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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芸泰然自若的继续前行,每过一处,都令人们低头议论。只因她与萧擎宇合并队列后,两队旗帜也是并肩而行。那么她与萧擎宇作为阵队的首领,也就并肩而行了。加上萧擎宇很“配合”她的也穿了一袭湖蓝袍服,这样并肩走去,自然引得别人低头称赞一对佳人珠联璧合、好事将近!
湖蓝?是的,湖蓝是她一般在游街或者其它盛典中常穿的一个颜色。所以人们常常议论起潋王时,总是一袭湖蓝锦袍——耀人,一只白虎相伴——吓人!可见萧擎宇先前对着装是用了些心思的,只是她不明白,他何时转了心意?之前自己逼婚时,他躲成那样,而今她早已不再勉强,可他反倒一副殷勤模样,似早已心仪已久。萱芸虽无语浅笑随着大仗队出着城,但其实也在默默打量着萧擎宇。
不得不说,就算给战骜买肉,萧擎宇也是不肥不瘦刚刚好的那种。而且他人也不错,豪迈爽快,与自己性子相投。父皇应是考虑到他向来不喜揽权,又喜到处游玩的随性能让她的无拘性子不被牵畔。
父皇考虑的事向来有他的深寓,萧擎宇是个闲散王爷,如若嫁给他,日后比较能够返回黎国住上一段时日,这应该也是父皇的期盼。加上萧擎宇的人品与容貌也是上层,所以父皇才对颜姑姑特意提到他的。
萱芸望着一旁意气风发的萧擎宇径自想着,是的,就他好了,既顺应了两国帝皇的心,也顺应了当下的局势。先前答应了萧逸好好考虑的,是该寻个机会跟他说个清楚才是,他还年轻,应当会想明白的。而沧澜?脑中突然溢出的名字让萱芸微微凌乱了一下,不,他不可能,那夜忽来的怦然心动仅是一种错觉,不是真的,不是的。
萱芸猛烈地摇着头,要挥去不该出现的人和名字。“易潋……你怎么了?”萧擎宇对着萱芸忽然怪异突兀的举动感到疑惑。
她也察觉到自己的突兀,赶忙敛住错愕,划出一抹浅笑:“没事的,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就……”
“哦,马上就出城了,出了城就换乘马车,那样就轻松一些。每次狩猎出城,总要这样走出去的。”说着,他微微将马骑得近一些:“其实我也觉得似游街出行怪别扭的。”
萱芸颌首浅笑,表示对华国皇室用这种“亲民”的形式来彰显皇家的气派表示理解。
***
华国京都十里坡
队伍出城后,被安排在此小歇,所有人也会在这里换乘上对应的马车,而哪一辆是属于自己要上的马车也都没有事先通知。毕竟皇上出行事关重大,必须做了周密的安排。所以每辆马车全部一样,里面乘坐的是谁,相互都不能知晓。
萱芸望了望延绵数里的马车,阵容着实庞大,这样行驶到皇家围场所在的倌湛县需要三日着实正常。
她打开刚刚发放的竹管,揭开封条取出内里的信条细看,原来她被安排在往东的第十三辆马车,而且前后的侍卫手腕有赤色手巾作为标示。
“你与我的马车相邻,我是第十二辆。”萧擎宇望着她手中信条,将他手中的递给她看。
他们马车相邻应当不是巧合,看来又是华皇的一次关照。
他们迈履往自己被安排的马车处行去,一路走去,引得不少人侧目。据说此次狩猎参加的还有不少官家女眷,现在来看这个消息属实。萱芸瞧着那些精心装扮的女眷们,那一双双探过来的眸光有着探寻与比较。幸亏自己今日的装扮也做了心思,怎么也不失一国公主的风范,不至于在这些忙着猎心的闺秀们面前失了颜面。
“萱儿。”萧逸从一辆马车中蹦了出来,好像是故意要吓萱芸一跳。因为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他微微显出一丝失望。
萧逸的出现是很正常的,毕竟爽朗的他单纯而真诚,从不因为其它原因而收敛起对她的那份情愫。萱芸对他颌首,问道:“你坐这辆?”
萧逸点点头,侧眼打量了一下萧擎宇也穿的那身湖蓝锦衣:“萱儿穿这颜色,之前我早就想到,可皇叔这身怪刺眼的,皇叔,你没其它颜色的骑装了?”
“你皇叔我爱穿什么就穿什么,不用你替皇叔操心。”
“你们别一见面就排挤,本就一对好叔侄,因为我而变成这样,是想置我于何地?”萱芸嗔了他们一眼,对着萧逸说道:“下回再聊,我们要去寻我们的马车。”
萧逸颌了颌首:“今晚我们会在闫庄行宫宿一晚,那里有一个好地方,到时我去寻你。”
萱芸本就想找机会向他正式言明自己的想法,所以也就点头答应。不过一旁的萧擎宇倒有些不是滋味,但却也不好提出反对意见。
萱芸望着沉默不语继续前行的萧擎宇,与先前不同的是,刚才别人同他打招呼与问安他总是谦和应对,此刻却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不知华皇有没跟你说到婚事?”萱芸了然他的心境,于是边走边低声吐出一句。
萧擎宇终于放缓脚步:“有,而且我没有与先前一样反对,皇兄很欣慰,说秋猎后便为你我指婚。”
这个回答倒是和萱芸所料不差,她蕴了抹浅笑微微点头,在萧擎宇眼中却觉得她却是无奈苦笑。于是他再次说道:“我……我还跟皇兄说,倘若你不愿意,我就算抗旨也不会与你大婚的。”
萱芸听到这话,顿了脚步。先前想与他凑对,那是想着做假夫妻。可萧擎宇对着大婚何其认真,所以此次对她虽没有直接说一些情话,但是他的一举一动,已经表明他期待她的芳心。
既然已做了决定,她也不想再蹉跎,于是轻笑说道:“等下要坐马车的时间可不短,咱们许久没有对弈,不如等下你上我的车,我们好好对上一对。”这个邀请意味着什么,萧擎宇会清楚的。
萧擎宇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直爽约他同乘,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同时步上一辆马车,谁人见了都能知晓她潋王的心意。
想到这,他开怀地笑了起来:“好,我有让侍卫带着棋盘,等下我让他们拿来。”他的欢愉也感染到萱芸,先前心中的彷徨与郁结也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
“那我们走吧!我们的应该就在前面。”萱芸抬眸往前望去。
“嗯,就在前面。”
当他们各自寻到自己的马车,萱芸将手中的信条交予马夫,便坐了进去。
马车很舒适,前方有一个暖炉,左右软榻的中间是个小案,上面有着书籍与茶点,让乘车的人不会嫌闷。
她执起翻阅起来,也等待萧擎宇取来棋盘。
忽然,车帘被揭了开来,是谁如此没有礼貌?萱芸扬眉望去,来者竟是萧尧。
只见他毫不客气的跃上马车:“就知道你这还有坐位,品级不足的可是三人一辆马车。”
他老神在在的往另一边榻上一倚,泰然自若地理着衣袂。
“难道太子的马车没有坐位?竟特意往我这里钻?我也是刚刚才得知自己马车,看来太子是事先调查了一番?”
萧尧频频点头:“那是那是,为了查找出潋王的车辇位置,我着实废了不少心思。”
“不知华太子用意为何?但潋云毕竟是女子,所以与华太子同车而行怕是不便,所以请华太子还是返回自己的马车。”
萧尧凤眸微眯,凝了凝她,就是不说一句话,也没有下车的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一章 赏花
萱芸径自说道:“待会儿便要启程,华太子还是快些返回你的马车吧!”
萧尧又恢复了以往的清风拂面,双唇划出一抹弧度:“其实我只是想与潋王换一辆车。”
“为什么?”萱芸疑惑。
“因为那车里头还有两个女的。”
萱芸有些不明所以,难道是华皇除了对她与萧擎宇有所关照,对萧尧也?想到这,她掩嘴笑了起来。
“笑什么?”萧尧没好气。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是什么尚书与那什么太傅的千金?”萱芸没忍住,忍俊着说。
萧尧悠悠点了点头:“你笑成这样,我真想一把掐死你这缺心眼的,简直冷心冷情加冷血。”
“其实你应当尊崇华皇的安排,他一定是看出了你对那两位小姐无意,才这样费心让你们接触。你想想,华皇对我的和亲人选多有思虑那是有因由的,对你还这般行事,说明华皇很在意华太子的心意,这是父恩,华太子应感激才是。”
“潋王前面说男女有别,后面这般深明大义的劝着我,我只想问潋王一句话。”
“什么话?”
“我的心意难道你是故意装作不知晓的吗?”
萱芸敛住笑意,抬眸望向他,突然的问话让她凝住了思绪。萧尧从来就是行动上做出有心于她的样子,这样坦言倒是第一次。可是他与萧逸不同,她能说得过萧逸,但萧尧却比萧逸强势一些,不是她一下子就能劝服的住的。
想到这,她没有言语,而是起身往车厢外而去。
“你要做什么?”萧尧也微探身躯,抬手攥住她的皓腕。
“华太子既然看中了这辆车,我让你便是。”
“那你要去哪里?”萧尧蕴了抹薄愠,似乎知道她会去萧擎宇的马车。
萱芸望了望他的大掌,也有一丝不悦:“这个不需要华太子操心。”
“你如真的心悦于他,我倒没什么好说的。”他似乎不想因此争吵起来,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
萱芸见状,也往软榻坐回了身躯,撇去他停留在腕上的手掌:“那华太子是觉得我应当心悦于谁?”
“你……”萧尧一时哑然,看来她真的愿意顺应父皇安排与皇叔大婚。她对他总是避之唯恐不及,虽明了她无心于自己,这样明显地表明态度也是为了避免落人口舌。但他很不甘心,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皇叔娶进荣王府?
萱芸见他沉默,不知他心中所想,但还是轻声说道:“潋云感激华太子出手帮助战骜,才能让它有机会生还。但这份情,潋云只能记在心里。”
萧尧苦笑一声:“只是举手之劳,你倒不必为此而有负担。”
“只是华太子的心意,潋云无以回应,希望华太子能尊崇华皇安排,太子妃人选华皇心中早有判定,不会是潋云,所以……”
“你不必苦口婆心,但也别武断做出决定,我父皇那有我,你……你何不再给自己一些时日好好思寻。”
“思寻什么?”
“思寻你想嫁的人是令你心动之人吗?”萧尧说完,起身跃出了车厢。
车内的萱芸怔楞了起来,难道现在是她心动于谁便能顺利嫁给谁的吗?
而车厢外,萧尧的嗓音再次响起:“皇叔?这是要……”
“是太子殿下啊,你这是要返回自己的车厢了?”这个声音是萧擎宇的。
“不是不是,侄儿就知道皇叔这儿有棋盘,所以来找皇叔的。走,去你车厢吧!”
“我与潋王相约……”
“潋王说了,男女有别,皇叔就别为难潋王了。”
“你……”
“皇叔,走走,我们一路也好相伴……”
萱芸不再细闻他们对话,只知道他们应该是相携而去。
***
闫庄行宫
“殿下……殿下……”嫣儿再次轻唤道,她不明白为何一日没有伺候身边,殿下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呃。”萱芸终于回神,望向嫣儿。
“殿下这是怎么了,怎又像前阵子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