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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张天是这方面的专家,而且他很会谈判,让他去北欧谈这比生意最合适不过了。”
“我知道,不过张天毕竟还年轻,经验不足,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没办法向父亲交代。”
“我对他很有信心,连老毛子都他都对付的了,还怕对付不了那些欧洲人吗?”
“俄罗斯人和欧洲人可不同,不能相提并论。”
众人均在心理感叹,这一家人简直就是三个笑面虎,什么时候都能笑的出来,换成一般的人现在估计早拍桌子了,这二人依旧笑容满面的坐在那里。
二人争论了一会子浩突然转了态度,“哎,我想了想就听三弟的,让张天去吧,毕竟谁也不是出生就会做生意的,没有经验可以学吗……张天,这任务就交给你了,放心大胆的去做,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来问我。”
张天一听心理高兴急忙站起身,“谢谢二少爷,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祝你成功!”
跟随苍子寒回来的还有一个人物,那是苍子寒的老师,现在可以说是他的军师,四十多岁,名叫闻古,学历头衔一大堆,而且是个武器专家,曾在美国特种部队服役过。
开会回来的路上二人坐在车里,闻古很严肃的对他说,“你应该把苍子浩除掉,这个人太危险。”
苍子寒冷笑一声,“父亲和我都知道他这个人危险,不过你不觉得有这样一个对手在身边,很刺激吗?”
“你这是养虎为患,看看他刚才的表现,这个人太会拉拢人心。”
“父亲说过,要是我连他都对付不了,以后更没办法对付其他人了,所以不能杀他。”
闻古叹了一口气,“先生说的是有道理,但我只怕子浩会玩阴的。”
苍子寒淡淡的笑了一下,“也许吧。”
闻古劝不动他沉默了一会问,“真不明白先生为什么要收养那两个人,这不是平白无故给你找麻烦吗?”
“小时候我遇到过几次危险差点丢了命,当时收养他们是为了给我找个挡箭牌,自从他们出现过以后我在也没遇到过任何的危险。”
“那现在子浩已经失去作用了,更应该除掉了。”
“后来爷爷对他们的印象不错,决定把他们培养成我的左右手。”
闻古冷哼一声,“苍子浩那个人绝对不会躯于人下的。”
“我知道,不过你想想,我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他只是养子,就算他在厉害父亲会把家业传给他吗?”
“你别忘了,对外先生并没有承认他是养子。”
“所以父亲才说各凭本事呀,集团里那些人都不是简单人物,苍子浩只是小儿科了,其他的人那才叫老奸巨滑,玩军火的,卖白粉的,这些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要是我连子浩都对付不了,那些人我就更对付不了了。”
闻古闷闷的吐了一口烟,“你不杀他,早晚有一天他会来杀你的。”
苍子寒推推眼镜冷笑一声,“我等着他!”
二十四:
其实除了苍笑天自己以外谁也不知道,他不杀子浩的真正原因完全是为了子童,杀了他最疼爱的弟弟,他觉得自己无法向惨死的子童交代。
兄弟二人在明争暗斗的时候,苍笑天却悠闲的很,每天只要在家里等着二人向他汇报工作就好了。他仿佛已经过热血沸腾,朝气蓬勃的年纪,也不在喜欢那种打打杀杀的生活,每天只是钓钓鱼养养花。
午后的阳光很是柔和,苍笑天穿着一身白色的的丝料唐装,站在后院的花丛中,竟然显出一种高贵的美,偶尔挥动几下手中的剪刀,可那眼神根本就不在花草上,思绪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一阵零碎的脚步伴随着兴奋的声音,“父亲?”
苍笑天回头看了一眼,“哦,子浩,什么事?”
子浩满脸笑意的把几张纸伸到他面前,“刚签的合同,请您过目。”
苍笑天接过合同简单翻看了几眼,点点头,“恩,不错。”看完又把文件递了回去。
“那边正在打仗,所需的都是重型武器,而且数量很大,这合同一签成;一批的交易额可就赶的上往常一年的销量了。”
苍天笑盯着面前的一片玫瑰花轻轻点了点头,“恩。”
兴奋的子浩对上父亲那张冷漠的面孔心理顿时凉了下去,即使成绩做的这么好父亲还是不肯给自己一个笑脸。子浩很失望,默默的站在一边;在无刚才的喜悦。
“父亲,我做的还不够吗?”
苍笑天慢慢的剪下一支玫瑰转身递给身后的叶狄,淡淡的说道,“你做的很好。”
“那为什么您总是不满意?”
苍笑天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我没有不满意。”
“换成是哥哥,你肯定不会这样。”
这话还真说到他心理去了,要是换成子童就算他什么也不做自己也会很高兴,可是对于子浩他就是没办法。苍笑天叹了一口气,转身盯着子浩的眼睛,半晌,突然问了一句,
“子浩,是你做的吗?”
“什么?”
“子童的事。”子浩愕然愣在原地。
此时的苍笑天眼神中透着刺骨的寒意,锐利的视线好象能直接穿透人的心脏。子浩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心理有些发慌,但脸上却未显出一丝慌乱。如果此时被他看出来一丁点破绽,这个男人一定会立刻冲过来扭掉自己的脑袋。过了大概有半分钟子浩突然吼了起来,
“他是我哥哥!他是我哥哥!”
苍笑天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又追问了一句,“真的不是你吗?”
子浩伸出颤抖的手指向父亲,“你知道我们兄弟之间是什么样的感情吗?你根本无法理解,你根本不知道子童对我有多重要。”脸上被怒火烧到通红,子浩吼完眼泪止也止不住的滚了下来。
摸了把眼泪继续说道,“父亲,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怀疑我,我为什么要杀哥哥,我有什么理由要杀他?如果可以,我宁愿代替哥哥去死。”
苍笑天面无表情的盯着他,过了好一会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父亲,我知道你喜欢哥哥多过于喜欢我,我一直这么努力就是想得到您的肯定,为什么你就不能向对待哥哥那样对待我,我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如哥哥?”
说实话子浩的确比子童强的多,子浩能力强什么工作都做的很出色,子童却很懦弱,而且还有些单纯。可是苍笑天就是喜欢子童,也许是出于男人的天性,总是喜欢保护比较弱小的人。尤其那年看着子童被小他两岁的弟弟欺骗,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来和自己叫板,就觉得他这个人简直是单纯的可爱。
可是子童却有一点要比任何人都强,他重情意,为了保护弟弟他什么都愿意做,不惜以自己的身体做交换,如果子童真的对一个人动心了,那肯定是一辈子都不会变心。而且子童太善良了,在苍家耳闻目染这么多年却依旧没把他染黑了,手上不沾一滴血,洁净的像支白玫瑰。
苍笑天思绪乱了好一会儿,“子浩,你做的很好,父亲很欣慰。”抬手擦了一下他的眼角,“去洗洗脸吧。”
苍笑天送给他一个温和的笑容,让子浩顿时安心了下来,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在父亲看不到的角度子浩狠狠咬了咬牙,哥哥已经走了三年了,父亲竟然还对他念念不忘。
苍笑天剪了一支开的很艳丽的白玫瑰一点点的把刺掰掉,转身交给身后的叶狄,猛然间觉得叶狄的面孔和白玫瑰也很相称,说不出的和谐感。
“叶狄,你喜欢玫瑰吗?”
“不知道。”
无奈的笑了一下,“哦,我忘了,你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是,主人。”
“三年了,如果子童还活着应该和你差不多大了。”似在对他说话,又似自言自语,苍笑天的表情流露出无法言语的痛楚,“……叶狄,你几岁了?”
“主人,我不记得了。”明明是个活人,却和机械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可悲可怜可惜。
苍笑天轻柔的拍了拍他的脑袋转身又折了一支,拿着三支白玫瑰回了房间,摆在子童的照片前面。
“叶狄?”
“是,主人。”
“你知道人死了会去哪吗?”
“墓地。”
苍笑天突然乐了一下,摇摇头,招呼叶狄坐在自己腿上,一遍遍的抚摩他的双眼。
“真的好像,叶狄,叫我爸爸。”
“是,主人,爸爸。”
豪无感情可言而且十分生硬的语气。苍笑天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双眼睛,看的那么入神,直至受不住诱惑倾身吻住那两片花一样的唇瓣。
在子童忌日的前夕,苍笑天带着叶狄和几名手下去了北美。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当地一位很有名的灵媒,听说此人可以与鬼魂交流。
一间木制结构的屋内,四周点着几支蜡烛,恍惚的光影看起来有些诡异,周围的墙壁上挂着几张神灵的画像。苍笑天盘腿坐在桌边,对面的人穿着从头到脚穿着一身黑,满脸的皱纹看起来年纪应该很大。
苍笑天把来意说明之后,把子童的照片摆在桌上。那老者闭着眼睛嘴唇快速的动了几下,仿佛在念某种咒语。时间过去了很久那人才慢慢睁开眼睛,摇了摇头,
“怎么?”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
连子童的灵魂都找不到吗?苍笑天倍感失望。
“如果有他生前的遗物,希望就会大一点。”
苍笑天急忙回头对保镖吩咐到,“把表拿来。”
那块表依然保持着被发现时的样子,装在一个透明的封口袋子里,连上面的血迹都没有擦掉,老者从袋子里取出手表,握在右手。闭上眼睛念了起来。过了一小会那老者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冷汗一点点的流下来,蹭的睁开眼睛把手表丢在桌子上。
“怎么样?”
那老者瞪圆双眼,声音发抖,断断续续的说道,“鳄鱼!鳄鱼!”
本来苍笑天还不太相信,可是他一说出鳄鱼苍笑天就不得不信了,“还有什么?”
“血!”
“找不到灵魂吗?”
“请问这位先生,此人可是被鳄鱼杀死的?”
“正是。”
老者叹了口气,“也许是尸体残破,灵魂不全,我无法找到他。”
苍笑天失望的离开了木屋,在子童忌日这天,苍笑天坐游艇去了密西西比河。
在发现手表的地方撒下一大片的铜钱纸币,撒的高高的芦苇丛和窄窄的河面上雪白的一片。苍笑天坐在船上眼睛紧盯着河面。子童就死在这里,被鳄鱼扯碎身体,被鳄鱼吞下骨肉,被鳄鱼咬的支离破碎。尸体残破,灵魂不全,也许子童连转世投胎都不可能了,苍笑天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那种感觉真叫人痛不欲生。那天,苍笑天在船上整整坐了十几个小时。
二十五:
也许是苍笑天的那份深情感动了上天,也许是因为二人的缘分到了,在北美回来的三个月之后苍笑天在无意中发现了叶狄的真实身份。
那天,水雾缭绕的浴室里,两名漂亮的女仆恭敬的站在一旁。苍笑天一手夹着雪茄仰着头享受着温水的侵泡。叶狄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语。
“叶狄。”
叶狄迅速站起来行礼,“是,主人。”
苍笑天疑惑的问到,“你的仿真皮肤也是防水的吗?洗澡的时候不会有影响吗?”
“不会。”
“和皮肤的接缝处是怎么连接上的?”
“我不知道。”
“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是,主人。”
叶狄豪不迟疑的迅速脱光了全身的衣服,其实苍笑天的意思只让他脱了上衣,可是叶狄是依话办事,是衣服全脱了。
苍笑天低头弹弹烟灰,在抬头时惊讶非常,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叶狄的身体,右肩膀上和右腿根处都有一圈明显的痕迹,颜色稍有差异,但接缝处做的很细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