们曾经经历过的创伤恐慌。
想到此,莫晚心头微酸,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拥住他的肩膀,似乎想要给予他某种力量,又因为他眼里的那种凄凉,牵引出她也同样的悲哀。
她深深叹了口气,心头酸涩,这一刻从他眼里读到的悲戚,她懂,因为她亦如是。
用力吸吸鼻子,莫晚将眼里的酸涩逼回去,她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活着就要开开心心的,对吗?”
男人皱了皱眉头,薄唇紧抿,并没有说话,依旧直直的盯着她看。
虽然他没有开口,不过莫晚知道他在听,所以她笑了笑,也将视线转到窗外,望着夜空皎洁的明月。
这些年堆积的往事,压在她的心头,也是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她平时都是埋藏在心底,从不愿对人倾诉,可是今晚,她莫名的感触,想要说些什么。
“我从很小就要照顾弟弟,爸爸爱赌,经常很久都不回家,也不管我们的死活。我都不知道那时候,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可我知道,我不能死,如果我死了,弟弟就是死路一条!”忍住心口翻涌的辛酸,莫晚低着头,眼眶湿润。
“虽然我活的很辛苦,可是总算坚持下来了!”莫晚忍住眼里的泪水,抬起晶亮的眼眸,忽闪的望着他,问:“你知道,每一次在我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经常对自己说什么吗?”
男人目光深沉,俊美的脸庞眩目,他没有说话,只是双臂收紧,将她用力搂在怀里。
见他依旧不肯开口,莫晚也没有介意,嘴角的笑意浅浅,“在痛苦的时候,快要活不下去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莫晚,你要坚持下去,如果你死了,连个为你流泪的人都没有,那不是更凄惨吗?”
一口气说完,莫晚得意的笑了笑,转头望着他,眼角有些湿润。
男人星眸微闪,他抬起手,擦过她湿润的眼角,定定望着她的眼睛,低喃道:“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流泪吗?”
莫晚愣住,乌黑的翦瞳霎时涌起波澜,她只感觉喉咙处发紧,好像有一只大手扼住她的咽喉,让她脸色发白,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
眼前倏然压下来一片黑影,她来不及开口,唇上已经一片温热,男人的吻落下来,将她要说的话全数吞下去。
55 怀上孩子
眼前倏然压下来一片黑影,她来不及开口,唇上已经一片温热,男人的吻落下来,将她要说的话全数吞下去。
这个吻温柔缱绻,让她失去抵抗的能力,直到后背触上柔软的床垫,她才回过神。
莫晚抬起头,眼见着他俯身压下来,将她头顶的光线遮挡住,幽暗的光影下,只能看到他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眸。
双手推抵在他的胸前,隔着单薄的衣料,她的掌心下一片炙热,莫晚颤了下,下意识的缩回手,却不想这样的动作,只能让他们彼此更加贴近。
迎上他深邃的目光,莫晚心头微动,双眸不自觉的望进去,深陷在他眼底的漩涡中,无可自拔。
乌黑的翦瞳中,倒映着一张俊美的脸庞,她想要收回目光,却发觉有些无能为力,直到他低下头,将唇落在她的嘴角,细细密密的轻吻。
他温热的舌,顶开她紧闭的贝齿,灵活的滑进去,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允住,那种力道让她舌根发疼,忍不住皱起眉头。
舌尖一阵酥麻,莫晚吃痛的想要躲开,她缩着脖子微微动了动,可是男人手下的力度加大,更加用力的将她禁锢住。放在她腰间的手指收紧,她感觉到他的力气,不敢再动。
唇上的呼吸都被他夺走,她有些呼吸不畅,脸颊泛起一片绯红。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乖巧的躺在他的身下,直到她脑袋眩晕,意识都逐渐模糊起来。
眼见着她快要昏厥,冷濯猛然清醒过来,他微微松开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手轻抚着她的脸颊,他盯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努力平复身体里的**。
唇上一松,莫晚混沌的大脑慢慢回过神来,她扬起头,乌黑的翦瞳望进他的眼底,他的双眼深邃幽暗,依旧如往常的幽深,让她根本无法看清。
方才在阳台,看到他眼底的那抹寂寥脆弱,早已消失不见,好像从来都不曾有过,只是她短暂的错觉而已。
缓了口气,莫晚纯澈的眼底涌起几分异样,虽然此时的他看起来与平时无异,眼底的锋芒毕露,可她心里明白,掩藏在那双凌冽双眸之后的落寞,是他心底深深的痛,他并不愿拿出来与任何人分享。
这种执拗的坚强,她也有,所以她能够明白这其中的感受。其实何必伪装,痛苦的不过是自己而已!
眼神扫过他紧蹙的眉头,莫晚心头一动,手指不受控制的抬起,轻抚在他的眉心,想要抚平他眉宇间深深的沟壑。
眉头传来一阵温热,冷濯直勾勾盯着她看,感受着她轻微的动作,半天都没有动,他内敛的双眸轻眯,眼里的神色渐渐柔和下来。
伸手勾住她的腰,冷濯带着她躺在床上,掀开被子,盖在他们两人身上。
同他紧挨着躺在一起,莫晚还是有些不适应,她想要微微推开些距离,却感觉腰间的手臂一阵收紧,瞬间就将她拉回来。
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撇撇嘴,只好窝在他的心口,不再挣扎。
幽静的夜里,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耳边不时喷洒着他灼热的呼吸,让她耳根发烫,连带着脸颊也飘红,她羞窘的微微动了动,可鼻尖正好碰在他健硕的胸膛上。
肌肤擦过的瞬间,莫晚咻的愣住,而后快速的将脸推开,她咬唇低下头,心里咚咚乱跳。这么近的距离,想要不碰到他简直太难了!
这个男人是故意的!
望着身边局促不安的她,冷濯饶有兴味的眯了眯眼,只是更加收紧双臂,让她依偎他的怀里,继续将她当作抱枕。
感觉到他的故意后,莫晚紧张的心情反倒平静下来,她明白这个男人的恶劣,如果你越是反抗,他就越是变本加厉,那还不如自己放松下来。
这样想着,她不禁笑了笑,将脑袋依偎过去,枕在他的臂弯中,耳边响起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能够起到安定人心的作用。
今晚的事情,对于莫晚来说都很震撼,她从来都不敢想象,身边这个霸道强势的男人,竟会也有脆弱的一面,看到他眼底的那抹落寞伤怀时,她承认自己是动容的,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酸酸的,涩涩的,想要给予他深深的慰藉。
转过身,莫晚将脸对着他,却没有去看他的眼睛,“在你想要倾诉的时候,可以找我的,我的嘴很严,不会到处八卦!”她卯足勇气说完,脸色微微发热,不敢去看他深沉的眼睛,生怕看到他的嘲笑。
身边的男人愣了愣,他低下头,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她,紧绷的俊脸倏然放松下来。
许久都听不到他的声音,莫晚也摸不清他心里的想法,她缓了口气,低声道:“好啦,我要睡觉了,晚安。”
语气急促的说完后,她将脑袋往下缩了缩,埋在他的心口,缓缓闭上眼睛。他的心跳声,可以让她感觉安全,整个人很快放松下来,进入梦乡。
幽暗的夜里,冷濯许久都维持着一个动作,直到耳边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他才慢慢低下头,伸手拨开她散下的碎发,静静盯着她看。
月光下,她的睡颜无害,翘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排暗影,虽然她阖上双眸,却还是能够让人想到那双乌黑的纯澈的眼睛,闪着潋滟的光。
低头,轻轻吻在她的额头,冷濯伸手将她搂在怀里,紧抿的薄唇缓缓拉开一道上扬的弧度。那双幽深的眼底,不经意的流溢出淡淡的温柔。
伸手将被子掖好,冷濯眼角一挑,扫到左手的钻石尾戒,眼里的温柔刹那沉寂下来,继而闪过一抹凛冽的暗芒。
经历过上次的事情后,莫晚自责很久,这些日子对他也很关心,虽然他依旧冷冰冰的,不过她丝毫也不介意,反正已经习惯他的“冷”。闲暇的时候,她经常会主动去找他说说话,虽然话题很无聊,但她很努力的去和他沟通。
每一次冷濯都对她的话题不感兴趣,不过日子久了,也习惯和她说几句话,家里的冰冷温度,比起以前似乎好了很多。连带着家里的佣人们都感受到不一样的气氛,纷纷暗自窃喜。
因为上次幽闭症的事情,冷易对待莫晚的态度一直不好,后来被苏笑笑知道,硬是带着自家老公来和解,冷易被她折磨的没有办法,只能由她胡闹。
苏笑笑这样的开朗性格,倒是让莫晚舒心不少,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什么朋友,如今遇到这么个开朗的苏笑笑,她还真是很喜欢,两人的关系日渐亲密。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已经是冬天。最近这段时间,各大报刊新闻又开始大肆宣传,景霍两家的婚事,这桩备受瞩目的结婚盛宴,定在新年之初。细细算了算,不过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面对这样铺天盖地的报道,莫晚心情似乎很平静,她心里知道,霍绍南和景悦一定会结婚,其实从他们分开的那一天起,她就明白,那个男人,今生与她再无缘份!
看着报纸上他的照片,莫晚心头五味杂陈,曾经给过她这世上唯一温暖的男人,如今却要迎娶别的女人,她应该为他开心的,不是吗?
看可为什么,心里酸疼难受?
直到今天,她还是能够想起,他们分开的那一天,霍绍南说:晚儿,我们不说分手!
是啊,不说分手!可是不分手又能怎么样?如今她已经嫁给别人,而他也要迎娶景悦,他和她之间,还能剩下什么?
唯一仅存的,就只有那些曾经美好的回忆。曾经她把自己全部的感情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以为即使不能和他相守,也能在心底偷偷爱他。可直到现在,她才发觉,自己的想法多么天真,他即将成为别人的丈夫,而她也是别人的妻子,那她还有什么资格再去爱他?!
无论当初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们分开了,从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失去爱他的权利!
将手里的报纸放下,莫晚用力吸吸鼻子,将眼里的泪水逼回去。有些事她必须想明白,也必须放下,即使不愿,也不能够!
清晨的阳光暖融,莫晚睁开眼睛,看到满屋子的光亮,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