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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钦容从知道阿卡没和陈恩赐多交谈到没进陈家便是很愉快,如今见阿卡给他买了礼物更是喜悦,心念自己没有白白等他回来吃晚餐。
阿卡被吻得呜呜呻吟才被放开,顾钦容心情甚好,“陪我吃晚餐,今天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皮虾。”
“啊,我回来之前和程申吃过了。”
“程申?叫得倒亲切,只陪你出一次门就这么熟络了。”顾钦容听着阿卡叫别人名字这么顺溜便有些不快,想着张力说阿卡与下人关系向来要好,指不定又与程申关系多好,无端端心情不快,“吃过了,便陪我吃。”说罢不容置疑的拉着阿卡进了餐厅。
“我与邱师父约好,以后每日下午去他那里学艺。那时候正好程申送您回来有空闲。”阿卡边被半强迫得吃着半碗粥边向顾钦容汇报。
“嗯。不用程申送你,我另外派人。”顾钦容道剥着皮虾道,见阿卡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不快的问,“怎的,非他送你不可?”
“倒不是,只是我和他较熟而已。您要用他就算了,若是不行我一人去也行的。”阿卡觉得有些可惜,程申对他而言也算是朋友了。
顾钦容看着低着头吃饭的阿卡,觉得自己也太为小气,找别人送阿卡去,他也不是很放心。程申是他的老部下,也是练过架子的。“那就让程申送你去,明日带些贵重的礼物,拜师父少不得要多尊重些,这礼数是少不得的。邱老板若是责骂你,也是为你好,严师才能出高徒,不能跟人放肆……”
“我都明白。”阿卡听着他为邱小凤说话便是不快,连忙打断。总觉得自己即便是学了戏文怕也比不上邱小凤,又觉得自己为了顾钦容去学戏委实丢人难堪。“我吃饱了,您慢用,今日一天没学习,去书房读书了。”
顾钦容见他从回来便没个笑脸,又患得患失得觉得应该是见了陈恩赐的缘故,这些天远不如以前那般无知可爱,好心情也减了一半,沉默着继续吃饭。
哪知到了深夜里,阿卡竟然依旧在书房里读书不去卧房。顾钦容派人三请四邀叫阿卡洗澡歇息,也不见他有动静。那些猜测的心思更加重,他认定阿卡是见了陈恩赐,旧情复发,不愿与他亲近。送他个领带也只不过是搪塞而已,说去学戏怕也只不过想多出门见见陈恩赐罢了。
陈恩赐他到底哪里好,连这么个傻子都对他念念不忘。
越想越气,顾钦容将原本大半夜打好的领带扯掉。可怜自己因为一条领带就高兴了半天,还不知道人家为了谁现在茶不思饭不香的。
也不用听差去请了,自己径直去了书房,一把将阿卡从椅子上揪了起来。
阿卡被扯得直疼,蹙着眉看着顾钦容把他做得笔记撕得粉碎,不明白又是怎么了。方才明明和听差的说好读完这一章节便去歇息的,这才不过一刻功夫而已。
委屈和伤心全都出来了,想着自己这般讨好顾钦容,又做了对不起陈恩赐的事情也没脸见他,如今读书也是因为顾钦容说多读书好,哪知不讨好竟然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恨恨的瞪着顾钦容,泪也止不住流了下来。
顾钦容看着阿卡瞪他,只当是对他不满,只当是扰了他思念陈恩赐的心思,又烦他哭,一气之下,一扬手就是一巴掌。
打得阿卡一咧,自己也是一愣。待回过神,阿卡已经一头冲了出去,追出去,已经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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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阿卡抹着泪一路狂奔,到了门口便被门房和侍卫拦了下来。接着被赶来的顾钦容一身蛮力的抱回卧房按在床上捆着手脚做了个实在。完事之后,顾钦容松开他手脚也不给他清理倒头就睡,阿卡眼泪汪汪揉了半天手腕脚腕,扶着腰抖着腿爬下床去茅厕把里面的东西都流出来再回去洗净身子睡。
回到床上,刚躺下就被顾钦容搂在怀里,一手握着他的□这么禁锢在怀里。阿卡一动,顾钦容就搂得紧些。阿卡只觉得这夏夜比冬天还要冷,不仅身子冷,心也冷。阿卡觉得心里荒凉,他觉得他和顾钦容不是动情不是相爱,只是身体的需要,伪装着看起来很幸福,都是空虚的,像是泡沫一般。
这么瞪着眼睛到天亮,阿卡身子也没有暖和起来,反倒是闹了肚子。
顾钦容找来了医生,又接了个电话便匆匆出了门,没对他有半点嘱咐。阿卡吃了药躺在床上,他一遍遍回想着以前与陈恩赐在一起的快乐,心里就越来越苦。迷迷糊糊睡着了,睡醒之后看到天已经将黑,想起来约好邱小凤,身子却是酸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正想要听差的给邱小凤去一个电话,就听见顾钦容在外面和张副官说话。
“看他是起不来了,你亲自去邱老板那里走一趟,告诉他阿卡病了,明天才去,让他担待些。对了,带些钱和贵重的礼品去,看着邱老板缺什么行头就给买上,别耽搁了。”
“是,旅座。我这就去。”
阿卡讪讪盯着自己被勒红手腕,心里一阵阵发颤。到底顾钦容还是看重邱小凤多一些,他也只不过是个供人发泄的身体。若是把这身体毁了,是不是就什么都没有了?
阿卡挪下床,挨个找剪子,可等找到剪子后,看着自己的身子又害怕的不敢下手。毁了这个身子,只怕顾钦容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了吧。
“你在做什么!”一阵喝斥吓得阿卡手里的剪子掉在地上,差点没扎着他的脚。
顾钦容瞪红了眼站在门口看着穿着睡衣光着下半身的被吓着的阿卡,扫了眼地上剪子,一股无名之火又冒了上来。
“你想自杀还是想自残?!”顾钦容扭着阿卡的手腕问他,“想死!没那么简单,告诉你,我没让你死之前,你想都别想!”
顾钦容刚刚忏悔过的心又狠了起来,这个没用的傻子竟然想自杀,他以为他算什么,若不是陈恩赐对他有感情,他才不屑的对他好。想以死保住对陈恩赐的感情是吧?他偏不让!
阿卡吓得冷得身子直发颤,眼泪鼻涕全都出来了,连那点想死的心都没有了。他凭什么死呢?
“动不动就会哭,像个娘们似的!滚回床上去,脏的让人生厌!”顾钦容看着他那副受尽委屈又不说话样子就动火,一把将人扯到床上,恨不能废了这个身子。
阿卡颤抖着缩进被子里,盖住头,仍旧不断的颤抖。顾钦容恨得牙痒痒,强忍着告诉自己不能待下去,待下去估计就会对他施加更多的暴力。
为了他的一句话便多番送邱小凤钱和礼,当然自己有求人之处是一面,还不是怕这个傻子背后受了委屈。他可倒好,动不动就生病,动不动就哭得跟死了爹妈一样,只会拿着那双令人看着心烦的眼睛盯着他。他不是陈恩赐,不可能宠着他!笨成这副模样,即便是对他好,也全是白搭。
顾钦容铁着脸出了门,还有别的要紧事要办,不能因为一个傻子动肝火。他承认他虐待阿卡时有种莫名的快感,但他不愿意承认阿卡对他温柔亲近时他更是高兴的无以言表。
阿卡听到院子里汽车发动的声音,知道顾钦容出了门,紧张的感觉也慢慢放松。他把头伸出来,深呼吸了几下,他知道他出不去,也知道现在他即便是在屋里走到哪里也都会有人跟着,不如就这么躺在房里反倒是清静。
反抗不了,只能逆来顺受。
第二天阿卡能下床便急着让程申送他去梨春园,他只能找到这么一个借口出去,即便跑不了,也能出去透口气。
邱小凤见着他倒是很客气,吊嗓子喊嗓走板基本功样样都是细心的教授,见他不会也不责骂,只是多饰演几遍。阿卡心里感激,听着邱小凤唱着的悲情曲子,跟着差点落泪。当初他不觉得《桃花扇》多么悲情,如今只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主角。
学完戏,他就陪着邱小凤去吃饭,然后让程申送邱小凤回家。这么做一是感激,二是他委实不想那么早回公馆。
程申虽不知道他与顾钦容之间的细节,但觉得阿卡待人亲近,除了有些孩子脾气也没个富家少爷的架子,倒是经常瞪着那双黑又亮的眸子出神,让人心疼。程申便在心里想对他好,在不被顾钦容责骂的情况下尽量的照顾他。
顾钦容这些天倒也没有多么为难阿卡,他还有些事情要忙。但保镖护兵倒是一直派着跟在阿卡后面。
阿卡这天回到公馆,顾钦容还没有回来。阿卡吃过晚饭,看了会公文,坐着觉得发慌,便想出去走走。也是这些天憋屈得厉害。门房的之前领过命自然是拦着阿卡不让他出去。
阿卡求了几句见他不买账,便冷下脸道:“我只出门买样东西便回来!这也不行!你说是顾先生下的令,那就什么都留我兜着!你只管开门便是。”
那门房见阿卡平日都一副温顺的好脾气,如今发了火自然心里也是怕的。又不敢断然去打电话给顾钦容,张副官此时也不再公馆,只能讪讪的放了行,找几个护兵跟在阿卡后面。
阿卡顺着那条坡道慢慢在前面走着,几个护兵紧紧跟在后面也不说话,不觉得有些发闷,便道:“你们这样跟着我,也不说话,为了什么?”
“旅座有吩咐,要保护您安全。”领头的护兵回答。
“我很安全啊。”阿卡有些困惑,又有些生气,他想一个人散散心,将心里的郁闷解除,被这几个人跟着完全没了情趣,便想撵人走:“你们回去吧。”
话音刚落,就听见黑暗中有人喊了声他的名字,再定眼竟然有人朝他走来。
几个护兵立刻架起枪,阿卡见那人走近,觉得眼熟,赶紧拦下那些护兵,待人走到跟前,才发现竟然是陈恩赐。
几个护兵发现是陈家大少爷立刻把枪放了下来,喊了声大少爷好,却也不敢上前拦住他们说话,因为顾钦容没有吩咐过要对陈恩赐怎样,他们不敢妄自行动。
阿卡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陈恩赐,脸颊上的肉少了许多,人也很憔悴,长衫衬着人格外清瘦。平日里惦记着的人突然站在眼前,阿卡不知该说些什么,半响才道:“恩赐,你瘦了好多。”
陈恩赐本是尴尬的不知该如何开口,此时一听阿卡这话,知道他对自己有情,顿时有些控制不住,眼圈发红,沉了半响才道:“我等了好几天才敢来找你,又不敢进去。”
阿卡听他这么说也是极为难受,安慰道:“你以后想来找我就来,他们会让你进的。”
陈恩赐苦笑了下,摇摇头说:“我本是没脸见你的,那日是我不好,不该那么骂你。”
“也是我不好,我不怪你的。”
“不是,你如今过得好便好了。我只担心你受苦。”陈恩赐梗咽着,“明日我便要成婚了,所以今天特想来看你一眼。等了许久,我真没想到你会出来。”
“……”阿卡听到陈恩赐要成婚,顿时愣住了,心里像是被人泼了辣,疼得发热。
“阿卡!”陈恩赐看阿卡脸色发白,神情呆滞,有些心虚,他想上前拉住阿卡的手,却被甩开了。
“你是你,我是我了……”阿卡喃喃道,现在他终于明白大方不在意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又想到自己与顾钦容的事儿,觉得真的和陈恩赐没可能了,泪潸潸落下。
陈恩赐被他这话刺得脸色也是惨白,他以为阿卡要与他分清关系撇清联系,羞愧的再也呆不下去,转身急忙走了。
“可是,我舍不得你……”待到人走远,消失在夜幕中阿卡才一句一句道:“以后也舍不得,舍不得你怎么办?”
曾经幻想着回到陈恩赐的身边,如今陈恩赐要成婚了,连这点念想都被毁灭了。阿卡觉得自己像是被抛弃了一样。他想不起自己的过去,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亲人,唯一爱着的陈恩赐爱上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