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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人这才有了动作,整齐划一地执起杯盏,用盏盖轻轻划去茶沫,而后微微啜了一口。
萧擎宇也觉的气氛有些诡异,三人全都暗自敲打似乎失礼了,便开口说道:“老五,你父皇不是让你去见他吗?”
萧逸放下杯盏,笑道:“我怕父皇将我禁足,于是想趁着还没见到父皇,先见见萱儿,她还记得我们共患难时的约定。”
喀嚓——一声,大家循声望去,是萧尧将盏盖放回盏杯时过于用力,竟生生变成两半掉落到了案桌上。
嫣儿赶忙行过去,为萧尧换了一盏茶。
萧尧没有说话,而是甚为有意的将目光瞥向萧逸,萧逸微勾的双唇弧度更大了,好似在说:“二哥,不好意思啊,我先下手了。”
“你们约定什么?”萧擎宇蕴着急促,先问出声来。
萧逸望见他的神情,心中漾起一抹不安,难道七叔反悔了?这可不行,这不是君子,看来不单单是二哥,连七叔也有可能成了情敌。
想到这,他心中有了主意,对着萧擎宇说道:“这还要感谢七叔,如若不是七叔故意不传消息,我与萱儿如何能患难与共呢?”他这是在提醒萱芸,七叔之前的做法,让她险些丧命。
萧擎宇心中清楚老七在怨自己有些出尔反尔,但昨夜他思寻了一夜,觉得没办法对他这般君子,毕竟萱芸先前有意与他凑对,所以他的机会胜算更大。
“萱儿长萱儿短,这是闺名,老五可知礼仪?哪是你随意能叫的。”许久不说一句的萧尧终于吐出一句。
“萱儿都没计较,二哥没来时候,我一直是这样叫的,萱儿是吧?”萧逸感觉自己占了先,很是死皮赖脸起来。
萱芸心中敲打起来,怎么这风就从大皇子显王与四皇子萧恒的较劲,变成了这三个人这般胡闹?这是要自己做什么?
自己何时处处招摇,怎惹得桃花朵朵开?如若华皇知晓了,该怎么想自己?凑对?萧擎宇这边好像来找自己殷勤了许多,难道他改变心意了?
萧逸?他之前的诚恳确实打动了自己,自己也说了好好考虑来着。
萧尧?如若华皇想要自己做他儿媳,哪会想着让萧擎宇与自己多接触?这个问题好像挺复杂的,她呵呵笑了一下,想着该如何打发了这三人,
“潋云刚回京,今日医官还未来重新包扎伤口,现在隐隐作痛,容潋云先去后堂换药。”说完,她洒逸地起身迈出厅堂,领着嫣儿与阿南朝后苑行去。
萱芸感到这三个人着实莫名其妙,她实在懒得搭理,于是吩咐后方一路小跑才跟上的嫣儿道:“本王这几日身体有恙,暂时谁都不见。”
“是!”
而后萱芸不再多说一句,径直回到了幽阁。
***
端坐厅堂的三人望着匆匆离去的萱芸,均知晓她是以换药为借口离去,其实已是告诫众人她非常不悦。
萧尧故作悠闲地再次抿了一口茶:“父皇怕是还等五弟前去吧,五弟好似在此耽搁过久了。”
“哦,七叔还要为潋王张罗府邸,幽兰别院已经开工修葺,要去巡视巡视,回头再来询问潋王意见。”萧擎宇将华皇先前殿上公开吩咐他修葺萱芸府邸的事提出,也就提醒兄弟二人他接近萱芸是多么合情合理。
“其实七叔无需如此费心,潋王过不几日便入皇家的门,那府邸修与不修其实一样。”萧尧浅笑说道,语调不疾不徐。
萧逸也不敢示弱,也说了一句:“听说父皇前日面见薛太傅与李尚书,想必二哥的太子妃快要定下来了吧!”
萧尧淡淡瞥了一眼萧逸,嗤笑一声:“这个五弟就不用为二哥操心了。”
“先前皇兄一直没有决定是薛怡还是李馨儿作为太子正妃,看来这事,皇兄不想再拖了。”萧擎宇也加上一句,萧尧心意此时明显,他岂会看不出来。
“正妃之位是谁,侄儿自会与父皇商量。”
“二哥,那可是父皇啊,父命难为,抗旨亦是万万不可。”萧逸也趁势再说一句。
萧尧依旧面不改色,淡淡应道:“五弟提醒的是,父皇怕是也会一起张罗五皇子妃吧?”
“二哥的太子妃与四哥的皇子正妃都还未有,父皇怎会着急我呢?”
“所以五弟莫要心急,二哥还没娶,所以五弟还是慢慢来,别着急。”萧尧这话是任谁都听得出那份隐含的寓意,气氛一直不咸不淡地持续了半柱香,而后三人才甚为“和蔼”地相互告别离开使馆。
阿东将他在前方通过唇语知晓的一切禀报给萱芸,萱芸颌了颌首,依旧没有停止阅览手中的书籍。
她没有说一句话,任谁都不知晓她心中真实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游船
月光朦胧,星光迷离
萱芸还没入睡,望着桌案上的烫金请柬怔楞了好一会儿,而后抬手捏了捏眉心。
这是秦皇后今日特地专程来使馆,看望受伤的自己而“顺便”带来的请柬。
萱芸心中有着不情愿,但明日不得不赴约。先前自己曾答应四皇子的游湖邀请,那是因为当时她怀疑他的内伤着实蹊跷,想要调查看看是否是黑衣人。可现在已知晓黑衣人是天澜阁的沧澜了,至于这个沧澜是否还有其它身份,她一点儿也不想知晓。本以为随着溱归县的事,那次邀约不了了之了,谁知今日秦皇后竟有此举,令她不能推却。
萱芸有些不耐烦地将请柬甩至一边,正要吩咐嫣儿准备就寝,忽传来一段美妙的箫音,曲调唯美而熟悉。这是她在天澜阁那几日,沧澜常常吹奏的一曲。
她没有说话,直接跃上幽阁屋脊向箫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楼宇顶上,一抹洁白身影伫立其中,在柔柔银辉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先抬手示意阿东与阿南不用跟来,而后轻点足尖,朝那方飞掠而去。
她游避而飞,衣袂临风而动,犹如一只轻盈的彩凤,片刻便越过数个屋顶,站在了沧澜的身前。
沧澜收起玉箫,一手负在身后,面具上露出的深邃双眸凝望着她。
“你用箫声引我前来,不知所为何事?”萱芸不理会他的沉默,也无心思欣赏他的风姿。
沧澜嗓音轻柔:“就是想看看你的伤好了没?”
“都已十多日了,早就好了,谢谢沧阁主关心。”
“你我真要如此生分吗?”
“难道你救了我?我便要和颜悦色,对你轻语细呢吗?”萱芸侧过身躯,双眸眺向远方:“我说过,你救了我,我会记得,但以身相许是不可能的。”
沧澜轻笑一声:“没有让你以身相许。”
“你救我,是对我有目的的,所以我不会有多感动。今日前来便是问你是否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萱芸依旧一板一眼,拒他于千里之外便是想让他看清事实,她与他是不可能的。
沧澜叹了口气,曲身坐在了屋脊的琉璃瓦上:“让我分析分析向来趾高气扬的潋王如今的难为局势。”
萱芸眸光微凝,不解他要说什么?
“身在华国,不知日后花落谁家,外表看似繁花锦簇、众星拱月的潋王,其实内心应当忐忑才是。”
萱芸也坐了下来,两人相隔一丈距离:“继续说。”
沧澜向后躺了下去,面朝天上明月,悠悠说道:“如今华国的皇宫贵族全都盯着你,你的姻缘将影响着朝堂政权的划分,而有心争权的皇子必将你视为珠宝,欲揽入怀。”
“你说的这些,其实大家都知晓,一点新意都没有。”萱芸仰望星空,想起自己与父皇屋顶赏月畅言的日子,顿时惆怅袭来,让嗓音覆上一层伤感。
“你可有心仪的人?”沧澜突然问出一句。
萱芸微微一愣,而后说道:“我为何要告诉你?”
“太子、荣王、四皇子、五皇子还有一个锋芒外露,不知收敛的大皇子,这五人中,你心仪哪个?”
萱芸将头撇向一旁,没有回答他,而是吐出一句:“再吹一曲可好。”
沧澜没有应话,还是站起了身躯,从腰际取下玉箫,再次对月吹奏了起来。
箫声悠扬划去了深夜的宁静,远处屋子也有灯火亮了起来,看来也有人被这天籁之音感染,而起身聆听。
一曲毕,萱芸起身:“既然沧阁主寻我无事,那么曲终就人散吧!”
“你心中藏着的人是池文博吗?”
沧澜突然吐出的话,让萱芸僵直了脊背,顿住了本欲离去的身躯,片刻后才低沉说道:“本王现在心无杂念,你不用胡乱猜测。”
“你明白与他是不可能的便好。”
萱芸转身,抬眸对上他的目光:“既然你知晓不可能,那也应当明白,本王与你也是不可能的。”
“一提到他,竟连自称都变了,你可知刻意的强硬便是脆弱的掩饰?可见他对你的影响多大。”而后他侧转过身躯,再次吐出:“你怎知我与你不可能,你尽管随你的心而行,日后便知结果。”
他说完,便已跃出数丈,轻盈落在对面街道的阁楼上,再一个转瞬,便已消失于萱芸视线。
萱芸望着溶溶的月色笼罩下的楼宇,心中久久没有平静。
翌日
风和日丽,湛蓝无边
繁津湖水宛如明镜,碧绿而清澈。一阵微风掠过,掀起层层涟漪,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萱芸缓缓步下轿辇,望着湖岸边的垂柳依依,再将眸光轻轻掠过一旁华丽的画舫。
萧恒正从内里迈步而来,他一身紫衣华服,眸眼含笑地来到萱芸身前:“我……我还以为潋王不会来了。”
萱芸微微颌了颌首,浅笑应道:“四皇子两次来使馆探望于我,如今潋云伤口已愈,岂会不来?”她嗓音清灵而舒缓,如花笑靥始终挂在脸上。
“潋王请上船吧!”萧恒扬手请她上船。
“四皇子客气了,四皇子请。”萱芸客气应道,而后款款迈开绣履随在他的身后。
一旁的嫣儿早知她面上虽然是谦和与微微的羞涩,其实内里怕是早已翻江倒海了。
萱芸眉眼轻轻拂过画舫二层厢房,中间书案上熏香袅袅,暖风轻拂过窗帷,帐幔轻轻摇曳。
画舫平缓地朝湖中央驶去,萱芸站在船头眺望远处山峦,心中默赞这副碧水青山的美景。
她再侧过脸庞,望见厢房内萧恒正提笔作画。
她走近细看,正是一幅婀娜佳人斜倚船栏的丹青:“四皇子功底了得,潋云可没有画中这般仙姿出尘。”
“方才见你遥望四周美景,不忍打扰,便有感而发,提笔画了下来。”
萱芸对他本无男女之意,怎容许自己画像留在他的手中,便启唇说道:“送我可好?”
“潋王既然喜欢,恒的荣幸。”
萱芸朝厢房外伫立的嫣儿轻唤道:“将这丹青收起来吧,定要找个功夫好的裱起来。”
嫣儿领命,小心地卷起画卷,再将它放入萧恒婢女呈过来的纸匣中。
而后,两人坐在围栏旁的椅子上,萱芸依旧浅笑盈盈,心中了然今日怕是要静怡典雅个半天以上,本就不喜欢游湖,但是这个应付必须进行下去。
“其实听闻你在溱归县失踪,我本要赶去的,但父皇已将此事交予已在那里的七叔办理,也不许我们私下出京,所以……”
“是潋云东奔西走,这才遭歹人有机可乘,四皇子不必放在心上。”
“你遇难,我未能照拂身边,感到惭愧,不知那谋害之人是谁,