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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未必,她怎么会想得到她的老公为了他们母子相认搞出这么大一个故事?先是投资她办选秀比赛,又安排孩子去参加比赛,难道你当初计划这一切的时候,没想到下一步该怎么走吗?”
“我原以为他们母子见面,自然就能认得出来。”
“你以为这是写小说啊?十几年不见,丁一莲的变化又那么大,怎么认得出来。当然这也得感谢你,是你让她脱胎换骨。”
“这一点我认为自己并没有错。”
“是啊,你怎么会有错,你只不过凭借你的财力帮助你爱的女人而已。不过对于她的两个孩子,你们的确亏欠得太多了。”
“所以我一直想要补偿。阿润和一莲一直不和,我本希望阿仁能和妈妈在一个皆大欢喜的氛围中相认,我一直不敢告诉他们真相,是我害怕阿仁也恨一莲。”
“在我面前,他从来没有提起自己的妈妈,他嘴里的亲人,历来只有展自在一个。他不恨她,但他的记忆里,已经没有了母亲,这更可怕!”
“你看这就是问题之所在了,若不是心有芥蒂,他怎么会认定自己是孤儿?”
“实际上,他的确是像孤儿一样长大的,我在那个破落的夜总会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手上还有伤痕。”曾哥的眼圈有点红,对于阿仁,她有一种如子侄一般的感情。
“对不起,我知道。这是无法回避的错误。”
“不,这不能怪你,是丁一莲遗弃了他。可阿仁是个善良的孩子,他从不提起那些不堪的往事,每一天,他都活得很积极很快乐,让人没办法不喜欢他。”
第87节:回甘(87)
“所以,我想给他更多,我想给他事业,给他爱情,甚至跟他分享我的事业和财富,我早就把他当成了我的儿子。”
“就怕你们给得太多,让他无法承受。”
“也不是人人都像你,喜欢隐居起来过日子的。”
“阿仁在我身边这些年,其实挺快乐的。”
“这一点我很感谢你。”
“算了,我说你是外人,其实我更是外人,你们夫妻俩都是不服输的人,你们想怎么解决你们自己家里那点事情,我无权过问。想喝酒就自己拿吧,我去后面睡一会儿。我没办法冷静地跟你这种想当上帝的人交流。”
曾哥把乐善亭一个人留在酒馆里,自己走了出去。
“我知道你没有办法走到他的面前跟他说,我是你的妈妈,也许,你应该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乐善亭握住了丁一莲的手,她的手冰冷、颤抖。
14
霜降!
古时候的节气,跟着气候走,到如今,沧海桑田,江南的霜降,还没到落霜的季节。
早上,自在收到一条短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的内容关于饮茶和养生:霜降之后,气候越见寒冷,但身体却容易燥热,内外交攻,故晚上不宜多喝茶,午后,一泡清茶有助身心。
自在回拨过去,电话通了,却一直没有人接。
也许,是什么广告短信吧。
“师傅,你不接电话吗?”午龙走进阿润的房间,提醒他。
“不用了,我也没什么话说。走吧,今天的天气很好,我们采茶去吧。”
“生日也不休息?”
“呵呵,有人说人生下来就是来工作的,所以在生日这一天工作,不是很合适嘛。我今天想做一款新茶,走吧。”
也许是生日的缘故,阿润的心情很好。
阿仁自然不会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孤儿院的孩子,大多数都没有很准确的生日,自在的生日,是可言把她领回家的那一天,算是一个家庭的纪念日。
阿仁的生日是他被遗弃在孤儿院的那一天。
第88节:回甘(88)
在他的记忆中,他依稀记得应该是秋天,照理说,六岁的孩子会记得一些事情的,比如自己的名字,家庭里的成员,可是在阿仁的记忆里六岁前的日子一片混沌,他已经没有清晰的记忆了。
他只记得,在他那些孤单恐惧的日子里,只有自在是最亲近的人。
早上,他打电话给自在,自在告诉他,今天是一个节气,叫做霜降。只要是自在在意的,阿仁也觉得有趣。
“你很喜欢注意节气吗?”他跟自在闲聊起来。
“二十四节气以前对于农民来说,是很重要的,这是季节更替的标志性日子,所谓的霜降,大概就是从这一天开始,早上会下霜,天会冷。”
“不过今天还真是很热。”
“现在地球都变暖了嘛。”
“其实变暖有什么不好?我最怕冷。”
“喂,你懂不懂,地球变暖,南极北极的冰就会化,海平面会升高,很多地方会被淹没。”自在刚看完关于气候变暖的一本小说,满脑子都是环保的概念。
“你还是这样,什么东西都感兴趣,我小时候就在想,大概你实际上是个男生吧,哪有女人向你这样关心这些?”
“那你呢?动不动就哭,人家都笑你是二姨娘呢。”
“所以我们才是绝配啊,你是女生男相,我是男生女相。那这样好了,你今天把班次调一下,晚上陪我一起参加一个活动吧。”
阿仁的桌上摆着丁一莲送来的请柬,地点在曾哥的酒馆,说是一个酒的品尝会,也不知道是曾哥办的活动,还是丁一莲的什么场子。
不过,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又有机会可以见见自在,阿仁并没有什么异议。
自在由店里下班出来和阿仁见面,只一件白衬衫和一条修身的牛仔裤,阿仁却穿着一身很考究的休闲西装。
“哇,要这么隆重啊?那我还是不去了。”自在打起了退堂鼓。
“什么隆重,我这是下午参加电视台节目公司帮我选的衣服,借的,明天要还回去的,我又不想回去换衣服,所以就穿来了,你这样不是很好嘛,走吧。”
第89节:回甘(89)
在阿仁眼里,自在总是完美的,但自在自己却感觉到了差距。
曾哥的酒馆也和往日完全不同,挂了新的窗帘和帷幔,桌椅都用同色的布料重新套了起来,门口还站了四个穿黑衣服的保镖。
阿仁和自在被拦在门口,索要请柬。
阿仁的请柬上只有一个人的名字,保镖彬彬有礼地把阿仁放了进去,又威严地把自在拦在了外面。
“喂,你什么意思,她跟我一起来的,再说了,我就住在这里,什么时候这里由你们说了算了?”
“对不起,今天这里是私人包场,没有请柬的一律不放进去,我们也是奉命办事,对不起。”保镖有礼有节,但就是不放人。
“算了,你去吧,我走了。”自在看着里面衣香鬓影的氛围,头皮也一阵发麻,这种场合,她很不适应,趁机想脚底抹油。
“让她进来,她是我的客人。”丁一莲出现在门口,保镖立刻彬彬有礼地将自在请了进去。
有没有这种经历?明明在熟悉的环境里穿得很舒服的衣服,一旦换了一个环境,便会让你觉得鞋子有点脏,衣服太过廉价,而裤子明显地需要熨烫一下?我每次在商场的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感觉。
自在站在熟悉的酒馆里,却因为周围的人而感觉到了自己的格格不入。
女人们都有着精致的妆容和考究的礼服,男人们着装优雅,发式妥贴,就好像电影里那些上流社会的小型聚会一样。
阿仁好像很能融入这样的环境,他那张俊秀的面孔更是这个世界的通行证,很快他的身边就聚集了不少的人气。
站在一旁的自在却觉得手脚不知摆在哪里,牛仔裤更是绑得她喘不过起来。
“你跟我来。”丁一莲在她耳边轻声地命令了一句。
自在吃了一惊,忽地一下子站起来,险些撞翻丁一莲手上的酒杯。
“展小姐,你能不能动作稍微文雅一点?”丁一莲又忍不住说了一句。
这让自在更窘了。
“你没必要觉得尴尬,我知道,你没有准备好,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样的场合,很多年前我和你一样,也是这样地格格不入,但你要记住,不是每个人生来都能这么优雅自信的,她们不过比你早一天见了世面而已。”
第90节:回甘(90)
丁一莲领着自在走到阿仁平时住的储藏室,拿出几样东西递给自在。
“我就猜到阿仁会把你带来,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一条大方的爱马仕丝巾,扎在了白衬衫的外面;
一只LV限量版的包包把自在拎在手上的环保袋包了进去;
丁一莲又从自己的手上取下一块百达裴丽的手表,戴在自在的腕上。
“这一块表,比你们家的房子还要值钱的多,所以小心别掉了哦。”丁一莲拍了拍自在的肩膀,很满意自己的改造。
“有了这些装备傍身,几十块钱的牛仔裤和白衬衫的搭配就成了一种品味。现在的你,可以自信地站在阿仁的身边。”
储藏室里,有一面镜子,自在由里面看见自己,她看不出什么变化。
说实话,如果丁一莲不说,自在也不知道这么薄薄的一块机械表有什么高贵的地方,以她的经验,知道的奢侈品没有几样。
可是在丁一莲的引领下再次走出去的自在,却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这块表是去年在香港佳士得拍卖的那一款吧,哇,比图片更加漂亮呢。”
“我也喜欢机械表,传统的东西,更加有一种经典的感觉。”
几个美女用很傲慢的眼光扫描了一下清汤挂面的自在,当视线落在自在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上时,立刻变得亲切起来。
这年头,也有大家闺秀穿着简单地出门,这少女虽然是生面孔,但身上的装备不俗,也许是不知道哪家富豪刚刚出来社交的女儿,看她身材挺拔,表情温和,如果她有个单身的哥哥,就更加完美了。
一块表,让她们个个都成了自在的好友,好像早就熟稔的一样。
“我找你半天了。”乐小琪忽然出现,一把拉走了自在。
“那不是乐善亭的女儿吗?”
“刚刚那个女孩不知是他们的亲戚还是朋友的小孩。”名利场上,一个钱字比什么都金贵,只有自在,懵懵懂懂不知道其中的奥妙。
不过,被这些女人围在当中,香水味熏得她头昏,,小琪来正好解了她的围。
第91节:回甘(91)
“那些势利小人,不要理他们,阿仁正到处找你呢。”
兴奋的阿仁正和一个光头戴着耳环的男人聊得起劲,见到自在,连忙向她介绍:“在在,这是庄哥,他看了我的表演,希望帮我制作新专辑,你知道吗,那些我喜欢的创作人,都是庄哥的朋友,我想,这一次的合作,一定很有意思。”
自在不太了解流行音乐,虽然也常常听歌,但没有时间细细去记住那些写歌的人,站在阿仁和庄哥的身边,她只能礼貌地陪上笑容而已。
人群的边上,丁一莲和乐善亭正在交涉。
“你这是什么活动?叫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