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习惯性地拉开冰箱,想再拿瓶啤酒,却发觉冰箱空空如也。是了,昨天就是因为家里没有酒喝了才跑出去的。这回竟然没有倒在外面,还自己回到了床上,真不容易啊。
李子林换了一身衣服,迈过一堆垃圾山,向外面走去,得再买些酒回来才是。
经过岗亭时,一个保安叫住了他。
“李先生,昨天多亏了住在你隔壁的月小姐发现了你,要不然,你就要在外面过一夜了。那位小姐虽然怪了点,但人还真不错。”
李子林道了谢。
这才知道,原来昨天不是自己回去的,而是有人帮了忙。
到便利店买了酒和一些方便食品,想了想,又买了一个蛋糕。
回来时,按响了隔壁的门铃。
月明珠哭了一个晚上,迷迷糊糊得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睡着了,面纱早就滚到了一边,听到了门铃,下意识地就开了门。
李子林完全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张脸。
没乎没有一块皮肤是好的,全是通红通红的,好多处,还结满了痂。坑坑洼洼,高高低低,一点儿也不平整。
没有心理准备的他被吓了一大跳。
看到李子林眼中的惊吓,月明珠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
她连声道歉,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很可怕吧?所以我平常都戴面纱的。”
“你的脸,怎么一回事?”
李子林迟疑地问道。
“以前,出了一场车祸,车子爆炸了,我没有死,不过,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先坐一下,我进去戴上面纱再说话吧。”
车祸?
李子林如同着了魔一般伸出了手,摸着月明珠的脸,问道。
“很痛吗?”
是很痛,那种痛恐怕是没有经历过的人想都无法想像的。
但是,月明珠却觉得李子林明明问的是自己,却好像在看着别人似的。那眼里满满的心疼和痛苦,好像对方如果说痛,立时,便会有眼泪流了出来似的。
月明珠只觉得自己哭了一个晚上,以为已经快干的眼泪又要流了出来了。
她猛地推开了李子林,往房里冲去,同时丢下了一句话。
“我去戴面纱。”
被月明珠这一推,李子林这才清醒过来。
同时,心揪成了一团。
是这样吗?
为什么自己就从来没有想到过呢?
自己一直在怪晓萱为什么从不曾入自己的梦,会不会是,她不是不想,而是不愿呢?不愿让自己看到她支离破碎的模样,所以,才一次也不曾在自己的梦中出现。
李子林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家。
要将一个人的脸变成那个样子,那种连肉也被烧焦了的感觉,会是多么地痛苦呢?
晓萱,也经历过了那些吗?
在那个时候,她是清醒着的,还是已经晕迷了呢?
李子林宁愿在爆炸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陷入了晕迷之中,什么也来不及感觉,就已经结束了一切。
要不然,要不然……
李子林无法想像下去了。
再想下去,他只怕自己会恨不得立刻要杀了自己。
李子林无法原谅自己,为什么,在那个时候,陪伴在她的身边的,不是自己?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一章 音 讯
第一百二十一章 音讯
月明珠再一次出来的时候。却已经没有看到李子林的人影了。
只在茶几上留下了一个蛋糕盒子。
月明珠追了出去,站在李子林的门口,伸出手,想按门铃,手伸出了几次,都触到了按钮之上,却颓然地放下手来。
自己又能说些什么?
到了现以还能说些什么?
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
只是,却又怎么能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呢?
这个男人是活生生的,不再是记忆里那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名词。
他的伤痛就这样赤luo裸地摆在自己的面前。提醒着自己,到底对这个男人犯下了多大的罪。
原本,自己是有机会阻止这一切的。
可是,迟了,已经太迟了。
“你,是谁?”
一个略带迟疑地女声在月明珠的身边响了起来。
月明珠回过头来,看到了一个浑身着着傲气的美丽女子。
“我是住在李先生旁边的人,我叫月明珠。刚才李先生送了个蛋糕给我,我本来想跟他道谢的,可是,又怕打扰了他。”
梅若琳微微皱了皱眉头,送蛋糕?
李子林可不是那种没事献殷勤的男人,而且。这个女人怎么一回事?带着面纱。
奇怪的女人。
“我是子林的朋友,梅若琳。既然如此,一起进去吧。”
说完,梅若琳按响了门铃。
“不,不用了。”
想到要马上面对李子林,月明珠突然有些害怕,赶紧落荒而逃。
背后,是梅若琳带着思索的眼光。
这个女人跟子林是什么关系?
铃声响了几下,门被打开了,熏天的酒气和满地的垃圾,梅若琳早已经习惯了。她迅速找出了清扫用具开始打扫了起来。
“刚才我在你的门前碰到了一个人,说是你的邻居,听说你还送了个蛋糕给人家?”
李子林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仰头正往脖子里灌。
听到梅若琳的话,愣了一下,随后“嗯”了一声。
虽然只是一下下,但,一直注意观察着他的梅若琳却是立马就察觉到了。看来,这两个人还真有些关系。
这是第一次,李子林对外界的人表现出一些情绪,还是一个女人。
梅若琳的心里有些微痛,那样的女人,从来都不是自己。可是,李子林这个样子,她再也看不下去了。所以,这一次。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无论有多奇怪也好,只要能让他不要再这么明明活着却当自己死了一般地生活,那无论是谁,自己都会接受的。
“她叫月明珠,真的是个好名字,月姓也很少见呢。你们怎么认识的?”
梅若琳感兴趣地问道。
“没什么。你今天怎么来了?”
见李子林不肯多谈,梅若琳便也没有再聊这个话题了。这种事,欲速由不达,反正他们两个住得这么近,总会有机会的。
“我是来通知你。下个星期三,会有一场比赛。所以,从今天起,你不能再喝酒了。而且,也得去健身房,将身体调查到最佳状态才行。”
“知道了。”
李子林话虽如此,却没有放下手里的啤酒罐。
梅若琳一把夺过。
“从明天起,我每天都会过来确认你的状态,如果达不到我的要求,比赛你别想参加。我可不会让你白白去送死。”
“放心,我没有自杀的想法。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李子林说道,随后问梅若琳。
“你说,车祸爆炸而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会不会被烧得惨叫不止痛苦万分?还是一瞬间就灰飞烟灭了呢?”
梅若琳的脸一下子煞白,正将在清扫酒瓶的手握得死紧,都可以看到手上的筋了。
好一会儿,她才能发出声音来。
却是暗哑无比。
“应该一下子就没有感觉了吧。毕竟那么大的爆炸。”
“是吗?”
李子林反问道,闭上了眼睛。
“真想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她当时感觉到了多大的痛苦,我也想知道。”
“子林。”
梅若琳厉声喝道。
李子林却笑了。
“别紧张,我说了不会自杀的,不会的。”
梅若琳再也无法忍受,拿起装在袋子里的一大包垃圾冲了出去,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她已经数不清自己流过多少次泪了。从小长到大的眼泪,也没有这么这九个月来得多。
是,你的确不会自杀。
只不过,每一次都拼了命地去跑,好像不要命似的。
你不主动去自杀,你只是在等着有一天,别人杀了你而已!
你等的,只是一场偶然却又必然的意外而已!
教练的话又一次在梅若琳的耳边响起。
“虽然说他的技术高超,无人能及,但依照他现在的骑车方式,每一场赛事,都会有死亡的可能。能跑到现在还没有出什么事,算是幸运之神的眷顾了。”
可是,这种幸运,还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每一次的比赛,梅若琳都看也不敢看。
只能在休息室里,像等待急救室里正在动手术的家人的家属一般。等待着医生对自己的宣判,是死,还是活?
这样的等待,只是一次,便已经是煎熬。
但梅若琳却希望这样的煎熬久一点,再久一点,就好了。
因为,如果连这份煎熬也没有。
那一切,就都结束了
自己的心也将只能随之埋葬。
亲手毁灭了心爱之人的幸福,她也再没有勇气去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了。那样的人生,悲哀得让人看不到希望。
好可怕。
医院的病房内。
“啪”地一巴掌落在吴端的脸上。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还不快对你父亲道歉?”
陈玉真神情惊慌极了,儿子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吴端摸了摸自己的脸,若无其事,笑容依旧。
“不,我说的是认真的,结婚的事,我会放弃。”
“你,你这孩子是不是疯了?”
陈玉真瞪着吴端,仿佛在看着一个怪物。这是自己的儿子吗?为什么现在看着好像是别人一样,这么陌生?
“好了,给我出去。”
吴勇终于开口了。
他一开口,陈玉真再不敢多说,只得恨恨地走出了病房。在门口不停地走着。儿子这是哪根神经错位了,眼看着就要得到一切了,为什么在这个关头放弃?不,她绝不容许,如果儿子不行的话,看来,自己要亲自出面才行了。
“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会给明珠打电话?”
吴勇拖一把椅子在吴端的病床旁坐下了问道。
吴端眼中迷茫之色一闪而过,随后露出了一贯的笑容。
“为什么有那么重要吗?关键是结果。这不是父亲您对我的教导吗?”
吴勇点了点头。
“不错,这的确是我说的话。不过,这件事却不同。为什么反而更加重要。不过,也正因为你那个时候给明珠打了电话。跟她结婚的人也非你莫属。”
“父亲?”
吴端惊讶地看着吴勇,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若云的女儿。虽然我想要她当我的儿媳妇的确是事实,但是,我不会把她交给一个不懂得珍惜她,而只是把她当作工具的人的手里。如果你一直抱着先前的态度,即使她答应了,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相信你,会珍惜她的。我对若云没有做到的事情,希望你能对明珠做到。这是我对你的唯一要求。”
吴勇说完,站了起来。
“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父亲,我做出承诺的事,便不会改变。”
吴端再次声明,他这个人,也许可以卑鄙、可以狠毒,可是,说出去的话,却从来是算数的。
“你不怕你别的兄弟跟她结婚之后继承吴家吗?”
吴勇问道。
“那个女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如果我都不行,别的人,就更不行了。”
吴端一点儿也不担心,再说他也不是吃素的。那酒囊饭袋,想斗过他?门都没有。
背着吴端,吴勇笑了。
这个儿子,的确有自己的风范。
本来还有些担心他对明珠只是成心利用,现在,却不担心了。这个儿子话语里对明珠里的信任与赞赏,恐怕他自己还没有发现吧。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一定会爱上明珠的。
而明珠,也一定得爱上他才行。
即使不行,他也一定会让它变成行的。若云的女儿和他的儿子,他不能容许任何人来破坏自己的心愿。
夏明珠再一次接到吴端要求见面的电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